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3个月前 作者: 月上萤火
由于上一次,他一直被世界意识拒绝进入,所以他对回到现实世界也不抱什么希望。
却不想在他准备寻下一条路离开的时候,他胸前的阿尔克巴雷诺奶嘴亮了起来。
接着,他进入了一空白的空间,他试着抬手,指尖触到的不是空气,而是某种似有似无的“侵蚀”。
他在空间的中间看到了沉睡的绿发少女。
她的睫毛仿佛被月光浸透,在苍白面颊上投下极淡的阴影,如同春草铺散的绿色发丝在微光中泛着冷翠。
安静,神秘,神圣。
“……尤尼?”
他试探的呼喊少女的名字,却在伸手的前一刻,被送出了空白空间。
……
他这算是回来了?
田纲吉惊讶。
他抬头,霓虹灯在远处高楼闪烁,像是不断跃动的心脏,一下一下抽搐。
巷口的路灯滋啦一声亮起来,昏黄的光圈里,一只瘦得脱形的野猫正警惕地盯着他,尾巴炸成扫帚。
!!
玛丽苏的心理历程大概是。
公平竞争(高光一个没抢过来)→情感转移(失败)→直接替代抹消27的存在(恼羞成怒)
……
基友开新文啦,我来推推,质量超有保证!超好看!毕竟那可是失眠打字机(叉腰)
《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
什么工作专找没钱,没地位,没能力的人?
18岁的纲吉找不到工作所以盲投简历,意外收到一份八险一金、双休、工资高的offer。等他乐颠颠跑过去,被人以故意杀人罪直接坑进了监狱。
想出去?行,交五百万天价保释金!
乖乖坐牢?也行,就是这监狱里充满了洗脑、暗杀、拉帮结伙,时不时拉你玩一些诡异残酷的小“游戏”
纲吉感觉自己活不过一个月。
那咋办?
要不越狱吧?
在一众奇形怪状的狱友里,纲吉选择了最正常的那个当合作对象。
他们相互扶持,彼此照顾,从一次次血腥残忍的实验中顺利存活。
对了,搭档的名字叫白兰。
可是等他终于走出监狱大门,殊不知正朝着更深的阴谋坠落。
家族历史,监狱秘辛,游戏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朋友反目,恩断义绝,惨无人道的屠杀何时结束
纲吉一直信赖的合作对象,对他扬起了最锋利的尖刀。
纲吉扼住了眼前人的喉咙。
“我只有一个问题,白兰。”
“你想杀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兰缓缓舔掉脸上溅到的血迹,语气甜美又恶毒。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亲爱的。”
纲吉来之前,监狱里只有两种人。
囚犯和屠夫
他是第三种。
独一无二的致命特等资产
家教x逃生
准备好肾上腺素,和我一起步入尖叫
全文为主角中心向,cp白兰
番外会标注,按需购买
配角无任何配平cp,完整避雷请看第一章作话。
[89]第八十九章 现实世界02: 田纲吉花了三秒认清现状。从他进入这个世界开始
田纲吉花了三秒认清现状。
从他进入这个世界开始,支配一切的规则便开始松动,像一架随时会倾覆的天平,任何举动都能造成天平的崩塌。
它一方面给他套上不可见的枷锁,另一方面又像为这个异类竖起了一圈柔软的护栏,以一种防备又欢迎的姿态将他接纳了进来。
抱歉,我的到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田纲吉双手合十,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模样让世界接纳他确实是强人所难。
世界意识能够接纳他,大概率和那位名为尤尼的少女有关。
幸好,在他从空白空间掉落前一秒,他将生命权柄馈赠给他的生命之花赠给了尤尼。
虽然短时间内他无法将尤尼从摇摇欲坠的规则中解救出来,但却可以做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世界意识因此嗅到同源温柔的气息,才勉强松开獠牙,允许他进入世界。
虽说是回来了,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落在哪了……
一别千万万年的世界,变化天翻地覆,霓虹像液态金属,从高楼缝隙倾泻,空迹轨道,虚拟偶像,义肢广告,像是科幻片才会存在的赛博世界。
那繁荣似乎只存在上城区,他身处的小巷却是拥挤,杂乱,潮湿,像是城市的边缘,远处隐约可见冒着白雾的工厂和叠起的仓库。
他身处的巷中汇聚有低价生物改造的临时诊间,也有vr狂欢的仓间舞池,老旧的墙上充满了涂鸦,层层覆盖着帮派标记、失踪启事和灭世狂欢的口号。
来往在街上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起码比田纲吉在副本见到的活人要多,他们要么三三两两聚堆,要么把脸埋进连帽口罩里,像一群被夜色腌过的影子。
田纲吉看得眼花缭乱,刚出巷口,他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超越任何精密的仪器,在他有意避让情况下,那人还要迎面撞来,所以他很确定是对方故意的。
田纲吉没动,倒是撞他的人身体不稳连连后退。
男人骂骂咧咧,跟在他身边的同伴都在大声嘲笑他是不是喝多了,竟然连弱不禁风的小鬼都搞不定。
“毛还没长齐的臭小鬼,你是经过全身义肢改造了,身体这么硬!”
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走到田纲吉面前,下三白的眼睛扫过田纲吉稚嫩的面容,显露出肮脏的欲望和垂涎。
“识相点,小子,陪我们去喝一杯,我就原谅你对大爷的冒犯。”
田纲吉脑袋冒出问号,他只是迟钝,又不是傻,当然能看出男人的不怀好意。
为了封印力量,他只能尽量将身体稳定在十六岁的模样。经过他力量的摧残,原本华贵的冕服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样,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
他面容生,又细皮嫩肉,怎么看,都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但看男人的眼神,像在挑拣货色般从头到脚打量他,价码与章程都被默默贴上了标签。
又或者,男人根本就是把他当做了特殊地方特殊工作者。
这都是从哪个三流剧场里跑来的炮灰,不知道随便调戏人是会死人的吗?
田纲吉浅浅地叹了口气。
……
终于下班了。
入江正一拖着沉重的步伐,虚脱地往出租屋中赶,如果不是执法署对员工形象有要求,不然他现在和路边的醉汉也没什么两样。
他捂着翻滚的胃,熟练避开街上帮派汇聚的刺头,竖起领子,将执法署的徽章掩盖在羊绒外套里。
下城区的人对公司狗可没有一点好感,即使这里还不算是真正的下城区,危险该少的一点都没有少。
他习以为常的经历过一个又一个巷口,却在路过被废弃的清洁机器人遮挡住的巷口时,目光顿了一下。
狭窄的巷口中,聚集大概五人组的流氓小队。
以中间的男人为首,他们围绕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矮个子少年。
又是哪个被盯上的倒霉蛋。
入江正一为中奖的倒霉蛋祈祷,不管是滋事还是寻仇,这种事情在下城区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但在他快要走过这个巷口时,余光忽地扫到巷边那矮个子少年的侧影,落在身侧的棕色长发被忽明忽暗的霓虹一拂,似泛着金色的光泽。
嗯???
入江正一眼镜垮掉,忙不迭的退回来。
他将眼镜扶正,不待他看清。
为首的男人只觉膝盖一软,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把他按进泥泞,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语意不明痛苦的嗬嗬声。
随着一声魔方转动的咔哒声,男人凭空消失。
这下,入江正一终于看清楚了少年的面容,他震惊地睁大双眼,差点脱框而出。
貌似纯良,柔弱的棕发少年将移动的魔方复原,消失的男人又在众目睽睽下重新现身。
他像是从某个阴冷逼仄的夹缝中被硬生生推回现实,衣襟凌乱,指节泛白,面容惊恐,像是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抱歉。”他声音轻软,侧脸被灯牌切割成温柔而锋利的剪影,“刚才的坐标调错了,把他送进回廊时,没控制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