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3个月前 作者: 103
奎奎突然用大手钳住研究员的脸,挑眉望向女性。
「所以,要问出什么情报?」
女性粗暴地扯下黑色棒球帽。固定在帽中的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黑发间零星掺杂着金色发丝。明亮的棕色眼眸锐利地闪光。是哈尼比。
「和马太福音有关的药物情报….」
他突然停住话语摇了摇头。
「不,未必需要直接相关。把知道的全都挖出来。」
「范围很广呢~」
「看里面的情况,变异体恐怕也是这帮人搞的。全部,连根拔起。」
「啊,这倒有意思了。」
「救、救命….」
咯吱,抓着脸的手暴起青筋。研究员发出凄厉惨叫,却被手掌死死捂住。奎奎灰色眼眸发亮。嘴角扬了起来。
「别哭行吗?口水也别沾上….我有点洁癖来着~」
「呜、呜呜!」
「啧,再叫就不松手了?」
“…….”
「乖,好孩子。」
奎奎绽开笑容松开手,转头回望。
「不过,主人知道我的能力吧?」
「知道。」
「你就这么确定一定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所以才要试。」
哈尼比跨坐在桌沿捡起撕碎的文书。他将文件拼凑着看了看,忽然对研究员发出冷笑,眼神像冰锥般刺下来。
「反正想撬开你嘴的家伙多的是。」
「人家好怕哦~」
奎奎挂着促狭的笑容,直勾勾盯着研究员泪光闪烁的眼球。
「嘛,我会尽力试试。」
“…….”
「毕竟我也开始好奇了…」
奎奎从口袋里掏出个十面体骰子。他将骰子弹到拇指甲盖上,像抛硬币般猛地一挑。旋转的骰子飞向半空,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世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连珠炮似的祷告词倾泻而出。
「…国度、权柄、荣耀,全是父的直到永远。」
骨碌碌转动的骰子逐渐停止旋转。
「阿门。」
悬浮的骰子突然坠地滚动。嗒、哒哒哒…最终撞上研究员的腿停了下来。
6.
奎奎叹了口气,挠了挠蓬乱的头发。片刻后,从头发上滑落的手掌竟长出了野兽般锋利的指甲。
「这个月教堂都没落下。运气真背。」
「抽到别的了?」
「嗯~…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
哈尼比翘起了二郎腿。
「你得干点拿手活。给钱不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啊,好吧….」
粗糙的手掌捂住研究员的嘴猛然上提。研究员只剩脑袋悬在半空晃荡,咧开的唇间闪过尖锐犬齿。灰色眼瞳狡黠地弯起。咔嚓,小指被掰断了。惨叫全被扼在厚实掌心里。
「不想受苦就快点招?咱们先从手指开始…...」
* * *
榜首与榜二的隐秘关系。
令全国哗然的榜首与榜二丑闻,出人意料地迅速平息多亏了暗线情报商「青花鱼」的插手。
青花鱼通过散布各种谣言稀释了情报。既然播种的是青花鱼,收拾残局的自然也应该是他。青花鱼高喊着要保障新闻自由,但在j凶神恶煞的威胁面前却显得软弱无力。
「新闻自由什么时候允许捏造事实了?嗯?」
「这不是捏造啊大哥!您看公会会长脖子上的抓痕难道是假的吗!」
「什么抓痕,明明是被我这样掐出来的!」
「啊!呃啊!」
不知怎的,关于李士英脖子上有抓痕、两人关系暧昧、举止异常亲密的传闻,像都市传说般通过猎人网和匿名网站口耳相传。
原本因榜首二人隐秘私情看似平息的动荡氛围仍在持续。觉醒者管理局因低阶猎人接连失踪而焦头烂额,尽管多次下发禁止单独行动的公文并与各公会合作,失踪人数非但未减反而与日俱增。
曾是安全与成功化身的觉醒者们,正逐渐演变成新的威胁那些不知何时会变异的定时炸弹。当然,目前这还只是阴谋论……
「堵住目击者的嘴也是有极限的。」
“…….”
用笔轻敲桌子的郑彬短叹一口气。认出变异体原本是猎人身份的人越来越多。他棕色的眼眸里浮起忧虑。
「真是棘手呢…...」
「啊对了!」
有人涨红着脸举起手。
「刚才遇到j大人,要不试着向j大人求助?」
「j大人?」
「是的,听说他刚去过觉醒者管理局。」
「啊,那样的话…...」
「不行。」
斩钉截铁的回答截断了话题。郑彬脸上罕见的没了笑意。队员们偷瞄着观察他脸色时,那笑容虽立刻回来了。他十指交握说道。
「j大人正忙于其他事务。」
白色咖啡杯升起袅袅白雾。咸石正喜欢在局长室亲手冲泡咖啡机。和姨妈来玩时,义宰也常分到一杯。虽然从不喝。那时觉得这样很好。
姨妈数落着「给孩子喝什么咖啡」,咸石正笑着打趣「都长这么高了没关系」。
如今连‘来玩’这种说法都用不了了啊。
义宰没有坐上首座,而是凝视着与自己相对而坐的咸石正。原本乌黑的头发已夹杂着斑白,脸上也布满岁月痕迹和细碎疤痕。
可笑的是每到这种时刻,才会格外感受到时光流逝。车义宰和八年前毫无变化,只能通过他人来感知岁月。无论是郑彬、咸石正、宋兆宪,还是李士英。
嗒,咸石正放下茶杯。凌厉的眼角泛着淡淡笑意。
「好久不见了。」
第184话
嗒,咸石正放下茶杯。
「好久不见了。」
「嗯。」
沉默再度流淌。义宰耐心等待着。曾经亲如家人的距离感早已疏远。他转头轻咳,用拳头抵住嘴唇,面色不佳。咸石正强忍咳嗽问道。
「过得还好吗?」
「还算凑合。」
「这样啊……那就好。」
义宰瞥见他倚在椅边的拐杖。正是记者会上见过的那根。
「您开始用拐杖了呢。」
「啊,在电视上看到的吧?看来你也没住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嘛。」
他短促地笑了笑。哈哈,连一句话都难以轻易说出口呢。义宰也尴尬地笑了。咸石正揉了揉左膝盖。
「几年前受了点伤。之后就退居二线了…. 成了这样窝在后屋的老头子。」
再次陷入沉默。奇怪的是对话难以顺畅进行。原本谈话就会这样中断吗?试图回忆却发现连那段记忆都已模糊。义宰眨了眨眼。
‘奇怪地感到陌生….’
这次先开口的仍是咸石正。
「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还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