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林外
到处都需要用兵,光是打战都花了不少银子。关键是他和江夜在边境打战,还没用国库的钱。
银子去哪里了。
光是想想,就知道如今的大朔有多虚了。
但他认为他的哥哥还是能办到,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以改革的,尽数写给江夜。
“哥哥亲启,弟弟奉上。”
写完,他颇为满意地看了一遍,想着江夜收到这封信应该会很激动。毕竟他的弟弟远在清河还想着国事。
写完他去了趟县城,专门找了驿站的铺兵,将信加急递了出去。
正准备回镇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老熟人。正是王训导。
快十多年未见,王训导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变化不算太大。
还是王训导认出了他。
“江寻!”
江寻也惊讶,“王训导?”
王训导为江寻认出自己,而惊喜万分,“你还记得我。”
江寻一向有礼待人,“是啊。”
王训导请他到茶楼吃茶。上了茶后,便涛涛不急地说来,还记得县学那会儿王训导还是个话少,温和的人,十多年未见,倒是变得健谈了很多。
“我可听说你的事了,真的了不起啊,阿寻,我为教过你而骄傲。可惜后面你也不在县学了,不然我很想跟你说说话。”
江寻道:“说实话,我还挺对不起您的。”
王训导:“别这样说,是我。你……成亲了吧。”
江寻直言不讳,“……没有。”
王训导诧异地看着眼前温和俊雅的男人:“还……还没有吗?你……”他心中再次燃起希望,“我对你……我知道也许说出来可笑,但我是认真的。”
江寻:“训导,我们还是别说这个啦”
王训导叹气:“我已经不是训导了。现在自己开了个小铺子,你有空来坐坐?”
“哦?是什么?”
王训导笑道:“你一定喜欢,是书坊。专卖一些珍本,生意还行,反正我一个人过活,也能勉强糊口。”
江寻嗯了一声,客气道:“有机会吧。”
王训导:“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江寻道:“这快过年了,我要帮着我娘一起收拾果圃。”也算是拒绝了吧。
王训导:“你现在在家?”
江寻嗯了声,“我辞官了。”
王训导:“好,我知道了,那等你有空。”
两人分别回去,王训导望着江寻离开的背影,虽然知道不太可能,可怎么办,再见面,与他交谈后还是很喜欢他啊。
他望着江寻挺拔的身影,转眼十余载,但阿寻他怎么一点都没变呢。
……
江寻回去清河镇,当晚替张氏收拾灶房。
张氏说起隔壁刘寡妇的女儿玲姐嫁人的事。
江寻笑问:“哦,对了,她过得怎样?”
张氏道:“好啊,说也是巧,如今都生了两个胖小子,豆腐都不做了,那姑爷对玲儿也好。要我说,那刘寡妇平日一声不吭的,倒是攒下好大一笔银子呢。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江寻:“那也好啊。”
张氏道:“他们就问我了,你家的阿寻成亲了没。”
江寻:“娘,那我不成亲了好不好?”
张氏一愣,她其实也在等,等他们什么时候把事情告诉她。“你自己拿主意,你只要过得好,怎么都是好的。”
江寻听后,笑着搂住张氏的肩,“好。”
转眼又是一年,除夕前一日,王训导就亲自来到清河镇,来时他犹豫半晌,怕是登门唐突,想着措辞。好不容易想好了,打算上门就送点年货,顺便约人,来到江寻家门口,就看到有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他家门口。
他微微诧异,直到看到马车上下来一个颀长俊拔的身影,他穿着黑色的袍服,披着大氅,个子很高,脸上没什么表情。
虽然已过去了十多年,他还是能认出这个人的模样他把自己打的那么惨,他又怎么会忘记呢。
此人正是江夜。王训导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江夜已经看到了他。
但他没有上前,而是站在那里。
王训导毕竟还是畏惧,吓得掉头就跑了。
江夜就这样看到这个老家伙跑掉了,他也没有追上去再把人打一顿就算他知道王训导此番目的定是不纯。
因为他登门的目的也不纯,他们都为了江寻而来。他们都是爱慕江寻的人。
他们没什么差别。
……
江夜伫立了一会儿,方才转身进屋。
他立在门口,看着院里那亭亭如盖的枣树,想到了什么,又听到后屋传来的笑声。
“娘,这个要多高?”
张氏:“差不多就行。”
“师母,那这个呢。”
江夜听到另外一个男音,皱了皱眉。终于掀帘进屋。绕到了后屋。
原来是在开辟果园。江寻和另外一个男子一起帮扎篱笆。
他喊了下声:“阿寻。”
江寻抬起头,瞪大眼,放下手中的木杆,噔噔噔地跑到江夜跟前,“你怎么回来了,不是我说年后去找你?”
江夜:“没什么事情忙就先过来。”他看了后面看着他们的男子,“他谁?”
江寻道:“他叫奚云,在私塾也教书的。”
奚云颇为惊讶地看着进来的高个男子,身形这般威武,看着挺严厉,但看向江寻的目光却这般温柔。他突然就回过神,也想清楚了为什么江寻不成亲。
因为江夜回来了,果园便不弄了。奚云告辞后,江寻笑着问江夜,给他倒果茶喝,“我给你写信,你怎么不回?”
江夜靠着门框,端茶喝水,“回什么?你这么多要做的事,我也忙不过来,除非你过来帮我。”
“那你在忙什么?”
江夜道:“好多,河西作乱,我正愁该用谁。你也知道现在大朔的兵制,又不是哪里都有你跟我,只能从头开始练兵。”一边说一边坐下来。
江寻道:“是啊,那怎么办呢。”他也跟着坐好。
江夜见江寻坐下,露出手腕上一截白皙的皮肤,便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还坐在堂屋,江寻吓了一跳,看了下门口,“哥哥。”
江夜道:“怎么?”
江寻道:“迟一点。”他脸颊微红。
江夜本还有点介意,但看江寻这样,又都无所谓了。
晚上自然是要吃饭,和江秀才说话,但基本也没什么好说的。江秀才都知道江夜如今今非昔比,双方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饭也吃得沉闷。
当然,江夜也没心情闲聊,一丁点心情都没有。
早早吃了饭,江寻还要帮忙去洗碗,江夜便在他身后道:“上楼吧。”
江寻的耳根红红的,“我先洗碗,我不能让我娘一个人收拾。”
江夜没法子:“好。”他帮着烧柴收拾桌子。
好不容易收拾完。江夜又问:“这回可以上楼了吧。”
江寻:“娘在收拾果圃,我们去帮了她再来,行吗?”
江夜:“……“ ”
就这样果圃也去收拾了,把一些木材先放置在一边,全部都理好,才准备上楼。
上楼后,一进屋,江寻就被江夜推倒门框了。
两人撕扯着衣裳。
因为楼上隔音不算好,江寻轻声道:“小声点,会被听到的。”
江夜没回。
两人就在一起长大的房间缠绵,江夜做得比较狠,江寻要花很多力气才把力气往回收,他捂着嘴,最后实在忍不住地一口咬在江夜的肩上,重重地咬,似要咬下肉来。
江寻看到一颗枣子,一个红红的枣子。就在江夜的手里。
他不可置信,江夜对他道:“我想吃你的枣子,阿寻。”
江寻都无力吐槽了,任由江夜行“变态”之事。从那里出来的枣子被江夜拿出来后,真的被他吃掉了。
江夜还靠近他轻声道:“我一直都想这么做。”
江寻:“…………”他轻轻地抓住被子,只知道这个“夜”还是太漫长了。
精疲力竭之后,江寻起身穿好衣裳,他让江夜也穿好。
江夜倒也顺从。
看江夜穿衣,江寻想起午后见到哥哥时,那一副矜贵淡然的样子,又想想床榻上那一副饿狼的模样,真是反差激烈。
两人穿好后,才并肩躺好。
江寻问:“你之前说你打算改制,进行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