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唔……好吧好吧, 不要催我，”他依旧慢条斯理着，“太着急会影响我的发挥。”一边嘟囔着在周围打圈转, 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布鲁斯。


    “据我所知, 与这个实验相关的另一个实验体，牺牲掉了一个无辜的变种人孩子。”布鲁斯着重补充。


    康斯坦丁弹烟灰的手指顿了一下，再次吐出一口烟雾：“好了，”他丢掉烟，拍了拍手，“干活。”


    “这里东西太杂了，”他先是在fg-0026碎块集中区域附近，找到一小片废墟少些的空地, 指挥起布鲁斯，“容易误判我需要一片不被其他因素干扰，但是又能沾染到相近能量气息的区域。”


    这是为了能量探查的合理需求，布鲁斯与迪克自然不会拒绝。


    “事情过了这么久，为什么布鲁德海文这边一直没收拾？”康斯坦丁蹲在一边，并不帮忙。


    “刚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布鲁德海文。”迪克回答着，动作也没停，“局长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之后，因为没有得出最终结果，也就一直保留着现场。”


    “那你们就放着？没有留人保护现场？这么久过去，我要是这个实验室背后的人，早就把有用的证据拿走了……”康斯坦丁问。


    他的话刚出口就又顿住了，停了几秒：“好吧，当我没说。这人明显是会魔法的，哪怕你们保护了也没意义所以别告诉我蝙蝠侠没有考虑过这些。”他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并未回答。


    “你不能只让我做你认为我只该做的事，既然我参与了，我就需要知道更多的情况。”康斯坦丁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布鲁斯。


    布鲁斯回头深深看了眼康斯坦丁，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认为她已经太久不是完全的人，又自认为自己强大到能看透所有人。”


    所以她忽视了人。


    忽视了人的胆怯，忽视了人的贪婪。


    “什么意思？”康斯坦丁也收起了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严肃起来。


    “意思就是，”迪克主动承担起解释的重任，“我们局长担心这个爆炸案背后隐藏着超级反派的阴谋，所以不敢自己叫普通人去查，一定要等到我回来这是他胆怯；而他一定要等到我回来，是想将查出结果的功劳归功于警局和他的政绩，将查出问题的可能性推成我这个义警的责任这是贪婪。”


    康斯坦丁理解了他们的意思。


    如果没有胆怯与贪婪，布鲁德海文警察局局长会早早查完这个案子，也会轻易地将它定性为意外爆炸，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后续被发现的可能性。


    ……


    无论如何，康斯坦丁指定的区域还是很快地被收拾干净了。他在布鲁斯和迪克的目光下，“随意”地画了个仪式阵，放了些材料在被迪克评价为“看起来像乱丢”的位置，又从布鲁斯手里要来了些已经被布鲁斯全部整理带走的fg-0026碎块、黑冰碎屑和一撮爆炸粉尘。


    做完这些，他又随手在附近捡了一根被炸弯的生锈铁钉，用牙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在阵中央，放上那些要来、捡来的物品。


    之后快速躲开。


    “等着吧。”他说。


    话音刚落，他布下的仪式阵亮起金红色的光，闪烁了一下，扩散到了整个爆炸区域。


    然后熄灭了。


    “唔……”他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布鲁斯，举起手，看起来像在投降，“等级不够。这不怪我，你们这次的对手难办了。”


    “怎么解决？”布鲁斯不想听他的废话，简单地问。


    “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康斯坦丁承诺，“我召唤路西法看看？”


    布鲁斯皱着眉看他，表情里满是反对。


    “我手里还留着个契约，可以打包点这能量扔地狱去，给几个恶魔尝尝。”他又提出另一个解决方法，“拜托，别告诉我伤害了那些恶魔你也要管。”


    布鲁斯依然皱着眉头，但他显然不是在担心恶魔的安危。


    “我保证这不会成为他们的力量，”康斯坦丁看出了布鲁斯的顾虑，“虽然没法具体感知，但我还是能判断出这和恶魔的力量是完全不同的体系，强行使用只会对他们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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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自己简直太牛逼，在德国留学，一边准备考试，一边准备开题，还能同时保证两个小说和视频平台的更新


    第45章 活跃


    下午两点, 卡珊德拉回来了。


    斯蒂芬妮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卡珊德拉是在众人意识到蝙蝠神派存在的时候前往伦敦的阿尔弗雷德在伦敦失踪，先前找到的旧照片里，疑似安娜的人与阿尔芒所在的位置也是伦敦。一切的信息都在告诉蝙蝠家众人, 伦敦或许隐藏着什么重要情报, 而这或许就是他们找到阿尔弗雷德或解开安娜谜团的关键。


    布鲁斯回来时, 斯蒂芬妮正在对卡珊德拉复述刚刚通过通讯听到的康斯坦丁行动结果。


    “你是说……”卡珊德拉愕然地微微瞪大眼睛。


    “是啊！康斯坦丁把一部分能量扔到和他有契约的那个恶魔的那片地狱里了, 那个恶魔当场就顺着他留的召唤法阵蹦出来了！”


    “然后呢？”


    “然后就问出话来啦”


    康斯坦丁灵活的向后一躲, 准确无误地避开了恶魔刚出来的那一击。


    “嘿！伙计！脾气不要这么暴躁嘛！”


    但那只恶魔显然已经愤怒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触手暴躁地抽打着, 连其中几只在疯狂之下打了结也察觉不到。


    “好啦好啦, ”康斯坦丁不知是刺激还是安抚地道, “你没法解决那些玩意儿不是吗？好好配合我会收走它的，你不相信我总相信大名鼎鼎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吧据我所知，他在地狱还是挺有名的, 你的不少‘兄弟姐妹’都和我谈起过他！”


    被召唤出来的恶魔终究还是有理智的, 它渐渐停下了激动的无差别攻击，眯起了眼睛如果那两团黏糊在一起的恶心东西是眼睛的话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康斯坦丁，你个该死的只会背后捅刀的混蛋要干什么？”


    “唔, 不是什么大事, 很容易的那东西是什么？”康斯坦丁也严肃起来。


    “什么东西？”恶魔被他的话再次激怒了，他十分不耐烦地咆哮，“听着！我不知道你把哪个傻x干的莫名其妙的烂事扣在了我头上，但是我近一年什么都没有做！你应该还记得上次我们见面带给了我什么，我要养伤！”


    “哦，我亲爱的伙伴，你真该好好练练自己的脾气。”康斯坦丁的脸上挂上虚假的笑容，“我是指, 刚刚扔下去的那一团是什么东西？”


    恶魔庞大的身躯停顿住了，半晌，他用匪夷所思又更加愤怒的语气质问道：


    “你把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扔到地狱里？！地狱是你的垃圾桶吗？”


    “公平来讲，不是。你们地狱太脏了，会让我担心抽垃圾袋的时候碰到手。”


    “康斯坦丁！”最终还是布鲁斯看不下去，打断了康斯坦丁持续不断的嘴炮行为，“你们浪费了太长时间，我们不需要这些废话。”


    “好好好，”康斯坦丁举起双手，装模作样地投降，“我很抱歉，这位黑暗骑士，我马上进入正题。”


    总而言之，在可怜的恶魔和邪恶的康斯坦丁的交锋中，布鲁斯拿到了想要的信息


    “首先是那些能量的一部分有很强的信仰力量，但是方向上既不属于路西法也不属于上帝。”斯蒂芬妮解释。


    卡珊德拉也点点头，她知道，恶魔最讨厌的之一就是信仰力量，这应该就是那只恶魔非常生气的原因。


    “然后，那些能量里面还有一部分指向一个特殊维度，从方向上来看，很大概率和哥谭重叠，但恶魔进不去。”这句话是迪克说的，他的讲解比斯蒂芬妮详细些，“康斯坦丁推测其他魔法侧的相关人士应该也进不去，那是完全不同的魔法体系。”


    “α世界？”卡珊德拉歪歪头，问道。


    能与他们所知的体系完全不同，大概率就是来自异世界的了。


    “大概率是这样。”迪克肯定她的猜测。


    “但我们目前发现的最重要的信息并不是以上两点，”迪克的表情凝重起来，“那只恶魔表示，当我和布鲁斯靠近它的时候，‘那股烦人的力量更明显了’。”


    他将目光转向布鲁斯，等待布鲁斯为大家进行更详细的解释与推测。


    “我有所猜测，所以带着康斯坦丁回到锅炉区有法阵的那个废弃教堂。”布鲁斯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开口，“确认是同一种能量残留。”


    这意味着，那些能量在被蝙蝠家的人反复接触的时候，一部分附着在了蝙蝠家众人身上，这让他们接近同一种能量时使被接近的能量更加活跃。


    “这就是fg-0026在迪克发现之前没有异状？”提姆猜测，“我们之前的推测认为它们可能只在晚上或特定条件下，有活动或自我恢复能力。其实是一部分正确的那个时候它们或许真的已经死亡或进入一定程度的假死状态，因迪克的多次前往接触到一致能量而活跃？”


    “如果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安娜之前是否知道会存在这种情况？之前在销毁类似实验品时，会存在相关人员再次返回现场的特殊情况吗？如果她之前不知道，现在因为直播而有所猜测的话。


    是否会想办法回收这些复活的实验体加以研究？


    第46章 转移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布鲁德海文码头区的爆炸，初衷只是背后之人想要彻底毁灭实验室与剩下的fg-0026。


    “我觉得还有其他目的。”提姆皱起眉道，“如果那里存在的能量可以与另一个我们尚不能进入的维度连接, 必定是有原因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从结果来看, 爆炸只是炸毁了实验室、埋葬清理了留存的fg-0026, 但目前得到的能量残留信息却并不仅仅是这样。如果说残留的信仰能量还可以与实验体本身有联系, 那另一与其他维度所连接的能量存在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将fg-0026转移的通道？


    “这显然不可能, ”杰森不耐烦地摆摆手，“如果能通过这个转移, 就不用专门炸了那里造出这么大动静了。”


    这无法反驳。


    一般而言, 通道的目的都是为了转移什么。可如果不是为了转移fg-0026本身, 那又是什么呢？


    或者换一个角度，安娜没有用它来转移fg-0026，仅仅是因为原本的目的没在实验体上吗？究竟是这原本就是针对fg-0026的转移方式, 但失败了；还是这个通道的目的, 从一开始就与实验体无关，且安娜知道它无法转移实验体。


    “就我们所掌握的信息而言，”迪克总结, “安娜显然不止一次地进行过类似的实验, 且留存着相同的能量她有足够的经验来确定这个通道是否可以用于转移实验体。”


    所以显然，虽然众人现在仍不知道实验体的哪些部分是特殊到无法通过这个通道转移的，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安娜必然是早早就知道fg-0026无法通过能指向另一维度的能量转移。


    “那目的会是什么？”斯蒂芬妮也被这些天接二连三的糟心事折磨得有些烦躁了，“或许我们可以从实验体的共性中的特殊性入手0026又不是第一个，她肯定是通过之前的实验体得到无法转移的信息的所以在这些实验体的共性当中，他们相比于其他事物的特殊性又是什么？”


    “实验体。”卡珊德拉突然回答道。


    “哦，我当然知道它们都是、特殊在是实验体, 那这没有任何信息啊，你总不能在谜面上找谜底”斯蒂芬妮突兀地顿住了。


    有那么两三秒，她呆呆地瞪着眼睛，整个人一动不动。然后，她惊喜地大叫一声，猛地抱住了卡珊德拉：


    “是实验体！布鲁斯！是实验体！”她喊道。


    布鲁斯的嘴角也勾起了浅浅的笑，事实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实验体。


    实验体之所以是实验体，就是因为它们是实验的产物、是融合的产物。


    先前众人已经知道，由于不同的魔法体系，超英这边的魔法侧人士是无法进入那个维度的。无法进入即一种排斥，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为α世界所有的力量会被那个维度先天性排斥，而实验题作为很明显融合了β世界力量的存在，会受到阻碍无法进入。


    “就像世界刚融合那会儿！”斯蒂芬妮激动地两眼发光，语速快得像一轱辘跑走的火车，“我们当时推测反派们的消失也是因为过强且恶意的力量被另一个世界所排斥！”


    “可这里还存在逻辑漏洞，”迪克谨慎地提出异议，“还有一点我没来得及说，虽然康斯坦丁和他联系的恶魔都无法进入那个维度，但他们成功地回溯了一些画面我们看到了小丑的身影。”


    推论再次被推翻，如果来自超英原本世界的力量会被本能排斥，小丑就无法进入那个纬维度，除非


    “克劳斯有办法屏蔽小丑的气息。”布鲁斯笃定地说，哪怕如今众人已经推测出安娜的真名，为了区分她与阿尔芒，大家还是更倾向于称呼她为克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