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祁红美式
    起身要走时,哥哥叫住他,酝酿了一整晚的话终于说出口,道:“我托人给你的男朋友做了背调,查到一些事情,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聊过。总之材料都在这个文件袋里,你打开看或者不看,随你吧。”


    任驰宇一时间觉得很荒谬,道:“你没有资格这么做,这是侵犯他人隐私。”


    哥哥却觉得这不算什么,道:“我结婚前,爸爸妈妈也考察过我老婆,确保她人品与家世清白。小心驶得万年船,尤其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为了规避风险,总要多一些顾虑,不是吗?”


    任驰宇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傲慢。”


    “是吗?”哥哥一脸无所谓道,“我以为这是常规的手续。如果冒犯到你,抱歉。”


    任驰宇哑然,转身往屋子里走,哥哥看着他,短暂地惆怅了一下,就见任驰宇又折返回来,取走了文件袋。


    哥哥朝他笑笑,揶揄地问:“改变主意了?”


    任驰宇问:“有别的备份吗?”


    哥哥道:“没有,就这一份。只有我看过。”


    任驰宇道:“我会把这份带走、销毁。这件事到此结束。”


    哥哥道:“好。但在你这么做之前,我还是建议你看一下。”


    任驰宇没有心情在家里多呆,和父母道了别,就先离开了。


    这个文件袋如同烫手山芋一般,任驰宇先把它塞在储物箱里,担心万一莫澄秋打开箱子时会看到,于是又把它放到后备箱里,用别的东西压在上面。即便如此,心里还是放不下,无端端被扎进了一根刺。


    莫澄秋参加同学聚会,一行人先去吃了晚饭,又找了一家居酒屋喝酒聊天,接着有人提出去ktv进行第三场,并得到了另外几个人的附和。莫澄秋是转不动场了,留在居酒屋里等家属来接他。


    昔日同学,有人进医院,按部就班地工作升职;有人选择去医药公司赚钱,不再从医;有人干脆彻底转行,如今在其他行业也做得不错;也有很多人毕业后去了别的城市,几乎再没有联络……


    即便是今晚见到的人,以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再相见。人生际遇,有谁说得准呢?


    可能因为喝了酒,莫澄秋颇有些感慨,心中思绪万千,越想越乱,脑袋都隐隐作痛,干脆趴在桌子上,逃避一些想不明白也没有答案的问题。


    任驰宇到了莫澄秋给的地址门口,打不通他电话,只好进店里找人。


    一进门,店员就用日语大声喊“欢迎光临”,半开放的厨房里,肉串在炭火上翻烤,声浪同食物的味道扑面而来,喧嚣得厉害。


    店面不大,任驰宇环视一周都没找到人,便拉住一位店员询问,店员听他简单描述了几句,就带他到一间半包围的隔间门口,撩起布帘,问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任驰宇看那人趴在桌上,将脸埋在臂弯里,不过仅凭身形,也能确定是莫澄秋无疑。他向店员道了谢,走到他身边,弯下腰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


    莫澄秋其实没睡着,听到了任驰宇的声音,只是趴着懒得动。等任驰宇来叫他,他更是八分醉装成十分醉,整个人都倚在任驰宇身上,令他举步维艰,废了好一些力气,才把没骨头似的醉鬼从店里带回车上。


    更让任驰宇头疼的是,醉鬼坐进副驾驶,却不肯撒手放开他,他也就没法关车门,两人在路边拉拉扯扯,很是引人侧目。


    任驰宇好声好气地哄了好一会儿,终于把自己从他手上撕开,赶紧关上车门,快步绕到另一边的驾驶座上。


    他刚坐下,还没发动车子,副驾上的人就解开了了安全带,企图越狱,一条长腿跨过中控台,往驾驶座上来。


    任驰宇大吃一惊,既然没法把他固定在副驾驶上,那就只能让他小心点,别撞到头话音刚落,醉鬼的额角撞到了中间的后视镜,痛得“嘶”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即便这样,他的行动也没有受到影响,屈着一条腿越过来,双手勾住任驰宇的脖子。任驰宇把椅子往后挪到底,尽量腾出最大的空间,然后双手托了托他,让他把另一条腿也收过来,安安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终于不动了。


    “你怎么这样?”任驰宇无奈,抱着身上的人,轻轻拍他的后背。


    莫澄秋不说话,任驰宇明知道醉鬼不会回答,说不定都听不懂,但还是自言自语一般地问:“受什么刺激了?”


    难道是遇到前任了?不对啊,他以前又没谈过。说不定是喜欢过的人?


    莫澄秋抱了他一会儿,心情平静下来,开始胡乱地亲他,因为头晕与重影,亲吻歪到了他的嘴角上。任驰宇立刻抛开胡思乱想,被他逗得乐了一下。


    莫澄秋皱着眉,坐起一点身体,双手捧住他的脸,经过认真校准后,再小心地靠近他,贴上他的唇,但也只是贴着,轻轻地摩挲。


    任驰宇不禁屏息。醉鬼因为喝了酒,嘴唇比平时更热更软,他十分地克制,才没张嘴含住他。


    莫澄秋往后退开一点,眼神又似乎是清明的,问:“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任驰宇不假思索地点头,同时却想起后备箱里的文件袋,声音卡了卡,慢了半拍道:“会。”


    莫澄秋很满意,又俯身抱住他,道:“谢谢,我爱你。”


    任驰宇闷闷笑了声,道:“不客气。我也爱你。”


    莫澄秋趴他肩上不动了,任驰宇抱了他一会儿,怕他就这么昏睡过去,就颠了颠他,试探地问:“回去吗?你下来,我才能开车。”


    莫澄秋嫌他吵,又去亲他,堵他的嘴巴。这回任驰宇不再客气了,捏着他的后颈,恣意地品尝他的唇舌。


    之前本来就近两周没见,到上海后又因为有正事要做,晚上睡觉都是规规矩矩睡素的,这样亲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任驰宇做不到坐怀不乱,亲了一会儿就放开他,语气比之前更沉了,道:“你回副驾,乖一点。”


    明明任驰宇没做什么,但莫澄秋情动得厉害,气息都不稳了,道:“我现在就想……”


    作者有话说:


    本文没有豪门恩怨恨海情天,剧情不会有什么波折,误会很快解开,一切都是y的一环。


    写点甜的写点黄的再写点尬的,作者的品味就这样了。


    第104章


    车窗贴着防窥膜,四面紧闭,车内空调开到二十三度,可莫澄秋仍觉得热,一边亲任驰宇,一边摸索着去解衬衫的扣子,好不容易解开,任驰宇的手顺着他的肋骨往上,他不仅没觉得凉快,反而更热了。


    虽然这条路上没什么人经过,但任驰宇也不想在车上乱来。他被莫澄秋的纠缠闹出了火气,脸色是冷的,不像是在寻欢作乐,倒像寻仇,下手没轻没重。往日莫澄秋肯定要喊疼,但他今晚反应迟钝些,只觉得格外刺激,又因为意志薄弱,渐渐就咬不住声音。


    任驰宇提醒他:“轻一点,不要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他好心好意地把手指塞到他嘴里,替他堵着声音,莫澄秋起初乖顺地含着他,很快发现这样咽不下唾液,含糊地让他把手拿走。


    任驰宇不仅不听,反而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随意搅弄,晶莹的涎水从口中溢出,弄得下巴上都湿漉漉的,任驰宇最终抽出手指时,指尖上还挂着细细的银丝。


    他随手在他的身上擦了两下,令他抖了抖。


    任驰宇盯着他仍微张着的口和若隐若现的舌:“你喝的究竟是酒还是…药,嗯?回酒店都等不及,想在车上被…吗?”


    莫澄秋脸红得快要滴血,喘着道:“嗯……我不是……”


    车里太挤了,施展不开,任驰宇便只顾着弄他,自己压着火,不免也有脾气,故意拿话激他:“喝了这么多酒,别尿我车上了。上次在景东,你被…得差点尿湿酒店的床垫,像只小狗一样……”


    任驰宇平时在chuang上不是这个样子的,莫澄秋摇头,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一开口就只能发出……的声音。他又羞耻又爽,眼睛都被逼红了,一口咬住任驰宇的肩膀,一边…一边用力地咬他。


    莫澄秋伏在他怀里,不自禁地抖了阵,而后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也松开了叼着他肩膀的嘴,但仍没动,像是在装死。


    任驰宇擦了擦手,伸手调高两度空调,然后拍了拍他的……,问:“清醒了吗?醒了就起开,别发疯了。”


    莫澄秋装不下去了,默默地直起腰,眼神不敢和他对视,只盯着他肩膀上的从衬衫底下隐隐透出的血迹。


    任驰宇嘲笑他:“怎么还咬人呢,坏小狗。”


    莫澄秋勉强替自己挽尊,辩解道:“谁让你先说我……”


    他说不出口那个词,任驰宇挑了挑眉,道:“我说什么了?说错了吗?”


    他随便帮他扣了两颗扣子,也没管扣得齐不齐,又替他把裤子拉好,接着嘲笑他,问:“你想从车门走,还是从中控台走?”


    莫澄秋看了一样窗外,虽然四周无人,但他衣冠不整,没脸下车,只好扭着身体,费劲地越过中控台,往副驾驶上跨。任驰宇好整以暇地看他狼狈地背影,趁机又揉了一把被西裤裹得紧紧的屁股,莫澄秋受惊,脑袋又撞到了车顶,发出一声闷响。


    任驰宇心头一紧,既心疼人又心疼车,摸了摸他的脑袋,确认没敲肿才稍稍放心。


    夜晚路上车少,任驰宇走高架,一路压着限速开。莫澄秋知道他欲求不满,心虚,不敢说话,闭着眼睛假寐,等到了酒店地下车库,才做出刚睡醒的样子,下车上楼。


    莫澄秋第二天还有工作安排,任驰宇本来体谅他,今晚不想再继续了,但房门一关,他又凑上来亲他,被按在门板上也毫不抵抗,甚至很自觉地往地毯上跪……


    任驰宇还没有急到在门口就开始,连忙拎住他,道:“去洗澡。”


    仓促洗完澡,两人倒到床上时,莫澄秋用腿勾着他,暗示的意味不能再明显,任驰宇问:“确定今晚?你明天还有事。”


    莫澄秋点头,道:“明天上午没事。”


    他的手攀上他的后颈,心思起伏连篇,道:“不是说要把我…得像小狗一样吗?来试试。”


    前戏漫长而细致,莫澄秋被按着那个点揉,在任驰宇手下变得柔软温驯,……。


    “可以……可以了。”他们有过很美好的完整体验,莫澄秋食髓知味,难耐而急切,任驰宇却心知这远远不够,……。


    突然间莫澄秋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推了推任驰宇,道:“等一下,我要接电话……”


    这种时候,任驰宇当然不愿意放开他,只当没听见。手机响了一会儿,安静下来,两秒后又响起来。


    这下,任驰宇也没法再装聋作哑。


    莫澄秋下了床,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到厕所里,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是老师,有些紧张,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拉上了移门。


    任驰宇被孤零零地留在床上,心底叹了口气。


    他的手机刚才随手搁在了书桌上,他套了件酒店的睡袍,想去拿手机,却发现手上还沾着黏腻的润滑,又想去洗手,可洗手间门关着。


    任驰宇走到门边,等了一会儿,听到模糊的说话的声音。他轻轻叩了叩门,门很快滑开了,莫澄秋已经穿上了衣服裤子,一边听电话,一边低头找鞋,踩着鞋走到阳台上,又反手关上了门。


    他这一通电话讲了好久。任驰宇仔细地把手洗干净,换了一套衣服,下楼去前台借剪刀和垃圾袋,又回到地下车库,把后备箱里的文件连着文件袋一起剪成碎片,装进垃圾袋,往袋子里倒了一瓶矿泉水,确定纸张被泡烂了,再扔进垃圾箱里,彻底销声匿迹。做完这一切,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松了松。


    莫澄秋终于挂断电话,发现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立刻回到房间,扑到床上,抱着任驰宇的腰,解释道:“我导师这个月去欧洲出差了,她找我有急事,没注意时差。”


    任驰宇摸了摸他的脸,问:“要不要再去洗一下澡?难受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莫澄秋才想起来……还夹着……。他脸有点热,低声问:“要不要继续?”


    刚才的氛围已经冷透了,即便再继续,也没什么意思。任驰宇摇了摇头,道:“睡觉吧,很晚了。”


    虽然不洗也没事,但留在里面总归不太舒服。……被推到很深的地方,莫澄秋自己够不到,最后还是任驰宇帮他洗的。


    这一天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结束了,莫澄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任驰宇抱着他,心也落到实处,不再多想。


    莫澄秋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想起昨晚在车上做的事,更是追悔莫及,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借酒耍流氓的醉鬼打晕过去。


    任驰宇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他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心痒,趁他不备时凑过去,捏着他的下巴亲他,把人欺负得喘不上气,被他揍了两拳才松开他。


    莫澄秋现在看到任驰宇,还有点不好意思,视线飘忽着问:“你肩膀……没事吧?”


    任驰宇抬手脱掉t恤,一条腿跪到床上,向医生展示伤口。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着,灯也没开,太暗了,莫澄秋看不清,伸手打开床边的台灯,看到一个浅红色的、整整齐齐的牙印。


    任驰宇扭着头,也看到了,感慨了一句:“牙口挺齐呢。”


    莫澄秋沉默着,没理他。


    任驰宇又问:“怎么处理,要消毒吗,医生?”


    莫澄秋既羞且怒,推开他,冷冷道:“这么点小伤,再不处理都要愈合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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