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3个月前 作者: SOULPUNG
恩克里德根据回忆回答道。这是一句简单的总结。
「他就是做那种事的人。」
亚历山德拉若无其事地说着,请大家入座,家主先坐下了。
接着是好久不见的那个眯眯眼的男人坐下,拉格纳坐在家主的对面,他旁边是安,再旁边是恩克里德的位置。格里达在亚历山德拉旁边,马格伦不见了。
恩克里德坐下后问道:
「如果说就是做那种事,指的是什么?」
男人在这里也无法隐藏自己的身份,也没有理由隐藏,所以他坦白地说道。
「我是帝国的招募官。」
「招募官?」
「我的工作就是游历大陆,向那些拥有卓越才能的人提出特别的提议。」
恩克里德想起了那个男人曾邀请他一起走的那一刻。
帝国的招募官为了避免误会,抢先说道。
「我对你提出的建议不是期望你的武力,而是我的继任者。我看到你头脑灵活,善于与人打交道。」
也许是因为他有预先说出对方想说的话的才能,帝国才会给他招募官这个职位。
他把恩克里德可能好奇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其中也透露了真实的内心想法。
他说不是看中他的潜力,以此避免误会,但恩克里德根本没抱期望,所以也只是听之任之。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才能平庸。
就在他刚拿起剑不久,那个天才小孩把他肚子捅了个窟窿的那天。
「真是有趣的缘分。吃吧。」
家主提议了,大家也没有太讲究礼节。
恩克里德先撕下了一根烤好的火鸡腿。格里达在一旁给烤好的肉撒上粉末调料吃着。
恩克里德一边感受着火鸡腿肉的汁水和香味,一边学着格里达吃东西的样子。
不知道是北方还是扎温的方式,总之是羊肉上撒粉末吃。
粉末是几种调味料的组合,混合了辛辣、香甜和清爽的味道。
‘还不错。’
总体来说,份量很多,是以肉类为主的餐点。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理所当然的餐单。
据说扎温家族是聚集了整日挥剑锻炼的人的地方。
他来的时候不也看到了吗?
他们住在石砌建筑里,前面有私人练武场,城堡前面还有一大片空地。
‘好像大家也会在那里聚会。’
实际上,有几个人拿着钝剑在附近晃悠。
因此,大家都会偏爱以肉类为主的餐单。但也不是那种不均衡的餐桌。随处可见捣碎的鸡蛋沙拉,或是橄榄油和醋浇在蔬菜上,还有奶酪之类的。
「虽然不是酒,但会让你感到刺激的。」
拉格纳递过来一杯黄色饮料。恩克里德将铜杯里的饮料咽下喉咙,一股酸涩的香气直冲鼻腔,侵入头颅,接着山间野果的芬芳在口中回荡。
「这是用野草莓醋稀释和陈酿的。很难尝到这种味道。」
这是一种只用附近地区,而且只生长在悬崖上的黄色野草莓酿造的酒。
「我说过我是为了重要的提议而来的,您却带了外人来。」
这是那个吃吃停停的招募官说的话。
「他们听了也无妨。」
家主立刻回答道。说着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是真的吗?」
「当然。」
招募官保持了一会儿沉默,然后开口说道。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伟大的帝国皇帝陛下的提议。请成为盾牌公爵吧,坦佩斯特扎温。」
恩克里德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只是听着。帝国皇帝的话虽然说出来了,但他并没有感到惊讶。
本来就在预料范围之内。早在细剑剑士说他是帝国募兵官之前,他就推测出他的出身要么是南方大国,要么是北方帝国。
如果不是两者之一,那么要提出一起走也很难。
‘大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北方和南方的募兵官都在中央大陆四处奔走吧。’
挖走人才的情况也很多。
所以这并不值得惊讶。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大陆的局势,就能预测到这种程度。
只是,时隔多日再次见到那家伙,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以前从未闻到过的,这很稀奇。
‘奇怪了。’
那香味是魔法师身上散发出来的。
虽然不是浓郁的甜味,但在来到这里的路上,好几次袭击他们一行人的也是魔法师。
虽然还没有正式向家主提起,但事实就是如此。
家主回答道。
「不要。」
这是一个果断、坚定,却又感受不到任何情感的回答,以至于显得有些敷衍。
第692章 盲点、错误与矛盾
即使听到了皇帝的名字,他还是公然拒绝,而且不是因为正当理由,而是简单的一句「不要」就结束了。募兵官虽然发出了一声「嗯」的呻吟,却没有追究。
「你这固执的家伙。」
他只是这样低语着。
虽然都听到了,但家主甚至无视了那句话,转过视线说,听语气,两人的交情似乎不浅。
「既然来到这里,大家应该都有各自的理由吧。拉格纳已经说了他想要什么。」
在断然拒绝之后,视线转向了已经吃完饭的安。
‘是在体谅吗?’
家主等到安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虽然他的话语中感受不到那种情感或体谅,但既然现在才问,那么也可以认为他是在体谅。
‘无论做什么都习惯用行动来表达吗?’
而不是表露情感?
恩克里德如此想着。
其他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多说什么。亚历山德拉扎恩只是安静地微笑着。
她的眼神似乎在观察安的脸、手势和态度,但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恶意。
安咽了口唾沫,然后说出了要说的话。
「听说你久病缠身,我或许能治好你的病。」
虽然不是确切的答复,但安说话时的态度却充满了必定如此的决心。
如此看来,她的魄力也非同一般。
‘明知性命有危险,却毫不犹豫地服药入睡,并将性命托付给拉格纳,所有这些都不是凭着寻常的魄力就能做到的。’
恩克里德是这样评价的。
「我说的是我们家族被降下的天罚。」
格里达补充解释道。扎恩家族患有各种家族遗传病。近几年,病情更加严重了。
即使安说了这些,家主依然泰然自若。眼角纹丝不动。
‘那张脸上会有表情变化吗?’
即使被砍掉一条胳膊,他也会这样呆呆地看着吧。
‘不,他不会只是看着吧。’
如果战斗结束了,他会止血吧。如果战斗没有结束,他会以一条胳膊为代价取走对方的性命。他隐约流露出的气势依然令人惊讶。
感觉他随时都会拔剑出鞘,反过来又觉得,即便有人突然袭击,他也会呆呆地袖手旁观。
也就是说,他无法预测。
「与想要日出的儿子。」
家主开口了。他打断话头,环顾四周,接着说道:
「还有那位妄想治好疾病的少女。」
「还有施密特。」
他的妻子补充道。她用眼神指着征兵官说道。
征兵官的名字似乎是施密特。显然,他与家主夫妇很早就认识了。
「坦佩,这也是为了你和家族着想的提议。」
施密特改变了语气。如果说刚才他是以帝国征兵官的身份说话,那么现在就是用亲切的语调说话。
「即便如此,我也不愿。」
家主再次回答,表现出坚定的意志。即便没有感情,话语中蕴含的意志也十分明确。
施密特又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你叫什么名字?」
亚历山德拉放下叉子和刀具,将盘子整齐地叠放起来,然后问安。安也同样整理着餐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