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我也想不弄啊,”池枝越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地说,“可是轻轻的小穴吸着手指,黏着要一起出去。”


    “没有吸-”骆野捂住自己的脸,他也奈何不了池枝越的动作,刚一张口,对方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嘴里。


    池枝越继续温柔地舔弄骆野的阴茎,舌头缠着棒身来回舔吸,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骆野终于忍不住,全身绷紧,在池枝越的嘴里猛地射出浓白的精液。


    池枝越喉咙滚动,温柔地一口一口吞下大半,舌尖还细细地舔着残留的精液。眼神幽暗却温柔,声音沙哑地低语:“轻轻你喷了好多……看,把我嘴巴都灌满了。”


    身下的人只能唔唔两声。


    因为骆野舔舐的技术实在太生疏,池枝越被弄的一爽又不爽,无奈下他塌腰,半根阴茎直接插进骆野的喉咙里。


    “哈……”


    骆野听见池枝越的喘息,眼睛一下了,双腿蜷起来,很快抱着池枝越的大腿,抓住毛绒的尾巴,将阴茎往嘴里送。


    池枝越上下操弄的嘴巴,每当阴茎划过舌头,酸爽感从下至上。


    “怎么那么会吸啊……轻轻学的好快。”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吧,我帮你吸……”


    “轻轻……嗯……上面和下面的嘴都好会吸。”


    他把手指从骆野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骆野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和少许精液的混合。


    他的双眼闪过精光,有滋有味地舔舐那些东西。


    “轻轻的小穴软软的,好想让你只能用后面高潮……现在就插进去”


    池枝越换成三手指扣挖,拇指还轻轻揉着穴口外那圈敏感的嫩肉。“等会儿我要把鸡巴也喂进去,好好操你,把你操得只知道叫我名字。”


    他的肉棒还在骆野嘴里跳动着,终于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骆野含着那根仍在脉动的阴茎,鸣咽着吞下大半,嘴角却还是溢出了白浊。


    “咳咳……”


    他咳嗽两声,池枝越的理智回来了一点,收手跪坐在旁边,撑起骆野,帮他擦嘴角的精液。


    骆野的发绳早就不知道去了那里,头发粘腻地落在肩头,眼睛泛着点柔软的水密密麻麻的汗珠像珍珠似的贴在他胸肌肉上,偏粉的乳尖上一圈牙齿印。


    整个人色得没边,池枝越深吸口气,用手接着骆野的嘴,慌乱地说:“你怎么也吃进去了?吐出来。”


    骆野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池枝越娇好精壮的身材,结实的胳膊上的留着他的划痕。


    池枝越都能明着调戏他了,他当然也要调戏池枝越。


    他故意把精液咽了下去,伸出舌尖舔舐池枝越的手指:“不是说要喂我吃鸡巴吗?现在怎么不喂了?”


    池枝越咬紧腮帮子,完全忍耐不住地扑过去,含住骆野的舌尖,又开始新一轮的拥吻。


    这场缠绵,才刚刚进入最淫靡的阶段。


    池枝越抓住臀部,猛地往自己脸的方向抬起。骆野的身体一下子对折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


    “啊!”


    这个姿势骆野能看见吐出白液的阴茎还有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太羞耻了,骆野手臂遮着眼睛,急急忙忙问:“你干嘛?!”


    池枝越没回话,壮实的上半身往前倾,舌头伸出来,先在骆野的后穴周围轻轻舔了一下,慢慢绕着小小的粉嫩穴口转圈,从外边一点点往里舔。


    “你怎么舔这里……唔嗯……”


    骆野膝盖被压到胸口,腿弯得厉害,身体抖了一下,后穴又酥又麻,心里那股燥热又猛地烧起来。


    “啊……嗯……”骆野喘着气,带着点颤。


    他刚才射一次,身体还特别敏感,后穴被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那种湿热的感觉直往里面钻,让他小腹那儿又热又胀。


    “你不要舔……舔了……”


    池枝越从香糜的小穴出来,阴茎那里已经是波光粼粼的一片。


    他大拇指摩挲着敏感收缩的穴口说:“可是轻轻的小穴一直在缩,在邀请我。”


    骆野往下瞥了眼,池枝越的呼吸喷在他屁股上,热热的,让他皮肤更烫。抱着屁股的手没松,拇指在两边肉上轻轻揉,按得屁股肉微微变形。


    嘴上明明说着不要,尾巴却已经整个缠住了池枝越的手臂。池枝越当然发现了这点,微笑着说:“你看尾巴也想吃了。”


    池枝越接着用舌尖在后穴口轻轻顶了顶,然后整个舌头平平地压上去,来回舔动。


    骆野抓着枕头的手更用力,指关节发白,不断地低吟。


    “嗯……唔……”


    “嗯啊……好痒……”


    他心里只觉得后穴那儿又热又舒服,舌头舔过的地方像有电流在跑,一阵一阵的麻意从屁股往上冲到腰。


    明明他没有到发情期,但整个人都好敏感,后穴被这样舔着,舒服得他腰想扭,却被池枝越抱得死死的,只能躺在床上承受。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就剩下一句接一句的:“太舒服了……热死了……舌头好热……


    骆野做爱的时候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理智出走后整个人都特别实诚,池枝越就爱听他的呻吟。


    低头舔得更深,舌头用力往后穴里钻,舌尖在里面转圈,舔着内壁。舔得湿湿的,口水顺着穴口往下流,流到骆野的腿根那儿。


    池枝越的壮实身体跪在床上,上半身肌肉鼓着,胸肌随着低头的动作起伏,腹肌收紧,胳膊上的肌肉也绷着,用力抱着骆野的屁股不让它掉下去。


    房间里全是这种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池枝越离开骆野的小穴,粉嫩的小穴一缩一缩,被吸得有点外翻了,能看清湿润的内部。


    再看床上的骆野,舒服的脑子彻底空白了,胸口上的膝盖抖得不停,阴茎又喷了一点点水出来。


    池枝越眼见差不多了,正好下面涨的发酸,就这么跪着,阴茎贴到骆野的后穴口,性器与大腿内侧剧烈摩擦,内侧都有些泛红了。


    “嗯……嗯……”


    骆野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本来想着用腿缝就好了,最终还是小声提醒道:“你……你轻一点进来。”


    池枝越一下子兴奋了,他本来还想多做会儿前戏,现在抓住了阴茎,将龟头用力压在入口处。


    仅仅是这样,骆野的胀满感就特别强了,更别提待会肯定会整根填满。


    骆野攥紧床单,企图转移注意,但无济于事。


    池枝越握住骆野的腰侧,龟头蹭了两下穴口,然后重新抵在发颤的穴口,缓缓推进去,轻轻搅动着柔软娇嫩的内壁。


    “额啊--”骆野喉咙立刻冒出声音,被撑开的感觉又热又涨。还好前戏做的足够多,痛感没有来,只有酸。


    他脑子里那股燥热一下子烧的更旺。


    “轻轻,我全都进去了……”池枝越没有等骆野的回答,腰猛地往前一定,整根直接贯入甬道。


    “啊嗯……唔”


    插入的瞬间,骆野当场痉挛了,阴茎噗嗤噗嗤直接喷出精液。


    池枝越丝毫不在意,双手抓住痉挛的盆骨,缓慢摆动腰肢。


    ““啪啪啪……啪啪……““嗯唔……操,操进来了……”


    皮肉相撞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骆野脑子一片空白,每当结合处粘稠的液体在彼此的肌肤上分开,他都会用力抓紧床单。


    池枝越的速度只快不慢,从半分钟抽插两次,到后面半分钟抽插十几次,骆野的小腹不停凸出阴茎的痕迹。


    他感觉池枝越说的对,自己的小穴似乎真的在吸吮那根阴茎,每次都能感觉到阴茎离开甬道时那种空虚。


    他思维回路变得空空如也,意识也像梦境般迷离。


    “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好深”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但池枝越知道,太色情了。


    下巴往后仰,嘴唇都无法闭合,从唇间流出唾液,一路滴到枕头上,晕开一个圈。


    池枝越俯身含住他的舌头,这个姿势让骆野的屁股抬得更高了,双腿自动勾住池枝越的腰,阴茎完全顶进了最深处。


    池枝越一直在说:“轻轻咬的好爽啊,轻轻……”


    骆野捧着池枝越的脸,边接吻边含糊道:“啊……嗯唔……里面一点,再里面一点……”


    “轻轻,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喂你吃鸡巴好不好?”


    “唔哈……嗯好……我要吃你的鸡巴。”


    两人早就忘了什么发情期什么生病,讲的话要多混有多混。


    这个姿势做了十几分钟,骆野射了两趟,池枝越在里面射了一趟。


    他们俩哪怕射出来也没有分开,池枝越抓住骆野的手肘,强行将瘫软的上身扶了姿势一变,性器进入的角度也从下往上变了。他这样捅进来,骆野感觉身体像要裂成两半,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嗯啊”


    池枝越宽大的手掌环住骆野的后颈,骆野闭上眼,慢慢张开嘴唇。


    舌头缓慢滑入口中,小心翼翼地与他缠绕。


    阴茎越是往里,骆野脑海中错综复杂的思绪,就越开始崩塌、散乱。皮肤阵阵发热,骆野不得不蜷起脚趾,全身压在上面。


    池枝越托起他柔软的屁股,往两侧掰开,这样能更深入,像是要把两个睾丸全都塞进去,精液被一次次拍打出来,成了白色的沫。


    骆野脱开接吻的嘴唇,舌尖挂出一条银丝:“啊……好爽啊……怎么那么爽……”


    每次都会戳到他拿出敏感点,怎么能那么舒服。


    他不断地呻吟,声音都有些哑了,又怕隔壁的人听见,咬住池枝越的肩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龈。


    他们在床上做了三个小时,池枝越比上次迅猛太多了,更加地横冲直撞。


    两人大汗淋漓,房间里全是糜烂的气息,还有源源不断属于发热期的“香气”。


    骆野的小穴不断地吞吐硬挺的鸡巴,原本粉嫩的穴口在一次次操干下变得深了一些,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啵”的声音。


    肚子瞬间空虚的状态下,骆野低头摸上自己的小腹,稍微一挤压,小穴就流出了许多精液。


    “不行……不能流出来,这是我给轻轻的礼物。”


    发情期的池枝越脑子里的理智全被浆糊挡住了,只想着那些液体流出来太浪费了,他立马握着鸡巴狠狠挺入。


    骆野又呻吟一声,手指在池枝越的后背留下划痕,嘴唇不停地滴出口水。


    不对劲,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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