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于晏韫而言。


    便亦是如此。


    ……


    第267章 番外:小狗和先生的一天


    “嗷嗷”


    一早清晨,闹钟还没响。


    倒是被急切软糯的幼犬唤声吵醒了。


    晏韫眉梢蹙了蹙,眼睛未睁开,只当自己还在做梦,家里可没养什么宠物。


    可那小狗不屈不挠,哼哧哼哧又从地板爬上床,站在晏韫身上咬着被子往后扯,


    “呜嗷”透过这叫声都能听出小狗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拉扯感是真实的。


    晏韫也做不到再休息了。


    伸手下去够手机看时间,另一只手下意识往旁边摸寻,摸了半天,空空荡荡。


    张愿生呢?


    enigma猛然睁开了眼,只是刚睁开,就触碰到了实物


    一个毛茸茸的,温热的东西。


    晏韫垂眼扫去,就见原本属于张愿生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条小狗霸占了,浑身雪白,体型是两只手掌并在一起的大小。


    小狗抬着湿漉漉的双眸,对上晏韫投过来的视线,更委屈了。


    露出锋利的犬牙,张嘴一口咬在晏韫的手指上,到底是没敢用力。


    只是不会说话表达自己的情绪。


    晏韫眉眼间的不虞就没消退过,也不知佣人是做什么的,会放任一只小狗进房间。


    他拎着小狗的后颈将他放在地板上。


    一边掀开被褥,自己兀自下了床,趿上深色拖鞋,往卧室外走,“宝贝?”


    距离闹钟响的时间还剩十分钟。


    现在不过七点二十,放了寒假后,张愿生就习惯了赖床。


    总得他起来整理好后,再把宝贝从被子里剥出来帮他穿衣服,再把他送到一日安排的地点。


    今天的行为,倒是反常。


    老宅很大,所有地方挨个去找一遍是不现实的,除非放下一上午的工作。


    晏韫走在走廊上,在张愿生常玩的健身房和他的书房看了看,都没人。


    但渐渐地,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


    “宝贝,张愿生?”


    “嗷!”


    “阿生?”


    “嗷嗷!”


    enigma的脚步本来不疾不徐。


    突然间停了下来。


    身后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跟着的小狗忘了刹车,砰地撞到他小腿上。


    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倒在地板上。


    小狗眼冒金花,这下是真难过了,将嘴筒撇到一边。


    不去看晏韫,呜呜着控诉。


    突然间,那庞大到看不见脸的enigma忽然屈身蹲了下来。


    他将地上委委屈屈的毛茸茸捧起来,放到与视线相平的位置。


    小狗软了下来,趴在他手心上,还在哼哼唧唧,焉头搭脑的。


    晏韫定定注视着他,嘴唇动了动,


    “宝贝?”


    “……嗷。”发誓不再搭理enigma的小狗还是嗷了一嗓子接下,跟生理本能似的。


    晏韫紧蹙的眉头恍然间舒开了,仅用一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唇不自觉勾起,


    “小宝贝怎么真变成小狗了。”


    张愿生哪儿知道。


    他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在棉花上似的,身下又大又舒服,自己身上也软乎乎的。


    感觉太好了,还让他做了个美梦。


    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脱离了晏韫的怀抱,一头栽下了床,瞬间把他疼清醒了。


    但现在,他只知道自己好累,enigma身高腿也长,一步抵他好几步了。


    他一边往前冲,一边生怕晏韫注意不到自己,他唤一声就回应一声,口干舌燥的。


    张愿生焉哒哒掀开眼皮对上近在咫尺晏韫柔下来的眼神,没一会儿就别别扭扭。


    抬着脑袋往晏韫下巴凑,蹭着,


    “呜呜”


    掌心的小狗一直在响。


    晏韫感受着那柔软的毛茸茸在自己颌间蹭来蹭去,还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他。


    表达喜爱和慌张。


    他用手指梳理着小狗雪白的毛发,一边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不同情况差别对待。


    晏韫轻轻把小狗放在大床上任他扑腾,一边拿手机给任鹤一打了个电话。


    时间还早,任鹤一家离公司也近,还在做梦呢,就被一通电话弄醒了。


    一看备注:晏先生。


    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点晏韫找他只能是有要紧事,任鹤一清了清嗓子,装作醒了很久的样子,


    “喂?晏先生,有什么指示。”


    “上午的会议改为线上,你协调一下,顺便,帮阿生帮帆船俱乐部请个假。”


    前面的任鹤一还能理解,会议经常调动都很正常。


    但后半段,任鹤一眼皮跳了一下。


    还是没敢问,只隐晦道:“俱乐部那边,我就直接说小阿生生病了?”


    张愿生恢复了体力,围着晏韫转圈。


    把enigma的大腿当做踏板,粉色肉垫踩来踩去,听见还有自己的事儿,下意识要接嘴,


    “嗷嗷嗷”


    叫到一半,就被晏韫伸过来的手手动闭了麦,握住小嘴筒。


    顺势用大拇指指腹替他顺脑袋的毛。


    张愿生瞬间就舒服地闭上眼,餍足地蹭enigma,不说话了。


    任鹤一:“……”


    ?


    晏韫显然没心思再跟任鹤一解释那些有的没的,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便挂了电话。


    还是头一回体验跟鞋一样高的视角,张愿生用了几个小时才终于适应。


    在晏韫开会时,从他的手心跳下来,耐不住想撒欢了,晏韫到底不放心,叮嘱,


    “宝贝就在宅子玩,别出去。”


    “嗷!”


    小狗摇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出了书房。


    俨然把偌大的宅子当做了自己撒泼的乐园,到处都有他留下的小爪印。


    那些佣人提前受了吩咐,知道这是小少爷一时兴起养的小狗,生怕他伤着哪儿。


    于是张愿生走哪儿都有人跟着。


    他很不习惯被别人盯梢的感觉,瞪着眼朝他们说:“我就随便逛逛,不会丢的!”


    在他们看来,两个巴掌大点的小狗连上楼梯都得靠蹦,万一摔着哪儿工作就不保了。


    张愿生不乐意,干脆乱躲乱藏,累得一身汗,如此猫捉老鼠般过了几个钟头。


    佣人们忽然发觉


    小狗真的不见了。


    一帮人急得焦头烂额,不敢跟书房里办公的晏先生说,在庭院花园到处找。


    怎么都也看不见那小身影。


    殊不知,几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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