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3个月前 作者: 春风无邪
梁洌本来以为现在的是严楚永,但严楚永说话的语气不是这样,他一时分不清这到时褚玄毅的哪个“脑子”,还是他本人的意识。
他直接问:“你是几号?”
身后的人不理他,咬着他的耳朵磨牙,手在他的衣服里面解掉了衬衣的扣子,接着他被推到了浴池边翻了个身,终于正面看到了褚玄毅,帮作神秘地对他说。
“你猜。”
梁洌不猜,“你们都一个样,有什么好猜!”
“那就别闲着,也舔舔我。”
梁洌蓦地被按过去凑在了褚玄毅的喉结上,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褚玄毅的一个“脑子”,但感觉到了面前的褚玄毅格外的会勾人,修长流畅的脖子漂亮得有些不真实,滚动的喉结扫过他的唇,头顶还有浴望迸发的喘声,他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褚玄毅的脖子,舌尖轻轻地卷过皮肤薄弱喉结,相互摩擦的触感让他呼吸也急起来。
水下看不见的地方有触手钻过来缠上了他,褚玄毅的手和触手一起,他克制不住地喘了一声,滞起动作抬眼看上去,褚玄毅立即低头对着他的唇吻下来。
梁洌第一次在这么大的浴池里,和浴缸完全不一样,到他腰上的水让他像悬在半空,被水浪荡走又立即被褚玄毅按回去。他难受地靠着池沿往后倒,褚玄毅拉起他之前划伤的手,吮舐在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上,像是还想尝他的血,牙齿轻轻地刮过去。
掌心立即回馈给他大脑一股难耐的感受,又痒又有一丝疼,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褚玄毅又将他捞起来,往下按进水里紧紧抵在池壁上,一边吻他一边说:“你好甜好香,想独占”
梁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里的感官消失了一瞬间又回来,他没有感受到哪里不同,但是又感觉到了不同。
他分辨不出现在的人换成了哪一个,直到耳边的声音变得压抑又低沉地叫他,“梁洌。”
他不知道是什么听出来的,但就是有微妙的不同,他认出来这是褚玄毅真正的意识。他用力推了下压在他身上的人,“够了,快结束。”
“……我想你……梁洌,我好想你……”
褚玄毅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没有想快结束,反而更折磨起他来,他几乎支撑不住要掉进水里,但立即被几条触手又抬起来。
他不禁抱紧褚玄毅的脖子,贴过去挤走了他们之间的水,齐在腰上的水不停地晃动,他抓到了褚玄毅肩背后的皮肤说:“才几分钟,你到、底在在想什么!”
褚玄毅不说话了,但是用行为表达了有多想,梁洌难受地推开他抓着池沿要逃,却刚一动就又被拖回去。
“别想逃。”
这一句后梁洌被触手死死地捆住了,褚玄毅却一点诚意也没有地吻过来过认错,他不理褚玄毅又挤进他嘴里,像是要把他的话从喉咙里捞出来一样吻他,然后又牵出到处都是的透明水渍,一点一点舔过来对他说:“我想你梁洌,说你也想我。”
他身边两个傻“脑子”围着他,是真的没空想,可是他不回答褚玄毅就故意逼他,最后他只能回答:“想你轻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玄毅终于开始了梁洌的清洁仪式,然后带他从浴池里出来。
旁边有一个沙发,褚玄毅抓起上面的浴巾给他擦头发,他无力地摊在沙发里,看着褚玄毅的脸有种混乱的错觉,不禁向褚玄毅告状,“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脑子’们?别总是一个一个换着来!”
褚玄毅偷笑了一声,沉默地不接话,但梁洌发现了他偷笑,拽住了毛巾反过来兜住了他的头说:“你还笑!其实那些都是你的意思对吧!你不是高冷,不是惜字如金绝不多说一个字吗?怎么脑子一个个都犯傻!”
高冷又惜字如金的褚玄毅把毛巾挪回了梁洌头上,蒙住梁洌的眼睛用吻止住了梁洌的话。
梁洌的衣服都在浴池里,此刻被完全贴住皮肤,他连忙按住褚玄毅躲开,“不要继续了,要被发现了。”
褚玄毅缓缓把他眼睛上的毛巾拉上去,像掀盖头一样,他眼睛露出来就对上了褚玄毅仿佛熔岩一样的眼神。
他终于意识到褚玄毅似乎是在兴奋,不理解地问:“你在想什么?”
褚玄毅却又不说话了,默默给他擦干了头发,拿起旁边的衣服。
“这是?”
梁洌这才发现有身衣服在那里,还是一身白色的礼服,“给我穿的?”
褚玄毅点头,然后一件一件往他身上套,穿好后直直盯着他不眨眼。
这里没有镜子,他看不见自己穿上什么样子,但衣服的样式让他感觉像是要去结婚。
他扯了扯领结问:“你看什么?也觉得像要结婚一样?”
褚玄毅没有回话,只是勾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吻过来,刚刚换上的衣服又要被揉皱,褚玄毅也没有放开,直到外面传来了祝颐的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里?他在哪儿?”
梁洌转眼往屏风外面瞥去,看到了祝颐的影子连忙去推褚玄毅,可是褚玄毅像是察觉不到,仍旧扣着他的着卷舔在他口腔里,直到祝颐绕过屏风走进来,那一瞬间褚玄毅才从他唇间退出来。
他看到了祝颐褚玄毅才消失,但他们唇间的牵连的水线留在了祝颐眼前断开。
第49章 “褚玄毅,我爱你。”
浴池周围发着五彩斑斓光的咒文也随着褚玄毅消失暗下去,祝颐走到梁洌面前,先是视线在巨大的浴室里扫了一圈,再注视回梁洌脸上。
之前咒文亮起来时,梁洌以为是那个巨眼危险物,但发现褚玄毅他就没再多想,现在灭下去他才明白咒文亮起来,是因为那个巨眼的危险物发现了褚玄毅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入侵者。
祝颐看到咒文亮起,就算不知道是褚玄毅,但也知道了褚玄毅来过。
梁洌脸颊还挂着刚才的潮红,牙齿刮掉了唇上残的水渍,仿佛偷情被别人撞见不敢接祝颐的视线。
他刻意抻了抻衣服,才肃回正直无比眼神正式面向祝颐。
祝颐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反倒对他像是和他有什么感情,微笑地说:“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回来,很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妈妈。”
梁洌蓦然僵滞起身体,对着祝颐与过去没有太大不同的脸露出和小时候一样的表情,像小时候那样和他温柔的说话,他有一瞬间仿佛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管控。
他紧咬住牙压下心底的情绪,毫不在意地回答:“你不用演了。反正我已经落到了你们手里,没有想过还能逃出去。”
祝颐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受伤一样的表情问他,“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感情,冷血的人,对吧?”
梁洌从没想过祝颐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想为祝颐做的所有一切找理由,此刻他眼神像极了褚玄毅冷漠的时候,对着祝颐回答:“我对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兴趣。”
祝颐像是真的想在这里和他谈感情,突然对他说起了往事。
“很多年前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卖给了人贩子,当她再被转卖出去才知道是她父母卖了她。她从小就被父母嫌弃是女孩,为了从父母那里得到一点关爱自贱到了臭水沟,知道自己被父母卖了,还想着能够逃回那个早就没有她位置的家。
当然,她没有能逃出去,她被卖给了一个残疾的中年男人,被强迫给对方生儿子,那个中年男人年迈的父母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为自己没用的儿子不做人,每天折磨她,甚至按着她被自己没用的儿子强迫。
最后她趁着那家人不注意,一把火点了房子,那对父母为了救残疾无用的中年儿子,宁愿被烧死,可惜他们全都死在了火里,只有她逃了出来。”
梁洌直盯着祝颐,他听进了这个故事,甚至对故事里“她”能够感同身受。
祝颐却莫名地笑起来,“你以为那个‘她’是我?心里想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
这语气让梁洌怒气冒到了头顶,祝颐像是看了个什么笑一样,不屑地继续说下去。
“那当然不是我,我是那个人贩子的女儿,看着她被卖,被折磨,最后不惜杀人逃跑。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如果我不听话也会把我也卖了,一开始我很害怕,直到我看到了她,我就开始想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梁洌不明白祝颐到底想说什么,祝颐猛地眼神逼迫地问他,“你也有这种体会,对吧?”
他本能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来,反问祝颐,“你觉得你的人生就有意义?”
祝颐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传教一样告诉他,“人类的本质就是自私的,那个女人的父母卖了她,买她那家人为了儿子连死都不怕,本质都是自私,只不过一个是为了钱财,一个是为了繁衍后代的欲望,没有什么不同包括你的养父母,包括我,还有你,无论什么理由本质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
梁洌越加不明白祝颐在说什么,祝颐突然逼近他质问:“你能坚定地说你在这里是为了拯救世界,拯救人类?不是你拯救自己,想给自己毫无意义的人生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不要再说了,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废话。”
梁洌打断祝颐,祝颐却看透他一样说:“我说对了?从一开始你就是在自毁,你觉得你的人生毫无意义。”
他要反驳,祝颐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抢道:“人类所谓的感情,所谓的文明全都是虚假的,所谓的爱,所谓的奉献也不过都只是将自己的自私包装得伟大而已!什么善和恶,什么道德,都是人类自己定义的。
有人会觉得自己打死一只蚊子,踩死两只蚂蚁是恶吗?为什么不觉得?因为人类把自己定义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认为虫子低级无用弱小,没有选择自己生存的权利。”
梁洌终于知道祝颐想说什么他,他想到危险物,人类对于危险物来说,甚至不如虫子。
“你明白了吧?”
祝颐眼神里带起了一丝癫狂,连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人类撕开所谓文明的包装,本质和虫子一样,同样一代一代繁衍轮回,但他们会自以为不同,传承自以为的思想,满足自己的自私,给人类规定所谓正确的道路,还自以为都是自己的选择。
可是真的有选择?如果有怎么会有人被当成商品卖出去,怎么会被逼着生孩子,怎么会一定要做不喜欢的工作?难道是他们自愿选择这样的人生的?不是!这些不过都是所谓的文明的规训,是所谓统治的手段,让人类像虫子一样被分类种群,在被规定的路上不断重复!”
说到最后祝颐又顿了顿,祝颐仿佛嘲讽一样问他,“你觉得人类和虫子有什么区别?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梁洌回答不出来,他不想赞同祝颐,可是又想不到能够有效反驳的话。
祝颐早料到他的反应一样说:“梁洌,你肯定能够理解,像虫子一样被规定被迫选择,不断重复的人生毫无意义,他们只要像标本一样保存在永恒之神的记忆里,证明存在过就够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梁洌终于真正明白了祝颐的想法,祝质没有得到认同又质问他,“你以为到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吗?你不会去理解虫子活着的意义,也永远不会理解你,更不可能对虫子产生感情!”
“不是。”
梁洌脱口而出,反驳完脑子才开始思考起来。
他在22年前拿走了祝颐召唤的笔记,祝颐可能猜到了他们也想召唤危险物,但祝颐刚才的话,像是连他和褚玄毅的事也知道。
刚才他和褚玄毅可能真的被“看”见了,褚玄毅能什么都知道,祝颐想召唤的危险物也可能什么都知道,而且褚玄毅好几次从那里救走他,甚至在眼皮下做了,一定能认出来褚玄毅。
而祝颐是巨眼危险物的从者,肯定会告诉她,结合外面现在的形势,祝颐猜出他想召唤的就是褚玄毅不奇怪。
梁洌脑子急速转起来,巨眼危险物如果有能力阻止褚玄毅,刚刚就不会“看”着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祝颐就算知道他和褚玄毅的事,知道他想召唤的是谁,甚至猜到他们是想利用邪教的祭台召唤,只要祝颐举行仪式就不会影响计划。
“你好像真的很相信‘’。”
祝颐完全没在意梁洌有什么计划,她接着告诉梁洌,“你看了笔记应该已经知道,们对你就像发情期的野兽,不过是被刺激出的欲望,你以为你召唤来的会有什么不同?还是你真的天真相信们会爱你?”
梁洌此刻确认刚才真的被“看”到了,他们说的话大概也会被听了,就说不能在这种地方,他顿时想把褚玄毅的给掐了。
拧起眉头假装不在意地回答:“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就别浪费时间,看看最终结果到底如何。”
“不管你们怎么打算的都不会成功。”祝颐仍然笃定,转头对外面喊:“把他带走。”
屏风外面的邪教成员倏然冲进来一串,把他双手绑在身后,押在祝颐后面又走进了一扇“怪物标本”的门。
梁洌震惊他们到底抓了多少危险物,又在这里重叠了多少空间。
从门进去又到了黑暗一片,感觉像是地下,可是走着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周围的漆黑开始变成了五彩斑斓的诡光,那些光像是有实体一样完全笼罩住了他们,不断地扭曲变化,仿佛随时会将一切都吞噬。
他努力在这段时间了解的知识里寻找,这和他之前在骜家镇地下洞里被吸进石头里的地方很像。
他当时不知道,但现在可以确定,那就是那个巨眼危险物制造的现象。
所以这也是丙类的现象?
这时祝颐停下来,梁洌连忙往前看去,巨石柱祭台猛然砸进他眼里,他瞬间明白了祝颐是打算在丙类的现象里进行召唤仪式。
沈一风他们说过丙类的现象不是真实在存在的,在现象里进行仪式也能召唤?
他蓦地向前面祝颐的盯过去,祝颐那么笃定是褚玄毅不能进来?可是在骜家镇褚玄毅就来救他了,这应该挡不住褚玄毅。
可他这么告诉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褚玄毅进不来怎么办?
“带他上去。”
祝颐忽然开口,梁洌被两个邪教成员押到了祭台上面,这时祭台的周围突然亮起了如同在外面的灯,把祭台和周围全部照亮,他才看清祭台周围邪教成员围了一圈,应该就是祷念咒文的人。
而在这些人后面是六扇“怪物标本”门,他顿时明白过来,这里虽然是丙类的现象,但是祭台和疗养院房子里的一样,被嫁接进了现象里,所以祭台还是真正的祭台。
这些门可能就是为了让空间变得复杂,阻止褚玄毅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