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3个月前 作者: 余几许糖啊
“你没理解。”池枝越笑了笑。
“我理解了啊。”
池枝越没作声,手背蹭了一下骆野的脸颊,从他身侧经过,走向玄关。
“我还是先回去,过几天再见。” 他挥挥手,弯腰穿鞋。
骆野下意识跟了上去,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头顶射灯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在同一片暖光里。
池枝越其实很想和骆野一起睡的,但骆野现在心情好不容易好了,到时候被他莫名其妙抱着,可能会不舒服。
要是再做点更过分的事,骆野指不定往中间划一条楚河汉界,那还不如干脆地离开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缓和情绪,现在情绪好了,他也该走了。
换好鞋,拿起包,池枝越转身,正好与骆野面对面。
骆野没料到他突然转身,身子微怔,嘴巴微微张开。
池枝越原本已经握住了门柄,见状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微微俯身,刻意拉近两人的距离,打趣道:“怎么了?以为我要亲你吗?”
“不。”
骆野的声音干净利落。
话音未落,他抬手攥住池枝越胸前的衣领,往下一扯,毫无预兆地亲上了池枝越的唇。
那一瞬间,池枝越彻底僵住,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
几秒后,骆野微微抬着下巴,维持着亲吻的姿势,一字一句说。
“是我要亲你。”
【作者有话说】
池:虽然嫉妒能和骆野这么早认识,但现在骆野是我的野哭完后复盘,脑子就这样:怎么又亲我?其实还不错。但好丢人啊??其实还不错。为什么说一句就要亲一次啊?其实还不错……
:哥,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下一章就是期待已久的睡觉法法法法法法谁能想到他们俩的cy是六十九呢?
骆野是校长,池枝越什么时候才能入他的学呢。
第50章 相逢往复
池枝越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把玩他的手指: “这是我安慰你的奖励吗?”
骆野身子不动,坦然地望着他:“这是我想让你留下来的理由。”
池枝越低笑出声,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人往自己身前靠近。
像风拂花瓣一般,留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骆野似乎对他浅尝即止感到诧异,瞪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以为我会顺势对你动手动脚?”池枝越瞧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浓了。
“嗯。”
池枝越微微俯身,在骆野的鼻尖落下亲吻,郑重地回答:“我觉得在别人伤感的时候发泄自己的欲望,不是很尊重你,也不尊重你的朋友。”
骆野猛地一怔。
几秒后,眼底像被点亮的灯泡,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他伸手攥住池枝越的手,完全忘了他们在搞暧昧,只有找到知己的畅快:“哇兄弟太对了!我大学上电影解析课的时候,看那些老登拍的文艺电影,他们就喜欢上午家里死了人下午主角开始搞运动,我那时说这不纯拿别人当y的一环吗,老师和同学都说我不懂,说这是心灵相惜的爱情艺术化。我天,今天终于让我遇到正常人了!”
池枝越:“……”
看来真的憋很久了,一股脑说这么多话。
“不过我睡前爱抱东西,这话可不是骗你的。”池枝越张开双臂,将骆野拥入怀中,下巴闲适地抵在他肩头,“夜里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直接叫醒我。”
“就只是抱着而已,有什么好介意的。”骆野大大方方地拍池枝越的后背,“反正睡熟了,谁还顾得上这些。”
池枝越低低笑起来:“那挺好,明天一早换我叫你起床了。”
窗外暮色沉沉,将整座城市笼进一片暖暗之中。
夜空里一架飞机掠过,两翼灯火点点,渐渐向着远方缩成微光,最终消失不见。
骆野先去洗漱,换上宽松的睡衣。
他给池枝越找了件嘻哈街舞风时期买的衣服。
宽松长袖、拖地裤在骆野身上显得松大,没想到池枝越穿正好。
这是池枝越第一次来他家留宿,卫浴间里的用品摆放他一概不熟。
骆野像店主一般,弯着腰一一指点方位。
“你用我的就行,的先别动,沐浴露在这儿,毛巾在这儿……”
他低头认真介绍,没有留意镜面上倒映的身影。
池枝越站在他身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后颈,带着隐晦的笑意,静默不语。
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颈侧的肌肤滑落,钻进睡衣领口。
骆野毫无察觉,却搅得池枝越心绪不宁。
他反复泛起念头,想伸手拭去那滴水珠。
……或者俯身,用唇触碰那片温热的肌肤。
池枝越沉下目光,蹲下的骆野拿出新的牙刷,起身看他:“记住了吗?”
池枝越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笑着应声:“要是我说没记住,你会再讲一遍吗?”
“我会让你自己找,”骆野顺手拉门,“你自己探索吧,我先回去了。”
门板合拢的前一秒,两人目光再次相撞。
池枝越望着那双清透如碧波的眼眸,有一瞬间失神。
骆野是极其坦荡的人,坦荡到发现自己的天平稍有偏颇,就会大方地遵从本心,这点很少人能做到。
而他喜欢的正是这点。
有人说人与人之间要是能像电视一样有登场bgm该多好,这样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真爱降临了。
但其实,心跳声就是上天赐予的背景音乐。
就像现在,一种隐晦又克制的悸动盘踞胸口,心脏缓慢且沉重地跳动。
池枝越抬手掩住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笑意,轻声自语:“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半小时后,洗完澡的池枝越走进卧室,骆野正在床上看手机,旁边留出一个枕头的位置。
躺在床上的骆野卸下了白日里的紧绷,头顶毛茸茸的猫耳随着动作晃动。
睡衣领口松垮露出锁骨,袖子挽至小臂,握手机的青筋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躺着,他的尾巴恐怕早就自在地晃悠起来。
池枝越望着眼前的画面,心底莫名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仿佛他们已是相伴多年的伴侣。
人夫骆野会是什么样子呢?更加成熟,戴着斯文的眼镜,喊着他的名字。
“池枝越你站那儿干嘛?不冷啊。”
现在没戴眼镜的骆野看向他。
“冷。”池枝越顺便关上了门,上了那张床。
骆野的床有两米长,池枝越再长高几厘米都没问题,躺得很舒服。
池枝越拍了拍身侧的床垫:“上次过来就发现了,你这张床选得真好,软硬适中,空间也够大。
“也许是小时候和骆挤小床睡觉睡多了,长大后买床就有点报复性消费了。”骆野说。
池池枝越挪了挪腿,悄悄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这不叫报复性消费,这叫弥补你自己。”
骆野也没躲,放下手机,偏头看向他。
散下的头发经过池枝越的眉毛,有种悠闲慵懒的感觉。
“我就好奇了,你失忆前不会是干心理学的吧?”骆野问。
“我哪有时间干这么多活。”池枝越说。
“怎么?你想起来了?发现以前还有兼职了?”骆野问。
池枝越摆着手指算:“你上次不是说的吗?还要谈恋爱啊。”
骆野:“……”
池枝越:“谈恋爱的人~哪会给别人做感情树洞啊~”
骆野:“……”
骆野顿时语塞,抓耳挠腮想要解释:“我上次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而已……”
话没说完,看见池枝越笑得狡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耍了。
可恶。
他悻悻地将手机搁在床头柜,干脆转过身背对着池枝越,闷声嘟囔:“算了,说什么都落不到好。不聊了,睡觉。”
身后传来一阵清浅的笑意,布料响动。
池枝越起身掀开被褥,走到床头熄了灯,又轻手轻脚躺回原位。
骆野本就没真恼,黑暗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气氛很快又活络起来。
他们默契地绕开沉重往事,专拣轻松有趣的闲谈。
聊起他和骆出门偶遇的可爱小孩,也说起池枝越同许梦桦逛集市,意外撞见回乡朋友的事,聊学校里的花灯展,聊公司里那几个老登的野史……
暖融融的被窝裹着两人,闲话絮絮说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