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晏韫已经找到了他的宝贝。


    却是在主卧浴缸里发现的。


    enigma照常处理完公务,合上电脑,半晌没见着张愿生,心里自然想得紧。


    他走出书房,突然见楼下的佣人跟赶小鸡似的,在犄角旮旯蹲下身。


    焦急地小声“啜啜”唤着,惊惶。


    不太好的预感。


    晏韫脚步加快,正要下楼时,恍然间,在空气里闻到一缕岩兰草的幽香。


    是张愿生的信息素。


    他定神,循着那味道的来源,踏进了旁侧的主卧,卫生间门没关,虚掩着。


    enigma若有所思,推开,


    随即


    晏韫额角狠狠跳了一下,喉间剧烈滚动,呼吸重了,“宝贝,你……”


    不知何时,张愿生已经恢复了人形。


    但仅仅是形。


    少年坐在盛满水的浴缸里,浑身赤,毛茸茸的耳朵竖在柔软发间。


    天然下垂的小狗眼湿润润的,懊恼揪着自己不听话在水里乱扑腾的尾巴。


    听见动静,慌乱地望向门口,


    “先生……”


    再小小的求一次小礼物吧~


    第268章 番外:小狗和先生的一天2


    连带着那收敛极好的檀雾信息素,也在走动间丝丝缕缕地释放开来。


    张愿生天然就喜爱晏韫的信息素。


    鼻尖翕动了几下,本来怕楼梯乱蹦乱玩就耗费了体力,没什么力气了。


    这会儿更是软得要滑进水里。


    长而白的毛茸茸晃动着,欲盖弥彰遮住涨红的小脸,嗓音含混发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变就全变回去啊。


    张愿生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了对耳朵和一条碍事的尾巴。


    小孩正羞臊得不行,晏韫已经在浴缸前停下了脚步,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他伸出手,抚了抚少年敏感的耳朵。


    那耳朵跟有生命力似的,本来软趴趴耷拉着,被他一碰,瞬间支楞了起来。


    “没关系,这样,也很好看。”


    水面已经漫至少年紧抿的唇瓣,只余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望着晏韫。


    听见晏先生夸自己,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张嘴回应,结果差点呛进一喉咙的水。


    幸好被enigma及时捞了出来,才不至于窒息,少年赤匀称的身体展露无遗。


    他缠住晏韫的腰,不高兴:


    “先生……”


    他没发觉enigma的嗓音已经哑了一半。


    晏韫手还覆在那手感极好的耳朵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


    他看着少年皮肤上浮着的那层淡粉,低声问他:“怎么跑进浴室了。”


    张愿生撇着嘴,闷闷地解释:


    “我就想在宅子里随便逛逛,可他们追着我撵,我就跑上二楼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里,理由也很简单,他其实挺想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气喘吁吁踩着坐垫跳上洗手台。


    还没对着镜子照上几眼,脚下突然踩滑,就摔进了旁边偌大的浴缸。


    给张愿生吓得一通乱挠乱蹦,奈何隔音太好,叫了半天都没人应。


    alpha也累了,翻了个身,吐着舌头趴在缸底睡了一会儿。


    等醒来,就恢复了人形。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睡一觉,既然在浴缸里醒来,那就干脆洗个澡。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少年浑身冰凉凉的,软滑得像缎子,晏韫用浴巾将他裹好,抱着人出了浴室。


    张愿生蹭着他温热的脖颈,闻着那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味,贪恋得根本移不开。


    哼哼唧唧的,还跟小狗时一个样,跟晏韫讲着自己这几个小时的传奇经历。


    什么在花园里撞见了一条蚯蚓,追着一只鸟跑了半天差一点点就能抓住送给晏先生做礼物。


    还说见到的所有东西都比平常大。


    见晏先生也一样,就是某些地方,他可能承受得不太住了。


    话还没说完,后背就触到了柔软的榻榻米


    那是他平时窝着打游戏的地方。


    晏韫的耐性似乎极好。


    他盯着张愿生水汪汪的眼,不疾不徐地替他擦拭着发根上滴落的水珠。


    张愿生舒服得直眯眼,只觉得头皮像被人轻缓适度地按着摩。


    毛茸茸也有一下没一下蹭着晏韫的小腿,但没几分钟,就被攥住了,


    “宝贝别乱动了……”


    张愿生逐渐能掌控毛茸茸之后,就变得乐此不疲。


    用这个动作表达对身前人的喜爱。


    发现不能动了以后,他还以为是晏先生不喜欢,顿时老实了:


    “好吧,先生不喜欢的话,我就不”


    “可以这么做。”


    晏韫像在处理工作似的,脸上端的是正经的神情,垂着眼:


    “给宝贝擦干。”


    好在尾巴不是全绒,刚刚张愿生甩了甩水珠,又被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过后。


    便半干了。


    enigma随手扔开浴巾,低下头,俯下了身,幽深狭长的眸子紧锁着他,越靠越近。


    张愿生还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


    小狗眯着眼,晃着身后的毛茸茸,想把最后那点水珠风干。


    结果一睁开眼,突然看见enigma锋利的俊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喷薄的热气。


    他还没准备好,往后一缩。


    后背贴上了墙壁。


    他终于看清了晏韫眼下掩藏的情绪,比以往更直白,没有刻意收敛的请欲。


    ……


    张愿生脊背发麻,哆嗦了一下,哪里还会躲,恨不得扑进晏韫怀里永远不分开。


    缩在enigma宽阔温暖的怀里,小小声呜咽着:“先……先生,你不是不喜欢嘛……”


    “没说不喜欢。”


    晏韫侧过头,呼吸冗长粗重,垂下眸与少年耳鬓厮磨着,


    “宝贝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么?”


    “……可、可能晚上吧……”


    张愿生也不清楚,瞎胡说。


    他痒得缩着脖子,哼了一声,他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以前是,现在更是。


    尤其发现晏先生也想他的时候。


    仰着脑袋,索吻的姿态,


    少年圈住晏韫的脖颈,被这氛围熏染,主动去碰晏韫的唇,喃喃:


    “先生,亲我……”


    正是晌午。


    落地窗外的阳光绽放得热烈。


    而那刺眼温暖的光,在无形之中,被智能的窗帘从往中间合拢。


    房间瞬时成了温存的绝佳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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