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55章 潘多拉星 这场汇聚了


    兰德尔同样注意到了视窗外新至的访客, 不过他凝视片刻后，便又收回了视线。


    白启同样，又不是什么相熟的好友, 难道还要专程过去打个招呼吗？


    他这个皇子的身份虽然是导致维纶在砾石星听证会失利的关键, 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s*w*整*理他只是兰德尔和伍德炮制出来的一个傀儡, 因而维纶即便对他有敌意，也绝不会太多，他的主要矛头一定是对着兰德尔的。


    听说听证会那次约瑟夫就几乎要对兰德尔破口大骂了, 现在又有了碎星带矿区的事，真见上面，也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直接打起来, 那种西装乱飞皮鞋乱甩的场面, 他还挺想看的哈哈，可惜概率不太大，而且真要打, 估计也是兰德尔单方面暴打约瑟夫。


    白启收回视线，继续跟随贝克特在基地中参观, 走廊中除却有做过除花粉处理的潘多拉花作为装饰，墙上还有深蓝迷梦的广告影片, 影片大致展示了深蓝迷梦的精细制作流程, 以印证其昂贵的售价确实货有所值，但白启注意到一点特殊。


    “这些潘多拉花都是人工采的？”


    在这段长达三分钟的广告影片中, 采摘的画面只有短短几秒，但白启还是注意到画面上全都是弯腰在花田中劳作的工人, 早在大航海时代以前，人类农业相关的机械采集技术就已经相当成熟了，人工亲自采集相当少见, 除了抬高成本外没有任何实际作用，而且至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些工人的脸上没有戴着任何防护面罩。


    要知道，潘多拉的大气可是弥散着潘多拉花花粉，带有强烈毒性的。


    “是的，潘多拉花的采集，以及燧石的开采，其实全都是由人工进行的。”贝克特解释，“因为潘多拉星有着特殊的磁场环境，很多精密的电子设备在地表根本无法运行，所以只能依托于人工，这也是我们的成本居高不下的原因。”


    “那为什么他们一点防护措施都不做？”白启又问。


    “这就要从久远的过去说起了。”贝克特道，“在人类发现燧石能促使人类进化的效用后，自然是有很多人蜂拥前来采集，他们就如古时候的淘金客一样狂热，在那个时代，一颗普通的d级燧石也可以被售以天价，甚至有势力会此大打出手，引起无数的争端，但在人类整体完成进化，燧石慢慢成为一种日常民生物资后，它的价值不可避免地大打折扣，却仍然是帝国所必须的物品。”


    “但是潘多拉星的地表环境如此恶劣，高温，过强的紫外线照射，让精密仪器失灵的磁场，大气中的毒性，还有本地原生的大型猛兽和毒虫，这些都导致几乎没有人愿意来此进行燧石的开采工作，即便这份工作的工资要高于同类工作一倍。”


    “帝国建立之初，是在与异种漫长的战争之后，一切都百废待兴，他们也没有多余的资金可以调用了，但是燧石的产出又必须维持，于是，七大家族通过了一项法案，将各星区的死刑犯，以及各类恶性案件刑期在一百年以上的案犯，全部送往潘多拉星进行开采工作。”


    “这项法案在百年后因为被质疑有违人权而废止了，但在前一百年，确实一直这样实施着，我们也因此获得了上百万的劳动力，每年都保持着燧石的稳定产出。”


    “不过，跟很多新兴的工种一样，初期的很多都不太完善和规范，我们那时虽然也给进行开采工作的犯人配备了防护面罩，但后来的研究证明，这种面罩并不能完全过滤潘多拉花的花粉，他们仍会少量地吸入。”


    “其实少量吸入并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这也是曾经有那样多的人来此淘金，我们却一直没意识到面罩并不能完全过滤花粉的原因。”


    “但是这些犯人却需要在潘多拉星最低工作百年，在二十年后，问题开始显现了，一批表现良好的犯人被特许能够接受家属的探望，但他们在前来浮空基地与家属见面时，却表现出了强烈的不适，恶心，头痛，还有人直接晕厥昏死。”


    “我们自然立即进行医疗救助，可他们的身体却看起来一切正常，完全查不出病因，而且在将他们送回潘多拉星地表后，他们的一切不适症状竟然就消失了，离奇到简直匪夷所思，直到帝国的研究员们后来更细致的研究后，一切才真相大白。”


    “不佩戴防护面罩直接吸入潘多拉花的花粉，会发生上面类似的恶心头痛症状，严重者甚至会致死，但在长期的少量吸入后，潘多拉花的花粉会潜移默化地永久改变人类的基因，就像燧石一样，严格来说，燧石本身就是潘多拉花衍生的产物，是由潘多拉花的汁液流入地下在热力和压力作用下石化形成，因而它们同样有永久改变人类体质的作用。”


    “燧石让人类进化出精神力，潘多拉花的花粉则让人进化出能适应潘多拉星环境的能力，这些在潘多拉星工作二十年以上的犯人，此刻即便不再佩戴防护面具，也不会再有任何不适症状，可他们若是来到有空气过滤系统的基地中，来到正常人类所习惯的大气环境中，他们反倒会出现那样强烈的不适症状。”


    “而且这是无法治愈，并将永远遗传给后代的，这意味着，这些犯人，以及他们繁衍出的后代，都永远不能离开潘多拉星了。”贝克特双手插着口袋，叹了口气道，“这个结果令人遗憾，但这也并非帝国或是协会的本意，体质被改变的不光是服刑的犯人，有部分长期在地表工作的协会员工同样受其影响，成为永远被困在这里的一员。”


    “为了弥补，协会代表帝国给予所有受影响人员相应的金钱补偿，并在潘多拉星地表建立涵盖一切民生设施的城镇此前潘多拉星因为环境恶劣，是只建有短居的宿舍的，在地表建立城镇旨在为他们提供跟其他星球公民一样的生活。”


    “服刑的犯人刑期未结束前仍然依照犯人管理，但在刑期结束后，则可以获得潘多拉星普通公民的身份，享有协会的多项扶助政策帮扶，这些犯人在服刑过程中诞下的后代同样。”


    “如今八百多年过去了，第一代来此的罪犯们已经全部走到了寿命尽头，现今潘多拉星的公民多是他们的后人，协会仍在为他们提供必要的帮扶，免费的教育，医疗，当然，也不是无止尽的，这些帮扶只持续到每位潘多拉星公民十八岁前，成年之后，他们需要自力更生。”


    “采摘潘多朵花和开采燧石就是本地最热门的两个工作，我们提供了丰厚的工资，本地人可以借此获得收入，而我们获得了足够的工人，也算是一种互惠互利吧。”贝克特总结。


    这样说的话，似乎确实如此，很多中等星球都没有十八岁以前教育医疗全免费的福利，虽然不能离开潘多拉星，但本身就有很多人，是终生都不会离开自己所出生的星球的。


    白启便也没再多问，他转而聊起联赛的事情。


    “是的，这届参赛人数非常之多，足有一万六千三百五十七支队伍报名，当然，您的这支队伍绝对是最受瞩目的，殿下，看到您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中时，可着实是让我们所有负责联赛的工作人员都深感意外呢。”


    “维纶的参赛人员是谁？不行，殿下，即便是您，我也不能透露任何公开资料以外的赛事信息，请您谅解。”


    “哈哈，殿下，您竟然还不知道自己队伍的队员是谁，很抱歉我同样不能透露，但我想，您可以直接去问公爵阁下。”


    白启确实去问了，算上路程中在星舰上问的那次，他已经问三次了，但都已经到了潘多拉星的此刻，兰德尔仍是那副联赛开始前他自然会知道的说辞，整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装给谁看，切。


    参观结束后，贝克特将他们带到提前准备好的住所，浮空基地的贵宾房间分布在东西两侧，白启一行人被安置在东侧，同样准备被安排在这里的还有泽维尔和卢纳的访客，当然，他们暂时还没到达这里。


    西侧则是维纶格拉西斯和索恩，佩特拉作为东道主稳坐中间，这样的安排倒是很符合帝国现今的局势分布，但就是少了些双方在走廊偶遇从言语攻击升级到大打出手的意外可能，让白启不由有些惋惜。


    不过，再晚些时候，晚上八点，各方使团陆续到齐，这场汇聚了帝国七大家族主要首脑的盛大晚宴，终于真正开始了。


    白启期待的走廊偶遇因为各自房间的分布而不太可能发生，但是在宴会厅的入口处，他和兰德尔倒是真的意外碰见了同时入场的约瑟夫维纶以及麦考利格拉西斯。


    双方的动作几乎是同时一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碰面 只有旁边的


    像是大多数养尊处优的贵族一样, 约瑟夫有着英俊的五官，额头饱满，眼窝深邃, 褐色的眼睛让人想到名贵的玛瑙, 深栗色的头发被精致地打理过, 跟身着的银白色礼服一样，每一处都透着贵族的得体和优雅。


    光看外表，他会让人感觉非常绅士且富有吸引力, 但让白启评价的话，只会给出四个字人模狗样。


    麦考利同样，毕竟这两人除了发色和礼服的颜色制式有所区别, 他们的五官起码有七成相似。


    这很正常, 没有人会感到意外，因为他们本就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上代的维纶和格拉西斯家主是联姻的夫妻，而他们诞下的两个孩子, 长子约瑟夫继承了维纶家的风暴特性，于是他跟随母亲姓维纶, 小他十岁的次子麦考利则继承了格拉西斯家的冰霜特性，因而按照惯例被冠以父亲的姓氏。


    不过, 虽然五官以及天赋都跟约瑟夫很相像, 两人都是a级的高等精神力，但其实麦考利并不是格拉西斯真正看好的继承人。


    约瑟夫姑且算是众望所归, 维纶这代确实没有比他更合适的继承人，他的精神力等级和个人能力都算是优秀的水平, 但麦考利却不是。


    a级的精神力等级确实很优秀，但个人能力，麦考利自幼年起就表现得对贵族那些繁琐的必修课业很没有兴趣, 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抗拒，他更钟爱玩乐，并且不随着年龄的成长而改变，唯一变的是他幼年更喜欢那些昂贵新奇的幼儿玩具，长大些后则更爱跑车名表之类的奢侈品，以及，深蓝迷梦。


    就像白启听到的传闻那样，麦考利在二十岁第一次接触深蓝迷梦开始，就深深地沉迷于其所能带来的美好体验，经常叫上三五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彻夜吸食。


    被家中长辈发现后，自然是严厉地呵斥其立即戒掉，听说麦考利的母亲，前代的那位维纶公爵，政治上是位有名的铁腕人物，在对内的家事处理上同样，她狠绝到直接断掉了麦考利的所有经济来源，扬言他若是不能戒掉，就剥夺他的姓氏，让他滚去偏远编号星球当露宿街头的流浪汉。


    如此重压下，麦考利自然是真的戒掉了，但唯一能让他畏惧的母亲在数年后因病故去，父亲格拉西斯公爵性格素来温和，且又因为失去妻子而沉浸于一种无暇顾及其他的悲伤中，麦考利于是故态复萌，又开始悄悄吸食深蓝迷梦。


    他很快再次被发现了，深蓝迷梦不是毒品，戒断也不会有生理上的不适和痛苦，其让人成瘾的无非是一种精神上的依赖，一名统领整个星区的未来家主怎么能是这样一个意志力薄弱，沉溺于这种花粉制品所带来的虚幻欢愉中的人呢？


    在以前，格拉西斯家族中就有很多对麦考利的微词，在发现他再次吸食深蓝迷梦，甚至此时距离母亲去世尚不足一月，这种不满的声音愈加放大，家族中的一些长辈已然在谋划着选定一名新的继承人的事。


    然而，培养一名新继承人是需要时间的，而且a级的精神力等级也相当难得，家族中除麦考利的小辈最高的也不过是b级，没等他们说服麦考利的父亲再度与其他优秀的贵族联姻孕育后代时，那位格拉西斯公爵就因为伤心过度，同样病故了。


    这时候，摆在格拉西斯家族各位长辈面前的无非两个选择，一，由麦考利继位，二，选择家族中另一名精神力等级b，但品格能力都相当优秀的后嗣。


    虽然七大家族此前对家主的最低要求都是a级，b级的家主尚无先例，但相比于麦考利的各种让人无比失望的恶习，格拉西斯的各位长辈都更偏向于打破惯例。


    不过，麦考利的父母虽然都故去了，他却还有着一名年长十岁，此刻已然掌控整个维纶家族和第五星区的兄长。


    格拉西斯的各位长辈谋划着换继承人时，约瑟夫强势介入了格拉西斯内部的继承事务，在一通施压与谈判下，格拉西斯的各位长辈最终妥协，同意仍然由麦考利继位。


    没办法，那时候为了应对帝国日渐分裂紧张的局势，本身军事实力都不算太突出的维纶和格拉西斯必须抱团才能不受其他方的威胁，维纶和格拉西斯也一直以联姻之类的手段保持世代的交好，而依照约瑟夫维纶的意思，他们换上任何一个其他继承人，两方的友谊都将荡然无存。


    所以格拉西斯的长辈们妥协了，其实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麦考利虽然绝非合格的家主，但他本身也对政治不太感兴趣，他即便继位，家族事务八成还是交由各位长辈，以及兄长约瑟夫代管。


    约瑟夫虽然姓维纶，却也有一半格拉西斯的血脉，而且他跟麦考利是血亲兄弟，就算让他以通过麦考利的方式间接插手第六星区的事务，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坏处，反倒会让第五第六星区的关系更加紧密。


    事实也确实如此，约瑟夫这些年从未做过对格拉西斯不利的事，他以各种名目从其他星区攫取来的利益，也会分出部分给第六星区，当然，他拿的才是绝对的大头。


    这也正是维纶独占磐岩矿区以及碎星带矿区的原因，也因此，维纶和格拉西斯在政局上的步调总是如此一致，因为其本质上就是被同一个人所管辖的。


    麦考利的定位就跟白启有点类似，不同的是，白启知道自己是个傀儡，很有自知之明地从不插手政务，一向表现得相当乖巧，麦考利则不知道，家族中的长辈和官员对他也不能直接强硬控制，需要哄着他通过他们想要的政令，有时候还得因为麦考利的任性无奈妥协。


    此刻，在意外碰见白启和兰德尔后，约瑟夫尚能维持着应有的体面和客套，虽然这客套是如此浅薄的一层，他望向白启时，眼底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和轻蔑，但他面上做得起码是挑不出错的，主动行礼道：“晚上好，殿下。”


    旁边的麦考利则是连这层浅薄的客套都没有，不光没有行礼，打量着白启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个被人为打扮过的奇异动物。


    “你就是泽维尔新找回来的那位皇子？还真像啊。”麦考利饶有兴味的，他甚至还想直接上手，摸一摸白启的脸。


    “麦考利。”


    “格拉西斯公爵。”


    约瑟夫和兰德尔同时出声，约瑟夫呵斥道：“你太失礼了。”


    兰德尔则以一种礼貌冷淡的口吻警告道：“殿下是皇室现今唯一的继承人，获得过伍德元帅在内的皇室诸方的正式承认，我想您的举动非常不妥，很可能被视作一种对皇室的挑衅，除却伍德元帅可能做出的回应，塞勒斯作为臣属同样不会坐视殿下遭受如此冒犯。”


    “好好好。”麦考利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又戏谑地向白启口头行礼道，“晚上好，泽维尔的小殿下。”


    “晚上好。”白启回以无害的微笑。


    “听说您要亲自参赛？还是以塞勒斯的名义？”麦考利的语气不可谓不奇异。


    这件事确实相当值得奇异，白启尚未继任家主，因此以单纯的贵族身份参赛倒也说得过去，但他竟然是代表塞勒斯参赛，这就真的是前所未有了。


    尤其，这一届联赛还这样关键，麦考利再不务正业也知道自己亲哥正为了碎星带矿区的事跟兰德尔争得焦头烂额，联赛的输赢将直接决定碎星带矿区的归属，结果兰德尔竟然在自己的队伍中安排了一名别家的皇子，还是个无特性的d级。


    这确实不违反联赛规则，但属实离奇到甚至已经有点匪夷所思的地步，麦考利为此还特地确认了一下：“据我所知，您的精神力等级是d？那么联赛中运用精神力武器对战时您要如何应对呢？”


    为了平衡贵族与平民的差距，联赛并不涉及机甲这种注定依托雄厚财力的对战，完全是以各种精神力武器对抗，而一个人想要具象化出精神力，运用各种制式的精神力武器，最低也要c级，历届联赛中，即便是平民中的参赛选手，也一直最低都是c级，白启这回参赛，属实是创造了好多个前所未有。


    “不。”白启却道，“我不是d级。”


    嗯？麦考利和约瑟夫同时露出一副意外神色，不是d级，那是c级？那他的特性难不成是……


    两人的脑中同时闪过许多思量，就听白启紧接着道：“我去月宫检测过了，我的精神力强度实际上逼近c级的水准，只是患有精神力疾病所以未能凝聚出特性，月宫的人说，我努力坚持做各种练习的话，也许有一天能够治愈病症，成为真正的c级。”


    他说着还露出一个单纯腼腆的神情，像是对描述中的未来充满无限的憧憬。


    麦考利和约瑟夫先是一怔，随即同时失笑，精神力疾病几乎不可治愈，这是一个常识，而且就算真的治愈了，也不过就是个c级，特性会不会是泽维尔家的太阳，也还是两说，白启的憧憬天真到接近妄想。


    约瑟夫还较为收敛，麦考利则直接大笑着拍拍白启的肩膀：“加油，殿下，您这样努力，也许您还能在这届联赛中拿到冠军呢。”


    白启像是没听出话里的嘲讽，认真应道：“我确实为此努力着，练了整整有一个月呢！而且我跟兰德尔说好了，虽然我是以塞勒斯的名额参赛，但如果我赢了，那一切的胜利也都仅归于我个人。”


    他腼腆天真地对两人笑道：“我之前也不太自信，但练了这一个月，兰德尔都说我进步很多，也许我最后真的能站上领奖台呢？毕竟联赛也不是完全看实力。”


    “那就祝您有着绝佳的好运气。”麦考利揉揉笑出来的眼泪。


    “恭候您的佳音。”约瑟夫微笑道。


    “嗯嗯，承二位吉言。”白启同样回以笑容，仍然是单纯天真的样子，只有旁边的兰德尔知道，狐狸心里冒着多少咕嘟嘟的坏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晚宴 谁会喜欢这


    对于白启, 约瑟夫和麦考利尚且还好奇地问候交流了几句，对于兰德尔，则只是简单的问好, 但显然他们连简单的问好都不想, 双方最近在政坛上各种剑拔弩张的博弈和对抗, 早已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且因为砾石星的失利，维纶那边对兰德尔还尤为恼恨, 只是碍于这种公开的社交晚宴，不能让场面闹得太过难看罢了。


    兰德尔同样简单地回应后，双方分别入场。


    这次晚宴宴请的对象包括七大家族以及所有有一定规模和势力的贵族家族, 当然, 前者才是宴会的绝对主角。


    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半小时，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人，这是少有的七大家族全都会参加的宴会场合, 无论是想借机在某一位大人物前露脸寻求被重用的机会，还是单纯地来凑热闹涨涨世面, 都注定参加的人会非常多，即便本身不参加联赛, 也不妨碍他们专程来此赴宴。


    此刻兰德尔刚一在厅中露面, 就有不少人围上来，他们倒也没忘记向白启这位名义上最为尊贵的殿下问声好, 但问完就一窝蜂地都去跟兰德尔搭话了，毕竟一名傀儡皇子除了摆在那儿观赏带来不了任何价值, 而一名实权的星区领主则不然，尤其，他还这样年轻, 至今尚未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