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53章 队友 看来会是位


    今天的训练确实是到这里结束了, 兰德尔不会像白启那样满嘴跑火车的出尔反尔，起身后一言不发地去了换衣间，换下作战服后独自离去。


    但也只是今天结束了, 要知道, 距离联赛开始, 还有整整一个月呢。


    这一个月的时间，白启花式表演了人能为逃避训练编出怎样离谱的借口，他澎湃的想象力简直已经一脚迈进了艺术的范畴, 但很可惜，有个词叫一力降十会，再完美的借口也架不住机械臂动辄几吨的抓握力, 花式编借口的结局基本都是他被各种机器人提溜猫一样地提溜去训练室, 而提溜他的，才是一只真正的猫。


    虽然是机器的，但白启不管, 机器猫也是猫，这一个月的经历后, 他恶狠狠地把猫划进他此生最讨厌的物种名单之一，之所以是之一, 是因为还有一个名叫兰德尔的智人种个体跟其并列。


    也不知道是记仇心强, 还是单纯闲的，第一天摔了他那么多次还不够, 后面这些天里，兰德尔基本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到场, 放着一堆公务不处理，亲自陪白启进行赤手格斗以及各种常规武器的战斗训练，一练就是半天, 剩下半天不是他好心放过白启，而是白启同时还要做月宫的康复训练，以及潘多拉星的各项知识学习和环境适应。


    而且，那训练的半天，说得好听点叫训练，但白启觉得这根本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让他挨揍，花样还挺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什么y呢。


    当然，白启也绝不会甘心当一个人肉沙包的，他渐渐也摸索出了一套对付兰德尔的方式，总结一下就是五个字亲摸搂抱吻。


    这绝非白启在借机揩油，虽然兰德尔长得确实还不错，但他又不是什么香香软软的美女，白启对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他并不真的想亲摸搂抱吻对方，但是，兰德尔显然比他更不想，就像第一天训练时那样，在可能跟白启有些过近的接触时，他会不自觉地避开。


    于是，这就成了白启百试百灵的武器，虽然在短暂偷袭成功后，他仍然会被兰德尔以绝对的实力击倒，但好歹也算是有来有回了，不是单方面地成为一个挨打的沙包。


    不过，这套招数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例如兰德尔万一要是没避开，那他岂不是要痛失初吻？


    但白启权衡过了，跟初吻比，还是不当沙包比较重要，而且，以兰德尔的实力，他应该不至于避不开。


    事实果然如此，白启浪了这些天，并没有真的有哪一次擦枪走火，但一些诸如第一天那样不算擦枪走火的尴尬场面还是会有的，近身格斗本来就是这样，免不了各种肢体接触，而在白启这种特攻技巧的加持下，往尴尬方面走的概率还会大大加大。


    因此，一个月后的这天，伊蒙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白启骑坐在兰德尔腰腹上，两手紧抓着他的右臂，兰德尔则单手抱住他的腿弯，屈起的膝盖像是想要往他腿间顶，而白启同步俯身，看角度，像是要直接亲吻兰德尔的嘴唇。


    但没有真的亲下去，因为在听到训练室房门打开的声音后，他和躺在地上的兰德尔同时转头，原本进行中的动作也不约而同地停住。


    在他们共同的视线中，伊蒙怔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退了一步，退出房间外看了看门牌，又维持着站在门外的姿势，手抬起又放下，像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替他们关上门。


    “伊蒙！你终于回来了！”白启从兰德尔身上站起，一边兴奋地招呼，一边飞快地撇清，“我跟阁下在做训练呢，哈哈，格斗训练就是这样的啦，阁下，你说是吧？”


    兰德尔同样站起，他向来不会参与这种无聊的事情，但这回，他却是破天荒地“嗯”了一声。


    格斗训练的说辞，伊蒙其实是想要信的，因为白启当时紧抓兰德尔右臂的动作，就很像一种不太标准的关节绞锁，兰德尔屈膝的动作应该也只是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掀下来。


    但还有一点怎么都说不通，白启为什么要俯身呢？那个动作绝不是任何格斗反击，咬耳朵的话角度也不对，怎么看都像是直冲着兰德尔嘴唇去的。


    可是……这两个人……伊蒙的视线在白启和兰德尔身上反复游移，两个月前的那次办公室谈话，兰德尔谈起白启时冷酷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就……


    难道说，这是一种计谋？类似于一种让对方放松警惕的美人计？那是谁对谁使？而且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


    伊蒙越想越凌乱，他决定不去想，就当这两人真的在格斗训练吧，嗯。


    “两个月没见你了，不是说只休假半个月吗？我好想你啊！”白启走过来给了伊蒙一个拥抱。


    伊蒙心情有些复杂，在听到兰德尔对白启身份的推论开始，他对白启原本单纯的心情就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复杂，即便独自调整了两个月，再见到人，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这些都是装的吗？他真的是佐罗，他的所作所为，包括跟自己亲近交好的举动，都是提前设计，别有目的的吗？


    诸般心绪在他心中闪过，但两个月的缓冲还是给了他足够的适应时间，让他此刻得以以一种状似寻常的态度回抱了一下白启，解释说：“原定是只休半个月的，但是我想趁着休假的时间去查些东西，殿下您那时候又去月宫了，我就申请延长了一下假期，后来联赛要召开的消息出来，阁下将其中一个参赛名额给了我，所以这一月我都在训练，接下来还要去参赛，抱歉，殿下，我暂时还是没法回到您身边。”


    他已经很努力在掩饰了，但就像有的人可以天生张口就来地撒谎一样，有的人再怎么努力，表演时也会带上一抹不自然。


    跟伊蒙拥抱的短暂片刻，在伊蒙看不到的视线死角处，白启眼神闪了闪，眸光随即后移，若有所思地落到某个刚刚还跟他搂抱在一起的人身上。


    “你也要参赛？”完全松开后，白启已经是一副全然的单纯惊讶神色，完美到可以直接给伊蒙上一堂表演课。


    “也要？”伊蒙愣了下，迟疑地看向兰德尔，“阁下说，让我来见见一同参赛的队友，难道说……”


    “哈哈，就是我，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白启哥俩好地搂住伊蒙的肩膀。


    伊蒙兀自怔愣着，直到兰德尔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他才真的相信，白启是即将与他一同参赛的队友。


    虽然不知道兰德尔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伊蒙相信，兰德尔这样做，应该是自有其道理的，他不太自然地笑笑说：“确实是很惊喜，很意外……”


    “那还有一个队友呢？”他又问。


    白启也想知道，塞勒斯参赛的三个名额，除了他和伊蒙，还有谁。


    在他们一起看过来的视线中，兰德尔整理着自己衣着，冷淡道：“他不在阿尔法星，会直接前往潘多拉星，与你们在赛场中汇合。”


    “那么神秘？看来会是位重量级人物啊。”白启试图套话。


    但兰德尔是惯常不会接茬的，这回同样。


    “潘多星的各种资料以及适应性训练你们已经分别学习过了，明天七点，我会陪同你们一同前往潘多拉星，今天下午，是你们赛前最后的自由活动时间，休息还是加练，随便你们选择。”他边说边走向换衣间，交代完这句，换完衣服后，他就自顾自走了。


    “那当然是休息啦！”白启再度用胳膊搂住伊蒙，带着他就要往餐厅走，“我跟你说，我这回去达日博格神宫，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呢！还有月宫，我看到了我的姨母，你见过她吗？她长得可漂亮了，跟我母亲一样漂亮，难怪我也那么好看哈哈。”


    伊蒙初时仍是不太自然，接话时总是带着股谨慎的生疏，努力地想照着兰德尔说的那样，去窥探白启谎言后的真容，但他显然一无所获，而且随着被白启带到餐厅，热情地一通话聊后，他慢慢的，也将话匣打开。


    “是的，我在假期中继续去追查了砾石星失踪案的事，但我没有查出什么新的线索。”


    “嗯，砾石星那边变化很大，阁下派驻的官员发起了从上到下的风气整顿，不会再有警察罔顾平民报案的事情发生，我还托人跟那边的社区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托他们照看一下玛莎，她现在找了一份新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些。”


    其实，阁下说得也未必全对。伊蒙暗暗地想，即便白启真的就是佐罗，那他真的就如兰德尔说的那样对失踪案其实并不关心，救人只是一种顺手为之的作秀吗？那为什么他此刻又主动向他询问呢？


    假期调查时，伊蒙回去过一趟砾石星，他特地找来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当面问了问，在他们描述中的佐罗，跟兰德尔所推想的，并不一样，跟伊蒙自己所想的，也并不一样。


    佐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白启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应该亲自去相处，亲眼去见证，而不是盲目听信兰德尔个人的推测，对其带上不客观的偏见。伊蒙这样想着，话匣打开的同时，对白启的态度也变得如曾经一般自然。


    然后，他就在白启的怂恿下去外面玩了一下午，在酒吧连喝了十二杯鸡尾酒后，终于不经意地吐露出一句：“我不是故意不跟您道别，是当时阁下找我……”


    后面的，他话音含糊得已经听不清了，人也已经几乎摇摇晃晃地醉倒。


    但白启已经得到了一切他想得到的，酒液晃动的杯盏后藏着他弯起的唇角，装模作样地关心了伊蒙一通后，又将人扶起，叫来另一名随行的护卫，送他们回到塞勒斯官邸。


    一夜的休息后，早上七点，连兰德尔一起，他们正式前往潘多拉星。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看看这支队伍的阵容


    狡猾的狐，腹黑的猫，傻傻的狗


    第54章 深蓝迷梦 这绝对是一


    潘多拉星位于第一和第三星区的交界, 但它并不隶属于第一或第三星区，亦或是帝国七大星区中的任意一个。


    可以说，它是一颗全然独立的星球, 在法理上的唯一归属是一家名叫燧石联合管理协会的组织。


    也可以说, 它其实被七大星区共同所管辖, 因为这家叫燧石联合管理协会的组织，真正的重点，正在“联合”二字上。


    燧石所具有的独特放射性让人类进化出了精神力, 而且这种进化具有显著的遗传性，后世的人们即便从来没接触过燧石，也天然拥有精神力。


    在人类刚刚发现这种功效的初期, 燧石的重要性自不必说, 但在人类完成了全面的进化后，燧石仍然是一种相当重要的战略物资，因为一切的精神力量想要在四维世界中具象化显现, 都需要以燧石作为介质。


    这意味着，一切的精神力武器, 机甲，亦或是一些非战斗性质的以精神力操纵的民用设备, 都需要燧石作为关键原料。


    好在, 潘多拉星的燧石储备量相当巨大，而且燧石像黄金一样有着极其稳定的化学性质, 可以反复利用，不会随时间损耗, 因而足以覆盖七大星区的日常所需。


    但在现在这个人类几乎已经离不开精神力的时代，燧石也必然成为一种民生所必需的必需品，就譬如古时候的盐铁, 那么潘多拉星作为燧石的唯一产地，在帝国建立后，将其划归为任何一个星区都是不太合适，对其他人有失公允的，因而，七大家族建立了这样一个不单独隶属于任一方的联合协会，约定潘多拉星的一切事务，包括对燧石的开采和销售，都由联合协会管理。


    至于协会本身，则由七大家族共同管理且均分利益，协会的工作人员分别来自七大星区，总管一切的会长则十年一轮换，由第一到第七星区按顺序分别派人担任。


    这一次举办联赛的时间，正好是轮换到佩特拉派人担任协会会长，这也是迦勒选择要借着这场联赛看看塞勒斯和维纶到底孰强孰弱的原因之一，可以说，他正是这届联赛的主办方。


    下午4点32分，白启一行人抵达潘多拉星，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很多民间的参赛选手到达了这里，这颗平常并不对外开放的星球此刻热闹得不输于任何一颗作为商贸中心的关键港口星球，预备登陆的各式星舰甚至在星球的外环轨道上排起了长队。


    但作为贵族，他们自然有不用排队的专属登陆通道，而且他们不需像平民一样直接降落至地面，他们将直接降落至协会的本部，一座漂浮在潘多拉星上空平流层中的浮空基地。


    他们是七大家族中最先达到这里的，而且其中还有白启这位名义上最为尊贵的殿下，因而那位来自第三星区的协会会长，贝克特罗兹代表佩特拉亲自到浮空基地的起降台迎接，并趁着其他家族尚未到达，晚宴也尚未开始的这段间隔时间，热情地带着这两位贵客，同时也是股东，参观这座代表协会主体的浮空基地内部。


    “这边是燧石加工提纯中心，您知道，燧石是有纯度区分的，纯度越高的燧石所能具象化出的精神力强度越高，因而也像人类的精神力等级一样，依照纯度差异分为最低为d，最高为s的五个等级，低阶精神力者可以使用高阶的燧石，但是高阶精神力者并不可以使用低阶的燧石，就像一名a级的精神力者使用c级的制式武器也只能发挥出c级的强度一样，他们必须使用符合他们等级或是更高阶的燧石，才能完全发挥个人实力。”


    “但是天然高阶的燧石比高阶的精神力者更稀有，因而为了满足帝国各方的需求，协会研发出了将低纯度燧石加工提纯成为高阶燧石的技术，跟燧石的开采技术一样，这都是隶属于协会的独家技术，每年都将为七大家族带来不菲的收益。”


    “那边是特产研发和制造中心，燧石确实是潘多拉星最为珍贵的资产，但燧石是一种民生必须的物资，因而帝国法律也严格限制了燧石的售价，虽然因为每年的需求总量大，总体上的收益还算可观，但本质上算是一种薄利多销的产品，不过，潘多拉星还有着其他相当有价值的特产，这座特产研发和制造中心，才是协会盈利的关键，占了每年总收益的接近九成，殿下，那是潘多拉花。”


    贝克特正在介绍，突然注意到白启靠近了一朵被放置在过道中间展台上的蓝紫色花卉，像是很有兴趣般躬身打量，便暂时中断话头，转而介绍起潘多拉花。


    “这就是潘多拉花啊。”白启来之前学习过潘多星的各种动植物知识，其中自然包括这种几乎遍布潘多星的标志性花种，但他这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潘多拉花的花粉不是有毒性吗？就这么放在这里可以吗？”他问。


    “是的，潘多拉花的花粉确实有毒性，且会随着空气流动逸散在大气中，这也正是我们必须戴上防护面罩才能在潘多拉星地表活动的原因。”贝克特解释道，“但是这朵潘多拉花经过细致的去花粉处理，非常安全，您甚至可以直接触摸嗅闻它。”


    白启依言真的摸了摸，花瓣柔软，但又有着植物的韧性，跟玫瑰之类的常规花种手感很相像，他同时也嗅了嗅，很清新好闻的花香，如果没有毒性的话，会让人很愿意摆在家里。


    贝克特又借着这个话题引申介绍道：“这同时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建立这座浮空基地，潘多拉花遍布潘多拉星的地表，花粉已然成为构成大气的基础物质，地面的话，即便建立空气隔绝系统，也可能会因为各种大型机器的散热排风口而少量渗入，对在此工作的协会工作人员构成健康威胁。”


    “但是将基地建立在离地二十公里的平流层的话，则可以有效隔绝这种威胁，殿下，您可以安心地在基地内自由呼吸，我们有三重空气过滤系统，同时也有实时的空气监测系统，绝不会有任何纰漏。”


    白启倒是没担心这个，毕竟兰德尔也在他旁边呢，跟他这种名义股东不同，兰德尔可是真正的实权股东，来之前，这座浮空基地的安全性他必然审计过，这比贝克特说的什么过滤监测系统更有保障。


    而且，就算兰德尔真的辜负他的信任，出了纰漏，那也是要中毒一起中，实在没什么好怕的。


    “我听说潘多拉花的花粉虽然有毒，但经过加工后，好像是可以做成一种类似烟草的吸食用品？”白启又问。


    “是的，那正是我刚刚所说的每年为协会带来了近九成收益的潘多拉星特产，我们叫它深蓝迷梦。”贝克特还随身带着一包，大小就跟烟盒很类似，内里也是烟草那样做成细细的卷装，但是包装更精致，就有点类似高档的雪茄，不过它远比雪茄更昂贵。


    据白启所知，一盒深蓝迷梦的售价，可以高达八百万星币，即便是最低档的入门款，也要一万一盒，对于白启伪造来历的那种偏远编号星球，普通人一年的平均工资也不过三千星币。


    虽然高等星球的平均收入会远高于编号星球，但深蓝迷梦的定价仍然是极为高昂，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的奢侈品，可这不妨碍它被疯狂追捧，很多人攒上一年的工资，就是为了买一盒深蓝迷梦，哪怕一盒仅仅只有五根，快的话，一天就可以抽完。


    因为它会带给人无与伦比的体验，比烟草的刺激更强烈百倍，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上的奇妙感觉，据说但凡尝试过一次的，就一定会尝试第二次，第三次，乃至再也欲罢不能。


    不过它本身其实并不具有生理上的成瘾性，加工提纯后的潘多拉花粉也不再具有毒性，不像香烟那样多少还会对人体产生伤害，它的一切效果都只作用于精神世界，对它成瘾的人主要还是源自一种心理上的依赖，那是他们在其他娱乐活动中体验不到的极致欢愉。


    因而，在深蓝迷梦诞生后，迅速取代了传统的贵价烟草，成为贵族以及其他中高收入群体日常必备的吸食消遣品。


    从这盒深蓝迷梦的开封状态，以及内里仅剩三根的数量来看，作为这届协会会长的贝克特大概自己也会吸食，他同时邀请白启和兰德尔：“殿下，阁下，要不要来一根试一试？这绝对是一种远胜于烟草的美妙体验，且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伤害，不过如果以前没有吸食经验的话，我更建议两位从低纯度的品类开始。”


    “不了。”兰德尔礼貌谢绝。


    白启同样拒绝了，他没有专门去买过深蓝迷梦，但在十六岁时曾经机缘巧合地得到过别人赠送的半盒，他随手揣在了口袋里，其实他没有想抽，那时他正在学着改装王尔德，并为了购买各种机甲配件而处于一种捉襟见肘的状态，他是想回头把这盒深蓝迷梦转卖掉的，就算只剩两根了，但依这盒深蓝迷梦的品质，仍然能卖上不少钱。


    结果他还没卖掉，就被埃文斯发现了，那是埃文斯第一次用那样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问清楚白启其实没抽过后，他的语气才好了一点，但仍然严肃地勒令他，绝对不可以碰这种东西。


    七大家族似乎都是这样，虽然由他们管理的协会正是深蓝迷梦的产出方，但他们自己内部一般严令家族成员不得吸食，格拉西斯的那位现任家主麦考利除外，听说他干过不少彻夜吸食以致于连第二天的正式会议都没参加的事。


    想什么来什么，白启刚刚忆起麦考利的那些传闻，就在过道的视窗上，远远看到又有两艘新的星舰从他们方才走过的特殊通道直接降落在浮空基地的起降台，其中一艘星舰舰身上赫然是代表格拉西斯的冰霜家徽，至于紧随其后的另一艘，舰身上则是一只在风暴中展翅的银色之鹰。


    约瑟夫维纶，以及麦考利格拉西斯这两位分别主掌第五和第六星区的大人物，在紧随白启和兰德尔之后，成为抵达潘多拉星的第二批尊贵访客。


    并且，在不久后的晚宴中，白启也终于要见到这两位的真容。


    他可真的是，期待已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