第8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好在经过家庭医生的诊断,伟大的神子大人并未受到蛀牙的侵袭,这只是非常正常的换牙现象。
我妻彻松了口气,小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按照习俗,换下的乳牙上牙要扔到屋顶,下牙要扔到床下,而实际的最终归宿则是我妻彻的随身小荷包。
五条悟对此并无意见,这两年下来他早已习惯并且纵容弟弟的某些行为,只是乳牙而已,他退下来穿不下的和服都“失踪”了不少,有时候彻干脆会跟他起穿同款。
换牙期对他唯的影响就是他又沉默了许多。
五条悟其实并不是冷淡话少的性格,只不过过去受六眼影响较大,没什么精力分给语言系统。这两年倒是活泼了些,但突如其来的换牙期又让他“恢复原状”起码在漏风的门牙长好之前,他是不会在外人面前说话的。
“淡漠的神子”好像更符合六眼给广大普通咒术师带来的刻板印象,恰好时年8岁的五条悟已经开始逐渐在五条家以外的人面前刷脸,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
只靠眼神就能逼退低级咒灵,年仅8岁就能使用家传术式的配套招式【苍】,流传于广大咒术师之间的“天才”之名愈发响亮。
受到这种名声的影响,某位目前还在禅院家这个茅坑挣扎的天与咒缚,怀揣着某种微妙的不服气,悄悄潜入了五条家。
完全零咒力的体魄让他轻而易举通过了覆盖五条家的【帐】,尽管在禅院家没少受到打压,但他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御三家这些常年依赖术式的眼高于顶的咒术师,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站住!!!”
“警报!有敌袭”
“抓住他!!”
……
禅院甚尔:“……”
翻车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他没想到五条家的防卫居然这么严密,几乎没有死角。
其实以他的实力,如果开始就拿出认真的态度倒也不至于被发现,奈何对禅院家的了解让他轻视了同为御三家的五条家,稍微松懈就被巡逻人员察觉了端倪。
五条家的巡逻队成员并非家族顶尖强者,正面战斗他是不怵的可他又不是来打架的!
禅院甚尔有些憋屈,可是来都来了,现在让他离开又有点不甘心,只能硬着头皮向更中心的区域而去。
这回他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谨慎,避开身后追兵的搜查,然后按照自己对这些封建家族居住习惯的了解,找到了五条悟的居所。
【百敛穿血】!
如激光般的暗红色血柱喷射而出,向着身穿蜻蜓纹和服的白发男孩袭去。k
能轻易切开巨石的血柱却在男孩身前几毫米的位置戛然而止,仿佛遭遇了什么无形的阻碍,迟迟无法更进步,只能逐渐失去支撑的力道,如普通血液般散落在地。
“滋……”
血液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石砖铺就的地面像是遭遇了岩浆,瞬间被融出凹陷,散发出诡异的黑烟。
另边,粉色长发的男孩毫不在意地踏过被腐蚀的地面,地上那些比正常血液更加晦暗的液体顺着他的脚踝蜿蜒而上,流入他腕间的伤口。
血小板在主人的操控下将伤口凝结,只留下道浅浅的疤痕。
“哥哥这是成功了?”他笑着扑上去,刚才那阻隔了攻击的无形“屏障”却并未阻挡他,任由他投入主人怀中。
刚才抵挡血柱的正是无下限术式的衍生用法之【无限】,也是五条悟目前正在研究的招式。
“还不算稳定,目前只能保持半天左右。”五条悟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你又加了新的毒?”
我妻彻点点头:“嗯,腐蚀性比单纯的神经毒素更有破坏力。”
五条悟垂眸看着他苍白的小脸:“不用太着急,还是先锻炼体魄比较好。”
长期吸收各种毒素到底还是给彻带来了些副作用,他的身体总是显得病怏怏的,体术也不算好。明明彻只比悟小半岁,他们的身高却已经拉开了明显的差距。
当然,在赤血操术的调控下,这些毒素并不会给我妻彻带来根本性的损伤,只是压制了他的发育速度,看起来点都不像正常咒术师那样强壮。
“这样比较方便嘛,体术什么的,后面慢慢练习就好了。”我妻彻依然笑嘻嘻的,言语中却并无更改自己的“变强计划”的意思。
五条悟知道他有自己的规划,只要彻坚持,也不会真的强迫他去调整,只是叮嘱道:“那今晚要早……”
话说到半,他忽然眼神凛,咒力瞬间在指尖汇聚。
他回过头,手指顺势抬起,指向院子角落的樱花树
【术式顺转苍】
作者有话说:
甚尔:六眼很牛吗?最烦装逼的人!
其实只是换牙期不想说话悟:盯
第7章 个亿 手快有,手慢无
“轰!!!”
樱花树连带那个方向的院墙并光荣牺牲,无数碎石和泥土掩映中,道黑影向外窜去。
下秒,暗红色的血珠如子弹般飞射而来,眼看就要击中,那道人影却硬生生在半空折了个方向,避开血液的攻击,等我妻彻想要操纵血液追上去时,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我妻彻的心情下子跌到谷底。
这回可不像当初他这个“自己人”来抓的漏洞,这是实实在在有外人闯入还闯进了哥哥的院子!
五条悟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弟弟却直表情阴郁地盯着闯入者逃走的方向跑神。他微微皱眉,忽然伸出手,捏了捏弟弟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我妻彻:?
“刚才那个人身上没有咒力,”五条悟开口道,“发现不了也很正常。”
乖巧任捏的彻声音有些含糊:“是天与咒缚?”
连哥哥都看不出任何咒力痕迹,恐怕只可能是天生用咒力置换了强悍肉.体的反向天与咒缚了。
看到弟弟的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五条悟满意地收回手:“嗯,【帐】挡不住他,不是你的问题。”彻直有参与家族内部防卫系统的规划,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
我妻彻有些沮丧地塌下肩膀,嘟哝着:“本来以为外面那些家伙不会影响到家里的。”
他前几天才知道哥哥在外面的总悬赏已经超过了1亿日元,只不过那些纷纷扰扰都被挡在家族之外,没想到今天却发现身处五条家都还能被外人闯入。
“乌合之众罢了,彻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就算是意料之外的天与咒缚也在进院子的瞬间就被他发现了,外面那些冲着悬赏来的诅咒师更不可能影响他分毫。
“怎么会?哥哥当然是最强的!”我妻彻毫不犹豫,“我只是不想哥哥被那些东西占用精力,哥哥有我就好了呀!”
五条悟对他这种充满占有欲的话习以为常,低头沉思两秒,做出决定:“那就起出去玩吧!”
我妻彻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诶?”
等到巡逻队的人循着动静赶来,看到的就是被毁坏了半的院子,还有两个……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小主人。
五条信暗自松了口气。
尽管家主并未真正移交巡逻队的管理权,但目前家族内部的防卫基本都是我妻彻参与规划,也算是半个顶头上司,再加上还有未来家主撑腰,他本来都以为自己这次失职肯定要受罚了。
现在看来情况还算不错,起码悟大人是不打算追究了,彻大人只吩咐句让他继续调查闯入者,便乖乖巧巧地被兄长牵着回了屋。
后续的调查结果并不尽如人意,禅院家有个天与咒缚这件事并不算秘密,但他们和禅院家关系不好,又没有证据,扯皮了阵也就不了了之。
在五条家为此再度整顿家族时,家里的神子大人早就在弟弟的掩护下偷偷溜了出去。
御三家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五条家和禅院家还是世仇,但好歹同为咒术师,在大是大非上还是站在同阵线的,起码明面上正经的禅院家咒术师不会想着去谋害年幼的六眼。
可外面那些诅咒师就不会讲武德了。
京都某商业街,穿着身休闲卫衣配牛仔裤的时尚酷小孩双手插兜,靠在路灯旁等待着不远处排队买冰淇淋的弟弟。
兄弟俩都是好相貌,就连发色也非常罕见,在人群中可谓鹤立鸡群,路人们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
相比于现在还被我妻彻的人蒙在鼓里,至今没发现神子偷溜的五条家,互相之间有内部交流的诅咒师更快得到了六眼现身的消息。
1亿日元先到先得,这群亡命徒很快汇集到六眼出现的地点。
“哥哥!”
我妻彻欢快地举着两个甜筒哒哒哒跑了过来,在将冰淇淋递过去的那刻,嘴角的笑容僵了瞬。
好恶心的眼神……
注意到弟弟身上涌动的咒力和杀意,五条悟若无其事地接过冰淇淋,然后抬头看向视线传来的方向。
!!!
藏身于天台的诅咒师双腿蓦然软,跌坐在地,表情仓皇。
五条悟收回视线,舔了口冰激凌,顺势牵住弟弟的手,拉着他向前走:“喏,那些胆小鬼甚至都不敢出手,不会打扰到我们的。”
我妻彻歪了歪头,向另个方向的咖啡厅看了眼那里还有个同样被六眼震慑到的诅咒师。他小小声抱怨道:“但是那些眼神太恶心了……”
居然敢用这种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哥哥……
他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甜甜的语气像是在撒娇,但话语中的内容却和他小天使样的脸完全不符:“真想杀掉他们啊。”
我妻彻自觉没有兄长那么宽宏,尽管这次哥哥带他出门是出于安慰,他却反而更焦虑了五条家之外还有那么多他不了解的咒术师和诅咒师……这种切都不在掌控中的感觉实在太令人不爽了,想到哥哥未来要面对那么多不敬者,甚至可能受委屈,他就很难平静。
要为哥哥扫清障碍呀……不管是五条家,还是咒术界的其他人。
五条悟脚步顿,有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选择纵容:“如果还是不开心的话,就去做你想做的吧。”
唉,彻就是太容易没有安全感了,真是伤脑筋呢。
悟和彻的第次偷溜之旅无波无澜地结束了。
那些消息最灵通、第时间赶到的诅咒师们通通铩羽而归,只是被瞪了眼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事后被得知此事的其他诅咒师大肆嘲笑。
他们很是憋屈,想要解释吧,又很难用言语表达他们当时的感受,更何况那些诅咒师嘲笑的也是事实,六眼再强大又不可能以眼杀人,他们连尝试动手都没有,委实太过丢脸。
这些倒霉诅咒师们痛定思痛,发誓下次绝不会出现这种意外前提是他们还会有“下次”。
中村阳太,个普普通通的诅咒师,实力和术式都不算突出,但胜在脑子灵活,总能从黑市中得到第手消息,然后利用信息差从中“捡漏”。
当初他也是怀抱着“解决个小鬼有什么难度”的想法找到六眼的第梯队,但真正直面六眼他就意识到这并不是能被他“捡漏”的任务,他并不准备再去挑战这种高难度。
然而世事无常,他放弃了,“命运”却没有放过他。
“十、、八、七……”
身后传来催命样的倒计时,中村阳太拼命地奔跑,头脑却越来越昏沉,视线也愈发模糊。
“五、四、三、二……”
心口传来刺痛,所有的力气在瞬间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