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槐
撑开和入侵的过程缓慢而清晰,最终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灵魂深处传来了满足的喟叹。
这次是靳珩先忍不住了,本能地动作起来,他掐着厄霁的腰,每一下都蹭着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碾压,再贯进深处。
“哈……啊……”厄霁狼狈地扶着靳珩的肩,被迫颠得上上下下,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精神力的共鸣,每一次退出都是灵魂抽离,周而复始,如此往复,将他压在快感的临界边缘,无法落地。
湿热黏腻的水渍声随着交合绵延不绝,精神力同步搅动,厄霁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身体在发软,还是意识正在崩塌。
快感过载,他甚至感到了恐惧,厄霁死死咬唇,试图用疼痛去维持理智,但是没用,每次深入都宛如电流直劈天灵,他被操得快失语了,本能地绞紧那根烫人的东西,死死留在体内,不许它离开。
“唔!”靳珩哪受得了这个,喘息变得粗重,动作越发狠辣,顶得厄霁腰软腿颤,连叫出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精神力在高频共鸣中逐渐紊乱,那些交缠的丝线像是着火了,烧进神识海,把两人的意识融成一团。
“慢,慢一点……哼嗯……”厄霁受不住,被逼得无意识求饶,哼吟声破碎,带着止不住的哭腔。可靳珩连眼底都是能灼伤人的热意,哪里慢得下来,只是将他箍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上将……”靳珩并不比厄霁清醒多少,他甚至以为自己正在幻境中,毕竟意淫上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近乎疯狂,他想看他哭。
他像个暴露本性的恶徒,不近人情地挺腰,同时掐着厄霁的腰往下按,铆足了劲要把自己嵌进厄霁身体里。
!!!
太深了……
厄霁仰起脖颈,险些没换过气,呛咳了一下,连背脊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些被操疼的、又甜又软的呜咽,眼尾被情绪熏得通红,唇都快被他自己咬破了。
靳珩直起身,凑过去想咬他的脖子,但是被颈环冰冷的硬质地给弄得无比焦躁,只好转而吮咬他的下巴,凑到厄霁耳边,似撒娇似蛊惑般低语:“你哭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
好不好?当然是不好!绝对不可能!
但是……但是……
没办法了,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热意在身体里发酵蒸腾,叫嚣着要找个出口,靳珩却还不肯放过他,掐着他的腰,一次次故意往要命的地方撞,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清冽的辛甜味越发浓郁,它让自己如此清醒地沉沦,厄霁颤抖着,咬着唇,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泛酸的眼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撒娇又像认输的哽咽。
这时候靳珩轻轻吻住了他,厄霁下意识松了牙关,不知怎的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征兆落了下来,滑落唇角,又被靳珩轻轻舔走。
靳珩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忍不住一阵后悔心疼,他哑着嗓音,抱着人轻声地哄:“我错了……上将,上将……”
幻境太过真实美好,靳珩语无伦次,理智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语气温柔,动作却狠辣,让厄霁哭着,也得一下一下被干着。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深到近乎不可能的程度,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贯穿的狠劲,过多的快感已然成了一种负担,厄霁实在受不住了,呜咽哼吟从喉间溢出来,湿润的眼眶再也蓄不住水,他在靳珩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呃……哈、呜……够、够了……呜……”
哭得太好听了,软得人肝儿颤,靳珩呼出热烫的气,吻上厄霁湿润通红的眼尾,伸手握住他,“一起,我们一起……”
厄霁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浑身发软,意识已然被煮沸,只能瘫在靳珩怀里,任由他自下而上毫无规律地加速顶撞,快感早已不是浪潮,而是浓得化不开的热浆,一点点在体内发酵翻涌。
这时候靳珩带着一股子疯劲,重重操进了最深处!
“哈啊!”厄霁整个人猛地绷紧,大腿根止不住地痉挛,肌肉在高潮边缘本能地收紧,感觉到热意喷进身体里,厄霁的意识被奔腾的快意炸成一片空白。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精神力和身体同步,舒服到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厄霁的腿在发抖,手指难耐地抓着靳珩的后背,精神力还在余波中久久不能平复,荡出一圈圈涟漪,轻轻撩拨着靳珩的精神力海。
在广袤无垠的星海中,溟渊静静地随波逐流,破损的金属表层还残留着轻微震动,驾驶舱内的光源调得极暗,只能看见几缕雾状气流,在温度差中轻轻升腾,像是被谁的体温熏染过的痕迹。
无虫靠近,无虫知晓,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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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归于沉寂许久之后,先醒来的那只虫是厄霁。他胸口有一个热源,呼吸轻浅且有规律,随着热意一点点渗透,厄霁浑身的神经骤然绷紧,几乎在下一秒,记忆如洪水般奔涌而来。
不仅仅是他主动的那一次,之后他被顶在舱壁上,被按在控制台上……精神力与信息素交织成失控的风暴,贯穿每一处神经末梢。他不知羞耻地颤抖、呜咽,被反复撞进深处,最终精疲力竭,在快感中意识直接断片。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封存在了一段不属于现实的静止时间里,这一切实在太过荒唐,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厄霁的精神力混乱,感知迟钝,整整两分钟,什么也无法思考,脑中只有一片空白。
最终,他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浮木,将疑问指向了造就眼下情况的源头:靳珩怎么会从裂隙里掉出来?
想到这里,厄霁直接把人推醒了,也不管靳珩还懵着,他扯过一旁散乱的皱巴巴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动作虽干脆利落,但他的指尖在颤,耳朵尖也泛着可疑的红晕,明明一句话没多说,看上去一如既往冷静,却莫名让人瞧出了几分狼狈。
被推醒的靳珩处在跟厄霁先前一样的震惊和空白里,意识还没回笼,就见幻境里的人正在他面前飞快地穿衣服。
军装皱得厉害,衣角上还有没干的水渍,皮肤上零零散散残留着暧昧痕迹,肩头,锁骨、腰侧……每一处都明晃晃地提醒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卡壳的脑子开始倒带,一幕幕回放于眼前,靳珩忍不住咋舌,他真没想到自己能禽兽到那种地步。
这会儿两人的精神力还纠缠着,或者说,是自己单方面纠缠着人家,爱不释手,他想收回来,但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想告诉厄霁,自己会负责的。
但厄霁显然不打算给他机会,冷面上将收拾利落,居高临下看着他,开口就是一句质问,语气冷得像是在审讯:“你为什么会从裂隙里掉出来?”
虽然隐藏得极好,但靳珩能感觉到被他强行压抑的风暴,他连衣服都忘记穿,立刻坐直了身,老老实实地把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他怎么临危受命,怎么完成任务,那道裂隙是怎么突兀地开启,他又是如何被什么东西“拽”了进去、脑子里响起不可名状的低语,最后直接被扔了出来,正好掉在厄霁面前。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半句隐瞒。
但厄霁明显不相信,从他眯着眼锐利的眼打量他就能看出来,靳珩有些急了,觉出凉飕飕的,赶紧一边抓过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一边展示证据:“你看,这衣服就是军部给准备的,我一个f级雄虫,哪会有这么精良的装备?还有枪,还有战术腰包,和烟雾弹。”
厄霁欲盖弥彰地移开了视线,靳珩也下意识背过身去,但解释的话语没停:“如果我是骗你的,那你回去找元帅一对峙,我不就穿帮了?我什么要撒这种一下就会被拆穿的谎?”
厄霁对事件的真实性已经没有怀疑,他只是不敢相信眼前这只雄虫真的做到了。在他的认知里,雄虫都软弱无能,没有雌虫的保护甚至无法生存。他们目中无人,自私残暴,贪婪脆弱,除了繁衍,不需要对任何事情负责任。
但是靳珩不一样。他会帮助其他雌虫,他谦逊有礼完全不跋扈,如果一切都是演的,靳珩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母,那是能把s级军雌都逼疯的恐怖存在,而这只刚成年的弱小雄虫,竟真的独自去面对它,并且战胜了它。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靳珩做得比一般雌虫还要好,他熟知计划,懂得配合,甚至心思缜密,能灵活随机应变。
这所有的一切,都颠覆了厄霁对雄虫的认知。
厄霁有留意到他手指上的几道伤痕,像是攀爬时被锋利的岩石给割出来的,还有肩头,有几个喷溅状的褐色斑点,厄霁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被母血液腐蚀的痕迹,点缀在雄虫无暇的皮肤上显得极其碍眼。
无端的,肌肤相贴画面在脑中一闪而逝,滚烫的触感,信息素的清甜,烙在了记忆深处,无法轻易忘怀。厄霁脸色微变,烦躁地重重呼气,片刻他找到了让他变得奇怪的罪魁祸首,冷着脸对靳珩下命令:“把你的精神力收一收!”
靳珩想到每每让自己社死的精神力触手,局促得不行:“我真不会,你别生气……”他下意识后退几步,站得离厄霁远了些,发现完全不气作用,急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要不,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控制?我努力学。”
委屈巴巴的,搞得好像厄霁欺负他了似的,明明腰现在一直隐隐作痛的人是自己!厄霁强压下怒火,开口:“精神力是你感官的一部分,像是触觉和嗅觉一样,你试着集中精神,尽量弱化其他感知,试试看能不能感受到精神力。”
靳珩乖乖照做,闭上眼,屏掉周围杂音,只留下自己轻浅绵长的呼吸声。也许是厄霁讲得确实太通俗,倒真让他头一次“看”见了精神力的模样。像是一束束从脑海深处缓缓飘散出去的透明丝线。
它们蜿蜒着、张扬着,在他意识域的边缘游走着,如同成百上千条有自己情绪的小触手。
靳珩本来还挺高兴,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感知是一回事,控制又是另一回事。那些不听话的小触手们,似乎察觉了自己想要收回他们的意图,越发不受控制,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住人家上将就死也不肯再松开。
厄霁的忍耐度已经快要到极限:“你到底有没有在学?!”
“我有!我感觉到了!但是我真的收不回来……”靳珩没敢说,其实,收不回来的最根本原因,是某位上将对他的精神力太中意,在主动渴求,不然,他怎么只粘厄霁,不去粘别的虫?
厄霁只当他又在耍流氓,冷笑一声:“收不回来,我帮你斩断?”
他是气晕了头随口胡说,靳珩却是当真了:“还可以这样?那你快动手,只要它们不再烦着你就行。”
厄霁闻言下意识抬眼,直视进他的眼底,却发现里面一片澄澈,没有一点玩弄、调情、挑衅的意味。
这一刻厄霁才开始意识到,靳珩对精神力一无所知,他没有一点儿常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做什么、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应该是真的,不会。
一直被这么黏着也不是办法,厄霁受不了这种持续的、低烈度的撩拨,索性主动出击,带着最后的试探,他反向入侵了靳珩的精神力海。
没有雄虫会允许雌虫进入自己的精神力海,它意味着自降位阶,意味着放弃主控,意味着,在最本质的精神领域里,承认对方拥有支配权,这是刻在虫族意识深处的思想钢印,只要有雌虫这么做了,雄虫一定会本能抵抗。
但他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靳珩白得像一张纸,天真到近乎可怕,好像完全不明白被这样对待的意义,反倒是很高兴:“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困扰了是不是?”
真诚到,让厄霁觉得输得一败涂地,他逃避似的别开脸,没有回话。
靳这会却是身心舒畅得不行。
一来,他和厄霁这次待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了,他并没有出现“被吸干”的情况,相反他现在神清气爽,头也一点儿都不疼。这说明什么?说明厄霁可能真的就是他的解药。
二来,那些乱飞乱蹿的精神力终于被压了下去,虽然还缠着厄霁,但起码是安分的,不再时不时像发情一样撩人。在自己的脑袋里,黏归黏,却已经不构成“性骚扰”,以后待在一起再也不用觉得尴尬了!
至于两人睡过了的事情,靳珩肯定是要负责到底的。但某位上将这会儿明显不想提,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当是被狗咬了的样子,靳珩也就顺势装傻,没再提。
他理解厄霁需要时间,以退为进,他太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了。
于是靳珩抬手抹掉了驾驶舱玻璃上的水汽,隔着模糊的雾气望了望外头:“我们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这完全不像是厄霁会给出的回答,靳珩转头去看他,厄霁似是有些难堪,像是不太愿意面对眼前的情况:“……终端没有信号,溟渊能源耗尽,这里应该是偏远星系的某个未知行星。”
靳珩愣了一下:“那我们还能回去吗?”
“溟渊有定位系统,不用做什么,等待救援就好。”
靳珩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上将……我多嘴问一句,你确定,溟渊的定位信号……可以被顺利捕捉到?”
厄霁抿唇没说话。
靳珩没再追问。他垂下眼,从腰包里翻出那颗军部配发的物资胶囊,里面还有十袋营养液和九瓶水。看来军部是真的觉得他很娇生惯养,准备得极其充分,但现在倒是阴差阳错给了他们更多生存的机会。
靳珩将物资交给厄霁保管,自己研究了一下机甲的驾驶舱,没找到出口,只能开口询问:“我能出去吗?”
厄霁斜了他一眼,眼神像在问:你想干什么。
靳珩起了点卖惨的小心思:“我看你不怎么想见我的样子……我出去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物资,要是运气好找到能源,那我们也能早点脱困。”
厄霁神色古怪,他真没见过把自己当雌虫的雄虫。
他自己没出去,是因为当前气温过低,地表不稳定,风力强得足以吹断未固化的精神力触须。可这只不自量力的雄虫,倒是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没打算阻止,也没打算提醒,只是沉默地开启了步行通道,将靳珩放了出去。
在他看来,以雄虫的体力、耐寒程度和感知能力,走不了多远就会认清现实,到时候他自会灰溜溜地回来。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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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珩走出机甲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厄霁想象中的那些困难。气温的确很低,但军部给他准备的作战服真是个好东西,贴身轻便,隔绝性极强。他只是觉得冷,远没有到受不了的程度。
至于精神力上的不适,他更是半点也没感觉到,他甚至不知道这种环境对虫族来说,会是一种压迫。
举目四望,强风卷起尘土,天地间灰一片,能见度低得可怜。地表风化严重,视野中不见植被,也没水源,更没有生物活动和被探索的痕迹,这显然不是个适合居住的星球,意味着他能找到物资的概率也很低。
但靳珩不打算就这么放弃,他沉默片刻,戴好护目镜,目光在风沙中缓缓扫过,最终落在远处一片零散的岩石群。毕竟这颗光秃秃的星球,值得一探的也只有那里了。
他踩着风沙向前,穿过一道又一道被风蚀出的岩脊,途中几次都不得不单膝跪地压低身形,才能勉强稳住身形,不被突然加剧的狂风吹走。
没走出多远靳珩就发现,脚下的地面并不是真正的土地,它的结构成分很复杂,碎石间偶尔能见到几块不自然的切面,像是金属与石质的复合体,破碎却规则,边缘甚至还有打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