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池枝越弯起眼睛,要不是现在身子不舒服,他的手早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最后也只是捏起骆野的下巴,落下结结实实的吻:“轻轻,你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骆野想问他所谓的“可爱”到底是什么,明明自己是帅哥,哪来的可爱。
但话都被吻占据了,厚重的舌头深入骆野的口腔,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完全不给吞咽唾液的机会,甚至倾身压过来,用力抱紧他的腰。
骆野的手贴在池枝越的胸口,能感受到不停悸动的心跳,而自己的身子也又热又焦躁,一直往下躺,脑袋不自觉地往后仰。
“唔……”
交织的呼吸炙热无比,当池枝越吮/吸嘴唇时,骆野会发出微笑的呻//吟,身体刚刚淡下的灼热又被激起。被褥被他们弄得七零八落,有半面躺在地上。
不知亲了多久,他们终于稍微分开了一点,池枝越抚摸湿润的嘴唇,又在骆野的痣上亲了一下。
“睡觉吧。”
“嗯……”
骆野有点缺氧了,以为是困了才会感觉身子软趴趴的,缩进了池枝越的怀里,露出软乎乎的猫耳一直蹭着下巴。
池枝越也舒展露出双耳,闭上双眼,二人紧紧相拥,伴着一室静谧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他们退了房间启程去九寨沟。
高铁转长途大巴一路颠簸,四个钟头一晃而过,抵达景区门口时,暮色已经漫上来,傍晚六点。
“哇家人们谁懂啊,”骆野又在给骆录视频,“这一趟下来得六个多小时才能到地方,但成都吃的东西是真好吃,也不亏。”
“你们今天去逛吗?”视频那边的骆问。
“不,明天吧,今天再景区门口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骆野的镜头向后转,“我们现在餐馆这里,先吃点饭,人还挺多的。”
“你们小心点啊,”骆说完,兰橘凑过来说:“放心吧,我和俩相处的也特别好,我还帮你上号了,感谢我吧。”
“谢谢橘哥!”骆野肃然起敬,“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兰橘拍拍自己的胸口,骆野又把镜头对准吃饭的池枝越,池枝越跟兰橘聊了两句,视频就挂了。
还未踏入九寨沟景区,门外已是满目青山碧水。
两人选了靠窗的餐桌,窗外翠林溪流尽收眼底,宜人风光衬得骆野胃口大好。
吃着饭哼唧唧的,脚往前伸了一下,正好碰到池枝越的鞋子。
池枝越抬头笑了一下:“有那么好吃吗?怎么那么开心。”
骆野夹起一块新鲜的炒菌菇放进嘴里:“每天都很开心。”
池枝越安静几秒,垂下眼皮问:“生病了也开心吗?”
骆野知道池枝越又在多想,轻松地安慰道:“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照顾我吗?都一样。而且又不是你想生病的,明天我们开开心心的玩就好啦。”
“嗯……你真好。”
“其实我不大好的。”骆野犹犹豫豫,低头戳着饭粒,心事沉甸甸堵在喉头。
他想把自己能看见倒计时的事儿说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怕池枝越知道了以后说他疯了。
“这事儿我想了很久,毕竟我们俩都谈了这么久了,也都熟了……过年那会儿我跟你表白,其实……”骆野支支吾吾,想看对面的反应。
对面的池枝越像是思考什么,手背抵着额角借力撑住脑袋,气息虚浮飘忽:“轻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香,很刺激的香水味。”
骆野愣了愣,扬下巴细嗅空气,饭菜的香自然是有,窗外的花香也飘来阵阵,但香水味倒是没有。
“还好啊?饭菜香。”
池枝越散了散自己的衣领,擦去额头留下的薄汗:“而且感觉很热。”
“热?”骆野抬头。
空调就在他们脑袋上吹着,24度。
等等……热?香?
骆野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慌忙环顾店内食客,抬手询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大家,咱们这里是不是有犬科的半兽人啊?”
他的声音挺大的,大家都看过来。
十几秒后,隔着两个桌子的大学生四人组,其中两个举起了手:“我们是啊,怎么了?”
骆野倏地全明白了。
这他大爷的哪是生病啊?!这是来发情期了!
他一想到医生的叮嘱脑袋里的警铃声狂叫,赶紧让服务员打包剩下的菜,搀着池枝越回酒店。
电梯里池枝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不停侧头蹭着骆野颈侧,叫他的名字。
“我们快到了,你再忍忍,”骆野一直在安抚池枝越,急到刷了两次房卡才开门。
他把池枝越扛到床上,脱身去拿药。
折返回来时,池枝越已经自行褪下外套,怀里紧紧抱着骆野随手搭在床沿的外衣,雪白柔软的兽耳无力向后耷拉。
池枝越发现他来了,亦如远郊的狼群发现猎物,双眼闪过精锐的光,直勾勾盯着骆野的一举一动。
骆野知道,以池枝越现在这个样子,水杯都拿不住,指不定直接摔出去了。
“没办法了。”骆野将药丸抵在舌尖,跨步走到床边,攥住池枝越的衣领俯身靠近。
嘴唇被彼此的重量压迫般交叠一起,药丸以此渡进对方的口腔,充满两人唾液的口中发出水声。
池枝越顺从地吞咽,药片连同两人交融的气息一同咽下。
药效没能立刻压下燥热,池枝越扣住骆野后颈,膝盖顶进双/腿/间。贪婪地贴合唇齿,描摹骆野唇间每一处柔软。
吻得太深了,深的仿佛要堵住喉咙。骆野能感觉到池枝越急促的呼吸声随着一次次的拥吻逐步平静。
但他们一直贴着对方,该大的地方还是会大。
直到唇角溢出细碎水光,池枝越才稍稍拉开距离。
骆野摸上池枝越湿漉的嘴巴:“清醒点了?”
池枝越嗤笑了一声,湿润的舌头掠过骆野的指间,“继续吧。”
“嗯……让我先吃个药。”骆野涨红的脸颊转过去,爬出圈住自己的手臂,翻包找药。
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药,反而找到了酒店准备的油。
他脑袋宕机了几秒,猛地“啊”了一声:“我好像没带!”
“你那个也不能多吃,上次不就失效了吗?”池枝越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蓬松雪白的长尾不受控制焦躁拍打床单。
“算了,应该没什么事。”
骆野没法子,重新回到床上。
池枝越轻轻一拽便将人揽进怀中,低头埋向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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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枝越翻过身,脱掉了骆野的衣服和裤子,不过几秒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骆野的阴茎已经鼓起来了,内裤包着圆滚滚的一块,池枝越握着肿胀的生殖器,舔舐骆野的粉红的乳头,乳尖被轻轻碾磨一会儿已经翘起了弧度。
骆野酥酥麻麻地挺腰,看上去像是自己将乳头送进池枝越的嘴里。池枝越似乎打算舔遍骆野的全身,不仅局限嘴唇和胸部,他慢慢下移,亲到小腹,大手摸过大腿内侧和后侧,炙热的掌心触摸全身的感觉奇异又令人心痒难耐,骆野感觉自己被触摸过的地方也渐渐发热发烫。
池枝越再到最下面,隔着白色的内裤伸出舌尖。骆野立马盖住池枝越的脸,红着眼眶说:“等等!你不用口交的!”
“可是我想……”池枝越没有丝毫羞愧,甚至舔过骆野的手掌,“轻轻,我好难受啊,想那样…”
池枝越确实很难受,骆野心软地松了手:“但我不喜欢你舔我。”
池枝越爬上来,亲在骆野的嘴边:“那你也舔我的吧,这样不就一样了?”
骆野视线往下撇,池枝越的阴茎已经鼓的很高了,头露在外面。这么大的玩意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可行吗?
骆野又没帮人舔过,他也不知道行不行。但对上池枝越渴求的眼神,他迟疑几秒,点了点头。
池枝越扬起一抹笑容,亲在骆野的脖颈上:“轻轻真好,我好爱你啊……”
骆野被亲得意乱情迷,之后池枝越说了什么他都忘了,全都嗯嗯地点头。
半分钟后,他们成了头尾相反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紧密交缠。
池枝越一只手按住骆野的大腿内侧,把人敞开得更彻底,另一只手则稳稳扶着自己的粗长性器,缓缓送到骆野嘴边。
因为骆野是第一次舔,生疏又小心,池枝越也不急。
“轻轻张嘴……慢慢来,我不急的。”池枝越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低下头含住骆野早已硬挺湿润的阴茎。
舌尖缠绵地卷着龟头,吮吸着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因为发情期的缘故,伴侣的气味本身就会增加大家对性接触的渴望,吞入对方的性器更是锦上添花。
池枝越的舌头沿着骆野的阴茎一路往下,温柔地舔到囊袋,又轻轻吸吮。
骆野再一次近距离观察池枝越的阴茎,喘息着张开湿热的口腔,池枝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吞进去大半。
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弄,因为太粗太长了,骆野的口腔这就被塞满了,堵着喉咙,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流下。
两人同时动作,房间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因为池枝越中途倒了润滑油,骆野的臀部是一摊水印,池枝越吐出骆野的龟头,故意低声:“轻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小穴在流水吗?”
“没有……唔……遂……”骆野含糊不清地反驳,牙齿差点划到池枝越的龟头肉,又换成舌头舔了,“没有流水。”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池枝越手指顺着根部来到小穴。
骆野的后穴早已湿润发软,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一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地通过这块漂亮洞口操进骆野的身体,池枝越的视线就变得阴鸷,又准备干坏事了。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抵在穴口,缓缓推进去,动作温柔得像怕弄疼骆野,却精准地扣挖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每次一动,润滑液就会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轻轻的小穴吸得我手指好舒服,”他一边吮吸着骆野的鸡巴,一边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话,“流这么多水,都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头一回听见池枝越这么骚的骚话,骆野有点不好意思,含着池枝越粗硬的阴茎,只能发出模糊的鸣咽:“唔”
池枝越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弯曲,不停抠弄着前列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拇指按着穴口周围嫩嫩的褶皱,玩弄得骆野全身发抖,被摸到的地方发痒又发烫,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啊……那里太、酸了……”骆野吐出池枝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出来时还打了一下他的嘴巴。
骆野的耳朵和尾巴早就在一次次抽插中露出了出来,颤着耳朵握住池枝越的大腿:“不要了……枝越……那里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