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3个月前 作者: 蒜蓉烤生蚝
“我的天,也太好看了吧!”李显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些,眼眶都有点泛红,“这次我们稳赢!尤其是赢奥德那个家伙。”
科菲在一旁听得快要石化,抱着剧本蹲在墙角,一脸生无可恋。他偷偷抬眼瞟了一眼化妆镜前的温舒,又飞快地低下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可能活不到演出那天,就会被队长克里曼斯“解决”掉。
他现在连和温舒对戏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型电灯泡,还是会被随时碾碎的那种。
李显完全没注意到科菲的绝望,兴冲冲地拿起那件被妥帖放在保护罩里的长裙,小心翼翼地捧到温舒面前,塞进他怀里,“来来来,快试试这条裙子!”
温舒垂眸,指尖轻触轻薄的纱料,指尖微顿,心底虽有几分不自在,面上却依旧淡然,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我去更衣室换。”。
狭小的更衣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小灯,边上是一个长条的小桌子,用来放服装与道具。
温舒反手关上门,动作利落的换下了衣服,再小心翼翼穿上月白色纱裙。他稍微调调整好位置,眼神平静,只是伸手触碰背后拉链时,才微微顿住。
男生肩背偏宽,手臂弯折的角度始终够不到拉链底端,他试了两次,指尖堪堪碰到拉链头,但没办法拉上来。
温舒微微蹙眉,打算稍作调整再尝试,不行在叫人来帮忙。
就在这时,一只手揽上了温舒的腰。
本就不大的更衣间,温舒一个人站在里面转身还稍有富余,但进来的人几乎占满了更衣室大半空间,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而来,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脊背微僵,却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闪躲,只是淡淡开口,“克里曼斯?”
克里曼斯没说话,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专注,与贪婪,好像就把这样的温舒藏起来。
他缓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常年打橄榄球留下的薄茧,动作轻缓得不像话,伸手轻轻环住温舒的腰侧力道极轻,只是虚虚扶着,避免碰到他,另一只手精准握住背后的拉链,缓缓向上拉动。
纱料摩擦的声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克里曼斯的呼吸轻浅,落在温舒的后颈。
温舒不自在地动了动。
被人这样对着的姿势让他有些紧绷,尤其是身后的人从进来就一句话没说,只是沉默地替他拉拉链。
他能感觉到克里曼斯的目光,从他的发丝,滑到他的肩背,再落在他的腰侧,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皮肤都有些发麻。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清冷的嗓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克里曼斯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绷,没再说话,只是忽然俯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他的后背,动作干脆地将他抱了起来。
温舒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却没有挣扎。
克里曼斯直接把他抱起来转了个身,将他放在一旁的木质小桌子上,手撑在桌面两侧,将他圈在自己的范围里,高大的身形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暖黄的灯光落在温舒的脸上,将他清冷的眉眼照得愈发柔和。
克里曼斯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从他的眉眼,到他的鼻梁,再到他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温舒推了推他,“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我后悔了,怎么办,舒,太漂亮了,这条裙子很果然很适合你。”克里曼斯喉结滚动几下,有些后悔,有有些骄傲,他的宝贝果然什么样都好看,而且自己追到他了,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他顺势直接把温舒抱进怀里,手不老实的摩挲着温舒的腰。
温舒的脊背瞬间绷紧,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抬手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抬眼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浅淡的警告。
克里曼斯被他拍开手,非但没收敛,反而呼吸急促了几分,眼底的痴迷更甚,他微微俯身,凑到温舒耳边,声音低哑得厉害,“宝宝,可以亲一下吗?”
不等温舒回应,他便俯下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扣住温舒的后颈,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却又刻意收着力度,低头吻了上去。
温舒猝不及防,唇瓣被温热的触感覆盖,他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开,却被克里曼斯扣住后颈,动弹不得。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唇齿相碰时细碎的水渍声,清晰得让人耳尖发烫。
克里曼斯吻得又急又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揉进骨血里。
他把温舒抵在墙面上,高大的身形牢牢圈住他,另一只手依旧揽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舒的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前却是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的触感交织,心里泛起一丝慌乱,却依旧没挣扎,只是微微偏头,想躲开他愈发急切的吻。
可克里曼斯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不开。
温舒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克里曼斯的肩膀,想让他停下。
可克里曼斯眼以为,他想要逃跑。
他单手抓住温舒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墙上,吻得愈发用力,舌尖愈发深入,勾着温舒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温舒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唇齿间满是克里曼斯的气息,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勒断,手腕被他抓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索取。
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了,克里曼斯比他大只许多,连带着舌头都比他的更宽厚,卷着他的舌尖时,几乎把他整张嘴都占满了,他感觉克里曼斯恨不得把他是舌头放在嘴里嘬。
清冷的眼底蒙上一层水汽,原本淡漠的眼神里,此刻只剩下被吻得失神的朦胧,耳尖的红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温度。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能溢出细碎的呜咽声,被克里曼斯尽数吞进唇齿间。
克里曼斯吻得又急又深,直到温舒的呼吸渐渐不稳,才微微松开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急促,眼底满是痴迷与滚烫的占有欲,看着温舒泛红的唇瓣,看着他被吻得失神的模样,喉结又滚了滚,低头又要吻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宝宝们来晚了
谢谢小宝们的关心,不过我感觉我可能也快了公司倒下了八九个了,现在宿舍的舍友也倒下了烧到39度。
上班都不敢摘口罩。
还是希望不要中招的太难受了,小宝们外出去人多的地方带好口罩。
公司倒下的人太多了,呜呜呜人手不够所以最近比较忙,最近更新可能会比较晚
但没倒下之前我都会更新的
如果中招了可能就会请两天假,不过回来之后会在五一期间加更的噢~
第23章
狭小的更衣室里, 白炽灯嗡嗡地低鸣,空气闷得像浸了温水,连呼吸都带着点黏腻的烫意。
克里曼斯的身影几乎将温舒完全笼住, 他比温舒高出近一个头,肩背宽阔得像道密不透风的墙,从门口看过来,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完全看不见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半分也露不出的温舒。
他单手就能轻松攥住温舒的两只手腕,指节扣得不算紧,却带着绝对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像铁钳似的,把人锁在自己怀里。
温舒挣了很久, 腕骨被攥得泛出薄红,才借着对方刻意松劲的力道抽出手。
他下意识转了转手腕, 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心里忍不住吐槽,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刚才那力道,分明是留了余地, 不然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他抬手按了按唇瓣, 那里被吻得发麻发胀, 又用力拍了拍克里曼斯的肩。掌心撞上硬邦邦的肌肉, 震得他指尖发麻,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温舒撇了撇嘴, 语气里裹着点藏不住的嫌弃, 眼尾却还带着未散的薄红,“你这肩, 跟石头做的一样。”
克里曼斯却顺势抓住他的手,把那只泛红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尖揉了揉,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宝宝,下次打这里,手就不疼了。”
温舒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像被烫到似的想收回来,却被对方扣着不放。
他冷嗤一声,眼睫垂下来,掩住眼底那点晃荡的慌乱,语气依旧是惯常的,“还是算了,我怕你爽到。”
他挣开他的手,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大块头,低头理了理被揉得发皱的月白长裙。不用看镜子也知道,唇瓣肯定肿得显眼,麻酥酥的灼痛感顺着唇瓣往耳根爬,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痒意。
“现在怎么办?”他抬眼瞪着克里曼斯,清冷的眉眼此刻沾了点无措的慌乱,“我出去,谁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克里曼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月白的裙子衬得他皮肤更白,唇瓣红肿,眼尾泛着水光,明明是清冷的样子,却偏透着股被揉过的软意。
就像婚礼上,新郎在外面等着新娘换婚纱,结果新娘的情人偷偷跑到更衣室里,跟新娘接吻。
他喉结滚了滚,上前一步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促狭的坏笑,“怎么办呢?要怎么跟新郎解释啊,宝宝?要跟他们介绍我吗?新郎在外面等着,新娘却在更衣室跟情人亲得难舍难分。”
“什么?”温舒简直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他没想到有人能在更衣室脑补这一出,还把自己变成了情人。
眼见克里曼斯又要低头亲下来,温舒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肩上,语气急了点,却还是压着声音,“放我下来,不能再亲了,外面都在等着呢!”
见他不配合,温舒的手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指尖猛地一掐。
“哼”克里曼斯浑身一颤,差点没抱住怀里的人,呼吸都乱了,“baby,原来你喜欢这么玩?我们回家接着玩好不好?”他托住温舒的臀,故意往下摁了摁,语气里带着点蛊惑的坏笑。
“啪!”
温舒从他怀里挣出来,推开门就往外走,连眼神都没再往他身上落一下,只丢下一句,“你自己解决吧。”
直到走出更衣室,走廊里的冷风一吹,温舒才松了口气,心跳还在砰砰地跳,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可怕的触感。
他攥了攥裙摆,耳尖还是烫的。
还好跑得快。
温舒走到镜前,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唇上那抹显眼的红。
唇瓣肿得微微外翻,一看就知道刚才在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他耳尖又有点发烫,忙别开眼,伸手在桌上摸索。他记得化妆师刚才拿过一个遮瑕盘,说是可以遮瑕疵,却没来得及用上就放回去了。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盒,他打开,凭着记忆学着化妆师的样子,沾取一点膏体,轻轻点在唇瓣上。
指腹晕开的时候,麻痒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他试了试,发现确实能盖住那抹红,才松了口气,又拿起一旁的口红,补了点淡淡的颜色。
整理好一切,他走出化妆间,排练厅里已经亮着暖黄的灯,大家都准备好了。
“抱歉,”温舒走到众人面前,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他抬手理了理裙摆,“这个裙子拉链比较难拉,耽误了点时间。”
“哇塞!温,你太美了!”李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惊艳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赞叹,“你跟这条裙子也太适配了吧!不看脸根本看不出是男生反串!”
他搓着手,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这次冠军非我们莫属了!奥德那家伙,这次肯定要跪在地上求饶了,哈哈哈!”
温舒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李显,有些不解,据他所知这次的社团比赛是没有什么大奖的,好像就是门口那家甜品店的半年免费券。
这次奖品对其他人可能很有吸引力,但李显,显然也不是很缺钱的样子,毕竟他全身上下的衣服价格也不低。
科菲看穿了他的疑惑,凑过来小声解释,“是不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想赢?”
温舒点了点头。
“因为那个奥德,是李显的宿敌啊。当然,是他单方面认为的。”科菲压低声音,“他俩从小就什么都比,李显从来没赢过,他爸妈还总拿奥德当榜样说他。这次比赛,他可是下了血本了,就想赢一次。”
李显终于从夺冠的幻想里回过神,拍了拍手,“来来来,开始排练了!”
排练结束,观众席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克里曼斯才慢悠悠地出现在下面。
等温舒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一群人站在四周手里整理着东西,还在瞟克里曼斯,表情欲言又止,眼神里还带着点复杂的八卦和……敬畏?
他走过去一看,差点没忍住扶额,克里曼斯那张平日里那开朗张扬的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指腹的红痕格外明显,一看就是他刚才在更衣室里那一下的杰作。
科菲看着温舒走过来,眼神里简直写满了,“大佬我服了”。
温舒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克里曼斯的手腕,低声道,“我先走了,下次见。”
他几乎是半拽着人往外走,克里曼斯却不紧不慢地跟着,甚至还故意把那半边带着红印的脸转向围观的人,笑得一脸欠揍,挥了挥手,“下次见!”
温舒被大家若有似无的调侃目光扫着,耳尖烧得厉害,心里简直在咆哮恨不得把克里曼斯直接打包塞兜里带走,让他别再这么招摇,生怕全世界都不知道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
刚走出排练厅的门,他就猛地甩开克里曼斯的手,快步走到前面,脊背绷得笔直,假装跟身后的人素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