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这话一出,全场大惊失色,那胡家三郎立马将李幼娘护到身后。


    赵陵洲一看他们误会了,补充了后半句:“肚子里的孩子认本王为舅舅。”


    胡家人听完后半句瞬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为难起来,这隽王殿下是皇家人,跟隽王殿下攀亲岂不是他们高攀了。


    胡之衍却若有所思起来:“殿下若是真喜欢草民这曾孙,不如认个义子?”


    胡家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胡之衍,隽王殿下认个外甥,他们就觉得高攀。如今胡之衍竟要认义子,还是您老人家见过的世面多,这么敢想。


    赵陵洲却神叨叨摇头:“不,就做舅舅。本王不喜当爹。”


    胡之衍回头看着李幼娘:“殿下真想做这孩子的舅舅,恐怕倒时会有妄议。倒不如认幼娘为义妹,孩子出生,可顺理成章唤殿下一声舅舅。”


    赵陵洲看向李幼娘:“此计甚好。”


    反正前世他也是认的李幼娘为义妹,他前面没提,是怕人家丈夫有什么想法。


    李幼娘也是个机灵的,在胡之衍的暗示下,直接跪下朝着赵陵洲一拜:“妾身李幼娘拜见义兄。”


    赵陵洲:“既是兄妹,就莫要跪拜了。过两日,本王会将此事秉明父皇,过了你的明路。以父皇对胡家的愧疚,一个义妹的身份顺理成章。”


    如今胡家无事,陛下又对胡家有愧,认义妹这事倒是方便许多。不像前世,他得给李幼娘改名换姓才能认。


    李幼娘:“谢过义兄。”


    而后,牢中所关押学子们也全然释放。


    然而自这些学子们释放后,便有流言传出,制造出‘章台诗’一案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殷朝皇子。而那殷朝皇子完好无损的被释放了。


    这一言直接引爆了学子圈。如果罪魁祸首已然伏诛,他们心里虽有怨言,却不会说什么?


    但显然,他们因此事遭受了牢狱之灾,若不是隽王殿下出现,他们此时早已成为一黄土。如今却告诉他们,罪魁祸首什么事都没有,这让他们如何不气。


    学子自发在皇城抗议,要求朝廷还他们公道。


    事情愈演愈烈,杀又杀不得,抓又抓不了。毕竟那些学子是真冤枉,人家只是想讨一个公道,而且人家讨公道也没干什么,只在白天嗷,晚上闭言,虽闹但遵守规矩。


    赵陵洲初知道这件事时候,就笑了。他之前就言,不杀张显玉,此事必然反扑。


    这张显玉送的礼,还怪贴心的,他正想给老皇帝上上眼药呢,这张显玉就直接帮他干了。他直接反手一个称病休沐,把天子气得砸了好几个杯子。


    原本此事应该和赵陵洲无关了,但是流言突然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流转。


    学子圈中流传,他们这次能出来全是因为的隽王殿下大义。于是流言的最后成了,这大昭没有隽王殿下,将暗无天日。


    学子们日日感怀隽王殿下有情有义,甚至将其奉为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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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夜闯隽王府


    赵陵洲听着手下来来报,心态十分良好。


    那张显玉以为这样就能让老皇帝厌弃他,殊不知,这礼更加贴他心意了。他前面出了这么大一风头,他正寻思怎么在老皇帝那降降热度呢。


    结果他不急,胡之衍先急了。


    隽王府的门,胡之衍是连夜登的。


    “殿下,您怎么还有心情在这看话本子!那脏水都快泼到您头上了。”


    赵陵洲慢悠悠的翻了一页话本:“泼就泼呗,本王头大,称得住。”


    胡之衍以为赵陵洲不明白其中厉害,正想掰碎了说。


    就听到赵陵洲问道:“老师为何远离朝堂。”


    胡之衍不明所以的看着赵陵洲,随后答道:“水深龙虎多,草民怕淹没其中。”


    赵陵洲放下话本子:“既是龙虎窝,为何老师远离得,本王就要往里闯。”


    “自是因为”胡之衍话头猛地一顿,想到了什么,讶异的看着赵陵洲。


    赵陵洲替胡之衍说完他未完之话:“因为本王是皇子,所以一定要往里冲,才有出头之日是不。可本王更喜欢在池子边钓鱼,弄弄花,养养草。”


    胡之衍听着赵陵洲之言,突然伸手一拜:“殿下心中有沟壑,是草民拖累陛下了。”


    “草民有愧,若不是为了草民的事,殿下也不至于暴露自己的聪明才智,从而被人给盯上。殿下的心思,草民懂了。”


    赵陵洲看着胡之衍一副想太多的模样:“哈???”他有啥心思?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门外胡家三郎看见自己爷爷急匆匆的出来,赶忙上前搀扶:“爷爷,隽王那边怎么说?”


    胡之衍眼里充满对赵陵洲的钦佩:“隽王殿下的心性令老夫折服。他知道那些流言是故意传出来捧杀他的,所以他不动如山。


    流言于他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戏台罢了。他其实早已稳坐钓鱼台,心中有沟壑。隽王殿下帮了胡家这么大的忙,胡家也是时候该报答了。”


    而屋内的赵陵洲则百思不得其解起来,他刚刚有说什么令人误会的话么吗,为什么胡之衍一副为他舍身忘死的模样???


    “嘎吱”一声,窗口被人从外面推开。


    赵陵洲看过去,就正好看到赵崇山跳进来。


    赵崇山进来之后,非常不客气的坐在的榻的另一边,还自己给自己倒了茶水。


    赵陵洲暗自翻了个白眼,对着赵陵洲就说:“皇叔是没有自己的家么?天天往隽王府凑做什么?”


    听着赵陵洲十分阴阳怪气的口吻,他疑惑道:“你很很讨厌我?”


    赵陵洲笑笑:“皇叔多新奇呀,侄儿怎么会讨厌您呢,只是觉得晦气罢了。”


    虽然自己前世并不是因为赵陵洲而死,但要不是他在自己登基之时带着小十三来拦他,他至少能在龙椅上多坐一炷香。


    赵崇山:“”还不如讨厌。


    “我在等人!”他解释了一句。


    别说,赵陵洲的兴趣还真被赵崇山给勾起来。他本来就很好奇为什么赵崇山一直跟着自己:“等谁?”


    赵崇山看着赵陵洲求知若渴的模样,突然萌生出一丝隐秘的恶趣味。他装作没有听到样子。


    赵陵洲急了,放下手里的话本子,半个凑了过去追问到:“是谁?是谁?是谁?”


    眼看赵崇山依旧在装聋作哑,他直接上手,把赵崇山手里的茶杯给夺了下来:“你到底在查什么?”


    赵崇山一扭头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脸。


    细看才发觉,赵陵洲的眼睛并不像其他皇室子弟一样是桃花眼。他的眼睛圆而温润,


    眸色比一般人都要浅。说句俗话,光是看脸,他就不是会干坏事的长相。


    赵崇山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传闻。


    帝王厌弃他,也是因为他这双眼睛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赵崇山转头盯着他看,赵陵洲捏拿着茶杯手悄悄捏紧了一些。


    就在他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赵崇山突然伸手碰触他的下颌。拇指还在他的下颌处擦拭了一下。


    初始,赵陵洲没有反应过来,任由着赵崇山动作。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立马一把打掉了赵崇山的手,眼带质问之意:“你什么意思?”


    赵崇山却盯着赵陵洲下颌处那抹被他摩挲出来的红痕说道:“你那里沾了墨点子。”


    赵陵洲咬牙说道:“我今日压根就没有动过笔,哪来的墨点子。你擦的是我的痣。”


    赵崇山尴尬了一瞬:“抱歉,是我误会了。”


    赵陵洲:“再说,也没人会把墨点子往哪里蹭吧?”


    赵崇山却十分肯定的点头:“有。虎子就喜欢用自己的嘴去蹭墨汁。”


    赵陵洲:“虎子是谁?”


    赵崇山带着一脸正气:“军营里养的狼犬。”


    当下,赵陵洲听完就怒了:“你居然把我当成狗!!!”


    “王爷~~”胡从满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正好打断赵陵洲想掐死赵崇山的想法。


    胡从满推开窗,就正好看到两人挨得极近的样子,他憨笑道:“隽王殿下也在呢?”


    赵陵洲忍着怒火说:“你们好像忘了,这是我的府邸。”


    这两人,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赵崇山看到胡从满,从自己腰带处拿出一枚极小哨子交给赵陵洲:“接下来我可能会不在上京城,这两日若是有人来找你,就麻烦你帮我稳住她。然后吹响哨子,我收到消息会立即往回赶。”


    赵陵洲捏着手里的小哨子:“这是驱使何物的哨子。”


    赵崇山:“燕隼。”


    眼见赵崇山即将离开,赵陵洲还是没有忍住多问了一句:“这两日你要去哪?”


    赵崇山迟疑片刻,还是回道:“青州。”


    赵陵洲看着恢复平静的室内,陷入了沉思。前世章台诗一案了结之后,兵部侍郎就被人发现惨死家中。他又怀疑是赵崇山动的手。


    前世他把太子拉下台之后,发现已经过去很多年的‘粮草案’隐隐有太子的手笔。那兵部侍郎就是太子的人。


    当时粮草案是用‘兵部员外郎张远卿’渎职所结。随着张远卿一家被处决,此事早已盖棺定论了。


    之所以怀疑是赵崇山动的手,因为当年‘粮草案’使得南洲延河一战损失惨重。而延河一战主将正是‘赵崇山’。


    梨花白也是那年开始出现在上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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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成立安镇司


    赵陵洲此前多有猜测,正是延河一案使得赵崇山不得已在上京城成立一个情报机构。毕竟掌握先机就是掌握生机。


    直到去年南洲才无战役,赵崇山在南洲太平之后选择立马回京。


    而在赵崇山回京之后,兵部侍郎就死了。难免不会让人多想是回来秋后算账的。


    如果赵崇山跟前世一样也去了青州,那是不是证明兵部侍郎并非他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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