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个月前 作者: 平安大福
赵陵洲听到张夫人的哭诉,询问到:“张夫人所说的小贱人是谁?”
说到这个,张夫人满脸嫉恨道:“是我夫君养在外面的外室,名叫胡梅。呸,依妾身看是狐媚还差不多。夫君极其宠爱她,日日都要去见她,只等不惑之年一过就抬入府中为妾。”
后来赵陵洲又了解到,张万山极其宠爱这个外室,要不是因大昭律上规定了,男子纳妾,需过了不惑,妻无所出,方能纳入门中。
只怕张万山早早就把人纳进来的。
为了方便私会,张万山给外室胡梅置办的宅子与张府就隔了一条街。
那胡梅生得一副弱柳扶风之态,我见犹怜。在听到张万山自刎之后,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便是直接哭晕了。
眼见在胡梅这里闻不出什么,赵陵洲带着人离开了那外室的宅子。
出了宅子,他就与赵崇山交换了一个眼色。
就在此时,消失多时的胡从满一脸面色凝重出现了。
胡从满在赵崇山耳语:“王爷,人找到了。”
赵陵洲看着他俩悄悄话的样子,出言讥讽道:“胡从满,本王让你替我去收集名单,你去哪里躲快活了。让你家王爷来做事。”
胡从满被说得老脸一红:“是王爷说名单他弄,让下官去做别的。下官不是想着王爷弄这事比较快么?”
赵陵洲:“既然来了,顺便去堵个后门吧,免得等会老鼠钻洞跑了。”
天快要破晓之时,胡梅所住的宅子后门悄悄被打开,一个老嬷嬷从中走出。
门刚关上,赵陵洲的人就把这个老嬷嬷给包围起来。
赵陵洲脸上带着笑意,像是问早般:“胡小妇,这么早,急得跑路呀。”
老嬷嬷看着赵陵洲这架势,就知道事情败露了,索性也不装了,佝偻的背直了起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赵陵洲:“本王初见你时说的事,张万山出事了。你便问都没问,就为他嚎丧。可本王只是说了张万山出事,又没说他死了。演过头了吧。”
老嬷嬷阴毒的看着赵陵洲,手悄悄伸进了包袱里。然后扑通一声,倒地了。
身后是一脸得意的胡从满。
赵陵洲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外室:“本王可不是那种会等别人发难才动手的仁义之士。”
胡梅五花大绑的被带回了隽王府的。等人清醒过来之时,已经被绑在了铜柱上。她看着前方的赵陵洲咒骂道:“肮脏的昭狗!”
赵陵洲听见胡梅的怒骂,不见怒意:“原来真的是殷人呀。”
胡梅面色一凛,嘴巴突然闭紧。一旁的赵崇山眼疾手快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直接把胡梅下巴给卸了。
卸完之后,还要对着赵陵洲说:“你大意了。”
赵陵洲眉眼弯弯:“这不是想给皇叔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赵崇山不语。
赵陵洲看向被卸了下巴之后,说不了话的胡梅:“想咬舌自尽呀。”他摇摇头:“死得太容易了,我不喜欢。你听说过铜烙之刑吗,就是把铜柱烧红,然后把人的后背直接贴上去。”
他笑得越发纯良:“但你是女子,本王可不忍直接这么对你。不如你猜猜这铜柱什么时候会烧红。你现在应该已经感觉到后背在发烫了吧,不急,它会越来越烫的。
本王人好吧,还给你适应时间。”
胡梅眼露惊恐。
赵陵洲讪笑:“这就怕啦,莫慌。本王有降温的法子,只要你每喊一次烫,本王就捅你一刀,让你的血流在铜柱上替你降温。”
赵崇山瞧了一眼用最最纯良的脸说最恶毒刑法的赵陵洲。
“若是你肯招,就点点头,本王让”赵陵洲盯着赵崇山看:“最得力的下属,帮你把下巴装上。你也不用想着装上之后还想咬舌,本王这位下属的手速你也见过了,很快。”
眼看胡梅还硬着头皮顶着,赵陵洲吩咐手下:“这位小娘子说她怕冷,让下面的人多放些炭火。”
胡梅瞪着大眼,吭哧吭哧的喘气。最后见赵陵洲的手下真的抬着好几筐炭火过来,爬到铜柱上方打开盖子倒了下去,她终于没忍住疯狂的点头。
赵陵洲十分心安理得使唤赵崇山:“把她下巴装上吧。”
赵崇山:“”他是什么很便宜的货色么?
胡梅的下巴重新装上之后,赵陵洲就收起了那副笑脸:“张万山是你杀的么?”
胡梅点头:“我杀的。”
赵陵洲:“为什么杀他?”
胡梅恨恨道:“他说好要休妻娶我”
赵陵洲突然打断了她:“本王把你下巴装上,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了。看来你不是很怕死。殷朝这么放心让你出来做任务,想必你的家人应该在他们手中吧。
我若是将你的同党全部杀了,然后将你扔回殷朝,他们会不会认为你的叛变了。若你乖乖交代,本王会对外宣称你被带回来的时候,宁死不屈,咬舌自尽了。从你这知道的所有的内容都是你的同党给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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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身份不简单
“因为张万山发现了。”胡梅终于开始说实话:“他在发现你们皇帝因为那首诗那勃然大怒的时候就知道不对了。这与我跟他说的计谋对不上。”
赵陵洲追问:“什么计谋?”
胡梅:“那日张万山与我说章台诗年纪轻轻的就要升迁了,自己熬了这么久还是一个小典籍。我们这些棋子的出现,本来就为了给大昭制造麻烦。
恰逢梨花白贵如金,我便劝张万山借梨花白之名栽赃章台中饱私囊。张万山嫌梨花白贵,我便主动拿出自己攒的积蓄给他。为的就是能让他顺利买下梨花白。”
赵陵洲冷笑道:“我看不止吧,你知道购买梨花白的人都会在的许记书行留下名字,你是故意让张万山的名字留在上面,好在事发之时栽赃于他。”
胡梅没想到这么会被赵陵洲戳穿,悻悻道:“我将此事报与上线之后,上线却传信说可以将此事闹得更大。让我只需要督促张万山把梨花白做成诗册就好。
诗册做好之后,张万山买通一个小学子,让他在章台诗出现在诗会之时,偷偷塞进章台诗的书盒之中。”
赵陵洲心里有个一个想法:“让我猜猜,张万山收买的那个学子是不是叫张显玉。”
胡梅讶异道:“你怎么会知道。”
看着胡梅的讶异的表情,赵陵洲就知道胡梅不知道张显玉的身份:“那你的上线是谁?”
胡梅摇头:“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最底层的小棋子。”
赵陵洲:“那你们如何联络。”
胡梅:“用特殊记号。不同的线人之间使用的记号也不一样。我们会在街上的墙砖上做下记号,上线看见记号后会主动来寻我们。但上线每次出现,都带着面具。”
赵陵洲继续追问:“有无固定地点。”
胡梅:“并无固定地点。”
赵陵洲让手下拿来纸笔:“将联络记号画下。”
从胡梅手里拿到联络记号之后,赵陵洲将其递给赵崇山:“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皇叔了。”
赵崇山看着手里的记号:“你就不怕这记号是假的,万一这是胡梅通知自己同党撤退记号呢。”
赵陵洲:“所以等会我会将一份公告交予皇叔,皇叔将之贴在城门口。若是有人看见告示选择不出城,或者去而复返的,请皇叔将其拿下。”
赵崇山皱眉:“什么告示?”
赵陵洲:“张显玉的处决告示。张显玉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底下那些小喽喽不一定知道张显玉的身份,但是大鱼就一样,要抓就抓大鱼。”
这是他现在才想通的,张显玉既然能被张万山收买,将诗册放入章台诗的书盒之中。那么就代表那次的诗会一定有人见过他。
可前世之时,参与那次诗会的学子尽数被清洗。包括没有参加那次诗会,只是去过别的诗会的学子都被牵连了不少。
只有张显玉参加了那次诗会还存活了下来,他也曾疑心过这一点,于是派人去三法司调阅了张显玉的案件。
得到却是,张显玉是后来才被抓的,而此前参加章台诗那次诗会的人全部都死了。所以没人指认他,他便侥幸活了下来。
如今看来,不是侥幸,是有人在保他。
甚至于,那一批被释放的学子可能都只是沾了张显玉的光才被释放的。毕竟,若只是单独释放一个人,未免太过明目张胆了。
能这么费尽心思所保下之人,张显玉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赵崇山捏着手里记号,冷嗤到:“赵庭那个老废物真是越活越回去,连个西北都守不好!殷朝这么多暗探潜入,竟然毫无所查。”
众所周知,殷朝在大昭西北向,而驻守西北的大将正是镇国公赵庭。这些年大昭和殷朝一直处于友好邦交状态,万万想不到,殷朝居然已经对大昭渗透如此之深。
赵陵洲叹气:“这些年大昭确实委肉虎蹊,乐不思蜀。”他看向赵崇山:“那皇叔就肯定自己守的南洲,一定没有胡民和雁人潜入么。”
赵崇山也没有自负道说没有:“不敢肯定。但在南洲,有专人排查暗探,若是发现有异之徒,就地斩杀。”
赵陵洲听到赵崇山的话,豁然开朗:“多谢皇叔提醒,本王知道怎么撬那张显玉的嘴了。”
这边赵崇山将赵陵洲所写告示刚刚张榜,三法司那边就收到消息。
刑部尚书路年章在知道赵陵洲张榜之后,气得砸碎了好几个杯子:“隽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处决人居然越过三法司,这还把不把我三法司放在眼里。”
刑部郎中当即痛心疾首的说:“大人,没有三法司首批,隽王殿下这是在用私刑呀。私刑乃大罪,若是刑部一点作为都没有。岂不是让百姓笑话我三法司形同虚设。”
大理寺也有官员站了出来:“张显玉不能杀。至少不能在此时杀。”
刑部尚书咬牙道:“本官这就是上书弹劾隽王殿下用私刑。”
这时有人来报:“路大人,隽王殿下带着人往刑部大牢去了。”
之前说话刑部郎中当即腿一软,抓着刑部尚书路年章的手:“大人,快,快去阻止你隽王殿下。 ”
路年章有些奇怪这郎中的急迫,但因为他确实也不想那张显玉现在就死,于是赶忙带着人往刑部大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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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自曝身份
刑部大牢内,赵陵洲坐于上座。
张显玉被压着跪在地上,还在喊冤道:“隽王殿下这是何意!”
赵陵洲看着狼狈张显玉:“当然是处决幕后黑手!”
张显玉面上有些慌乱,但还是很快的隐藏下去,他正义凛然起来:“难道隽王殿下此前说的为天下学子声张正义都是诓骗不成。这才两日,隽王殿下想出这等李代桃僵之法。
学生不公,近日就算学生死了,也是含冤而死。”
说着他回首看了一些大牢里的学生:“往各位同士,谨记我今日之冤,大昭容不下清白学士。在下有冤,谨以此身告天地!”
大牢里的学子们看着赵陵洲目光一下就变了,难不成隽王之前都是在惺惺作态。这般迫害学子之态,与那些元恶大憝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