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3个月前 作者: 燕桂西早
“秋局。”她找准位置坐下,习惯性地低头整理报告。
秋局看着陆续到齐的人,用手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今天这叫什么事!尸块寄到公安局门口,传出去我们公安的脸都要丢尽了!上一个案子还没结时,就出了袭警的事,现在又来这么一出!陈涧民,你说说,这事你怎么看?”
陈涧民沉稳:“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全力调查尸块来源和寄件人,争取尽快破案,杜绝类似挑衅事件再次发生。”
“你们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秋局的火气没消,指着窗外,“幸好今天值班门卫发现得早,要是被记者拍到,传上网,舆论能把我们吞了!”
他扫过众人紧绷的脸,语气稍缓:“上一个案子的在逃人员还没抓到,现在又添了这么个案子。我看你们最近的状态太懒散了,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秋局,我怀疑这次的事,是有人在效仿当年的‘快递尸案’。”贺秦突然开口,眼神看向邱邬他记得很清楚,当年那起案子是邱邬负责的,现在提出来,既能转移话题,也能让邱邬帮着分担压力。
邱邬立刻接话:“对,两年前我们成立专案组时,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凶手把尸块装进快递箱,寄到公共场所。现在看来,这次的凶手很可能是在一比一复刻当年的作案手法,甚至可能跟当年的团伙有关。”
梁依也连忙补充:“目前尸块的dna鉴定和毒理检测还在进行中,我们在唯一完整的胃器官里,发现了一条银环蛇,还有一枚不明结晶体,结晶体已经送去加急检测了。”
秋局的脸色沉了沉,他当然记得当年的案子,那群人嚣张得很,最后抓了一批马仔,主谋却跑了。“他们敢这么做,肯定是做足了准备,就算查到寄件人,大概率也只是个替死鬼。当务之急,是先确定死者身份,再顺着死者的社会关系查下去。”
陈涧民皱了皱眉,总觉得秋局的话里有话,这么大的挑衅,难道就只查死者身份?
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秋局话锋一转:“上一个案子结束后,上级本来要给你们发通报表扬,结果休假还没开始,又出了新案子巧的是,这案子跟半年前的一起报案,几乎一模一样,都牵扯到一个叫‘女德班’的非法组织。”
他朝巩彪抬了抬手:“把大屏切到后面的资料。”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关于“女德班”的信息半年前突然冒出来,打着“开导女性”的旗号吸纳成员,闹得沸沸扬扬后又突然销声匿迹,连当时的报案人都主动撤了案,案子最后被封进了档案库。
“秋局,这个组织我们昨天晚上已经接触过了。”陈涧民看向他,“她们在华阳路当街游行,对男性极其排斥,我们没问出太多信息。打算等她们下次出现时,派一名女同事乔装潜入。”
“何肖可以胜任这个任务。”贺秦说。
“何肖?”秋局愣了一下,“我早上看过她的资料,要是记得不错,她不是今年刚进来的实习生吗?实习期都没过,让这么年轻的人去,太冒险了。”
“秋局,何肖很优秀。”陈涧民立刻开口,“我看过她的考核资料,各项成绩都远超同期的男生,尤其是应变能力,比我们这些老干警还灵活。她是实习生,身份不显眼,不容易引起怀疑。”
邱邬也跟着点头:“我们已经跟何肖谈过了,她愿意接受这个任务,而且我们会安排外围支援,确保她的安全。”
秋局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那就按你们说的办。不过必须保证她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错。这个‘女德班’背后肯定有势力支撑,不然不可能消失半年后又冒出来。你们的目标不只是查清这个组织,还要把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杜绝这种畸形思想传播。”
“是!”众人齐声应道。
陈涧民补充道:“目前我们手里的蔡佳坠楼案,也跟这个组织有关,蔡佳生前是‘女德班’的成员,后来退出了。我们怀疑她的死,跟组织内部的矛盾有关,很可能是因为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秋局叹了口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沉重:“行,要是后续案子牵扯太广、情况严重,就立刻组建专案组,务必把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不能再让他们兴风作浪。”
散会时已过下午两点半,众人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办公室,各自捧着盒饭,却没几个人有胃口动筷子,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魂不守舍的沉闷。
陈涧民扒着饭,脑子里全是于黎的身影,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安全;贺秦盯着盒饭发呆,满心想的是怎么安排何肖潜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梁依则在琢磨尸块案的疑点,总觉得这案子比之前的任何一起都扑朔迷离;邱邬和巩彪更直接,纯粹是因为盒饭不合口味,扒了两口就撂下了筷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何肖抱着一叠表格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陈队,是您叫我来填表格吗?”
她刚走进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平日里吵吵嚷嚷的办公室,此刻安静得有些不像话了。她攥紧手里的表格,一时间竟不敢再往前多走一步。
陈涧民抬头看见她,心里突然冒出换人的念头,眼前的姑娘高高瘦瘦,脸颊没什么肉,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这样的模样要是去潜伏,万一被对方盯上,恐怕连自保都难。
他朝何肖招了招手,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我问你两个问题。你来局里多久了?体重过百了吗?”
何肖愣了一下,还以为会被问任务细节,没想到是这两个问题,连忙回答:“来了两个月零三天,体重105斤。陈队你别看着我瘦,我骨头沉,而且体能考核都是合格的!”
陈涧民点点头,把表格递给她:“先把表格填了,填完交给贺秦,他会跟你对接后续的事。”
一旁的贺秦见状,搬着凳子凑了过来,突然抛出一个问题:“要是你老公出轨了,你会怎么办?”
“啊?”何肖彻底懵了,眉头皱成一团,却还是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测试她的入戏能力。她压下心里的吐槽,顺着“女德班”的逻辑回答:“我会原谅他,毕竟他是我老公,夫妻之间要互相包容。”
“不错,反应很快。”贺秦又问,“那要是你生不出孩子,你老公因为这个打你,你怎么办?”
“我会忍着,然后想办法调理身体,争取早点给老公生个孩子。”何肖脸上一本正经,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敢打我?我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揍,左右开弓让他满地找牙!要是放出去祸害别人,不如绑在身边,不爽了就揍两拳,看是他命硬还是我拳头硬!
贺秦满意地点点头,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叮嘱:“你混进去之后,主要任务是观察,别冲动。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撤,别跟她们硬碰硬。要是看到有被困的人,想办法做标记。我们会给你装定位,但你要记住,万一她们用仪器扫描,定位可能会暴露……”
他突然顿住,转头看向陈涧民:“不对啊,要是她们用金属探测仪扫,我们的定位器肯定会响,现在的设备还躲不过扫描。”
陈涧民也皱起眉头,目光扫过何肖的脸,突然落在她涂了口红的嘴唇上:“口红的外壳一般是金属的,扫描仪会响吗?”
“肯定会。”贺秦下意识回答,随即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可以把微型定位器装在口红管里她们总不能不让人带口红吧?就算扫描到,也只会以为是口红的金属外壳,不会怀疑。”
“可万一她们不让带呢?”何肖有些担心,“我听说这种组织管得很严,就像那种违规夏令营,什么私人物品都要没收,直到离开才还回来。”
“没事,就算口红被没收,定位器还在里面。”陈涧民接过她填好的表格,仔细看了一遍,“最近保持手机畅通,可能随时要出发。记住,安全第一,任务第二,一旦感觉危险,立刻发信号,我们会马上支援。”
何肖挺直腰板,用力点头:“放心吧陈队,我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三点,吉戈从洗浴中心的暗门走了进去,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香水味和烟味。他拦住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马仔,语气冷硬:“带我去见你们老大,就说吉戈找他。我在902包厢等,让他一个人来。”
那马仔起初还想摆谱,直到吉戈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卡,他才瞬间变了脸,连忙点头哈腰地拿起对讲机:“通知老大,黑金客户吉先生在902包厢等,要单独见您。”
吉戈走进包厢,没点任何东西,只靠在沙发上摆弄手机。他给于黎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东西,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
两分钟后,于黎的消息回了过来:“知道了,东西已随身带着。”
吉戈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啊,弟弟。”吉仁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吉戈的脸,又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确认没有毒品的气息,才放心地坐在沙发上,刻意跟他保持了半米的距离,“怎么突然想起找我?怕是又捅了什么篓子,自己搞不定了吧?”
吉戈睁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别装了,你混这行也没几年,摆什么老大架子。我知道你最近生意做得不错,想让你帮个忙。”
吉仁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转着戒指:“说吧,又惹了什么事?能让你低头来求我,肯定不是小事。要是我能解决,就帮你一把;要是我解决不了,你就自求多福。”
“我怀疑我身边有内鬼。”吉戈的眼神沉了下来,“现在有几个怀疑对象,想让你请那位老师傅过来看看,就是当年帮我们鉴定内鬼的那位。只要他确定了,我就直接处理掉。”
吉戈做事比吉仁狠辣,却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为人优柔寡断,尤其是在涉及“信任”的问题上,总需要别人推一把。
吉仁听了,忍不住笑了:“你也知道那位老师傅现在不轻易出山?请他一次比请神还难。你拉不下脸,就想让我去求?吉戈,咱俩还真是双胞胎,心有灵犀啊。”
他脸上挂着笑,眼底却藏着算计,话锋一转:“我听说你最近身边跟着个人,叫于黎是吧?哪天带过来让我见见呗。就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对你来说,应该不亏。”
吉戈心里清楚,他哥是在故意恶心自己他早就知道于黎对自己的意义。可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压下火气,赔着笑脸:“不过是个手下,有什么好看的?换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
“哦?手下?”吉仁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怎么听说,这于黎是你亲自帮他还了高利贷,还把他留在身边一年多?我派人查过,他就是个初中毕业的混混,要背景没背景,要能力没能力,你居然这么护着他?还真是个慈善家啊。”
他习惯性地阴阳怪气,却没注意到吉戈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那双原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
“干嘛露出这种表情?”吉仁嗤笑一声,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点戏谑,“难不成你真跟他有一腿?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我这里有的是女人,男人也能给你挑,虽然有些已经脏得不能看,但每个月都有干净的进来,也没见你看上哪个。”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语气冷了下来:“行了,我可以帮你去求那位老师傅,但你得把你怀疑的‘卧底’带过来让我看看。除了这事,别的你就别想了我们早就分家了,各干各的互不干扰,这话还是你当年说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吉戈攥紧了拳头,心里五味杂陈,当年分家是他意气用事,以为凭自己的本事能盘活组织,可短短两年,组织内部被蛀空得差不多了,单凭他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如今只能放下身段,求吉仁这个唯一的靠山。
第94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吉仁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语气里满是嘲讽,“想求我合作?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当年把我伤得那么深, 现在看见我发达了, 就想冰释前嫌来傍大腿?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一字一句,全是当年没说出口的委屈, 那年他被仇家报复,差点死在外面, 浑身是伤地躲在破楼里, 而吉戈却拿着最后的资源去开辟新渠道;父亲偏爱吉戈,把他当福星, 连早逝的母亲,也总把更多的温柔给吉戈。他曾怨过、恨过, 可这么多年过去,那些情绪早就被磨平了,只剩下麻木。
吉戈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带着点颤抖:“哥,我错了。当年是我年轻不懂事, 光顾着自己,没顾着你。你要是不原谅我, 我认了,但我希望下次见面, 你别再对我这么冷漠了。”
吉仁心里猛地一震,下意识想伸手扶他,可指尖刚碰到吉戈的胳膊,又猛地缩了回来他怕自己一软心, 又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现在认错有什么用?”吉仁的声音发紧,“那年我差点死在外面,你在哪?你在用我仅剩的人脉铺路!现在你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这个哥哥?”
“哥,你不知道……”吉戈抬起头,眼底泛红,“他们当年想拿我做实验,父亲带我走,是为了救……”
吉仁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懂了后半句话,那些年的偏心,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行了,别说以前的事了。你想合作,总得拿出点诚意吧?你在外面积累的人脉不少,我们要合作,就得把资源交融,你愿意割舍多少给我?”
“60%。”吉戈毫不犹豫地说,“我把60%的资源给你,这部分赚的钱,我一分不拿,全归你。哥,这样你满意吗?”
“60%?”吉仁挑眉,语气带着点怀疑,“剩下的40%,还够你周转吗?你做事总喜欢铤而走险,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搭进去那么多人。还有父亲,他以为信对了人,结果在船上被人一枪打死。”
吉戈猛地皱起眉,心里咯噔一下,当年父亲遇刺的事,只有他在场,吉仁怎么会知道细节?
他刚想追问,就被吉仁打断了。
“别纠结以前的事了,人都死了,想再多也没用。”吉仁转移话题,目光里带着点探究,“不过,我还是想见见那个于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包庇他?我们干这行的,身上都带着股子血腥味,能让你魂牵梦绕的,说不定我也能看上。要是哪天他不想跟着你了,还能来我这里做事。”
吉戈心里不情愿,可现在有求于人,只能点了点头:“好,等过两天,我带他来见你。”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撞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的衣服被撕得稀烂,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脸上的浓妆被泪水糊成一团,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你这死娘们,还敢跑!”两个穿着黑背心的马仔追了进来,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刚想骂骂咧咧,抬头看见吉仁,瞬间僵住,“老、老板……”
他们连忙松开手,低着头解释:“这女人不听劝,我们让她别去后厨,她偏要去,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们本来想把她送去后区处理,没想到撞到您了……”
吉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把她拉出去,打死。记住,别让潘多拉那边的人知道,秘密处理了,尸体照常埋了。”
“是!”两个马仔不敢多言,拖着女人往外走,女人的哭喊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吉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静:“既然我们决定合作,我就带你去看看我们现在的据点,你肯定想不到,我在一年里,把这里扩建成了什么样。”
吉戈跟着他往外走,心里满是疑惑,他对这里的了解还停留在一年前,实在想不通,吉仁是怎么在短短一年里,把据点扩建成规模宏大的样子。
“你上次来还是一年前吧?”吉仁走在前面,脚步轻而稳,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一年我干了不少大事,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能说,等时机到了,自然会让你知道。”
吉戈跟在身后,像个被领着认路的小弟,目光却没停过,走廊的墙壁换了厚实的隔音板,拐角暗哨的站位比以前更隐蔽,连灯光都调得偏暗,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压抑。他心里清楚,这一年里,吉仁肯定藏了不少底牌。
“这里的人社会关系比你那边复杂得多,”
吉仁突然开口,语气沉了些,“我没跟你提过的,别主动去攀关系,免得惹祸上身。还有里面的女人,尤其别沾,没一个是善茬。就说那个叫潘多拉的,半年前才加入,却帮我们打通了不少渠道,可她也借着我们的势力,偷偷发展自己的人。现在她的悬赏金额,已经到八百万了。”
吉仁说着,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被悬赏百万以上,就连他自己的人头,都值一千二百万,要是被人抓活的,价格还能翻番。可吉戈不一样,父亲当年把他护得太好,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他们是双生子,只当吉家当年只活了一个。这份“安全”,他其实羡慕了很多年。
“哥,你跟这么多人混在一起,就不怕他们卖了你?”吉戈忍不住问。
“你以为我能坐到这个位置,是靠运气?”吉仁嗤笑一声,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一枚旧戒指,“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更何况,我有保护伞,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活得比谁都逍遥。”
他回头看了眼吉戈,两人眉眼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当年毁容后做了修复,左脸颊多了点不自然的僵硬这点细微的差别,成了他们最明显的区分。
没走几步,一个穿着普通的女人迎面走来。
“老板,今天倒是难得,带了客人过来。”她的目光落在吉戈身上,带着点探究,“不过我刚才好像听说,你处置了我的人?总得给我个解释吧。”
吉戈看着女人的脸,突然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没等他开口,吉仁就抢先说道:“哪有什么处置?是我手下报信,说你那边有人行为诡异,我们干这行的,最忌内鬼。我也是怕她坏了你的事,才帮你处理了。”
潘多拉笑了笑,眼尾的细纹里藏着精明:“老板有心了。不过我这边的人,的确该好好管管。后续要是再出这种事,还请老板多帮我留意,我损失几个人没事,可不能让老板受影响。”
“放心,”吉仁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警告,“过两天我给你补几个人。但你也记住,要是再因为你的人连累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女点头应下,转身离开时,还特意回头看了吉戈一眼,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
“从刚才开始你就盯着她看,”吉仁调侃道,语气里带着点戏谑,“难不成你跟她有故事?这女人不常来,每次来都能闹出点事,你最好离她远点。”
他没给吉戈追问的机会,带着他走进一间办公室,按下墙壁上的暗钮,一面墙缓缓移开,露出一部隐藏的电梯。
两人走进电梯,吉仁按下“-2”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