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黑山雀
“别!求你了!我想起来了!”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我是给他介绍过工作,但那是正规公司啊!”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里维拉二人哪怕本就不清白,仅从这件事上论罪也似乎十分冤枉。朱利安被介绍去的冈萨雷斯安保公司确实是合法企业,虽然日结工资这点显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仅仅是企业内部的不正规,并不牵扯太多灰色因素。而谁又能想到一家合规企业的介绍业务竟然会牵连到新出现的反派,并让超级英雄在调查的过程中溯源至自己,最后又在防范性确认的过程中发现了过往进行过的犯罪行为呢。
自觉委屈的工作人员趴在窗口另一边崩溃地嚎啕大哭,主要目的并不是纠出他们灰色生意的杰森也正在暗自思量。事实上,仅仅一家牵扯灰色产业的公司,还不至于让正被阿尔芒的献祭仪式与即将到来的末日困扰的超英们专门派杰森前来解救。他亲自来与这人见面的目的只是
“说说吧,你们和安娜克劳斯与阿尔芒欧班是怎么认识的。”杰森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威胁地说。
“谁?”那人一愣,有些迷茫地问。
“a先生。”杰森简单地道,“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那人不可置信地大叫起来,“他到底是谁?我完全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杰森意有所指地笑了笑,“小丑直播的蝙蝠神仪式背后就有这位a先生的功劳,更具体点来说,里维拉的小女儿也曾在罗宾和超级小子面前多次试探、观察信息,最重要的是”
他轻轻笑出声,拖着长音缓缓低声道:“他们和冈萨雷斯安保公司的联系也不小呢。”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人有些惊慌地喊,“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如果有问题,那一定是里维拉自己的主意,我负责的只有给一些特定的人介绍不那么干净的工作!”
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自己的灰色生意虽然不怎么干净,但问题必然没有那个自己听都没听说过的所谓“a先生”严重。红头罩这么一通又是威胁又是讲理的,目标根本不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曾和小丑一起搞过大事的新反派。
天啊!那可是小丑,想想都知道有多严重!
“你不知道?”杰森挑了挑眉,“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啊不不不!不对!”对方显然已经在极度惊慌之下把大脑搞乱了,反复说着意思不准确又逻辑翻转的内容,“你不相信……不!你得相信!对!你应该相信!你必须相信啊!”
强烈的自我证明心理让他迫切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说与杰森听:“我记得!我记得!里维拉他曾经和一个金发女人有过联系,他……对!他把她叫做‘尊敬的a’,她……可不对,她是女的啊!我真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了!”
他哭得眼泪鼻涕流了一地,不断呛咳着,将脸深深埋在窗口后的桌子上,没注意到杰森嘴角逐渐勾起的笑意。
*
“你的合作伙伴已经承认了。”布鲁斯拎着里维拉的领子,将他拽起了些,“你现在还有机会,说说吧,你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安娜克劳斯?你们有什么计划。”
或许是被布鲁斯笃定的语气唬住了,里维拉愤怒地大吼道:“不可能!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未尽的尾音被他强行掐断咽回了肚子里,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哦,他什么都不知道?”布鲁斯缓慢地重复道,“那你知道什么?”
里维拉的脸上透出面如死灰的神色,嘴巴张合半天后,全部归于一声沉重绝望的叹息。
事实上,布鲁斯并不认为事到如今的阿尔芒还会与里维拉有什么联系,而里维拉的供词也证明了这一点他与安娜本质上只存在几次早期的人口交易,具体工作是里维拉通过介绍灰色工作的便利将安娜看中的祭品平稳、不惊动他人地送到安娜手中。他们之间并不存在长期、稳定的信任或合作关系,全部交易内容都仅仅是安娜出钱里维拉办事,哪怕是利用自己的女儿去试探达米安与乔纳森,里维拉都因为安娜给的价格太少而没太上心。
但这个结果就引申出了另一个问题,阿尔芒根本不需要关心卢瑟选择的顶包人选,无论卢瑟和哪个公司签了合作协议并最终推了他们去背锅,都不会影响阿尔芒的任何计划,毕竟仅仅石头一项证据就足够把卢瑟送进监狱了;而里维拉和他的合作伙伴同样声称并不清楚冈萨雷斯安保公司涉及的隐秘,朱利安会进入那里工作纯属能力对口的巧合,那么
从被引导发现哥谭纪念公园的尸体,到朱利安如此巧合地从与安娜有联系的职业介绍事务所被送进与卢瑟的实验相关的安保公司,一次巧合是巧合,多次巧合到奇异的行为,就不再是简单的巧合了。
到底是谁在推动着这一切,布鲁斯暂时无从得知,他目前能做的只是去疯掉的朱利安反复提及的“咖啡馆”看看,从那个被顾客在地图平台上标注着“有奇怪臭味”的地方寻找更多可能留存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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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想说预计五章内正文完结,但又担心写多了,所以预计五章左右正文完结吧。
第102章 尸山
“我们调用了周边的监控录像, ”托尼懒散地靠在朱利安透露的咖啡馆后墙上,“这里肯定有问题,你要不要猜一猜结果?”
“朱利安迪亚兹进入过那里?”布鲁斯问托尼表情微妙地挑了挑眉, 意味不明地笑出了声于是布鲁斯又点点头, “路易帕雷兹来过几次?迪亚兹和他私底下换过班?”
“答案是上一次经过这里并进入休息的是朱利安迪亚兹, 他在离开时就表情惊慌, 等到冈萨雷斯的死讯传出后立刻就彻底疯了;至于帕雷兹, 他至少来过十几次了。”托尼“不高兴”地站直,“说说你猜到的吧, 我真怀疑你能把真相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布鲁斯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快速确认道:“冈萨雷斯安保公司内部分配工作与行动流程不规范, 迪亚兹和帕雷兹私下进行换班只需要将日结的工资交付给对方,而迪亚兹正好缺钱,很轻易就答应了。”
“在换班当日, 或许是采买环节的保密措施, 安保人员通常会被安排在这一片区域等待这里距离真正的货源单位并不近,所以一开始并未被我们注意到但这一片区域能休息的地方只有这家咖啡馆。大多数餐厅都会要求有消费行为才能停留,欧班需要自己的计划不被轻易发现就要保证选定的重要基地足够混乱, 难以因某些行为过于突兀被注意到, 所以他并不要求这家咖啡馆强制停留者消费。又或者这家咖啡馆的所有者确实并不知情,只是它正好不强制停留者消费,才被欧班选择。”
“无论如何,迪亚兹进入了这里休息,并无意中目睹了帕雷兹从前没有见过的恐怖场景,意识到了异常,最终在得知冈萨雷斯死亡后彻底崩溃。欧班的计划应当并不容易出现问题并泄露异常,这导致了帕雷兹过往从未遇见特殊情况, 也就无法提前预判危险。于是欧班在意识到重点关注的帕雷兹与冈萨雷斯身体和灵魂上由于特殊情况产生了某种影响后,不清楚冈萨雷斯安保公司内部存在的流程问题,也就忽略了曾经因换班可能同样受到影响的迪亚兹;”
“或者他实际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确认谁身上存在这种影响,比如那个可能作为某种媒介的石头我们不得不承认,哪怕欧班本就长期关注经常路过重要基地的帕雷兹和近距离接触过石头、可能在和卢瑟的合作过程中发现问题的安保公司负责人冈萨雷斯这两个重要人物,发现他们身上存在某种影响也需要契机。如果仅仅频繁路过献祭地点,每天路过独立大道的普通人就都无法避免而朱利安迪亚兹身上并不存在这种影响,也就会被他关注到。在没有了解朱利安目睹了某种隐秘的情况下,欧班将他忽略了。”
“那么现在仅剩的最重要的问题只有这个咖啡馆内或者相重叠的异维度空间中具体存在什么,以及路易帕雷兹和德雷斯特冈萨雷斯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发生的。”
“你可以给我答案吗?”布鲁斯问道,他的脑袋向着咖啡馆的正门方向偏了偏,盯紧了路过或进出的行人们。
“好吧,我就知道,”托尼摊摊手,“在没有足够线索的情况下,你都已经推理得差不多了免费送你一条信息,在娜塔莎的引导下,朱利安迪亚兹哪怕疯了也还是足以说出些真东西。比如,那块石头是路易帕雷兹率先发现的,想要借此讨好喜好给自己的鱼缸收集布置漂亮石头的冈萨雷斯。”
“他们是冈萨雷斯安保公司中唯二碰过那块石头的?”布鲁斯问。
“是的。”托尼回答。
“路易帕雷兹有魔法天赋?”布鲁斯继续问道。
“全对!我该给你记一分吗?”托尼夸张地玩笑道,“你的反应太快了。迪亚兹说他曾竭力宣扬这块石头有普通人难以察觉的独特光泽。事实上冈萨雷斯本人也没看出来,但或许是出于某种类似‘国王的新衣’的心理,他接受了这块石头并好好夸赞了帕雷兹。顺便一提,帕雷兹也是因此才得到采购安保这条工资更多的路线。”
“可为什么其他碰过石头的人不会被处理?”布鲁斯提出关键问题,“最早从卢瑟办公室找到的那块石头正义联盟不少人都碰过,冈萨雷斯家里的那块石头你们也接触、研究过。如果问题足够严重,他就该考虑如何解决我们身上的影响;如果问题并不大,欧班根本不需要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谁知道呢?”托尼耸耸肩,“反正我觉得仅仅‘无法对超级英雄灭口’这点还不足以说服我。不过”
他眨眨眼,提醒道:“你是不是忽略了一点?欧班都亲自去处理冈萨雷斯了,却没有收回那个石头?”
“那场面本就是他引导曝光的,不至于因时间紧急来不及回收,”布鲁斯回答,“所以那个石头大概率已经失去效果了至少已经不必要让他立刻带走;而卢瑟办公室的那块石头作为他们自己交出去的,本就不可能附带太多特殊力量。”
“哈!原来你知道,只是还没有足够证据完全佐证,”托尼“称赞”地道事实上,他的表现根本和“称赞”毫不沾边,更像是“嘲讽”与“不甘”,只是布鲁斯了解他,才清楚对方想表达的意思,“别隐瞒了,聪明的蝙蝠侠,和我们分享一下你的全部推测吧。”
布鲁斯并不推脱,详细地解释起来:“根据杨淇提供的信息,我们可以推测出她很大可能已经被视作了祭品,‘石头’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吸收、献祭她的生命力,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以此延伸出‘大部分石头具有类似功能’的推论。”
“而欧班不需要帕雷兹和冈萨雷斯,他们不符合他的祭品条件,或者干脆足以污染他的成果,这也符合之前你的‘特殊的水是清除影响的方式’的判断。”托尼接过他的话头,“不过你还是忽略了一点,如果石头影响这么大,欧班不会为了将卢瑟送入监狱,轻易地就把那块石头作为准备好的罪证。”
“这就是我期待找到的证据和线索。”布鲁斯回答,“你不是也这么认为吗?”
“当然,我是这么认为的,”托尼烦躁地道,“让我们一起探寻一下这背后的真相吧。”
二人对视一眼,从侧门一起闯入了这家显而易见存在问题的咖啡馆,将屋内与屋外的普通路人吓了一大跳。一个原本正打算离开、已经走到了门框外的漂亮女孩甚至惊得尖叫了一声,恐慌地左看看右望望,在终于确认了身旁没有可能中的反派后,才慌不择路地沿着原本的路线冲了出去。
而借助扎塔娜提供好的道具,布鲁斯很快便成功拉出了异维度空间,与托尼各自分工、看着他开始控制可疑人员并疏离普通民众后,立刻冲进了那必然存在某种异常的异维度空间。
尸体与白骨真的可以堆成山吗?
眼前的场面给了布鲁斯答案。那些被作为献祭材料的女孩们正被随意丢弃在空间的各个角落,堆成随时可能被压塌的小山,而中间空出的一整个□□涸血迹反复覆盖而凸起的法阵更是昭示着她们曾经历的一切。
从魔法的角度来看,少女总被视为纯洁的象征,但这并不被布鲁斯认为作欧班兄妹选择祭品的原因。他更倾向于另一个角度的阐释在某些古老的献祭观点中,献祭女人总是被看作是祈求丰收、和平与治愈的方式。安娜与阿尔芒极端偏执的“救世”理想所通往的终点就与和平及治愈有关,他们因此选择了女孩们,又因此剥夺了这些女孩身处和平、被治愈的可能。
浓烈的愤怒几乎要吞没布鲁斯,但他并未沉溺于此,快速检查起现场情况对于已经死去的人,他只能为她们讨得事后对罪者的追责;对于还未离开的人,他的及时确认或许能帮她们保下性命;而尽可能快地解决一切,更是可以彻底救下那些已经被阿尔芒看中、还未来得及下手的女孩。
而在他从那些于绝望中合眼的尸骨与身体中,挖出三个还未彻底丧命的受害者,并将她们第一时间送了出去进行救治后,也终于可以短暂放下对没有救下本可以拯救之人的忧虑,投入观察信息的过程。
根据现场的死者数量来判断,魔法阵上的血量并不足够包含所有的尸体,这意味着阿尔芒曾多次清理过这里。
那么他是使用什么清理的呢?是那种有问题的水吗?
布鲁斯思考着,将堆成山的尸体一具一具搬下,在四个角落随意叠置的尸骨最底下发现了四桶闪着微光的水。
“它们的作用是清除灵魂。”刚刚赶到的扎塔娜悲哀地解释道,“这些女孩可能……在欧班眼里只是试验品,他用她们的献祭效果实验可能存在的结果,然后反复在成型的仪式阵上清除产生的影响不符合要求的灵魂。”
“并且,这个仪式阵的能量让我可以确定,那些石头的作用就是将触碰或被选择的人转变为献祭主体。”
“被带入这里的女孩们是欧班眼中的‘实验耗材’,留在外面的杨淇她们则是被选择的‘正式祭品’……”扎塔娜有些说不下去了,她闭了闭眼,悲伤地偏过头,“帕雷兹与冈萨雷斯的死,大概是因为他们接触了作为正式献祭媒介的石头,成为了欧班眼中污染献祭的‘变量’。于是他用这种水通过‘清除’他们身体里仍存在的灵魂的方式,‘处理掉’了石头中与本体仍保有相连关系的那部分灵魂。”
“……她们的灵魂都救不回来了吗?”布鲁斯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地问。
“我……咳,不确定,”扎塔娜有些磕绊,语气与以往不太一样地道,“或许”
她的话止于布鲁斯检查尸体时的突然跃起他看着面前那具还未完全因时间腐烂的尸体,视线在对方的漂亮五官上停留,而后瞳孔剧震,一把拉起扎塔娜并向着异维度空间外退去。
“想办法保住所有尸体”与一切动作同时发生的,是布鲁斯快速的大喊。
“轰!”
爆炸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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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得真的很难过,唉……
第103章 面具
好消息是由于扎塔娜及时关上的异维度空间入口与施加的保护魔法, 无论是空间叠加之下的咖啡馆本身还是异维度空间内部的那些尸体,都没有受到伤害。
但阿尔芒到底还是部分达成了他的目的。
“我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布鲁斯表情不太好看地道, “我们进来时正准备出去的那个女孩就是欧班。我和夜翼他们曾经推测过某一段时间里假扮梵妮布洛克的并不是安娜克劳斯, 当时就怀疑欧班同样具有改变样貌的力量了……你还记得梵妮布洛克吗?”
“当然, ”托尼盯着一片混乱的咖啡馆现状, 恶狠狠地说, “还是我帮她死前接触过的那个男孩联系的你们,她是个很聪明的姑娘。”
“就是她, 我们当时就有了类似推断。看起来欧班知道无法避免暴露后, 想要炸死或炸伤一些人制造混乱能伤害到我们最好, 做不到也足够拖延时间。”布鲁斯继续推导着阿尔芒的思路,面色凝重,“你提前疏散过无关者, 扎塔娜也迅速关闭了异维度空间的出口, 但他虽然没有成功伤害到任何人,却确实搞出了乱子。”
“哈,”托尼冷笑一声,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和我探讨今天晚上那些报纸的标题是什么吗?”
“当然不, ”布鲁斯道,“我想看看这里的监控,我猜你拷贝过了。”
“你很了解我好吧,当我没说,你怎么会不了解任何人。”托尼摊了摊手,“但我们应该先处理这里的后续问题我猜你要这么说?怎么样,其实我也很了解你吧?”
布鲁斯没有回答,而是抓紧时间将异维度空间里的信息重新核对, 等待自己与托尼叫来的帮手们到达并一一确认受害人身份、接手后续事宜后,才与托尼一同离开,逐帧检查起监控录像。
而他再次在其中发现了某个“熟人”。
“这是谁?”意识到布鲁斯的神色异常,托尼敏锐地问道。
“卡特琳娜泰勒。”布鲁斯快速地回答,仿佛从较遥远的记忆中翻出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并不多复杂一样,“我和红头罩在最早一段时间和克劳斯的交锋中,曾经根据线索追查到过哥谭市政厅,并在那里陷入了幻境。”
“你在那里见过她?”
“我在幻境中见过她,”布鲁斯详细地解释道,“我曾反复怀疑到底哪个空间是真正的真实,而她所在的那个显得更真些。”
“哦,所以她在的那个是假的。”托尼根据布鲁斯提供的信息判断。
“事实上,那两个都是假的。”布鲁斯说,“我后来确认过,我在那场幻境中见到的每个人都真实存在,而他们并不存在曾身处幻境的记忆。”
“所以我们当时的判断是‘那里的幻境可以结合现实为介入者综合出更贴近真实的场景’,所以才会导致作为‘介入者’的我面对那副场面并有些难以分辨情况。”
“那么现在重新判断呢?”托尼问,“在哥谭市政厅工作的人没必要多次来到这个与自己阶级和工作内容、生活需求都不相符的咖啡馆吧。”
“显而易见。”布鲁斯先就他提出的第二个问题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继续讲解起自己的判断思路,“再次回想那段记忆并进行对比后,我发现她在那个时候就比幻境中的其他人要显得平静得多了。”
“我有一个想法,但需要进行一些确认。”
他说。
“好吧,我就知道。”托尼评价道,“这看起来确实是一条很有价值的线,说不定你能因此得到更多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