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个月前 作者: 小楼7788
李玄烬下巴点了点桌上的三杯酒夫人的、齐璃的、齐珏自己的。
他笑得恶劣至极,像个发现了新玩法的恶童:
“这三杯,都赏你了。”
齐珏脸上的那点看戏的暗爽瞬间僵死过去。
……哈?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对上李玄烬那双写满了“不喝就是抗旨,抗旨就砍头”的笑眼。
周遭原本还有些的私语声,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一片。
满殿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谁不知道这位新帝喜怒无常?上一刻还能笑着给你赏赐,下一刻就能让人把你拖出去喂狗。他们心里都在暗自咋舌:看来齐国公府这回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拿个庶女充嫡女,陛下这是在变着法儿罚酒呢!这齐家二少爷,怕是要倒大霉。
坐在李玄烬身侧的云贵妃更是气得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宴!
陛下不看她新排的惊鸿舞,不听她精心准备的曲子,偏偏去逗弄一个没名没分的庶出小子?
她美目圆睁,狠狠剜了底下的齐珏一眼,身子软若无骨地贴向李玄烬,娇嗔道:
“陛下~ 您瞧那孩子,吓得脸都白了。这大好的日子,您何必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计较?没得坏了您的兴致,不如让他下去领罚便是了……”
李玄烬却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只微微侧身,避开了她攀附上来的手。那动作冷淡得像是在挥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怎么?”李玄烬眯起眼,声音冷了几分,周身的威压瞬间沉了下来,直接无视了贵妃,死死盯着齐珏,“齐二公子这是嫌朕的酒不好?”
“臣……不敢。”
齐珏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
行,李玄烬,你狠。
齐珏视死如归地端起第一杯那是他给主母准备的顶级春药。
咕咚。
紧接着第二杯那是齐璃的酒。
咕咚。
最后是自己的那杯。
三杯酒下肚,齐珏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流在胃里汇合,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瞬间引爆。
一股火从丹田往下窜,烧得他理智全无;另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热,那是真热。
齐珏原本白皙如玉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眼尾更是红得像要滴血,水光潋滟,看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失焦和拉丝。
云贵妃在台上看得直皱眉,掩着口鼻嫌弃地“啧”了一声:
“什么好酒量,不过三杯就不行了?瞧那一身汗出的,也不嫌在那儿丢人现眼,还不快下去醒醒?”
她只当这少年是酒量差,却没看见李玄烬眼底那越来越浓的兴味。
“好,痛快!”
看完全程的李玄烬龙颜大悦。
他自然看出了这小狐狸的不对劲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小脸此刻艳若桃李,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嘴唇因为忍耐痛苦而被咬得充血红肿。
真漂亮啊。
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拼命压抑的样子,比平日里那副假惺惺的乖顺模样,顺眼了一万倍。
“看来齐二公子是不胜酒力了。”
李玄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少年,眼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势在必得的光芒。他挥了挥手,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德全,带齐二公子去偏殿醒醒酒。朕那儿有刚进贡的解酒汤,务必让人……‘好好’照顾。”
第3章 香香
偏殿内幽暗清冷。
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被王德全小心翼翼地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喧嚣。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铜炉里缓缓升起的一缕青烟。
那是李玄烬特意让人调制的“安神香”。这东西在后宫可是个宝贝,那些个妃嫔侍寝时,只要闻上一点,便会觉得自己正与帝王翻云覆雨,哪怕李玄烬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书,她们也能在梦里恩宠万千。
平日里,李玄烬点上香嫌烦就走了。可今日,他没走。
他此时正负手立在榻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的“猎物”。
齐珏是被扔进来的。
体内的两股药力此刻已经彻底杀疯了。那不知名的猛药霸道至极,像是一把火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而那杯属于齐璃的药,却像是一条阴冷的蛇,顺着他的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
“热……”
齐珏难受得在大口喘气,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上的绒毯,衣襟在挣扎中散开,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红的胸膛,锁骨窝里盛满了晶莹的汗珠。
李玄烬眯了眯眼。
真漂亮。
少年即使狼狈成这样,那股子清冷里透着的艳色,也勾人得紧。李玄烬那颗从来古井无波、只爱看戏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恶劣地戳了戳齐珏滚烫的脸颊。
“喂,醒醒。”
指尖冰凉的触感,对于此刻身处炼狱的齐珏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甘霖。
齐珏本能的求生欲压过了理智。
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狐狸眼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纯粹的渴望。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李玄烬的手臂,脸颊急不可耐地在那冰凉的锦缎上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猫。
“凉……好舒服……”
李玄烬浑身一僵。
他有洁癖,向来厌恶旁人触碰。若是换了旁人,这只手现在已经断了。
可看着少年那张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的脸,李玄烬皱了皱眉,竟然……没有甩开。
怪事。
这小东西身上,倒是不臭,还有清香。
“得寸进尺。”李玄烬嘴上骂着,手却没有抽回来,反而顺势捏住了齐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清楚,朕是谁?”
齐珏哪里还认得人。
那特殊的香气已经钻入肺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在幻觉里,他觉得自己抱着一块巨大的冰块,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可是这冰块太硬了,还总是乱动。
“别动……”齐珏不满地嘟囔,因为得不到更多的凉意而变得焦躁。他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李玄烬的手腕,想把这块“冰”咬碎了吞下去。
“嘶”
李玄烬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狠狠一跳。
这是狗吗?
“齐珏,你找死!”
剧痛激起了暴君的脾气。他虽然对这小东西感兴趣,但可没有被人当骨头啃的爱好。
李玄烬反手扣住齐珏的后颈,像提溜一只犯错的幼崽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甩到了软塌上。
“嘭!”
齐珏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挣扎,李玄烬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但他并没有要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的意思。他对奸尸一般的行径没兴趣,他更喜欢看着猎物在清醒时露出臣服的眼神。
他只是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死死按住齐珏乱扑腾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为了防止这疯狗再咬人,直接虎口卡住了齐珏的下颚。
“给朕老实点!”
偏殿里的香气愈发浓郁。
在齐珏混乱的意识里,这一切都变了味。
那粗暴的压制变成了激烈的拥抱,那卡住下颚的疼痛变成了霸道的深吻。李玄烬为了制服他而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拍打和钳制,在药物和香薰的双重作用下,都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
“唔……轻点……”
齐珏在那幻觉中浮沉,眼尾红得要滴血,嘴里溢出细碎的求饶声。
李玄烬看着身下人这副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这香里,露出这般……动人的神态。既痛苦,又欢愉,像是要把灵魂都献祭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独占欲在心底疯长。
“想让朕轻点?”
李玄烬看着齐珏那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白皙腰身,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扬起手,对着那挺翘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就是一巴掌。
“啪!”
“刚才不是咬朕咬得挺欢吗?”
李玄烬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这小狐狸乱动一下,他就揍一下;想蹭他,他就用冷硬的玉扳指抵着齐珏的脸,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急得直哭。
这一场单方面的“暴行”,却变成错位的“缠绵”。
直到后半夜,药效稍退,齐珏终于折腾不动了,昏睡过去。
李玄烬看着满床狼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虽然没真枪实弹地上,但这驯兽的过程,倒比那些虚假的翻云覆雨有趣多了。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龙袍,看着手腕上那个渗血的牙印,不仅没生气,反而抬手在那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
血腥味在舌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