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就当您是在夸我们了斯内普教授。”弗雷德在座位上滑稽地对斯内普做脱帽鞠躬的动作。


    “我们只是在为紧张的氛围中注入一点罗曼蒂克元素。”


    穆迪嗤笑起来，“我得提醒你们两个，伏地魔可就是靠这种罗曼蒂克生出来的。”


    他的发言为空间带来的极致安静，老傲罗倒是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满不在乎地继续念出下一段。


    【赫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像瞪《高级魔药制作》一样。


    「这些都在他们暑假里给我和金妮看的瓶子背后写着呢。」她冷冷地说道，「我可不会在别人饮料里下药……或假装下药，那也一样恶劣……」


    「是，好了，别介意，」哈利忙说，「问题是费尔奇给耍了，是不是？这些女孩子把东西伪装一下就可以带进学校！那马尔福为什么不能带项链？」


    「哦，哈利……别又提那个……」


    「啊，为什么？」哈利追问道。


    「你看，」赫敏叹了口气，说道，「探密器能发现霉运咒和隐藏咒，是吧？它们是被用来探测黑魔法和黑魔法用品的，能在几秒钟之内探测到一个威力强大的咒语，比如项链上的那个。但是装错瓶子的东西就检测不出来了再说，迷情剂不是黑魔法，又不危险」


    「你说得倒轻巧。」哈利嘟囔道，一边想到了罗米达万尼。


    「所以就要靠费尔奇来发现它不是咳嗽药水了，可他并不是很高明的巫师，我怀疑他能不能区分」】


    “可是，如果是毒药呢？”哈利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尽管这无关马尔福的项链，“费尔奇是个哑炮，他很难分清楚咳嗽药水和迷情剂的区别，那如果有人在瓶子里装了毒药伪装后送进来不是也无法被发现吗？”


    “所以这是个很大的漏洞，波特先生，”麦格教授紧锁眉头，“我衷心希望这个漏洞不要惹出什么大乱子。”


    “然而我们还是不知道项链是怎么送进来的。”唐克斯转着面前的托盘，“霍格沃茨有探测器，来往包裹也会被检查，那样明显的黑魔法根本不会被瞒天过海，那男孩到底是怎么把它弄进来的呢？”


    好几道目光又投向了德拉科，把他看得阵阵发憷，“别看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


    “会不会是什么秘密通道？”小天狼星作为活点地图的创始人之一还是不可避免的让思路回到了这上。


    “之前不是说都被堵住了嘛。”卢平表示反对。


    “也不排除有我们没发现的。”


    哈利觉得这不大可能，马尔福又不是夜游积极分子，学校里的密道他最多知道几条不太隐蔽的，至于说走狗屎运发现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赫敏突然打住，哈利也听到了，身后阴暗的书架间有人走近。他们等了一会儿，平斯夫人那秃鹫般的面孔从拐角露了出来，凹陷的面颊、羊皮纸似的皮肤和长长的鹰钩鼻被她手里提的灯照得格外分明。


    「图书馆该关门了，」她说，「把借的书放回原你对那本书干了什么？你这邪恶的孩子！」


    「这不是图书馆的，是我自己的！」哈利赶紧说，一边从桌上抄起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可平斯夫人鹰爪般的手已经抓了过去。


    「抢劫！」她嘶声说，「亵渎！玷污！」


    「不过是书上写了点字！」哈利辩解着把书从她手里拽了回去。


    她看上去就像要发心脏病，赫敏匆匆收拾好东西，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拖走了。】


    “啧啧啧啧啧，”小天狼星咂着嘴和莱姆斯对视，“简直是场景重现。”


    “你可别拉哈利下水，”卢平无情揭发，“你那次明明是在图书馆放大粪蛋，平斯夫人没杀了你都是她脾气好。”


    西里斯嘿嘿笑了笑，“看破不说破嘛，月亮脸。”


    【「你要是不小心点儿，她会禁止你进图书馆的。你干吗非得带着那本愚蠢的书？」


    「她乱叫乱嚷又不是我的错，赫敏。你说她会不会听到你说费尔奇的坏话？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点什么……」


    「哦，哈哈……」


    他们很高兴又能正常说话了，于是他们一边沿着亮着灯的空荡荡的走廊往公共休息室走，一边争论着费尔奇和平斯夫人是否有秘密恋情。】


    小天狼星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当时也这么说！结果他们都不信！”


    “你那时纯粹是毫无根据的揣测。”


    “我的直觉也很准的！就是你们不信任我！”小天狼星仿佛在借此抒发学生时代的不满，哈利看着他们斗嘴，嘴也不自觉咧了开来。


    赫敏瞪了他一眼，“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个王子？我以前可没见你这么钟爱过一本课本。”


    “我这明明是对知识的渴求。”哈利毫不脸红地说道。


    另一边的斯内普闻言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一文不值。」哈利对胖夫人说，这是节日的新口令。


    「你也一样。」胖夫人调皮地笑着，一边向前旋开把他们让了进去。


    「嘿，哈利！」哈利刚钻出肖像洞口，罗米达万尼就说，「要喝一杯峡谷水吗？」


    赫敏回头向他丢下了一个「我说什么来着？」的眼色。


    「谢谢，不用了，」哈利忙说，「我不大爱喝。」


    「那，拿上这个吧，」罗米达把一个盒子塞到他手里，「巧克力坩埚，里面有火焰威士忌。我奶奶寄给我的，可是我不喜欢……」


    「这好吧多谢了，」哈利说道，他想不出别的词，「哦我是跟……」


    他匆匆跟着赫敏走开了，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双胞胎眉开眼笑，“回去快试试！”弗雷德巴不得现在就把药水灌哈利嘴里。


    “多诱人的巧克力坩埚呀”乔治也跟着起哄。


    “这种方式也太明目张胆了点吧。”小天狼星扶额，“我们那时候起码还会装个不经意什么的。”


    “再怎么不经意也会被看出来，”卢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再说谁会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跟你说了，」赫敏简明地说道，「趁早邀请一个人，她们就不会来烦你了」


    她脸上突然变得一片木然，因为她看到罗恩和拉文德正纠缠在一起，挤在一张扶手椅上。


    「晚安，哈利。」赫敏说，其实这时才七点钟，她没再说别的，径自回女生宿舍了。】


    罗恩的头低得像鸵鸟，导致赫敏想瞪他都不行。


    【哈利上床时安慰自己：还有一天的课和斯拉格霍恩的晚会要对付，然后就可以跟罗恩一起去陋居了。看来罗恩与赫敏不可能在节前和好，但假期也许能让两人冷静下来，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但希望不是太大，第二天他跟他们俩一起上了变形课之后，觉得希望更渺茫了。他们已经上到人体变形这个特别难的课题。这节课要求对着镜子使自己的眉毛变色。赫敏刻薄地嘲笑着罗恩灾难性的第一次尝试他让自己长出了两撇惹眼的八字胡。罗恩以牙还牙，每次麦格教授提问时他都惟妙惟肖地模仿赫敏在座位上跳起坐下，拉文德和帕瓦蒂觉得好笑极了，赫敏又差点哭了出来。下课铃一响她就冲出教室，一半的东西都没拿。哈利觉得此刻她比罗恩更需要安慰，便收拾起她的东西追了出去。】


    “不准那么刻薄，罗恩。”韦斯莱先生说话了。


    “你们俩谈恋爱还挺费哈利的。”小天狼星对此评价道，双胞胎咯咯笑了起来。


    【终于追到了。赫敏刚从楼下盥洗室出来，旁边是卢娜洛夫古德，正在胡乱地拍着她的后背。


    「哦，你好，哈利，」卢娜说，「你知道你有一根眉毛是金黄的吗？」


    「嘿，卢娜。赫敏，你东西没拿。」


    哈利把她的书递了过去。


    「哦，对了，」赫敏哽咽地说，一边接过自己的东西，又迅速扭过头去，掩饰她在用文具袋抹眼泪，「谢谢你，哈利。我得走了……」


    她匆匆离去，没有给哈利说安慰话的机会，虽然老实讲他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


    哈利有点不知道要不要安慰现在的赫敏，棕发小女巫现在倒是相对平静，如果不看她每隔一段时间就瞪罗恩一眼的话。


    【「她有点儿不高兴，」卢娜说，「起先我还以为是哭泣的桃金娘呢，结果是赫敏。她提到了罗恩韦斯莱……」


    「是啊，他们吵架了。」


    「罗恩有的时候说话很有趣，是不是？」两人一起走在走廊上时，卢娜说，「可是也会有点刻薄，我去年就发现了。」】


    “这姑娘洞察力不错嘛。”唐克斯现在对卢娜很关注。


    【「是吧。」哈利说。卢娜又显示出了她的特殊才能一语道破不愉快的真相，他还真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人，「你这学期过得好吗？」


    「哦，还行。d.a.没有了，有点孤单，但金妮很好。那天她在变形课上制止了两个男生叫我『疯姑娘』」


    「你今晚愿意跟我去参加斯拉格霍恩的晚会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哈利已来不及阻止，他觉得好像是一个陌生人在说话。


    卢娜那双向外突出的眼睛惊讶地转向了他。


    「斯拉格霍恩的晚会？跟你？」


    「对，」哈利说，「我们都要带客人，所以……我想你也许……我的意思是……」他急于澄清自己的意图，「我的意思是，只是作为朋友，你明白。但如果你不想……」


    他已经有点儿希望她不想去了。


    「啊，不，我愿意作为朋友跟你去！」卢娜笑逐颜开，哈利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灿烂的笑容，「没人邀请过我参加晚会，作为朋友！你是不是为这个还染了眉毛？我也要染吗？」


    「不用，」哈利坚决地说，「那是个错误。我要请赫敏帮我变回来。那，我八点在门厅等你。」】


    “你邀请了疯姑娘！”罗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那么多女孩都排着队等你邀请，你居然邀请了卢娜！”


    哈利支吾着，唐克斯则在一边提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叫她疯姑娘？”


    “因为她有的时候，不是那么，嗯，正常。”赫敏尽量解释了一下，她又转向罗恩，“我倒觉得哈利选择卢娜可比什么乱七八糟要给她下迷情剂的女孩好多了。”


    哈利表示认同，但罗恩的脸上还是写着不可理解。


    小天狼星凑过来，“这个女孩好看吗？”哈利觉得这应该是他当下唯一关心的问题。


    “如果放弃掉她那套古怪装扮的话，她还是好看的。”话题主角回想了一下卢娜那副胡萝卜耳坠，他衷心希望舞会上她不要穿着什么奇装异服。


    【「啊哈！」头上一个声音怪叫道，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没注意，刚才正好从皮皮鬼的下面走过，他倒挂在一个枝形烛台上，正朝他们龇牙咧嘴地坏笑着。


    「傻宝宝请疯姑娘去参加晚会！傻宝宝爱上了疯姑娘！傻宝宝爱上了疯姑娘！」


    他嗖地飞走了，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尖叫着：「傻宝宝爱上了疯姑娘！」


    「这些事最好不要张扬。」哈利说。当然，一转眼好像全校都知道了哈利波特邀请卢娜洛夫古德去参加斯拉格霍恩的晚会。】


    “老实说，当一件事被皮皮鬼知道了，那么基本意味着全校人都知道了。”乔治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


    “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那至少要找一个更隐蔽的场合。”弗雷德补充。


    赫敏对此不以为然，“哈利是要邀请人跳舞，又不是找人去炸办公室。再说，以他现在的受关注程度，就算没有皮皮鬼，找了舞伴的事也会被传得人尽皆知。”


    “不过你至少不用担心有人躲在门后等着给你灌迷情剂了。”这是罗恩唯一觉得蛮不错的地方。


    【「你可以带任何人！」吃晚饭时罗恩不敢相信地说，「任何人！可你选了疯姑娘洛夫古德？」


    「别那么说她，罗恩。」金妮责备道，她刚好从哈利身后路过，到她朋友那边去，「我真高兴你要带她去，哈利，她可兴奋了。」


    她走过去跟迪安坐在了一起。哈利试图为金妮赞同他带卢娜去参加晚会而感到快乐，可是他做不到。赫敏一个人坐得远远的，拨弄着她的炖菜。哈利注意到罗恩正在偷偷地看她。】


    短短一段话包含了三个人的感情状况，哈利和罗恩齐刷刷低下头，赫敏倒是看着开心了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弗雷德表面上这么说，实则完全看不出一点对弟弟的同情，满脸写着幸灾乐祸。


    “哈利真的好关注金妮呦。”唐克斯的语气简直和弗雷德如出一辙，哈利禁不住起哄，耳朵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