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3个月前 作者: 春风无邪
也就是说祝颐一直在怀疑平头,如果让严楚永把他带到祝颐面前,说抓到他,祝颐一定会怀疑严楚永,然后将计就计连严楚永一起抓住。
当祝颐确定抓住了严楚永,就会觉得控制住了最大的威胁,下一步一定是举行召唤仪式。
梁洌把他的想法说了一遍,严楚永立即反驳,“我怎么可能让你被抓住!”
看着严楚永坚定的眼神,大概怎么解释严楚永也无法明白人类的计谋。
梁洌换了个思路,凑近他小声地说:“你按我说的做,我就亲你一下。”
果然,严楚永脸上绽出了喜悦,声音丝毫不收地要求,“你现在就亲。”
薄屹臣尴尬地皱起了眉头,而小黑竖起了他不存在的眉头。
梁洌余光往旁边扫了扫,但对严楚永的脸他亲不下去,只好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面亲了一下,然后又贴到他耳边悄声说:“等结束后你变回褚玄毅的脸再亲。”
严楚永立即又要喊出来,他连忙说:“你说出来就不算了。”
下一刻,严楚永收了声,眼睛里开满花一样对着梁洌,“我们现在就去。”
虽然严楚永没说出来,但小黑知道梁洌说了什么,缠着了梁洌的手不放。
梁洌此刻觉得自己真的像是劈腿了,无奈地推开了严楚永,摸了摸小黑蛇的头,“你先跟着薄队去找庄鸣,等仪式开始就控制庄鸣修改咒文的记忆。”
严楚永立即打断,“刚才不是说是我!”
梁洌刚才其实没想到后面的,随口指的,现在改道:“情况有变,换你负责带走祝颐。”
小黑蛇和严楚永都没明白这其实没有区别,但两个傻“脑子”都好像觉得对方吃了亏,自顾地得意起来。
梁洌看着一人一蛇,没有明白他们怎么和解的,最后摸到了小黑蛇的头,“乖,别乱吓人,我走”
小黑蛇还在舒服地享受摸头,严楚永就把梁洌带走了,一下掉在地上,瞬间黑气涌动起来。
薄屹臣捂住伤口站起来连退了好几步,恭敬地伸手说:“您”
他本来是想问小黑蛇要怎么被他“护送”,想到终于能碰到超特级危险物了,又恐惧又兴奋。
然而,小黑蛇全身被黑气覆盖,再眨眼就已经变成了褚玄毅的样子,高大的身形矗立在他面前,冷漠地一眼扫过他命令。
“走。”
第48章 别想逃。
梁洌不知又到了什么地方,眼前的是一栋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别墅,前后两栋楼,还有一个大到夸张的院子,风格和疗养院很像,但一点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不可能是在疗养院。
“这是哪里?”
他转过去问严楚永,却对上了严楚永不知乐什么的表情,立即有种不妙的直觉。
果然严楚永抓住他的手腕押到他背后,贴近他说:“你现在被我抓住了,就是我的俘虏,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对不对?”
什么俘虏?什么为所欲为?
梁洌的眉毛跳到了额头,他怀疑他说了半天的计划这个“脑子”就只记住这一点,他把不在原位的眉头压回来问:“你想怎么为所欲为?”
严楚永一眼不眨盯着他,像是在考虑什么无法无天的事,过了两秒把头伸到他眼前,再把他的手放到了头顶,勾着自以为坏笑的嘴角说:“也摸摸我的头。”
这一瞬间梁洌被5号“脑子”纯情到了,他以为褚玄毅的脑子里除了增进感情没有别的,怀疑这傻“脑子”是在学小黑蛇。
“你不愿意?”
没有等到梁洌温柔摸头的“脑子”不满地瞪起眼,梁洌只好摸了摸,哄道:“这样可以了吗?”
严楚永满意了,高兴地一把将梁洌抱起来,梁洌猝然脚离了地,还是双腿挂严楚永腰上的姿势,他惊恐地抓住了严楚永的手臂,“放我下来!”
“俘虏还想好好走路?哼!”
梁洌听到严楚永最后的那个“哼”,想给他一拳,但他现在的姿势实在很不适,这样可能还没有见到祝颐就要露馅。
不过祝颐应该也不会相信,他干脆放弃让严楚永按他的计划行动,只是单纯地要求,“换个姿势,这样太”
他不好意思说出羞耻,向严楚永盯过去,严楚永一副满意到不行的表情,对他昂着下巴拒绝,“俘虏不要要求这么多!不喜欢我抱你吗?”
这傻“脑子”完全说不通!
梁洌头疼地换了个角度,嫌弃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1234号都比你好。”
严杨永动作僵滞了一瞬间,认错地回答:“你要怎么抱,我都答应你。”
“放我下来。”
“不行,俘虏不能自己走路。”
梁洌不知道他这是从哪里来的理论,但不等他再哄严楚永,别墅里倏地冲出来十几人,迅速向他们包围过来。
他立即转眼扫向包围他们的人,很明显都是邪教的人,但没有看到祝颐,多半还被沈一风拖着。
“5号。”
梁洌随即凑在严楚永耳边小声说:“按我之前告诉你的做。”
严楚永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梁洌立即摸了下他的头,他转过去觉得自己演技一流地开口,“我把圣主抓到了,教主在什么地方?叫她来见我。”
这嚣张的语气让对面的人都沉默了一秒,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瘦白中年男人站出来,打量着严楚永问:“张强,你脑子坏了吗?失踪这么久去哪里?不知道教规不允许无故失踪!”
“我当然是去抓圣主了,你们布局那么久一无所获,怎么敢指责我?叫祝颐来见我!”
梁洌没指望严楚永能演好忠诚的邪教成员,能把意思说对就已经很好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目光不屑地从严楚永脸上挪开,注视在了他身上,他顿时感觉周围的视线都向箭一样向他射来。
他硬梗起脖子忽略严楚永抱他的姿势,悄悄压了一下严楚永的肩膀,意示他别僵持在这里。
中年男人肯定在想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但被严楚永一瞥,忽然低下了头说:“先进去,我派人通知教主。”
严楚永就这么目不斜视地抱着梁洌走进别墅,梁洌转动目光向四周打量。
别墅里面的布置不像用来住的,该是客厅的地方一片空旷,只有墙壁上面雕刻出的诡异图案。
他仔细看了好几眼才认出这是那只巨大的眼睛怪物,应该就是邪教想要召唤的危险物。
严楚永走到空客厅中间,终于把梁洌放下来,刚才的人又瞬间将他们包围。
同时,所有人都变成了怪物的样子,警惕地准备出手。
梁洌不意外这个发展,严楚永手下萦绕起了黑气,他不着痕迹地按了下他的手,假装被拽过去地又贴到严楚永耳边说:“你要被他们抓住。”
“你答应我的不许忘了。”
严楚永毫不掩饰地勾住了梁洌了腰,但下一刻一个变成怪物的人向他扑过来,他侧身躲开,对方却是趁机把梁洌“偷”走。
他连忙去抓梁洌,但立即又有怪物扑过来挡住了他。
梁洌落进了中年男人手里,转眼向满屋的怪物看去,这些人应该都是出卖给了危险物的从者。
他担心严楚永一个控制不住,将所有人都消灭了,却见严楚永被逼到了一面墙壁前,那面墙壁倏然转了一个面,露出了像标本一样固定在上面的怪物。
这些人打算将严楚永困进别的空间里!
梁洌登时紧张起来,褚玄毅无论在哪里都能把他带回家,在别的空间应该还是能出来。
可他理智这么想,感情上还是担心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就在这时,严楚永果然被逼退进了门里,下一刻有人做了什么,门上的怪物忽然像被烧成灰烬一样,簌簌地掉下来,最后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墙壁。
梁洌这时真的担心了,怪物死了是不是表示门再也打不开了,那对严楚永会不会有影响,会不会真的回不来了?
“别担心,他出不来的。”
中年男人忽然像是久别重逢地转向了梁洌,感慨地说:“转眼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还记得我吗?”
梁洌唯一记得的人只有祝颐,对于其他人哪怕见过也没有印象,他警惕地看着男人。
对方显然不是真的在意他记不记得,但话还是接着说:“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回来就好了,教主一定会很高兴。你先去清洁,再带你去见大家。”
梁洌没有回话,余光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突然走出来几个女人,拉起他就往后面的一栋房子过去。
他没有反抗,穿过中间的院子,里面比起前面的房子没那么空旷了,有明显生活的痕迹,但看起来还是不像住宅,透着一股发邪的异样。
“圣主,请开始清洁仪式。”
带梁洌进来的一人开口,然后就来脱他衣服,他连忙后退脱口而出,“你们做什么?”
“请圣主不要在意,这只是清洁仪式。”
梁洌目光扫过对方看向里面,隔着一道非常大的屏风,另一边像是一个浴池。如果只是从结构来看,像是某个富豪家的奢华浴室。
可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从地面墙壁到屏风,上面全都是诡异的咒文,全部都延伸进了浴池里。
这可能是召唤仪式前要做的什么流程,如果他拒绝可能会影响后面的召唤,但让他当着异性的面洗澡他做不到。
不对,看这样这几人似乎还准备帮他洗。
梁洌想着要怎么说服对方让他自己来,里面的浴池里突然伸出来枯肢一样的触手,一下卷住了他。
对面的女人连忙地跪下,虔诚地叩拜起来,而他被触手直接拉进了浴池里,铺得到处都是的咒文忽然闪起了五彩斑斓的光。
他以为又是那个巨大眼睛的怪物,可是跌进了水里立即感觉有人抱住了他,接着外面的叩拜的几人都惊恐又统一地发出了声音。
“不准碰……我的……该死……”
这不像那个枯肢巨眼怪物,反倒像某个喜欢低语的触手怪。
果然,下一刻抱住他的人从水里冒起来,紧紧地贴在他身后,把手伸进了他湿透的衣服里。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的人贴在他耳边回答:“你不是要把自己洗干净献给我,所以我自己来洗。”
这个说法让梁洌有种惊悚又羞耻的感觉,他按住了衣服里的手问:“邪教的人怎么样了?他们”
“不要管别人。”
声音落下梁洌就感觉发烫的舌头扫过他后颈,留了一团温热的水痕,他连忙拒绝,“你不是要帮我洗,这是做什么?”
“你不喜欢这么洗?”
梁洌感觉水下有一只手伸到了他前面,下意识地勾起了腰说:“别闹,祝颐肯定很快会回来!”
他这个动作既没躲开前面,后面也撞得正好,瞬间脖子又被两片唇叼住,一路滑到了他耳边才听到了褚玄毅的声音。
“这是仪式,她不会来打扰。”
梁洌抓着水里的手说:“即然是仪式那就要完成,不然会影响召唤。”
“我就是在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