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苏小温柔
他不信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孩,能讲得比他更好。
裴书接过话筒,走到舞台中央。
他没有看提词器,没有看手卡,没有看任何东西。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种在舞台中央的花,安静地、从容地、理所当然地盛开着。
他开口了。
“今天先问一个90%的人都有思考过的问题你觉得一个人是运势更重要,还是努力更重要?”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都听得见。
不是那种用嗓子喊出来的大,是那种用胸腔共鸣出来的、带着某种磁性的、让人不由自主想听下去的声音。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珠子落在玉盘上,一颗一颗,清脆又利落。
“我觉得是运势。”
台下有人轻轻“啊”了一声。
裴书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但那一瞬间,整个舞台都亮了。
“如果说我告诉你有一个人,他可以通过方法来扭转你的运势,而他这种方法可以击碎玄学,击碎风水,甚至击碎时运你想学吗?”
会场的空气变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听讲”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的安静
身体前倾的,下巴托着的,手机放下的,眼睛亮起来的。
“大家想一下,把自己的想法写在公屏上。”
裴书的目光扫过摄像机镜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所以我们今天就来讲《毛选》。
这套方法就放在我们面前。
全世界最适合读《毛选》的人就是中国人,因为它是用中文写下来的。”
他顿了顿,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自然地在身侧垂下来。
“为什么要讲《毛选》?因为我认为,它是一个从生死中走过来的人写下的文字。
所以很多人把《毛选》当成‘屠龙术’。”他的声音轻了一点,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但在我看来呢,《毛选》是教员以知行合一的姿态,写出的‘道’与‘术’的统一。
字字珠玑,直戳要害。
你在读他的文字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人理性得可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好像再大的困难在他面前,他都可以付之一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灯光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冰蓝玫瑰上,落在浅蓝缎带上。
……
第138章 人变了,运势还不能变吗?
“你看中国的历史,我们见到过很多天才。
但你极少能见到文武双全的人,屈指可数的,你能一下子想到的,也无非是曹操和教员。
《毛选》看似是一个领袖的文集,实则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论。”
他的声音慢慢大了一点,不是音量上的大,是情绪上的大。
不是激昂,是一种“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的那种笃定。
“所以我今天尝试分享十四段文字,看看这十四段文字是否可以解决你生活中大部分的烦恼。”
他抬起手,比了个“一”。
“我会把它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我们遇到困难的态度。”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被仔细称过重量。
“首先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是不是都有运势好、运势不好的时候?
遇到困难的时候,你是不是会非常颓丧?
但是教员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要是没有碰到那个坏事,你就学不到对付那个坏事的本事。
所以艰难困苦,才能使我们的事业成功。”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扫过那些认真听讲的脸,扫过那些亮起来的眼睛。
“这是不是能解决我们很多问题?
首先从心态上从此以后,你遇到困难,遇到坏事,遇到挫折的时候,你就不会再害怕。
你也不会非常消极地认为,这个困难只会给你带来负面的东西、负面的影响。
反而呢,你会庆幸庆幸这个困难来得比较早。”
他笑了一下。
“因为如果说它不到来,我永远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坏事。
就好比一家公司,如果说你早期遇到一些问题无论是人员上的、财务上的、还是分工上的可能在当下来看确实非常难解决。
但是在一个公司初期,如果你能解决这样的问题,那么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当公司发展壮大以后,它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
假如说这种问题晚一些出现,你从来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从来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经验,它给你带来的伤害会更大。”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所以从此以后,我们遇到困难,首先从心态上知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
台下有人开始点头了。
“那有些人就要说了难道这个坏事我必须得经历了才学得会吗?难道我不可以预判吗?难道我不可以避免吗?”
他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你还真不行,因为但凡做过一些事业的人都知道,纸上谈兵和实实在在做事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如果你不去经历这件坏事,你永远不知道坑在哪。”
他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游泳的姿势。
“举一个非常简单的例子你在岸上学会了自由泳所有的姿势,学会了所有换气的技巧,但如果说一下子把你丢进海里,你就会被淹死。
所以不如把你丢进一条小溪里、一条小河里,你喝了几口水你以为这是坏事。
但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学会游泳,或者最快地学会游泳。
一千次纸上谈兵,不如一次实践,事教人,一遍就会。”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点,像在收网。
“所以从今往后,你再遇到困难,再遇到坏事不要沮丧,不要害怕。
是生活在教给你应对这种坏事的能力。”
他停下来,看着台下。
会场的安静已经不是那种“礼貌”的安静了,是那种“所有人都在消化”的安静
有人托着下巴,有人在纸上写字,有人盯着舞台上的裴书,眼睛一眨都不眨。
他继续往下讲,语速不快不慢,像一条河在平原上缓缓流淌。
他讲“如果要看前途,一定要看历史”他说因为人性没变,历史会给你答案。
他讲“斗争是团结的手段,团结是斗争的目的”他说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
他讲“把大量的精力放在成功的可能性上,失败的情况要考虑到,但不去挂念它”他说这不是盲目乐观,是“提着一口气”。
他讲“不要尝试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因为问题后面还有问题”
他说这不是放弃治疗,是“接受矛盾永恒存在,才能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他讲“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他说这不是教你狠,是教你“把最重要的那个问题先解决掉,解决得彻彻底底”。
他讲“不是先学好了再干,而是干起来再学”
他说这不是莽撞,是“只有在实践的过程中,你才能收集到所有的变量和因素”。
他越讲越顺,越讲越快,像一架被推到了最高速度的跑车,每一个字都在正确的轨道上飞驰。
他的声音有时高有时低,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停下来让台下消化几秒,有时突然加速把人拽进下一个论点。
他不是在“演讲”,他是在“带路”带着台下的人,穿过那些抽象的、晦涩的、看起来很高深的理论,走到一个“原来这么简单”的地方。
他收尾了。
“最后一段话,我觉得也是非常有智慧的。
我们的战略是以一当十,我们的战术是以十当一这是我们制胜敌人的根本法则之一。”
他的声音放慢了,放轻了,像在落最后一颗棋子。
“能听懂吗?我们的战略为什么是以一当十?
就是说从气魄上、从士气上,要给大家一种感觉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要有这种感觉。
但是我真正到操作的时候,我最好是什么情况?我十个打你一个。
比方说你也是十个人,我也是十个人。
对方有一个人掉队了,我十个赶紧去打你那一个,把那个打死。
你现在剩九个人了我断你一指。
我只打我绝对可以打胜的仗,我绝对不给你消耗的机会。”
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