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左肃
“关老师,”庄徽声双手攀上关介的脖颈,嘴唇贴上关介的耳廓:“你好像很想要我的样子。”
关介的耳根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红了一片,可这却并不是最吸引庄徽声的。
昏黄的光把整个客厅浸成一杯陈茶的底色,关介惯性地微微偏头,就在这个极近的距离里,庄徽声看到了他的左耳垂。那有个浅浅的耳洞,像一枚褪色的句号,许是太久没有耳饰穿过它了,边缘已经模糊,几近愈合,如果不是这盏灯恰好从侧面照过来,大概率永远不会发现。
庄徽声愣了一下,一时间恍惚。
“关老师之前打过耳洞啊。”庄徽声的舌尖轻舐过那个微小的凹痕,正过身来对上关介的眼神:“为什么只打一边?”
庄徽声并非诚心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等关介回答,搭在关介肩上的手便不老实起来,一路蜿蜒向下,碰到那已然挺立的物什时,他指尖收紧,隔着轻薄的衣料,拢住掌下的一片温热。
“徽声,”关介握上庄徽声已经伸向自己裤腰的手,唇齿轻颤:“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那三次实在过分,今天继续的话,实在太不是人了。
被握住的器官胀得厉害,几乎要撑破衣料的阻隔,直挺挺地跳到庄徽声手里。
“昨天晚上怎么了?”庄徽声明知故问:“关老师是在回味吗?”
关介被这话噎了一下,更加羞燥地别过头去,避开庄徽声那双太过裸露的眼睛。后者却不依不饶,挣脱开关介的锢牵,拨走关介挡在身下的手,再捧起关介的脸,让他欲火攻心的爱人直视欲望,也直视自己。
“可是关老师……”庄徽声拇指在关介颧骨上轻轻摩挲,眼神在高高勃起的性器和关介满面羞红的脸上轮转:“你现在好硬啊……”
庄徽声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和他的话一样,低回萦绕,总是在这种极尽羞耻的秘密上盘旋。
“昨晚才做过,今天别……”
话没说完,庄徽声一声坏笑,从沙发上滑下去,乖顺地伏在关介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
“那我帮关老师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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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车头,还是限制一下吧
第61章 ch.58 横贯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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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徽声睫毛很长,会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从下往上看人时,那双眼睛会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瞳孔里映着地灯,晶亮得像盛满的一汪水。
“别,不用。”关介眉心拧得虬结,忍住不看庄徽声。
他和庄徽声在一起小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该做的都做过,却从来没让庄徽声帮他口,想都没想过。
一来,庄徽声是配音演员,嗓子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一切可能伤害到他嗓子的事关介都要避免;二来,性是蓬勃的流动的爱,是双方的给予与接受,这样单向的服侍也太不尊重人了。
庄徽声没有理会,嘴唇隔着衣料在那个早就潮湿的位置印了一下,没给关介继续纠结的时间,勾起裤腰,手指灵巧地拉开最后一道屏障。
没了阻拦,硕大的性器擦着庄徽声的脸颊弹了出来,晶晶亮亮的前列腺液满攒在铃口,满到柱头微微一丝摇曳便迫不及待地溢出。透明的淫液在昏黄灯光的烘托下,像流动的锡箔,缓慢地、不舍地向下爬行。
“徽声……别……”关介声音发紧,理智和情欲在他身体里强烈对冲,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慢慢爬过颧骨,在他偏头的动作里改了方向,流进眼角。
“关老师?”庄徽声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关介,声音轻飘飘的:“真的不要吗?”
他就跪在关介腿间,蓬松的棕发垂在额前,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像是故意的,又像只是换气时不经意的一个动作。
关介不愿看庄徽声现在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只可恨自己那根蓬勃滚烫的东西立在这张漂亮的脸前,此时此刻,无疑青眼爱人即是正视欲望。
“会不会忍得好难受?”庄徽声贴得很近,睫毛几乎要扫在柱头上,两片嘴唇也像是随时会贴上去:“到底要不要啊……关老师?”
气息薄薄一层,烫在皮肤上。
关介极力别过头去,胸锁乳突肌在皮肤下狠狠隆起,下颌也因极致的拉伸而过分明显。光影在他的侧脸短兵相接,整条颈部的线条,从锁骨到耳后,犹如一张拉满的弓
贲张,克制,但一触即发。
“徽声你……”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关介自己都为之陌生:“你亲它一下……”
庄徽声低头照做,嘴唇、舌尖、温热的呼吸,全部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周围,却迟迟不往最关键的地方去。
关介的呼吸越来越重,撑在沙发上的手攥紧又松开:“徽声……别闹了。”
“我没闹啊,”庄徽声唇瓣没有离开柱身,说话时,震动清晰地传过去:“关老师不喜欢循序渐进吗?”
他抬眼关介的目光,嘴角上勾,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又垂下眼去,从下到上完完整整舔了一通,舌尖勾勒着青筋的走势,从根部一路描摹到柱头,收了收牙,把那个已经忍了太久的东西含进嘴里。
关介深吸一口气,无可再忍,理智、体面、羞燥、惭赧……统统难填欲壑。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伸向庄徽声的后脑,五指插进庄徽声的发丝间。
头顶那只手在发颤,关介的腰腹在绷紧,那根滚烫的阳物在自己口腔里跳动,越发得大,越发得坚挺。
庄徽声一点一点向下埋头,让自己含得更深。那些瞬间里,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喉间的嗡鸣。
关介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庄徽声的口腔温热而柔软,暖融融的包裹感让他不自觉地想深入,再深入,想全部进去……
欲海的风口浪尖上,关介一面享受庄徽声单向提供的欲罢不能的快感,一面严责自己的失德,原不想显得太失控,但紧绷的大腿肌肉,在庄徽声发间逐渐攥紧的、力道逐渐失控的手指都在出卖他。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轻轻地将庄徽声往自己这边带,而后忽然上力,向下一摁。
“唔……”
庄徽声被这毫无征兆的动作吓到,但并没有挣开的意思,只是将双手从关介的膝盖上移开,撑在沙发上把自己稳定住。
进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性器被狭窄的喉管死死绞紧,登峰造极的快感如电流一般顺着血管和神经遍散至周身,关介闭上眼,又将头极力偏过一边,咬紧手背试图将所有声音咽回去。
额前和小腹的青筋在一点一点跳动,感受愈发强烈,近乎痉挛,关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像什么熔点低的东西被放置在外焰上炙烤,边缘正在一丝一毫地羽化,逐渐变成虚无缥缈的气团。
“徽声……我……”关介扣住庄徽声的肩膀想把他推开:“我快……”
没人听得清,没人听得见。
庄徽声反而更深地含住了他,在最后那个瞬间用舌尖抵住,喉结一滚,把那些东西全部吞了下去,不顾被呛到的不适,等关介彻底结束才慢慢退开。
高潮过后,关介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换气,胸口剧烈起伏,想推开庄徽声的那只手又滑回庄徽声的发间,失神地轻拢着庄徽声毛茸茸的后脑勺。
庄徽声从关介腿间抬起头,眼尾、脸颊和嘴唇都泛着一层惹人怜爱的酡红。灯光下,他的嘴唇比平时更要饱满水润,亮晶晶的,沾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他猜关介比他更清楚,于是伸出舌尖,故意当着关介的面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歪着头望向关介:
“关老师刚才竟然摁我的头,真是好不矜持……”
许是刚受过一场不算温和的侵袭,嗓子又酸又哑,还带着一种特有的沙软,配合着这般天真到近乎残忍的表情,倒是真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可怜装得太熟练了,熟练到明知是假的,还心甘情愿地当真。
关介每次见他这样,都会言不由衷地发笑,自己也说不清喜从何来。
他向自己腿前的庄徽声望过去,目光从庄徽声的脸滑到他的脖颈,再到他因为跪坐姿势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待呼吸平复后,他又伸手,拇指抵在庄徽声的下颌角,微微上抬,让庄徽声仰视自己。
关介手背上还有刚才亲自咬下的牙印,两排红紫色的月牙深深嵌进皮肉。
他肤色冷白,这串齿痕或许会在几小时后褪去红肿,变得青紫,再在一两天后变成浑浊的黄绿色,直到完全消失前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名为欲望的那场风暴是如何的难以镇压。
庄徽声看得清楚,抬眸迎合自己居高临下的爱人,嘴唇翕张着欲说还休的期待,灼灼情欲并非意兴阑珊。
关介在他脸上轻拍两下:“上来。”
庄徽声呼吸一滞,却在不盈半秒后欣然接受,主动将自己脱得只剩件里衣。
裤子滑落顺势滑落到脚踝,被他轻轻踢到一边,他掀起单衣的下摆用牙咬住,起身跨坐到关介身上。
一套动作看着行云流水,实则耳根都要红得滴血。
庄徽声的手紧环着关介的肩颈,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点距离,手心全是汗,眼瞧着那尺寸可怖的器官又抬起头来,迟迟不敢坐下去。
昨天被折腾了一整晚的酸胀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刚才又被关介在嘴里顶了那么深,喉咙还有点不舒服,如果再……
他眉心微蹙,犹豫了半天,小腹绷紧,人鱼线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
关介的手顺着庄徽声的腰侧抚上后背,感受年轻男孩的脊柱在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动,然后再回到腰际,不由分说地往下摁。
“啊……”
被贯穿感来得太突然,庄徽声身体猛地一颤,不加修饰的惊叫脱口而出。
关介根本不给庄徽声缓冲的时间,扣住他的腰往上顶。
庄徽声被剔了骨头般挂在关介身上,随着关介顶弄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上升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每次下落都被贯穿到最深处,荤话都顾不上说了,完全失控的春吟从喉咙里泄出,百转千回。
关介被他叫得头皮发麻。
“小声点。”他捏了捏庄徽声的双颊:“你也知道,这小区不算隔音。”
庄徽声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滴在关介的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他感受到自己在关介怀里绷紧,再绷紧,高潮的苗头隐隐滋生。
“……嗯…”
最后那一刻,他一口咬上关介的肩膀,将那声呻吟的后半截囫囵塞进关介的衣料里。
“你咬我。”关介甚至没有侧头。
三个字平平淡淡地丢出来,叫人分不清是饶有兴趣的惊愕,还是别有深意的反问。
庄徽声又嘤嘤呜呜说了什么,像是“活该”,像是“还不是你……”,关介没顾得上细听,便直接将人放倒,直截了当地分开庄徽声的双腿,将其架上自己的肩。
登时,庄徽声身下的大片风光全部赤裸裸地展示在关介眼前,久经欺躏的穴口已经有些红肿,不受控地无规律收缩,一张一翕间挤出不少浊白的精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淫秽不堪。
关介借着这些东西的润滑,再次将那根不见疲软的器官送进庄徽声的身体。
庄徽声还是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回家到现在这么久了,穴肉丝毫没有松懈感,内壁还是死死绞着关介的柱身,几度让他直接缴械。
沙发垫宣软得很,庄徽声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关老师……”他在关介身下抽泣着酸呻:“我…我的腰好酸……不舒服……”
关介看他扭得难受,顺手捞了个靠枕,垫到庄徽声悬空的腰下,动作不大不小,却无意间碰到了落在沙发缝里的无线鼠标。
刚才竟然没发现吗……鼠标没有一并和电脑放到茶几上。
电脑屏幕倏地亮起来,“申请”“研究方向”穿插其间,标题仍然被挡住看不清。蓝光在昏黄的客厅里更显清冽,方方正正的五号宋体字边缘镀了一层薄冰,连皮带骨地被锐化了一般。
关介在那戛然间讷住。
庄徽声似是不满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在关介身下扭了扭,伸手想要去够关介的脸。
“关老师……”他含混地叫着:“关老师…你怎么不动了?”
欲求不满的催促黏黏糊糊,明显是失了神的样子。
关介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潮红的脸,那双半阖着的眼睛,泪迹迷蒙,瞳孔涣散。
情事中不戴眼镜是关介的习惯,他理应习惯这种时候眼前的朦胧,但这次,这种铺天盖地的虚幻感异常强烈,并非是因为没了那四百度的镜片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眼眶里正在打转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