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3个月前 作者: 春风无邪
严楚永顿时吸了吸鼻子,反倒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梁洌,“刚才你怎么那么香?”
梁洌确定是他真的清醒了,连忙去看小黑蛇,也恢复了听话的傻模样,他不禁松了口气,猜测是因为他用血涂在巨石柱上,触发了什么对危险物造成了影响。
薄屹臣被甩在角落,看到梁洌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动作亲密,梁洌还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他作为复合计划的坚定拥护者,如临大敌地喊:“梁洌,你们在做什么?那是谁?”
梁洌知道薄屹臣在想什么,下意识退了一步拉开和严楚永的距离,然后说:“你就把他当成是‘’吧。”
薄屹臣接受得比梁洌还快,“你是说这又是‘’的一个表象?”
“就算这样吧。”梁洌他不知要怎么解释褚玄毅七个脑子的事,他不想再浪费时间,拿起笔记本过去,却看到薄屹臣腹部有血迹,连忙问:“你的伤没事怎么样?”
“没事,给我吧。”
薄屹臣丝毫没有在意伤,梁洌知道说什么薄屹臣肯定都会说没事,把笔记本递去,“这是我在祝颐那里找到的。”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薄屹臣接过去只看了两页,就震惊地推起了眼镜,“古人真是厉害!”
梁洌不懂他指什么,他耐心地解释,“这上面的咒文用好了,不只能召唤,还能控制驱使一些等级比较低的危险物。”
这么说梁洌大概明白了,想起了之前的“怪物标本”门,问薄屹臣,“我之前看到他们控制了几个危险物,利用他们进行时空穿越,这真的能实现?”
“不可能,一般的危险物并没有这种级别的能力,如果是超特级还有可能。”
梁洌详细地描述了那两道门,薄屹臣听完了解释,“那个危险物应该没有那种能力,但危险物本来就不属于我们这个维度的存在,你说的这种应该是将危险物的身体,直接当成媒介,达到在不同空间移动的可能。”
也就是说把危险物的身体直接当成了门,梁洌一时难以评价,也不是所有危险物都可怕,有的甚至可怜。
他都问到这里了,干脆追根究底,“像这种‘门’除了咒语可以用来开门,是不是真的可以用和‘’接吻过去?”
薄屹臣震惊地眼镜差点掉了,他推起来向梁洌盯去,“谁这么做了?”
梁洌不好替庄鸣承认,薄屹臣也没有再追问,解释道:“危险物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性格、思想,还有喜恶的,你说的这种可能被抓到的危险物,正好是一个思想上比较色的,所以用这种条件去诱惑别人。”
梁洌忽然有些敬佩庄鸣,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牺牲。
薄屹臣说:“这个召唤太复杂了,需要一点时间。”
这话的意思就是暂时别打扰他,梁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会不会再有危险物出现,为了以防万一,他带着小黑蛇和严楚永去守在山洞口。
山洞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丝毫看不见透光的天空,梁洌打着手电随意坐下,小黑蛇和严楚永跟过来,在他左右两边占好位置。
他不懂这么宽的地方干什么非要挤他,严楚永不管他在想什么,偷偷向他挪近,小黑蛇又像不肯认输一样,干脆从他的手腕一直缠到了脖子。
梁洌被烦得不行,又怕打扰到薄屹臣,他努力压住嗓子说:“我们来玩个游戏。”
第47章 等会儿再亲。
诡异到不行的环境里,手电只照出了三张脸,两个人一条蛇,凑在一起显得更加诡异。
严楚永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对着梁洌,“什么游戏?”
小黑蛇也不肯认输地朝梁洌晃起了脑袋,像是在说只要梁洌说的都对。
梁洌视线晃过眼前的一人一蛇,他其实也没有玩过什么游戏,脑子转了一大圈把手伸出去,“你们把手伸出来,我数一二三就打你们,要是被打到了就是我赢了。”
小黑蛇歪起脑袋,把尾巴伸出来甩了甩,好像看起来也不像手,于是看向了梁洌委屈。
梁洌不知他是什么理解了小黑蛇的意思,手指轻轻勾了下蛇下巴说:“你伸脑袋就行了。”
小黑蛇根本没听梁洌说什么,顺势就把脑袋贴到了梁洌手上,严楚永立即抓到了梁洌的另一只手问:“你赢了怎么样?亲我一下。”
他说完发现梁洌蹙起了眉头,立即又昂了下巴,“我开玩笑的,你要是赢了,我不亲你。”
这有什么区别?
梁洌忽然发觉这游戏实在太幼稚,连小学生都不会玩,收起手说:“算了,别说话。”
可是他们不说话,四周就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往前望去什么也看不见,他说去没人的地方,但没说要这么让人感觉都不在人世的地方。
实在没有什么好看,他不由回头看了眼薄屹臣,专注得旁若无人,也不好去打扰。
“梁洌!”
严楚永蓦地把梁洌去看薄屹臣的脸转回来,“不许看他!”
梁洌看着严楚永好像和薄屹臣有仇的眼神,确定之前的事严楚永不是什么印象也没有,甚至还记得要他带薄屹臣,到现在还在不爽。
严楚永瞥开视线哼了哼,把手伸出来像是很不情愿地说:“来玩游戏,我不亲你,也不要你亲我。你不许再看他!”
梁洌暗暗笑了,去问小黑蛇,“你也要玩吗?”
小黑蛇生怕落后地伸出了脑袋,他只好玩起了幼稚的幼儿园游戏,盯着眼前的一只手和蛇脑袋数,“一、二、三”
啪!
梁洌一巴掌拍在严楚永的手上,结果严楚永完全不躲,反倒把他的手握住,还将手指全塞进他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他无语地把被握住的手抬起来,“你有没听懂规则?”
严楚永又抬了抬他高不可攀的下巴,“我为什么要遵守规则。”
梁洌无话可说,把他的手掰开转向小黑蛇,指尖弹到了蛇脑袋说:“你比他听话,对吧。”
小黑蛇的脑袋连忙点了点,梁洌相信了,开始数:“一、二”
听话的小黑蛇根本不等梁洌数完,就等及地把自己脑袋塞进梁洌手心,然后缠上梁洌的手腕,脑袋趴在梁洌手背上,幸福地望着梁洌乖得不行。
梁洌终于明白要这两个“脑子”遵守人类的规则,是不可能的事。他不想再玩了,但两个傻“脑子”却觉得很有趣,非要他再来,可没有一次是按规则来的。
他们就这么玩了不知多久没规则的打手游戏,终于听到薄屹臣欣喜的声音。
“梁洌,好了!”
梁洌已经被按在了地上,一人一蛇各缠了他半边,他仰起头向薄屹臣盯去,对上薄屹臣的视线。
薄屹臣看到不知在干什么的两人一蛇问:“你们怎么了?”
梁洌蓦然耳尖一红,连忙坐起来甩开了一人一蛇,肃起嗓音说:“你找到召唤的方法了?”
薄屹臣瞬间回归正事,严肃地打量着梁洌,看梁洌走过来坐到他旁边才问:“你有没有看过笔记?”
梁洌懂了薄屹臣指的是什么,严楚永跟过来,先是不爽一直缠在他手腕上的小黑蛇,然后盯向了薄屹臣。
他推了推贴太近的严楚永回答:“看过。”
薄屹臣一点不意外,他小心扫了严楚永一眼,被吓得立即缩回来,又转向小黑蛇,最后定定地注视着梁洌。
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唯独会对梁洌感兴趣,现在终于理解了,可是那和人类的“爱”完全不一样,是一种本能的欲望,情欲,占有欲。
“梁洌。”
薄屹臣终于开口,“我必须告诉你,就算在意你,‘爱’你,但是你将召唤过来,就等于将自己献祭给他,等于是你成为了的所有物,你的一切都会被他控制……根据我的观察,越是等级高的危险物,领地意识越强,可能会让你永远只处于占有的范围内,剥夺你的自由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吧?”
梁洌怔了好一会儿,他的腰被严楚永紧紧搂着,小黑蛇还缠在他手腕上,他抬眼对上薄屹臣的视线回答:“我没有别的选择对吧?到了这里我也不能说不。”
薄屹臣倏然开口,可话到了嘴边又瞬间哑了回去,他很清楚无论现在梁洌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可能再回头。
可是他刚说的已经是尽量委婉了,“”一直引导梁洌召唤“”,在这之前他一直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现在他终于懂了。
“”想得到梁洌,完完全全让梁洌属于“”,剥夺梁洌的自由都是最好的结果。
他觉得“”可能会把梁洌带去属于“”的维度,他不知道那里什么样,也不知道梁洌去了会变成什么样,但梁洌的意识可能会一直在那里活着,在漫长无尽的时间里,一直作为“”□□的存在。
“薄队,直接说吧。召唤的方法,我应该怎么做?”
梁洌能猜到薄屹臣在想什么,但就像他说的,他没有别的选择,不仅仅是召唤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就算在这里放弃,也已经无处可去了。
薄屹臣推了下眼镜深吸一口气,拿出他自己的笔记本推开给梁洌,“最关键的祭台和‘容器’、我们已经找到了,现在需要的是仪式。”
梁洌看过去,发现薄屹臣把祝颐的笔记又重新做了一遍笔记,提炼出了最简洁的步骤。
找到薄屹臣说的仪式,召唤的仪式需要99个教徒进行,还需要念祷专门的咒文,而念祷结束这些人会成为祭品。
他惊讶地问薄屹臣,“这些念咒文的人都会死?”
薄屹臣静了一口气,不太肯定地说:“因为邪教召唤的丙类会吸取人类的记忆,他们最后应该会变成骜家镇里的怪物那样但‘’想要的只有你,理论上只要能承受住‘’降临时的恐惧,精神不会崩溃到无法恢复就没问题。”
他说完看梁洌还是不放心,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一般情况都能恢复过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我们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找来这么多人。”
这确实是个问题,就算现在回去让姜义明凑人,也不一定能凑齐99个,而且还在邪教的地方,邪教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他们。
要不然就是抓捕完邪教的所有人,但按邪教的战力不说要付出多大的牺牲,时间也不是短时间能达成的,他们现在最不能浪费的就是时间。
梁洌突然问:“召唤‘’念祷的内容有什么不一样?”
“大部分一样,只是需要修改关键的内容。你想到了什么?”
梁洌忽然笃定地说:“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
“我假装被他们抓住。”
薄屹臣吓了一跳,梁洌接着说:“姜局他们已经攻进了疗养院,祝颐也没有太多时间,他们抓到我一定会尽快进行仪式,只要在他们进行仪式时,让庄鸣改掉对咒文的记忆,那么最后召唤来的就是‘’。”
听到这里薄屹臣不禁敬拜梁洌的大胆,但还是太冒险了,他回道:“如果庄鸣骗我们,没有改掉咒文,我们也没法知道。这等于把所有一切赌在他身上,我不信任他!”
梁洌猜到了薄屹臣的顾虑,转头对严楚永说:“你既然能控制别人跑来跟我说废话,也能控制庄鸣一定修改的是正确的咒文,对吧?”
薄屹臣完全没想到梁洌还有这一招,他谨慎地向严楚永看去,又他昂起下巴一脸他没那么好说话地回答梁洌,“那不是废话!你求我的话”
他没说完,梁洌先说:“我求你。”
瞬间严楚永的高傲变得像只在摇尾巴的狗,抓着梁洌的手又得意地说:“那当然,我无所不能。”
梁洌又转向小黑蛇,“你在庄鸣改咒文的时候,带走祝颐和其他邪教成员,别让他们妨碍召唤仪式。”
小黑蛇也被梁洌分配了任务,立即绕紧梁洌的胳膊,不肯输给严楚永地使劲点着脑袋。
薄屹臣没想到最难的问题还能这么解决,不得不说这是最完美的办法,他越加敬佩梁洌敢驱使超特级的气魄,思忖地说:“剩下的问题就是祝颐怎么才会相信,正常地举行仪式。”
“不用她相信。”
梁洌看过祝颐的笔记就确定,祝颐已经走火入魔,她愿意用那种办法生下“容器”就已经不正常了。
现在一半的人都因为褚玄毅的低语失去理智,疗养院也已经不可能再当作邪教的掩护,祝颐一定也很着急,只要觉得自己有胜算,抓到他就一定会举行召唤仪式。
这里唯一让祝颐忌惮的应该是严楚永,他们回到22年前,祝颐肯定看出来了严楚永才是最大的威胁。
按祝颐的性格不会忘记,看到他时也应该猜到当时他们是从未来过去的。
而祝颐记得严楚永,还让原本的平头加入邪教,肯定是抱着对平头的怀疑,观察平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