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他靠躺在床上,询问系统。
“我离开后,黑化值可有上升的趋势?”
系统:“一切稳定,并没有显著的升高。”
江寻慵懒地道:“哎,是吧是吧。有没有我,这数值都没有任何影响。”
系统无奈地接:“宿主……”
江寻:“随缘了。我过好自己,说不定哪天就降了。”只要降了,他也算真正地功成身退了。
“宿主,这个数值我也不理解。但你哥哥对你的好感度又还在上升。”
江寻:“……我都离开了,还在上升吗?”
“在,也许是在想你哦,宿主。”
江寻不由地脸颊更红了,把被子蒙着脸,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
江夜在送走江寻之后,其实也有些如释重负。
一直以来,他的行为都颇为束手束脚的,任何事情都要考虑江寻的意思。
现在不用了。
但还是有一点点不习惯,他没了可以商量的人。现在已经握住了兵权,但他想实现真正的独立,粮草必须也握在自己手里。
他把在鞍哥县的屯田制搬了盛京,在京畿推行“营田制”,打算建立一套独立于户部的军需体系。至于营田的产出也是不入国库的,直接归军队支配。
当然想要实现这个主意,自然需要经过龙运帝的同意。
朝堂上,他说着自己的计划,名义则是“减轻朝廷漕运负担”。
“圣上明鉴,臣一切都是为了朝堂在考虑,不敢有半点私心。”他说完,如今的姜首辅也出来帮他说话,还有李谦等。
龙运帝只能同意。
下了朝,周彬找到江夜:“圣上摆明得不太乐意,你如何还能继续上谏?”
江夜道:“父亲,这是利于千秋的好事,怎么能说不同意呢。圣上不是最后也同意了吗?”
周彬叹口气:“听起来是这样。”
他还没说完,江夜:“那就是这样。请父亲信我,我绝不会做不忠君爱国的事。”
江夜说完,跟周彬点点头,转身走了。
周彬若有所思,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儿子所达到的位置,他手握禁军兵权,有实力也有威望。这部分他也曾找过他,希望他将调兵权归还朝廷。
当然,这事被江夜一口拒绝,他的理由是,这是圣上亲命的差事,怎么能说退就退?
现在又是这件“营田制”的事。说起来理由是好听,但谁不知道,军队吃谁的粮,就听谁的话。
自从江寻辞官之后,江夜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又或者,早就如此,只是他不知道?那样的江夜,江寻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又要离开。
江夜从皇城出来,便吩咐手下人,先行一步前往京畿下达命令。
底下人还不敢,“将军,这政令没下来,实在不好……”
江夜颇为不悦地抬头,“要我说第二遍吗?去!”
底下人方才去了。
那边手下出了门,李谦也进了门。
“将军。”
江夜吩咐道:“皇城司的事情你去办了吗?”
李谦道:“去办了,应该很快就能改制了。”
江夜摇头:“不改制,就跟之前江寻说的去做。”
李谦诧异,“哦……好,那屯田……”
江夜:“他们目光短浅,只道我屯田为了自己的利益,但屯田是为了朝堂好,帮他们省银子,他们懂什么?”
他们都不懂,阿寻在,一定是会懂的。
他默默地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在家 撕扯着衣裳
江夜抬头道:“你只管去做吧。今年新科, 记得留意有没有可用之人。”
李谦:“好。那边陈与义有人派信来。”
江夜问:“说什么。”
“河西那边又有进犯。”
江夜冷笑:“赶走了狼便来了虎,只管来,不怕他们。”
他思考了现在能用的兵将。
他行军这八年, 倒是培育出几个能干的将士。关键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不是无人能用的问题,而是兵不知将。
所有将领都是轮换制度。
连他自己, 要不是拼命去抓,亲手练兵, 也培养不出一批为他效忠的死士。这次对付河西,必须改变这个情况
一直想到半夜,方才准备回屋睡觉。
一进院,就看罗列在门口的一干相公, 他皱眉问侍奉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忙道:“将军息怒,这是有人送的, 说是给您助助兴。”
江夜捏了捏眉间,“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些,都送还回去。下次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管家忙道:“是,将军。”
江夜进了屋,管家带着这群男宠往外走。
管家一旁的小厮小声道:“刘管家, 不是说周将军喜欢男子么,这怎么……”
刘管家道:“喜欢不喜欢的,咱们也说不清楚,估计喜欢的只有他弟弟。”他也算见证过两人在一起。也看过江夜对待江寻的样子, 就连伺候这件事都是江夜自己亲自来做的。
这般亲密,极为罕见。
但这次江寻辞官离开盛京,他也着实惊了一下。这般离开,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极为放心,两人的感情无比坚定,又或者是第二种,两人尚未确定彼此的心意吧。
……
说尚未确定,江寻估计会不赞同。
他曾直白地告诉江夜,自己的心意,他是愿意与他一起的,若真的不愿意,也不会跟他发生关系。
只是可能……他的感情还没到两人必须天长地久的地步。
回到清河以来,他过得也很悠闲,也很少去想跟江夜感情的事。又或者是,感情的事又怎么能想得通。
他不想想。
每日跟江秀才去私塾,替江秀才看管孩子。江秀才因为年纪上来了,还招了一个年轻秀才,一个今年才二十五岁叫奚云的男子来帮着教书。大部分也是奚云在教,江寻偶尔帮着料理一些事。
他既然想放松,且就放松到底。
他主要负责带孩子们去踏秋之类的事。
这一日,他和奚云一起带童子去赏秋,顺便作诗。让童子们自由游玩后,他和奚云闲聊。
奚云好奇地问:“听闻进之兄你今年已二十有七,尚未成亲?”
江寻道:“怎么,很奇怪么?”
奚云摇头,“不是,我随口问问。”
江寻笑笑没再说。
奚云为人是有些迂腐的,开口劝道:“这二十七岁不成亲,还是得抓紧。”
江寻:“嗯,我知道。”
奚云看江寻颇为模棱两可,也就没再说。他可是好心啊,毕竟他看江寻为人俊雅,性情温和,又是状元,他是想破脑子都想不出他为什么不成亲呢。
只当他有什么怪癖,打算鼓励他突破自己,及时成婚。
他看着江寻欢乐地跟几个孩子玩,也不由地笑,不过这人倒是很有趣呀。怎么会没人与他成婚呢。
作完诗回来,江寻走回来,对奚云道:“对了,上次我看了你的书目。”
奚云:“嗯?怎么?”
江寻想起小时和哥哥一起学的那些枯燥的经文,“嗯,除了经文之外,还可以学点其他的。”
奚云:“可科举就考经文啊,不学作这些又学什么呢。”
江寻:“你看看我编的。”他拿出之前教赵麟的册子,“我融了一些农桑和地舆相关的,也算是知晓万物呢。”
奚云本想着江寻还是大言不惭,但看过他编写的册子之后,又不由地叹服,“这册子编得很好,比我们这些经文要有意思多了。不过,科考不考这些,怕是还是用不上。”
江寻:“…………”
这父亲招来的秀才有点古板啊。
行吧。他总想着什么时候科举制也改一改,就改成他在鞍哥县的一样就好了,分科举和专举,让那些不适合科考的也有用武之地。
就这样想着他就给远在盛京的江夜写信,说了这个问题,希望他有机会能进行改革。
这是一桩事。
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他去了早年他买的那块地,如今已经欣欣向荣,他将之托付给爹娘,每年也有一笔不错的收益,银子爹娘都帮他存好。本来说是要留给他娶媳妇用的。
银子江寻看了,还挺多的,前年开始的,到现在已经有数百两了。
当然,在江寻的预估下还是比较少,江寻问了问题,才知道原来是商税过高。以前做官,还没觉得。现在当了平民老百姓,就有点吃不消了。
然后他还问了张氏种田的事,跟邻里聊了一下,农税也高。
这么多税收……当然为什么这么高,因为国库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