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个月前 作者: 源粒子
    “砰!”


    中村阳太重重倒在地上。


    他所处的这条道路尽头,名咒术师无声无息地站在拐角,就算他没有倒下,也注定逃不出去。而后方,个矮小瘦弱的身影慢悠悠向他走来。


    “玲音,这是第几个了?”


    同样向这边走来的咒术师回道:“第七个了,彻大人。”


    “七个,唔……”我妻彻回想了下,“好像是这个数。”


    当初他和哥哥逛街时,用眼神“打扰”他们的人数。


    “那就先这样吧,走啦,玲音。”


    “是,彻大人。”


    玲音扛起地上的男人,步履轻快地跟着小主人离开。


    小野玲音是五条晴夏的贴身侍女,在晴夏嫁入五条家之前就直跟随在她身边,和我妻彻的亲生母亲关系也不错。


    她在咒术方面的天赋其实比晴夏还要好些,获得五条家的资源之后,晴夏也不吝于培养她,现在已经有接近级咒术师的实力,也是我妻彻身边为数不多可以带出来搞小动作的“自己人”。


    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暂时不太方便让五条家的人知道,佑树爸爸手底下的人就不好动用了。


    五条悟离开家还需要用点手段,但我妻彻并没有这个限制,以前不出门只是想要黏在哥哥身边而已,有必要的时候,他也会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比如世俗产业。


    他的养父母咒术天赋并不算特别突出,但有“功绩”在身,权力地位还是有的,只是大多集中在五条家的世俗产业上。


    个大家族的支出不可能只靠祓除咒灵赚的那点工资,他们离不开经营在普通人社会的产业,但身为咒术师的优越感又让他们潜意识看不起普通人。


    也正是因为这种“忽视”,五条佑树将儿子安插进世俗产业可比我妻彻渗透本家内部势力要容易多了。


    我妻彻对普通人并无偏见,倒不是他的思想多么平等,只是因为他眼中在他之外只有三种人哥哥、养父母,和其他人。


    无论咒术师还是普通人,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区别,只要有用就好。


    就像现在,他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关诅咒师,那些善于善后的靠谱打工人们效率极高且没有句废话,以至于我妻彻都在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咒术界之外还有如此广阔的蓝天。


    不过现在也不晚。


    我妻彻默默在自己的学习规划中增加商业管理相关的课程。


    中村阳太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还能再次睁开眼不过在看到面前那个小恶魔之后,他宁愿自己没有睁开眼。


    消息灵通如他,过去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孩子的名声,就算是在那次发现六眼和他起出行之后,诅咒师们刻意打听也没打听出什么风声,只知道是五条家某脉收养的孩子。


    谁能想到这人会赤血操术啊!


    你个赤血操使出现在五条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加茂家的人都瞎了吗?!


    每个看到血液逼近的诅咒师内心都在咆哮,可惜他们已成为阶下囚,术式都被符咒封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鬼随手在其中人胳膊上割了道口子,缕不祥的暗红色血液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名诅咒师的手臂瞬间被腐蚀掉大块,甚至能看见骨头。其他诅咒师平时无恶不作下手比这残忍的大有人在,此时却闭上眼不忍直视,颇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啊呀,忘了剔除腐蚀性了。”


    我妻彻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脑袋,收回了血液,重新调整过后又找了个人试验。k


    他体内虽然有多种毒素,但表现出来的效果却定程度上可以自行调控,不然充满腐蚀性的血液第个腐蚀的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个最佳的比例可以潜伏进入体,又不会被主人察觉到异样的比例。


    作者有话说:


    彻:不安desu.jpg


    悟:(怜爱)彻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诅咒师:你在不安什么啊!!


    ps:今晚还有更!


    第8章 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呼……呼……”


    中村阳太蜷缩着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样,瞳孔都有些涣散。


    他用于防身的咒具,柄胁差正被那个邪恶的男孩拿在手里把玩。


    孩童的手覆在咒具刀尖上,微微用力,滴细小的血珠停留在刀锋,在他收回手的瞬间向外扩展,化作肉眼难以分辨的血膜。


    他将咒具扔到中村面前,依旧是那副可可爱爱的表情:“我刚才说的都记住了吗?执行的时候要认真哦!”


    有气无力躺在地上的七个诅咒师纷纷点头如捣蒜刚才的切他们完全不想再经历遍,那种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化作岩浆,沸腾的同时又疯狂带动其他器官超负荷运转,似乎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生命力1,1的感觉,想想都是噩梦。


    那个披着天使皮的恶魔小鬼,简直就像……就像那个传说中的加茂宪伦样恶毒!


    诅咒师们忍不住在心里蛐蛐加茂家的血脉,但面上还是副言听计从的表现。


    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做点事算什么?反正他们诅咒师也没什么节操。


    我妻彻满意地点点头,给他们的武器都上了层血膜,没有武器的还“贴心”配上了个,保证他的计划顺利执行。


    “那就拜托你们啦~”


    最近的咒术界出现了个奇怪的现象,有诅咒师不明原因地袭击御三家的咒术师,打会儿就跑,不为财不害命,相当莫名其妙。


    由于这些诅咒师实力都不怎么强,被袭击的咒术师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并未引起咒术界上层的重视。


    “呼……这次的任务真棘手啊。”


    某家普通人已经被疏散的私立小学中,名加茂家咒术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此处的咒灵被他祓除,【帐】也随之撤去,他边在心里构思着任务报告,边向外面等候的辅助监督走去。


    就在他最放松的那刻,柄胁差从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袭来,目标直指他的咽喉!


    咒术师:!!!


    长期在危险中养出的反应力让他顺利躲过了这击,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衣袖,擦出道血痕。


    他没有注意到,滴极为微小的血珠在那瞬间顺着胁差悄无声息“爬”到了他的身上。伤口有瞬间发黑,又很快褪去,好似没有任何异样。


    与此同时,远在五条本家的我妻彻似有所感,抬眸向某个方向看了眼。


    【溶血】


    我妻彻尝试了很多次终于试出掌控个人全身血液需要的最低血量,再将其附着到武器上。


    剔除大部分毒素,让血液暂时陷入“休眠”以延长活性,若是那些附着在武器上的血珠在失去活性之前成功进入人体,和另人鲜活的血液融合……“他人”的血液就未必属于自己了。


    “第十个。”


    重新低下头做笔记的男孩叹了口气,他的脸色比过去更加苍白,竟隐约透出几分病色:“还是太慢了啊……”


    但这已经是极限了,再怎么延长血液活性也是有限度的,那些诅咒师的实力也不怎么样,要在活性期内找到合适的咒术师并与之战斗,还要让对方受伤,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些血液彻底失去活性后,我妻彻还要视情况补充现在他已经有贫血的征兆了,要是损失太多伤害到自己,哥哥会不高兴的。


    他撑着脑袋思索目前这些人可以怎么利用,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响起。


    “彻大人,”是玲音的声音,“如您所料,加茂隆司给我递了消息,约您下周面谈。”


    加茂隆司,加茂家现任家主也是我妻彻血缘上的大伯。


    “呀,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男孩笑了起来,不枉他让那些诅咒师定点散布“赤血操术”的情报。


    加茂隆司刚得到消息时是不信的。


    那可是赤血操术!就算相比五条家的六眼和禅院家的十影法,他们家的术式传承更稳定,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继承到的!


    他那个没用的、居然能被普通人杀死的弟弟,留下的那个外室子居然继承了赤血操术?这是什么样的基因彩票啊!


    然而就算如此,他也不敢忽视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他见到人就知道了,是假的无非是白跑趟,要是真的却被他忽略过去,让族们知道他让赤血操术流落在外,恐怕自己的家主之位都不稳了。


    想到这里他也挺不甘心的,好不容易登上家主之位,还没坐几年就冒出来个赤血操术,那孩子最初还是被他做主放弃的,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打好关系……唉,他那个蠢儿子怎么就没有继承家传术式呢?!


    加茂隆司越想越憋屈,当即把自己的儿子叫来训斥了顿。


    儿子:???


    怀揣着某种微妙的心理,加茂隆司暂时向族们隐瞒了这个消息,独自去见了那个孩子。


    见到他的第眼,加茂隆司就忍不住皱眉苍白、病弱、瘦小,显然五条家并没有好好对待。


    想来也是,五条家全都围着那个六眼转了,哪会愿意培养别人的家传术式?


    加茂隆司心情有点复杂,特别是在确认那孩子确实拥有赤血操术之后。


    要说有什么亲情那就是个笑话,甚至考虑到自身立场,他还有些微弱的敌意,但好歹也是他们的家传术式,看到五条家这样薄待他又有点被下了面子的不爽。


    如果把人接回加茂家……


    “大伯觉得……五条家怎么样?”男孩撑着下巴,语气有几分期待。


    加茂隆司:……嗯?


    “您刚才说,如果我认祖归宗,就会是家主继承人。”我妻彻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丝阴翳,“但我对这个没有兴趣,六眼诞生,五条家就已经压了所有人头,就算成为家主又如何?”


    隆司脸色微沉:“赤血操术可不见得比六眼差。”就算事实如此也不能这么说!


    “您真这么认为?”我妻彻笑了,“我在五条家和那位名义上的兄长接触得可不少,他的能力是我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更何况,谁能像他那样仅仅只是出生就改变了咒术界的格局呢?”


    实话就是不那么中听,不过我妻彻还是“诚恳”地捧了下这位大伯:“当然,我做出这个选择也有您的因素,我印象中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很推崇您,直希望您成为家主,我不觉得我会比您做得更好,何必回去分薄家族的资源?”


    隆司的表情缓和下来:“那你又为什么要和我见面?”


    “我想向您请求些帮助。”


    男孩眼神闪烁,语气明显有些急迫。尽管计划天真又拙劣,但言语中描绘的未来确实令人心动:“六眼不通俗务,这或许是我唯能胜过他的地方。无论如何我都是加茂家的人,要是您能帮我在五条家站稳脚跟,乃至掌控五条家,岂不是比回到自己家折腾要强得多?”


    在加茂隆司眼中,这个孩子的小心思目了然,无非是被六眼打压久了,想要证明自己。


    “掌控五条家”这个野望由个八岁小孩说出来委实天真到可笑,但加茂隆司并不反感,甚至这种符合年龄的小心机让他更加放松。


    天真好啊,天真意味着好掌控,这对他并无坏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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