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8章 爱的最终解 “我为他痴


    这样的对战在整个帝国历史上都是相当少见的, 两台同为s级的机甲，两位同为s级元素类特性的驾驭者，这两个条件注定了若是有这样的两人不死不休地对上了, 那一定是一场星区间的最终决胜战役。


    放眼帝国八百多年的历史, 也只有几十年前, 泽维尔和佩特拉曾真正爆发过这样几乎将整个帝国都搅入其中的全面战争，而在这场战争的最后一战，3255年的卡兹尼星战役中, s级的奥瑞昂泽维尔，与同为s级的亚历山大佩特拉，也正如今日的兰德尔和黛西一样, 分别驾驭s级的苏尔和贝希摩斯对战。


    战役以奥瑞昂的全面获胜落幕, 苏尔的阳炎剑贯穿了贝希摩斯的驾驶舱，直接造成了亚历山大的落败和死亡，但这并不代表苏尔就强于贝希摩斯, 就像七台s级机甲的序列号只是代表他们诞生的顺序，而非实力的排名。


    事实上, 去除掉序列2的阿尔忒弥斯，他太空堡垒级的庞大身形让他的各项攻防能力都确实无法与其他机甲放在一起比较, 但七台s级机甲中的其他六台, 却并没有任何真正决定性的性能差距，至多是在设计之初, 结合与其适配的特性能力，研究员们对其进行了不同侧重点的强化, 所以真正决定两台s级机甲对战胜负的，归根究底，还是他们各自的驾驭者。


    当年的苏尔和贝希摩斯是这样, 现今的阿加雷斯和伊登同样如此。


    兰德尔采用了快攻快退的策略，在一触即分的闪击后便拉开距离与对方周旋，这是阿加雷斯的机身特点以及雷霆特性本身的特质决定的，适配雷霆特性而设计的阿加雷斯跟拥有雷霆特性的兰德尔一样，他的强大在于瞬时的爆发力，不止在于二阶形态末日审判时的那种短时极限功率爆发，在常规形态的对战中，他所释放出的雷霆同样有强弱的差别。


    在森罗雷狱的雷暴网中，漫天的雷霆看着都是声势赫赫，但实际上，真正有s级能级强度的雷霆只有少数几道，其他大多数都只是a级。


    只是因为之前一直对战的是远弱于自己的对手，所以a级强度的攻击也同样致命，因此兰德尔基本都是采用最简单的正面强攻打法，可对上同为s级的伊登，这种打法就行不通了。


    a级的特性攻击无法攻破伊登的防护，必须得是蓄力凝聚出的真正有s级强度的雷霆，这就让他的有效攻击必须有间隔，而伊登的特点恰恰与其相对，森木特性在视觉效果上看着并不如雷霆那样声势显赫，伊登周身甚至没有明显的特性领域。


    可不明显，不可见，不代表它不存在，润物无声是森木特性领域的特点之一，在历代索恩家家主的交战数据中，他们的特性领域往往会在无声无息间笼罩和降临，很多时候敌对方甚至还未察觉，就已然被凭空生出的藤蔓缠绞。


    挣断也是无用的，虽然这种缠绞的能级在数据上弱于极限强度的雷霆许多，可它的持续穿刺性，却隶属六台s级机甲之最，甚至在持续作战能力上，伊登可以与拥有堡垒级能源核心的阿尔忒弥斯相论。


    这正是森木特性的第二大特点生生不息，所以持续正面交战的话，除却雷霆爆发性的瞬间，之后兰德尔必然都将被对方全面压制。


    单是如此或许他还尚可正面招架，只需在防守中等待雷霆下一次的蓄能，可在被改造之后，黛西就拥有了黑暗特性的同化能力，她原本的森木特性虽然也还保留，却同样产生了一些畸变，就像是被病毒侵染的树藤，在第一个回合的交手中，兰德尔就敏锐地意识到，那些攀缠在他的机身上的漆黑藤蔓在吸取他的精神力，甚至不止于此，一切与他精神力生成出的特性能量相触的地方，他都感觉到了那种精神力被吸取的感觉。


    因而他当机立断地退开，选用了此刻这样一打即退的打法，充分发挥雷霆的瞬时爆发性，同时也减少与漆黑藤蔓接触的时间。


    可黛西同样知晓如何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优势，阿加雷斯在空中疾掠时，伊登便紧追在后，闪烁的雷暴中，隐秘无声的藤蔓一次次在难以设想的角度发起突袭，她也曾数次差点得手，却又总是被兰德尔在极限的时间与空间空隙中挣脱。


    两股同样强大的精神力在空域中不断碰撞，在他们更上的上方，是剧烈交火的沃森星守军和正在进攻的联军。


    两人的对战已经持续了一刻钟之久，却陷入一种难分胜负的僵持，这时，若是有任一方的援军加入战场，即便只是少数小股部队，僵持的平衡都将瞬间被打破，可持续至今，都未有任何外人加入。


    不是做不到，事实上，若是想的话，黛西可以立即调来大批陆地守军，这对她而言只是心念一动的事，兰德尔同样可以呼叫空中的部队，像刚才撕开防线口子强行突破至地面一样，他的增援即刻就可以到达。


    但他们谁都没有这样做，因为在黛西将地点选在沃森公学院开始，就意味着这是一场对于兰德尔的单人邀战。


    而兰德尔如约而至，在未曾言明的默契下，他们互相都知晓，这一战为的不光是沃森星此刻的战役结果，人类未来的命运走向，更是为了曾经背道而驰的理念。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在过去他们互相否认，在未来他们终于认同了过去的对方后，却又随即走向截然不同的反面。


    “兰德尔，你的雷霆也变得这样软弱了吗！”黛西的大吼声在空中响起，湮没在雷霆的震响和阿加雷斯机身内部的警报中。


    “警告！能源持续损失！飞行引擎即将失能！建议立即启用二阶形态。”


    兰德尔看着操作屏上报警的红色数字，否决了阿加雷斯的建议，而是如先前一般，试着以当前的运行功率强行突破藤蔓的绞锁，他成功了，代价却是左侧机翼受损，逃脱时机身不受控地向一侧偏转。


    他的飞行速度同样受限，阿加雷斯的探测雷达中，代表伊登的红点很快在身后逼近。


    “检测到特性能量攻击，建议立即启用二阶形态！”阿加雷斯冰冷的声音再次在机舱响起，兰德尔却仍是否决。


    因而开启二阶的末日审判形态后，阿加雷斯的攻击强度确实可以在短时攀升到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可在那短暂的爆发时限后，他就必须因机身过热而回归常规的一阶形态，且在回归途中，机身会有一段各项机能都大幅下降的虚弱期。


    对于伊登这样的对手，这虚弱期就是致命的，因而启用末日审判形态必须在一击必胜的前提下，否则就是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于敌方。


    阿加雷斯自然同样清楚这点，可他仍然给出了这样的建议，因为在他的测算中，如果不启用末日审判形态暂时拉回优势，兰德尔就将因持续的精神力损失而无力再启用，那么后果同样是落败，而现在启用的话，好歹还有一搏的可能。


    可兰德尔一直不启用，在驾驶机身在各种极限角度闪躲的同时，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上的各项数据。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这些改造人其实并不是完美的，在于砾石星地下工厂的交战中，白启就意识到晋升为a级的幽灵蝎并无法像那些天生的a级精神力者一样自如地操控生物特性的各个肢体和关节，他仍然更习惯于以b级就有的蝎钳和蝎尾对战。


    而在联赛与列奥尼达三人的对战中，兰德尔同样意识到了这点，因此在与黛西的交战一开始，他就在观察和记录黛西使用特性的偏好。


    元素类特性不像生物类特性一样有明显的肢体关节区分，但特性领域中生成的黑色藤蔓，却也类同手足一样，会有更符合主人攻击习惯的部分。


    那也正是黛西精神力最强大的部分，但相对的她不常使用的另一部分，则正是她的薄弱点。


    靠着雷霆场域中那种敏锐的感知能力，兰德尔已经定位了她的薄弱处，他只需要再等待一个她再次使用那部分精神力藤蔓的时机。


    “警告！机翼主喷口受损！”


    “警告！右臂传动系统受损！”


    “警告！外壳承压接近临界值！”


    黑色藤蔓愈发多地缠绕住阿加雷斯的机身，像是绞紧猎物的蛇，带着可怕的力道，让阿加雷斯这样坚固的机身都发出不堪的颤声。


    同样的绞杀同步发生在精神领域中，带有吸取效果的黑暗藤蔓侵入兰德尔的意识，吞噬他的精神力，让他的额头布满冷汗。


    可他仍对阿加雷斯的建议置若罔闻，灰蓝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屏幕，一如他那高度集中的精神与意志。


    来了！


    快如雷霆在夜空中劈下的一瞬，那段被兰德尔的雷霆锁定的黑色藤蔓再一次被启用，一直急掠奔逃的黑色机身猛然转向，胸前的反应炉在他转向的瞬间完成了加速至极限的爆发，金色的雷霆在他手中生成！


    黛西瞳孔骤缩，在这一瞬，她终于意识到了兰德尔的打算和这一击的危险。


    躲开已经是不可能，正面迎击同样未必能取胜，但那又如何？踏上这条路开始，她就已经孤注一掷。


    “来吧！”她大吼着，将自身的精神力和伊登的机身性能都调转到极限，黑色的藤蔓层层叠叠，悍然迎向那审判般的雷霆。


    前所未有的巨大轰鸣响声中，两台s级机甲又一次撞击在一起，这一刻掀起的能量余波甚至波及到了在更上方交战的军队，强大的电磁风暴造成所有星舰和机甲的系统短暂失灵。


    而在这短暂的失灵后，众人在重新运转的系统屏幕上观察局势时，突然发现方才还在与自己激战的对手，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动作。


    这不是个例，几乎是在一瞬之间，数十万的沃森星守军全都陷入了僵滞般的瘫痪，就像是一头拥有诸多触手的狰狞巨兽，突然失去了控制它的大脑。


    有人立即反应过来，向下方张望，可爆炸的硝烟遮盖了众人的视野，他们谁都看不清下方的情况。


    唯有兰德尔能看清，他清楚地看到伊登胸口中被自己雷枪贯穿的裂口，清楚地感知到其中驾驭者那持续走低的生命力。


    他没有留手，这一枪他本就是奔着其中的驾驭者而去的，而在真正得手的此刻，他也并不后悔，雷枪仍在持续输送的精神力下凝聚，将这台犯下累累血债的机甲钉死在沃森星的大地上。


    伊登的坠落在地面砸出巨大的坑洞，再次受损的机身让任何反击都已经不再可能，兰德尔于此刻，终于让手中的雷枪消散。


    透过阿加雷斯的视域，他驻足俯视了对方片刻，而后伸手掰开伊登破损的驾驶舱，露出其中胸腹处的衣物已经被鲜血浸没的黛西。


    她仍然活着，却也濒临死亡。


    黑色的机甲俯瞰着她，短暂的片刻后，阿加雷斯的驾驶舱突然打开，兰德尔从其中跃下，他跳到伊登的驾驶舱旁，单膝下蹲，看着黛西狼狈却也毫无悔意的脸孔说：“抱歉。”


    这一句抱歉没头没尾，但此刻说出这句话的兰德尔，和唯一听到这句话的黛西，都明白他是在指什么。


    这不是胜者对败者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作为曾经的旧友，在为自己曾经的错言致歉。


    “你果然喜欢他。”黛西冷冷道。


    “我为他痴迷。”兰德尔轻声说。


    黛西冰冷地与他对视，与其他改造人一般的血红色眸中，是强烈到触目惊心的愤怒与恨意，但片刻后，这些支撑着她走到此处的疯狂情绪突然又像那片笼罩在沃森星上的硝烟雾霭，在风中慢慢消散了。


    “这样s*w*整*理也好……”她喃喃道，“这样也好，兰德尔，不要像我这样……”


    她的声音愈来愈低，跟她愈加微弱的气息一起，消散在人世的尘烟里。


    兰德尔伸手为她合上双目，而后他再一次站起，来不及稍作休整，交战时收到的几条尚未来得及阅读的情报就让他在这尚未善后的废墟上，将眉头紧紧蹙起。


    各个星区陆续出现s级的生物机甲，甚至包括他所掌控的第四星区，可此刻最占据他心神的，是刚刚到来的这一封简讯，来自白启。


    “塞勒斯所有人，快速整装，十分钟后做好跃迁准备。”


    生物机甲在各星区出现的事塞勒斯舰队中的其他人也都收到了，代理联军临时作战指挥的伊蒙此刻便代表众人发问道：“阁下，我们是要回援第四星区吗？”


    虽然各方都有s级生物机甲出现，但论优先级，他们一定是要优先守卫自己的领土的。


    “不。”兰德尔却给了否定的答案，他重新坐进阿加雷斯的机舱中，将他设定的航道终点同步给塞勒斯舰队的所有人。


    “所有人校正坐标，目的地”他沉声道。


    “月宫。”


    作者有话说：


    小tip：


    在英语语境中，爱和喜欢的表达很宽泛也很常见，对家人朋友都可以用like或love，兰德尔这里的“我为他痴迷”对应的是obsessed，是比常规的爱更进一步，也更浓烈更不可自控的意思


    第169章 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


    月宫要塞诞生于异种肆虐的黑暗时代, 它是人类为了避免日冕星基地被异种一网打尽，而分立的第二大科研中心，要塞依托卢纳家特有的银月特性, 构建了一个能够将整个要塞囊括其中的特殊屏蔽场, 这屏蔽场保卫着这座移动要塞始终不曾被异种从外部发现, 而在黑暗时代落幕后，这屏蔽场已经不再发挥它原有的屏蔽作用，却仍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第二星区的首府托特星, 周边并没有大质量的卫星，因而在托特星的夜晚，看不到如古地球一样的月色, 不过在卢纳家将第二星区的首府选在这里后, 月宫要塞便也长久地停驻在这里，原有的屏蔽场被加装了一层特殊的荧光装置，从托特星地表上仰望, 便如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天际，静谧且美好。


    在白启跨越漫长的航程, 昼夜兼程地从黎明自治区赶到这里后，月宫要塞仍如往日一般, 在托特星上空, 安静散发着皎洁的银月光辉，可它又有些太静了, 在白启的机甲已经侵入它外部的荧光层后，都没有任何确认身份的通讯申请或警告。


    偌大的要塞甲板上, 甚至没有人活动的影子，这显然相当不正常，月宫仍然有科研中心的作用, 可它同时也是托特星的行政中心，即便是休息日，也都会有轮值的政府职员在其上往来。


    但月宫不正常的地方远不止这一件，在各大星区相继出现s级生物机甲，整个帝国都燃起混乱战火的此刻，唯有月宫未对此事做任何表态，驻守在托特星附近的卢纳家主力舰队也至今未曾开拔，前往援救任何一方，即便其中也有他们自己的领土。


    但这些不正常的原因，白启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因而他并未有太过意外的情绪，既然无人阻拦，那么他便径直地在要塞甲板上降落。


    在他从机甲上跳下，进入要塞内部后，通道中终于出现了人影，仍是如他上次到访一样，议长威廉亲自在此迎接，仪态也如往昔般遵循礼节，标准且优雅。


    可不同的是，他标准微笑的脸孔上透着股僵硬的呆滞，就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绳所牵动的木偶，而沿路所见的卫兵也是同样。


    这些人都没有说话，白启也没有，他在威廉的示意下，沉默地跟随，沉默地在其引领下，走过这段明明三五不时就能见到人，却又静得像是鬼城的要塞通道，终于，在这条寂静道路的尽头，缓缓打开的巨大舱门前，在那殿堂一样高挑的空间中，拾阶而上的御座上方，终于不再是这样木偶般呆滞沉静的人影。


    西尔维娅坐在那里，支着手臂的姿势看着有些懒散，靛蓝长裙下裸露的洁白脚踝更是现出些不修边幅的不雅，可她美到俯视众生的强大气质，又不可否认地昭告着，她才是主宰这里的女王。


    “你来了。”在威廉退去后，只有两人的空间中，清冷的女声从孤高的御座上沿台阶落下，不再从意识中直接响起，却同样念着那日未曾唤完的称呼。


    “我亲爱的小外甥。”浅灰色的眸子居高临下，那了无趣味的平淡中终于泛起一丝兴味的打量。


    “你上次来这里，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炮制出来的傀儡，为了些无聊的争权和夺利，但现在看来，你身上藏着比我预想还大的秘密，不跟你亲爱的姨母讲讲吗？”


    西尔维娅这样说着，但她的视线却仍如上次一样，只聚焦在白启的眼睛上。


    “那不是我来这里的原因。”白启直视着她，“西尔维娅，我已如约到来，那么此刻，你是否也该优先解答我的疑问？”


    “好吧。”西尔维娅慵懒地伸长双腿，斜靠在御座上说，“你想知道什么呢？我的小外甥。”


    “跟维纶合作的人一直都是你，二十五年前你们联手制造了刺杀案，之后的二十五年间，你又与他联合推进异种相关的改造人研究，维纶的目的显而易见，可是你的目的，我一直想不明白，西尔维娅，你并不追寻权力，那么你刺杀皇帝，又犯下这样多的反人类罪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反人类罪行？”西尔维娅重复着这个词语，百无聊赖道，“亲爱的小外甥，在你指控我的罪行前，不妨先梳理一下这个词的定义，系统性地杀人是罪，可我所为的一切从不以屠杀为目的，只是在达成目的过程中，无辜的伤亡不可避免，就像那位名义上是你父亲的皇帝，他在征战第三星区的战役中，难道就没有一次祸及过平民？”


    “少偷换概念了！”白启沉声说，“他是为了改变帝国腐朽僵化的体制，而且他必然在极力避免殃及平民，你们两者的所为没有相提并论的可能！”


    “为何没有？”西尔维娅淡淡道，“无辜的伤亡我同样在极力避免，你可曾见到我的使徒们在取得星球的控制权后仍肆意杀戮？至于目的，我所追寻的也一样崇高，奥瑞昂的理念是不可能的构想，人生来就有等级，在有精神力之前，那是阶级和财富，在有精神力之后，无非是在等级的划分上又加一道标准，人类诞生的千百年来，何曾有过真正的改变？唯有我所主导的进化，能完全根除人类的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