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个月前 作者: 只只-
第15章
霍琮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上的东西,那是刚才被他玩射的何准的白浊。
虽然很想就着这个兴致,把人的臀瓣掰开直接操进去,但望着配好的这些食材,霍琮不想暴殄天物,只好延迟满足了。
“这个是藤蒿吗?”霍琮指着筐里洗干净的菜问道。
“这是苋菜。”何准头也没回地答。
大概也只有这位霍先生能做到若无其事了,毕竟刚才被弄射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何准有些羞恼地想。虽然面上努力佯装波澜不惊,但被勾起的火让他小腹发热,连带着耳朵也泛起热意。
“家里的菜一直都是阿姨去买的,我就只负责吃,以后还得让何医生带着我多认认这些菜。”霍琮乖乖服软,似乎是当好人当上瘾了。
“那得去市场里,种类多。”
何准又想起什么来,补充道,“不过我现在被霍先生软禁了......”
“你还真会见缝插针。”霍琮说,“为什么何医生就不愿意相信我们在谈恋爱呢?”
“你知道什么是谈恋爱吗?”
霍琮挑了挑眉,“嗯?”
“谈恋爱就是愿意给对方做自己以前没做过的事,我想问问霍先生,这个当下,你可以为我做什么?”
霍琮想了想,“我以前从来没进过厨房...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有诚意的话,是不是我今天学做一道菜,你才会相信?”
“如果是完全没有下厨经验,西红柿炒鸡蛋是最容易上手的。”何准顺着他的话茬说道,目光不经意间瞥过台子上摆着的蔬菜,“喔,刚好有西红柿,冰箱里有鸡蛋......”
霍琮哭笑不得,这是明摆着给他下套呢,但话都撂这了只能硬着头皮上,“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就做西红柿炒鸡蛋。”
何准往旁边挪了挪位置,“那你在这里先把西红柿切好。”他看着霍琮从环保袋里拿了三个西红柿出来就要来到砧板前面切,“先洗干净......”
于是霍琮后退几步,停在了水池前,打开水龙头冲了冲。
“切成片还是切成丝?”
“切成块。”
“好的。”霍琮随便拿了把刀,何准看不下去一点,给他切了一刀示范。
几分钟后,霍琮指着自己切的那堆歪七扭八的西红柿,独自沉浸在成功的自豪感里,“切好了。”
何准意味深长地一声,“嗯......”
“需要四个鸡蛋,你打在这个碗里。”何准递过去一个玻璃碗。
“先把鸡蛋液倒进锅里炒好端出来。”
“然后再把西红柿下锅,等它出汁儿后把鸡蛋倒进去。”
......
两个人的午饭三菜一汤就够了,霍琮第一次下厨,何准教他耽误了点时间,因而这顿饭慢悠悠地做完,已经从午饭变成了一顿早晚饭。
霍琮牌西红柿炒鸡蛋,剩下三道是何准做的分别为辣椒炒肉,排骨山药汤,炒苋菜。心血来潮的一件事因为何准的厨艺变得锦上添花了,霍琮这一顿还没吃完就开始忍不住想着何准的下一顿了。
扮演好人这个游戏,原本霍琮认为有趣的点在于何准被他骗过,他会非常有成就感,但这一顿饭下来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纯粹快乐,无论是何准教他做菜,还是西红柿炒鸡蛋做完之后第一时间给何准尝,看他脸色变幻莫测的表情,都太有趣了。
“西红柿炒鸡蛋我下回还要再练练。”饭后霍琮如是总结。
何准点了点头,心想,确实,蛋壳太多了。
面上还是以鼓励为主,“熟能生巧。”
“做饭的人不洗碗,所以今天我来洗碗。”
“你...”何准想也没想就要问你会洗碗吗,但话到了喉口还是被吞进了肚里,霍先生难得想要体验一下,还是将鼓励政策贯彻到底吧。
一面觉得这人终于开窍了,另一面又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小插曲发生,何准的担忧还没持续过三秒,厨房里便传来碗摔碎的声音。
霍琮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儿时不小心将家里的碗摔碎的回忆,家大业大因而家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堪称收藏品,他为此在霍卫国的书房里举着戒尺跪了一整天。那漫长的一天现在回想起来,膝盖的疼痛还有手臂的酸疼霍琮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笼罩整个房间的低气压,和那个男人无声的压迫感。
所以当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霍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蹲下身来捡那些七零八落的碎片。
有急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抬头,看见何准逆着光站在他面前,俯下身来说,“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那一刻霍琮忽然觉得,何准就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生命就应该是一万次的春和景明。
这些天的相处霍琮大概心里也有个底,他越是对何准下狠手,对方就越是开心,似乎这一切都在按他期望的那样发展。后来霍琮意识到这一点后,决定不按常理出牌,何准既然想让他下狠手,他就偏偏不遂了他的愿。
而现在,他是真的希望何准能好好的。
接着他开始掉进一种淡淡的失落情绪里因为何准的失忆只是暂时的,他想要何准只属于自己,却无法改写他终将走向自由的结局。
直到何准皱着眉将他的手指掰开,霍琮才看见之间冒出来的一颗颗小血珠,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霍琮正想这么说,可看见何医生因为愠怒而抿在一起的嘴唇时,他笑道,“劳烦何医生妙手回春了。”
何准打开药箱拿创可贴的时候,霍琮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正色了下来,何准安安静静地帮他贴好创可贴,目送着霍琮进了书房。
“怎么说?”
关上房门之后,霍琮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刚刚得知,宋金没有死,但现在人下落不明。陈植的确把车开到了湖边,但是打开后备箱的时候,陈植说...宋金睁开眼了。”
陆铮负责的法务部这几天一直在和市局那边扯皮,陈植自首的事远比想象中更棘手。陈植自首的当天下午,霍琮去了一趟市局,明面上说的好听是例行问话,但霍琮知道,他们这么做只是怕打草惊蛇。
上午霍琮又被请到局里问话,这一次同样也相当委婉,“非特殊情况的话尽量不要出境,否则我们有理由怀疑霍先生是为了逃避某些法律责任。”
霍琮咬了咬牙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是的。”
“人是坐在驾驶座上跟着车一起沉下去的,现在车打捞上来了,人找不到,如果是这帮警察吃干饭的办事不力也说得过去,要是宋金自己游上来了...那真是算他命大。”霍琮冷笑道,“在我这,没有命大这一说。”
“霍先生,您的意思是...”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半年前,霍琮在水上交易时,遭遇宋金反水,宋金将霍琮的行程卖给其对家,一时间江面上枪击声不断。在听到周边传来不断靠近的游艇发动机的声音时,霍琮知道,他们要这一次置自己于死地。
折损了价值几千个的货物不说,死了霍琮最信任的一个手下。被分尸丢进江水里,尸骨无存。霍琮对那一块水域有所耳闻,中国最早一批的食人鱼就是从那一片水域繁衍生息的。
所以对霍琮来说,没有福大命大这一说,他要置一个人于死地,要宋金给自己的兄弟陪葬,就算阎王爷来求情了也没用。
霍琮的书房隔音效果很好,人一旦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被安全感包围的时候,时间的概念就不是那么灵敏了。等到和陆铮的一通电话结束,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于霍琮而言,真的不算很久,不够他开一个会议,不够他开车回一次霍家老宅,却久到足以让何准在沙发上等他到睡着。
于是霍琮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何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无框眼镜被他摆在茶几上,uu乖乖窝在何准怀里玩着他的衣服,似乎是彻底冰释前嫌了,这会儿粘人精似的黏着他。
虽然养uu的时候,霍琮的确是因为这个家太过冷清,无数个忙到深夜的日子,他回到家看见偌大的房间,比霍家的地下酒窖还要冰冷,所以才有了uu的出现。
而这一瞬,霍琮突然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个家里有了人气。
第16章
何准是被身下那股难耐的胀意给弄醒的。他挣扎着睁开眼,大脑宕机的那几秒钟时间里,他背靠着沙发,放空地望着天花板,随即意识到这是他长达五年的失眠中睡得最好的一觉。
他也不知为何这一觉睡得这么沉,连被触摸都无知无觉,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被剥了下半身,他手忙脚乱地去摸眼镜,没摸到,好在度数并不高,眯起眼睛能勉强看清。
睡裤被褪到了膝盖弯,霍琮匍匐在他的双腿间,舌尖舔着他的那根充血的物什。
何准不知道自己的性器是原本就勃起了,还是被霍琮舔得勃起了,不过联想起前面几次他被霍琮强制射精的经历,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有好几次是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射精,虽然当下他晕着,但是醒来之后体力透支的那种感觉,分明就是长时间的勃起所导致的虚脱,因而也大概能猜到霍琮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
来不及往下想,霍琮含着他的性器做了深喉,何准反弓起了身体,抬起手受不了似的要推开他,“霍...呃啊...”
何准想叫霍琮的名字,又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失忆”状态,于是到了喉口的字眼变换了音调,成了一声克制而甜腻的低吟。
听见何准的低吟,霍琮抬起头来,“你醒了。”
霍琮单膝跪着,眼里那些算计被隐藏得很好,大约是适应了这层新身份,何准好像还听出了讨赏的意味。他在刚醒过来的时候的确陷入短暂的失忆,如果说睡得最好的一觉,其实是那个早上才对。
电疗造成的失忆是可逆的,之后的相处里,那些被何准忘记的片段被逐一捡回,但随之而来的事情发展的方向却完全超越了他的掌控,他没想到霍琮会用“恋爱”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明知是调侃也愿意学习做菜只是为了让他相信这层关系。
何准觉得有趣,想看看霍琮到底什么目的,才陪着他演下去。
夏天的傍晚天色黑的很慢,何准看了眼外面,接着目光幽幽落到被霍琮舔得勃起的物什上,“霍先生,天还没黑这就白日宣淫了......”
霍琮似乎默认了,不假思索道,“看你睡着的样子太乖了,没忍住,而且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么。”
正当何准心里思忖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霍琮又缓缓开口了,话语里居然是少有的谦卑,“我以前没给人口过,第一次做表现不太好...”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向下,看上去好不自卑,“我的意思是,何医生,我可以为你做的事情有很多。”
“第一次下厨,第一次给你口,以后会有更多的第一次。”
这......
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恐怖一万倍。
何准的表情转瞬即逝的复杂,脑子里蹦出来好几个恐怖故事副本,但都不如此时此刻,霍琮跪在地上,这夸张的自卑来得恐怖。
虽然看到他放低姿态给自己口的确暗暗有爽到,也算是小小地报复了一把,但,觉得膈应也是真的很膈应......
顺着霍琮的话茬,何准只想让这一趴赶紧过去,“以后供你学习进步的机会有很多...”
言下之意是想委婉地表达不必非要现在表现,他的心脏有点受不了。
“何医生,时间不等人。”霍琮握着何准慢慢往后挪动的胯,往自己面前送了些,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方形枕头,一只手托着何准的腰,垫在了他的臀下,“况且你还没出来。”
有了枕头作为支点,便全都一览无余了。
霍琮重新趴下去,富有技巧的挑动和撩拨,很快让何准射了出来。
而他身下早已顶起一个帐篷,小家伙压抑了太久终于在此刻得到释放,顶端吐着清液迫不及待地撞进何准的后穴里,还没从温柔乡里回过神来的何准叫出了声。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白浊,霍琮顺势欺身压过来,吻住微微喘着气的何准,“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uu上来了...唔”
“没事。”霍琮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绝育的猫,反正它没有蛋蛋,什么也做不了。”
uu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是主人的这幅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夸它的好话,颇为不满地叫了一声,这个时候霍琮一个深顶,何准也被激地叫出声音,uu被吓了一大跳,从床上跳了下去,跑了。
霍琮望着何准,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