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晏枞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即将做出一个重要决定,


    “你们宿舍是不是只有三个人啊,我见还有个床位空着。”


    “嗯。”这回张愿生应了一声。


    晏枞揉了揉脸,奉献精神,油然而生,


    “要不我搬过来,跟你一块儿住宿舍,你看你刚开学,也没什么认识的朋友。”


    现在那一边抽烟一边游戏震天的室友,晏枞再看看已经皱眉显然不适的张愿生。


    都想好了,等搬进来后,用点暴力手段给那室友纠正一下子。


    再给他大哥邀功,指不定晏韫一个开心送他车子房子什么的。


    “唉,你觉得行不行啊?你看我多好。”


    张愿生停下收拾的动作,转头看他,晏枞嬉皮笑脸的,看得眼睛疼,


    “……随你。”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今晚就搬过来!”晏枞一拍即合,就往外边走,


    “等我啊,我现在就去买新被套,顺便办理一下住宿!”


    那声音渐渐远去,胡邦还在纳闷怎么这alpha住个宿舍那么兴奋。


    这是个什么很好的事吗?


    问张愿生,张愿生也不说话。


    只闷不做声把那几件宽松的衬衫和贴身衣物装进行李箱。


    再拿上电脑包往外面走。


    这下胡邦感觉不对劲了,摘下耳机,“张愿生,大晚上你走哪儿去啊???”


    “退宿,不住学校。”


    “什么?!”胡邦嘴抽了抽。


    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


    他就说张愿生这样名牌加身的alpha,怎么可能愿意屈身跟他们住一块儿。


    只是很快,迎来了惊喜。


    ……


    “宝贝今天心情不好么?”


    张愿生把手机贴在耳边,坐在车后座,垂着眼帘,虚虚看着某处没有焦点,


    “……没。”


    声音闷闷地,晏韫自然听出不对,他也在尽量推动进展,早点回京市,


    “回去,我们打视频,不挂断,宝贝可以当我在你身边。”


    封闭式的空间除了自己冗长的呼吸声。


    就只剩下晏韫低洌性感的嗓音,不急不缓,耐心地在哄自己。


    张愿生终于有了点情绪波动,鼻尖翕动发涩,撇了撇嘴。


    放下了在外生人勿近的伪装,


    “先生……”


    “嗯,我在。”


    要说的话摇摇欲坠,迟迟说不出来。


    张愿生也知道自己这种心态不好,但还是忍不住了,低声,“你不喜欢吃水果么?”


    “嗯?”晏韫没料到张愿生会这样问,“宝贝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


    那话还没说完,一条消息就蹦了出来,接二连三,


    “不是,张愿生你去哪儿了?!!!”


    “我行李都搬过来了,你人不见了?”


    “不对,我去,你室友怎么说你不住校?!你耍我呢?!!!”


    第167章 陪伴


    手机那头,晏枞拖着行李。


    对着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和热火朝天的游戏音效,耳膜都快被震穿了。


    胡邦叼着烟,一脸纳闷地扭过头来,含糊不清地问他来干嘛。


    把他气得差点没把行李箱甩过去。


    再扭头一看张愿生的桌面。


    干干净净,电脑什么的早已不见踪影。


    晏枞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期望,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张愿生,你今晚是不是出去玩了?马上十一点就要关门了,你赶紧回来。”


    他一边发,一边不死心,又扫了眼张愿生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


    不住怎么会铺呢?


    说不定人只是出去玩,晚点就回来了……


    自己收拾收拾,先将就一晚。


    他满面土色,放下手机。


    开始笨手笨脚给自己铺床。


    说起来,从小到大,除了几岁时晏兴朝还会管束他一阵。


    之后的日子几乎都是他哥晏汇一手包办。


    晏汇虽然忙,却从没在生活费上亏待过他,他也因此从没干过什么体力活。


    此时费心费力地套被套、塞被角,要么边角漏出一大块,要么被子怎么也塞不进去。


    折腾来折腾去,等勉强弄完。


    已经十一点了。


    晏枞窝了一肚子火,擦了擦汗,见张愿生还没回来,一看手机,张愿生:


    “胡邦没说错,我不住校,你若是喜欢,可以住那间寝室。”


    ……牛逼。


    晏枞心死了。


    沉思了几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二话不说推开寝室门往外走。


    张愿生都不在,那他还留在这烟雾跟仙境似的寝室干嘛。


    他骂骂咧咧的,出了门。


    沈俞尔刚回来,抱着书,扶了扶眼镜。


    看着一个陌生alpha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胡邦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刚好烟也抽完了,把烟头往半瓶矿泉水里一扔,翘着椅子,


    “那火龙果八成是看上张愿生了,跟着人家屁股后头进来的。


    张愿生走了,他也走了呗。”


    沈俞尔捕捉到了关键词,情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张愿生搬走了?”


    “对啊,”胡邦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有钱人事儿真多。


    咱们寝室多好多和谐,这都待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慢悠悠地升起来。


    沈俞尔沉默。


    紧闭的寝室里,还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那游戏虽然已经结束了。


    可音效还没关,吵吵闹闹。


    “……我也要换寝室了。”沈俞尔摸了摸脖颈贴得妥帖的抑制贴,没露出异样。


    随后放下书,去卫生间洗漱。


    “什么?”胡邦一激动,椅子差点没稳住,嗓门都拔高了,“你事儿怎么也那么多了?!”


    “你特么说谁事儿多呢?”


    “砰”的一声,寝室门猛地被推开了。


    晏枞周身戾气横生,站在门口。


    他快气死了。


    十一点寝室关门后,他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子,那个守门的大爷都不肯放他出去。


    都怪张愿生,把他当狗耍。


    ……


    “喜欢吃。”


    “吃什么。”


    “宝贝想让我吃的,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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