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3个月前 作者: 北山荒
    只剩晏韫不急不慢,略带烟后低哑的嗓音,牵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更不想挂电话了。


    但有一个人,有点迫切。


    梁溪开始后悔拿自己手机给他俩调情了。


    他也有分离焦虑。


    他离不得自己的手机。


    在外边转来转去好几十分钟,终于,楼下那个前男友抬头,眯着眼对他暧昧一笑。


    做了一个下流的表情,晃了晃手机。


    用口型说:打电话。


    接听的却是一个特有少年气息,却极阴郁的嗓音:“谁?”


    “嗯?”


    那alpha眉梢一挑,惊诧。


    梁溪扯了个假笑。


    几秒后,诊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愿生也没想到凌晨三四点还有人给梁溪打电话。


    这通电话间接切断了他和晏韫的聊天。


    他气压极低地将手机递给梁溪。


    “嗯,你的电话。”


    那笑终于变真情了,梁溪关爱般摸了摸张愿生的脑袋,福至心灵:


    “还有几个点晏先生就要来了,休息一会儿?”


    张愿生摇了摇头,往楼下走。


    他习惯床边有晏韫。


    晏韫不在,他睡不着。


    经过大厅时,刚好碰上那个要往楼上走的金发alpha。


    半个小时前还给他调了一杯酒。


    那人习以为常跟他打了声招呼:


    “嗨。”


    声音有点熟悉。


    张愿生叫住了他。


    他知道他的名字。


    “单铄,等一下。”


    “怎么啦?”


    单铄有点着急上楼。


    放在兜里的手捏了捏薄薄的小包装。


    一分钟前,梁溪突然有点惆怅地给他发语音,让他上楼。


    意思很明显。


    几年没有过亲密。


    但单铄还记得年少时放纵的滋味。


    医生嘛,玩的把戏总归不大一样。


    尤其是搞心理的。


    更别说梁溪长得帅,技术又好。


    加上他接受程度也高,什么都肯配合。


    因此,两人当年很是合拍。


    也只怪当初年少轻狂,把能玩的都玩了个遍,单铄乏味了。


    觉得只屈居于人下多没意思。


    便提出了分手,想找omega体会一下在上头的滋味。


    梁溪也十足爽快,笑着说好,放他自由。


    但没几个月。


    单铄老实了。


    不仅事前得花时间和精力哄omega,还费体力,没之前来的爽。


    但梁溪又属于分手绝不和好的那种,笑吟吟告诉他两人更适合做朋友。


    再进一步,没得谈。


    于是造就了如今的局面,只能嘴上说点不着调的,实际上什么也不能做。


    单铄见张愿生叫了自己又不说话,正要转身走,才听见少年淡声道:


    “你会打拳么?”


    第126章 醉酒


    “什么?”


    单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莫名其妙地拽进了健身房。


    别墅是精装的,什么都有配套。


    梁溪早年对拳击有过兴趣,因此各种款式的拳套应有尽有。


    张愿生找了一对抛给他,自己低头一圈一圈缠着绷带,声音很淡:


    “你准备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喝酒,今晚的效果格外强烈。


    肾上腺素飙上来,整个人都亢奋了。


    “不是……怎、怎么就打上拳击了?”


    单铄云里雾里,另一只捏着小包装的手还没从口袋里抽出来。


    他眼皮跳了跳,看了看手里比脸还大的拳套,又看向已经朝他走来的张愿生。


    少年脸色阴沉沉的,脖子和脸庞都带着酒后的薄红,还有更红的趋势。


    外套已经脱了,里面只剩一件黑色无袖,露出劲瘦干练的手臂线条。


    皮肤皙白,淡淡的青筋覆在表面。


    光是看着,就能预料到那些线条绷紧后爆发的力量有多强。


    若不是知道他的另一半是位enigma,根本猜不到张愿生会是下面那个。


    单铄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是夜场的常客,每天醉生梦死,虽是alpha,身上的肌肉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哪能和常年锻炼,还年轻气盛的少年比?


    真要打起来,他只有当沙袋的份。


    “停停停,你先别过来!”


    单铄连忙打住,语重心长地开口,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心平气和点,我也不知道你当时拿着的是梁医生的手机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干笑着把拳套扔在旁边,往后退。


    “夜生活多姿多彩,打拳多没意思,不如做点别的,更有意思的……”


    张愿生停下了动作,掀开眼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一杯特调下去,酒劲还没过,他隐约能猜到那不是普通的酒。


    灼烧感在心里头乱窜。


    尤其是喉咙间,仿佛含了一块烙铁,上不去,下不来。


    所以他也不是单铄说的那么小心眼,记仇,只是单纯地想把这股热意发泄出来。


    就像以前那样。


    单铄用舌尖舔了舔唇,眯了眯眼,暗示道:


    “你家那位应该也要来了,你要做点什么,不如和那enigma做。”


    说完,他自己也有点热火朝天。


    他当然不是特地给张愿生调的酒,那本是专门给自己调的,闻着酒香很满意。


    便又多调了一杯。


    但两杯都有相同点:


    加了点助兴的东西。


    他手指勾着衣领扯了扯,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往健身房外走。


    “我也要去找梁医生看看病,安抚我空虚寂寞的心。小愿生,你先自己玩儿哈。”


    几秒的功夫。


    健身房里就只剩下张愿生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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