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李明显刚说完,都察院的两位都御史便急了:“这分明是我都察院之责,何故又多出来一个监察之司。”
李明显嘲讽道:“那都御史这些年可有行使过监察之责。”
还未等都御史与之争辩,上座的天子立马说道:“太师之言,众爱卿可有异议?”
下面的百官这才明白,这监察之司哪是太师想立的,分明是天子想立的,只不过是借李明显的嘴说出来而已。
于是有那机灵的,当即说道:“太师此议,甚妙。”
三法司向来是太子的一言堂,突然多出来一个分权的,他哪能坐得住。
太子坐不住,但是左相沈庸坐得住,他知道太子要争辩,立马朝着太子的方向,暗示性看了一眼。太子领悟了沈庸的意思,要踏出去的脚不情不愿的收了回来。
反倒是赵陵洲有些摸不准他父皇的想法了。
下朝之后,太师李明显特地等在宫门口:“老臣先提前给隽王殿下贺喜了。”
赵陵洲心里咯噔一声,面上还十分冷静道:“何来之喜?”
李明显神神叨叨的说:“不久之后,殿下便知道了。”
赵陵洲心里有了一个猜想,脸色瞬间拉垮:这老皇帝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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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本王身边的哑奴
张显玉被人从刑部大牢接出来之后,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虽然明面上碍于他是殷朝皇子没有对他用刑,但是赵陵洲那个小人,没少磋磨他,比如在让人故意在夜间发出动静,让他夜不能寐。
殷朝使臣看见张显玉的狼狈模样,就气急败坏的说:“九皇子,那些大昭人居然如此待您。”
张显玉恨恨的说:“今日之耻,我迟早要讨回来。”
赵陵洲一过来就听到张显玉在放豪言壮语的,当即嗤笑出声:“九皇子口气大的,本王在刑部外都闻见了。”
张显玉阴冷着一张脸:“我想过会败,却没想过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手里。”
赵陵洲:“那可真不巧,伤了九皇子的自尊心。本王还有更扎心的呢,九皇子想听么?”
张显玉不屑的笑了起来:“我说过,你动不了我。”
赵陵洲:“杀人诛心,比起杀人,本王更喜欢诛心。殷朝在大昭步的暗探非一日之成。这么久的布局,却因九皇子全盘溃败。九皇子你回到殷朝,该如何交代。”
张显玉呼吸急了几瞬:“你什么意思?”
赵陵洲转身:“之前借着九皇子的名头演了一出戏。如今戏该落幕了,午时三刻,城门口,邀九皇子观礼!”
上京城门口,无数百姓挤在城门口围观。
赵陵洲站在城门上,神情肃穆。
旁边有人念道:“危害社稷,罗织冤案,因罪行累累,今处于绞刑,曝尸三日。”
赵陵洲看着城门外的张显玉,勾唇一笑,大手挥动道:“行刑。”
随后,被抓的暗探们脖间勒着绳子,直接被人从城门口推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张显玉抓着马匹缰绳的手拽的死死的,青筋毕露。殷朝这些年在大昭上京的暗探就这样去了一大半,如何让他不气。回到殷朝之后,他势必要面对父皇的怒火。
赵陵洲没有对外宣称死的他国奸细,而是用此次“章台诗案”幕后黑手做筏。只是这样,就让百姓们对那些被绞死之人唾弃不已。
前些日子人人自危,就是这几个搞出来的。还把人家章台诗一家给冤死了,造孽哦。
想到这,百姓自发朝那些已死的暗探们扔臭鸡蛋。
一支利箭突然冲着赵陵洲的面中飞来,赵陵洲猛的想到前世那支正中胸口的利箭,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直。
就在旁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赵陵洲的面前,干净利落将箭羽砍断。
在场的人那悬起的心突然就落了下去,若果隽王殿下在这被刺杀,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赵崇山将剑回鞘,转身看着赵陵洲:“你又大意了。”
赵陵洲笑笑,不在意道:“又让你表现一回了。”
主抓捕此次暗探的镇南卫统领李反应过来立马踹了旁边人一脚:“愣着干什么,带人去追呀!!!”
手下带着人寻着冷箭放出方向去追的时候,李立马朝着赵陵洲跪了下来:“下官护卫不利,请隽王责罚。”
赵陵洲:“李统领请起吧,这殷朝奸细恐没有清理干净,如今反扑了,还请李大人继续带人排查。”
李:“下官领命。”他站起来的时候,眼睛落在赵崇山身上:“殿下,这位是?”
赵陵洲眉头稍挑:“他呀,是本王身边一护卫,名唤哑奴。”
赵崇山看了一眼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样的赵陵洲,却没有反驳。
李挠头,哑奴?可他刚才分明听见此人说话了,难道是他幻听??
最后李选择怀疑自己耳朵,都没有选择怀疑赵陵洲:“殿下,下官观你这护卫身姿挺拔,身手矫健,气势肃杀是个当兵的好苗子。不知殿下能否割爱,下官一定将他培养成良将。”
赵陵洲摇摇头:“李统领,不是本王不肯割爱,实在是这哑奴呀,身手虽好,但”他指了指脑子:“这有病,只认本王一人。打不走,也骂不走。”
李讶异的看向赵崇山,这身板怎么看也不像脑子有病,可惜了。
赵崇山看着赵陵洲目光幽深起来。
赵陵洲偏头躲开赵崇山的目光:“李统领,本王事务繁忙先走了。”
“隽王殿下且慢。”李突然叫住了赵陵洲。
赵陵洲回头疑惑:“李统领还有事?”
李走上前小声说道:“隽王殿下于下官有恩,那胡之衍的孙媳正是小女,殿下对小女有大恩。此后若是有事,只要隽王殿下只会一声,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赵陵洲盯着李看了好一会儿。
上辈子李投自己为主,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自己死后他有没有被清算。
他小声叹了一口气:“李统领,本王救太傅一家,并非想挟恩图报。若是你想还情,不如帮本王把上京城内的暗探都抓干净了。”气死那张显玉。
李统领听见赵陵洲这般说,立马眼泪汪汪起来:“殿下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那高洁大义之人。”
赵陵洲:“???”什么传闻,他是这样的人,他 自己怎么不知道???
下了城门,赵陵洲发现张显玉还没走。
不仅没走,还朝着赵陵洲过来了。
“你的礼物,本殿下记住了。我回了一个小礼,希望下次见面”
赵陵洲却打断张显玉的话:“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张显玉眼神瞬间复杂起来,随后带着人走了。
看着张显玉的背影,赵陵洲回头问赵崇山:“皇叔,本王很蠢么?”
否则怎么会被一个跳梁小丑愚弄这么久。
此前赵陵洲不明白自己为何重生,现在明白了。迟早有一日,他要杀了张显玉。
赵崇山不懂赵陵洲的自我厌弃从何而来,他很认真的回复:“不,你很聪明。”
听着赵崇山如此直白之言,赵陵洲心情好了几分:“走吧,哑奴。”
赵崇山:“”怎么会有变脸如此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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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本王不喜当爹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的时候,赵陵洲却思索起了赵崇山的事情来。
能让赵崇山从南洲回到上京之事一定不小,可为何这几日赵崇山一直徘徊在他身边,难道这事和他有关?
就在赵陵洲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时,一辆马车却冲着他们直直而来。
驱赶马车之人,态度十分嚣张道:“让开”
赵陵洲刚要抬头,就感觉自己的后衣领子一阵拉扯之力。他随即被这阵拉扯之力给甩到一边。
等身形彻底站稳的时候,赵陵洲就怒斥赵崇山:“你是不是有病,明明可以将我拉开,非要扯我领子将我甩开,我是什么泥点子么!!”
赵崇山却点头道:“嗯,有病,你说的。”
赵陵洲突然就想到先前在城门上和李说的话,回旋镖一下就插中了自己眉心。合着这是在报复自己呢!
没看出来呀,赵崇山老是端着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想到还挺小肚鸡肠。
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前,赵陵洲也不多说什么了,他拍拍衣摆:“这马车之主是何人?这般嚣张,闹市内不得纵马飞奔的条律也可枉然。”
他刚说完,旁边一卖菜老伯就道:“公子怕不是外乡人,这马车的主人的,哪是条律能框柱的。”
赵陵洲来了兴趣:“哦,老伯,这到底是谁呀,这么大架势?”
老伯叹声道:“正是那权相独子,沈明忠。”
赵陵洲了然点点头,回头却看到赵崇山一副在思虑的模样,他心下猜疑起来,赵崇山的事难道沈明忠有关??
章台诗一案,朝廷没有将张显玉给公之于众。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那些已经死了的暗探身上。胡之衍一家清白得以昭告。
胡之衍一家重见天日之时,饶是七尺男儿也都落泪了。原以为逃不过这一劫了。
赵陵洲来接人就看到胡家众人抱头痛哭,他刚想避开,那只胡之衍眼尖瞧见他,立马就要给他跪下。他只好过来将胡之衍扶起来。
胡之衍却执意要给赵陵洲三拜之礼,赵陵洲拗不过,只好应允了。
三拜之后,胡之衍说道:“殿下为人如皎皎明月,草民钦佩。”
赵陵洲好笑道:“老师折煞本王了,父皇已然准许老师官复原职了。”
没成想听到这消息的胡之衍脸上却无兴奋之色,他摇摇头:“此事过后,草民心里百感交集。余生只盼家人安稳。草民已然决定告老还乡了。”
赵陵洲愣了晌:“也好,远离这是非之地,儿孙绕膝岂不美哉。”
胡之衍:“殿下大恩,胡家无以为报。草民在此立誓,有朝一日,若是有需要草民的地方,草民死不足惜。”
赵陵洲笑道:“老师别说,本王还真有一事相求。”他的目光落在依偎在丈夫身边的李幼娘身上:“本王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