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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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把这段写完了!!是很粗长的一章!
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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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塔哨站 第一军防线 主战场
这是兽潮爆发的第二日,却已是第四波攻击。
按照常理,裂隙开启后兽潮应有规律袭来,少则三次,多不过六次,但密集至此的情况从未出现过。
这一次的兽潮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希望战后那些分析师们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眼下厄霁身处战场最前线,母已逼近核心区域。他本可以从容应对,可现实并不理想。
颈环正在惩罚他的精神力波动,一旦超过临界值,便会被自动判定为“失控”预兆,强行电击抑制。
本该可以一击制敌的战斗,被强行压制成步步惊险。
他吃了不止一次亏,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短暂的意识空白。但他仍咬牙撑着,一刀接一刀斩开母的外围防御。
溟渊也已显出疲态,被兽腐蚀的侧胸防御板根本没机会修复,勉强覆盖的临时装甲早已焦黑变形。其他部位也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是左肩,一道贯穿的裂口撕裂了整个动力舱,战术涂层剥落,露出下方暗银色金属骨架,裸露的缆线在剧烈震荡下微微晃动,仿佛随时可能断开连接。
这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运行迟缓,每次挥击之后都能听见金属异常摩擦的细碎哑响。但凭借厄霁的精神力强行驱动,它依旧精准如初,只是代价在不断累积。
局势在恶化。
不只是他,后方的第一军也久违地陷入了苦战。连续两天的高强度作战,每一位军雌都身心疲惫。再拖下去,哪怕是最稳固的防线,也终将崩出缺口。
厄霁没有贸然出手,他在等待时机。
越来越多的兽展现出智力,母的学习能力尤为突出。虽然它并非上一只母的延续体,但却像继承了所有死去同类的意识,它开始主动隐藏脆弱的核心,甚至能在战斗中不断调换神经中枢的位置。
每一次试探性攻击,都会被它精准规避;每一次逼近,都会触发一整套联动防御。
厄霁不得不压低输出,反复拉开距离,伺机逼迫它露出破绽。他并非被动等待,而是在密集的交锋中持续周旋。
母的触手攻击越来越快,反应也更灵敏。几次抽击险些扫中溟渊的受损肩部,机甲重心一度不稳,警报不断跳红。厄霁却始终冷静地调整节奏,刀锋精准反斩,劈断母一根又一根的前肢,试图逐步削弱它的攻势范围。
与此同时,他始终在计算。
随着交战愈发激烈,厄霁发现母体表有一处规律性的蠕动,那是它释放孢囊、传递指令的输出窗口。每隔六十秒,那里就会短暂开启一次。
在那一瞬,核心必定暴露。
他侧身避开一记横扫,借势跃上一块金属残骸,目光死死锁定那处蠕动中的区域。
五秒。
四秒。
三……
母体表忽然一震,防御链条松动,神经中枢的轮廓微微显露。
厄霁眯眼,锁定目标,溟渊机甲像被拉弓的箭簇,骤然脱离束缚,爆发出一记几乎将机体扯裂的突刺。
刀锋撕裂空气,在母尚未完成切换之前,准确无误地,贯穿了它的中枢核心。
在精神力的灼烧之下,那团孽障般的肉胎缓缓塌陷,彻底死寂。
斩杀完成,厄霁站在残骸中央,精神力紊乱得几乎无法稳住身形,但他仍旧岿然不动,遥遥凝望着虚空中那道裂隙。
灰塔哨站上空,裂隙边缘开始模糊化,呈不断塌陷的锯齿状,然后缓慢地,在星幕上被一点一点擦去。
裂隙终于合上,此次兽潮危机解除。
频道里骂骂咧咧和欢呼声交杂成一片,后方战线尚未彻底收束,已有军雌开始庆祝胜利。
厄霁却单方面切断了通讯,他颈上的项圈正在不断预警,最后那一斩爆发的精神力激活了装置,滴滴滴尖锐的报警声,提示着厄霁,他的生命即将终结。
多可笑。他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倒在母之下,却要因为“精神力伤害雄虫”的判定,被项圈执行自毁。
他驱动溟渊,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战场,缓缓加速,朝着最近一片碎星带漂移过去,至少不要让他自爆在第一军眼前。
这一刻厄霁放空了思绪,他穿行于碎星带之间,头一次注意到这里比他想象中要漂亮。星体碎片在无重力中缓慢漂浮,折射着远处恒星微弱的蓝光,每一块残骸都像被精雕细琢的水晶,表层冰冷透明,缠绕着细小的光带残痕。
有的碎石上结着薄冰,有的浮着半融的金属残片,连那些破碎的战舰外壳,此刻在星光下都像是一种苍凉的装饰。
他死后,会成为装饰这里的一部分,这样想想,好像也不错。
颈环警报的频率已经达峰值,厄霁平静地闭上了眼。
然而下一瞬,他迎来的不是爆炸,而是自己的精神力因着生存的本能,猛然朝前方虚空扑去。
厄霁惊讶地睁开了眼,他看见前方,一道不稳定的空间涟漪骤然撕裂开来,本该已经关闭的裂隙,竟在此处毫无征兆地强行打开。
下一秒,一道身影从中坠出。
他像是被什么力量狠狠抛出,整个虫毫无防备地跌入太空,在惯性与精神力残波中失控地翻滚。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动作,厄霁操控溟渊冲上前去,拦在他坠落的轨迹上,并且直接打开驾驶舱,精准无误地将他接住。
雄虫直接撞进了他怀里,脸色苍白,神情扭曲,气息紊乱,看起来状态也不算好,可厄霁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他和这只雄虫的精神力,已然密不透风地纠缠在一起,熟悉又猛烈的震颤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像两股失控的潮汐狠狠撞上彼此,一时间竟难舍难分。
颈环因为精神力受到安抚而骤然安定下来,但是互相吸引的两只虫,再也没有办法维持理智。
靳珩被吸进裂隙的时候,以为自己死定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补刀后还被偷袭,这和电影里演的根本不一样!
一点儿也不科学!
他像是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整个人在意识和感官的维度中被颠得七晕八素。
眼前尽是光怪陆离,像无数空间碎片在面前旋转,每一帧都仿佛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影像,像有人在他眼前强行快进了三千年文明史。
重力没了,方向感没了,甚至连上下的概念都崩塌了。他不知道自己是飞是摔,还是已经在什么超时空里旋成了一团数据。
在静谧得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和耳鸣声的通道里,好像有什么在试图对他低语。
靳珩听不懂,也不想去听,也许是他太过固执,把那东西惹生气了,靳珩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一瞥注视,随即让脑袋几乎炸裂的疼痛卷土重来。
那一瞬靳珩只觉得愤怒!什么只敢在脑子偷偷摸摸动手脚的傻逼玩意儿?!
他的精神力突然猛地炸开,像是遭遇威胁后的反击,然后,裂隙就将他甩了出去,再然后,他就在厄霁怀里了。
头疼奇迹般地缓解,厄霁的精神力宛如针对他的专属解药,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沁人心脾的舒适。
靳珩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夹杂着令人迷醉的酒香,让虫欲罢不能。
他无意识将鼻尖凑去了厄霁耳后,轻轻嗅闻,酒里腌了水果,熟透的果肉沉在糖汁里,泡过夜,再被唇齿咬开,盈满口腔的是黏软醉人的香气。
靳珩舔了舔唇, 没忍住,张嘴咬了。齿尖抵上微烫的耳垂,果然,那股甜香像被挤碎似的炸开,馥郁黏腻更甚,而厄霁没有推开他。
有那么一瞬,靳珩甚至不确定怀里这具身体是真的存在的,还是精神力虚构出的幻觉。
肯定是幻觉,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某位上将脸颊潮红,像是不甘示弱似的,凑过来,用微凉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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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珩被那抹柔软撩得理智全无,立刻给予了回应。他咬住某人的唇,辗转吮吸,贪婪得像要从中榨出最后一滴香甜的汁水。
厄霁一开始有些迷茫和被动,但很快就在唾液交换的甘甜中逐渐沉迷,他捏住了靳珩的下巴,力道不轻,指骨下的线条被迫仰起,露出脖颈最脆弱的角度,然后厄霁压上去,直接夺回主导权。
这一吻早已失控,比起接吻,更像是啮咬。牙齿碰撞,唇舌纠缠,热烫的呼吸交错,狭小的驾驶舱里热意蒸腾。
靳珩被吻得发昏,微张着嘴喘息,舌头不甘示弱地反扑回去,刮舔上颚,汲取醉人的香甜。不知不觉间,淡淡的血腥味在弥漫开来,那是本能撕咬后的痕迹,是将彼此当作唯一解药的过度索求。
待到两人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胶着的唇才被迫分离,但他们仍旧依依不舍,鼻尖蹭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错,因为无法忍耐的欲望而轻轻颤抖。
在这喘息的空挡,靳珩的理智稍稍回拢,他摸上眼前人的脸颊,被烫得一个哆嗦,这才有几分确定,眼前的大概不是幻觉。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靳珩却还有一丝丝顾虑,他试着开口:“你……”
厄霁紫色得眸子里朦胧了一层水雾,和平时的冷淡很不一样,里面蕴藏着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渴求,他急红了眼,好像因为靳珩的停顿生出了些许委屈,然后他再次吻了上来。
并且这次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厄霁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靳珩被他裹挟着,再度沉浸在欲望里,他很难形容精神力交融的感觉。他在被渴求,那他就给予。这一刻源源不断溢散的精神力终是有了归宿,涌向厄霁的精神力海,他受到了热烈地欢迎,每一根精神力触须都缠着人家拧成了麻花。
靳珩的精神力安抚是霸道又毫无章法的,一个f级,根本不该有这么磅礴的精神力,但他偏偏有,厄霁刚把人放进来就后悔了,他从没放别的雄虫进来过,所以他不知道精神力的交融会是这么地让虫……痴迷与堕落。
那是灵魂都完美共鸣的契合,曾经在战场上累积下来疤痕和污染,都被对方一一抚平,但比起梳理,靳珩的处理方式更像是吞噬,他太强势了,所过之处,风卷残云。这并不意味着他粗暴,也没有给雌虫造成任何痛苦,相反的,这实在太过刺激。
炽热、不容质疑,带着某种几近灼烧的脉动,一点点在他体内盘绕、缠附、深入……撬开他坚硬的蚌壳,直接触碰里面最柔软脆弱的组织,涨潮一般,将厄霁一点一点推向高峰,同时慢慢吞没他的意识。
他被撩得浑身绵软头皮发麻,整个人敏感得过分,又空虚得要命,在无意识寻求拥抱,然后被满足了的时候,相贴的肌肤引起了陌生而尖锐的颤栗,厄霁忽然瞪大了眼,他湿了。
没有触碰,仅仅是精神力的交融,他因为高潮而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刻他意识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空白一秒,接着轰然响起羞耻的警报。他想逃,但他已全然臣服于,在靳珩面前无所遁形。
厄霁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有多美味。
冷面上将,军服从来都是纹丝不乱,他冷静从容,他禁欲克制,他是全虫族唯一一只双s级雌虫,他骄傲自负,他凶名在外……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见到他春意动人的样子?
靛紫色的眸子里波光粼粼,眼角含春,睫毛轻颤如蝉翼,连呼吸都细得像在发抖。那张惯常冷漠的脸如今而染上潮色,军服被汗水和体液渗湿,贴着皮肤,衣服下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就这样了他仍旧无法放纵,因羞耻而颤颤巍巍不知所措,像只被摸了屁股的老虎,死撑着最后一丝尊严不让人看出他有多软。
这一刻,厄霁是想逃的,但纠缠的精神力不允许,靳珩遵从本能栖身压过来,情势瞬间逆转。
靳珩的手往下探去,勾开裤缝边缘,摸到了满手的湿黏,厄霁无措地闭了闭眼,军装连同底裤一起被扒下,他仍旧翘挺的东西就这么弹了出来。
靳珩喜欢他羞窘的样子,手指轻轻点着顶端,让那些湿黏在指尖拉丝,厄霁实在受不住,被逼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不……”
靳珩握住他,再度吻上去。
厄霁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快感如同电流,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唇舌的交缠却极大程度安抚了他的不安惶然,他不由自主伸手扶住靳珩的腰。呼吸交错间,厄霁闻到了辛甜的香气,夹杂着一缕幽幽的茶香。那味道淡,存在感却极强,清冽、干净,像初雪融入烈火,这是靳珩信息素的味道,也是让他欲火焚身的根源。
厄霁的呼吸凌乱,身体的颤栗越来越难以克制,而靳珩的吻还在继续,不是急切的吞噬,而是缠绵的引导。他轻颤着,像是被逼出热泪的野兽,在意识深处终于收起利齿,哼吟和喘息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湿热,黏腻。厄霁已经全然丢兵卸甲,在被手指入侵后面的时候,只觉得全然解脱,终于,终于到这一步了。
偏偏这个人还要磨他,进进出出,做得极细致,他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被搅出黏糊糊的水声,听觉的刺激让人愈发羞愤,厄霁受不住了,他猛地推开靳珩,动作里带着羞恼,分开双腿,跪坐在靳珩身上,缓缓沉腰。
他似乎有些自暴自弃,因为急切而不得章法,那东西几次滑开,硬生生叫某位上将眼角都憋得湿润起来。
靳珩既想帮帮他,又忍不住想欺负他,指尖颤了颤,最终只是扶住了厄霁的腰。
厄霁咬紧牙关,睫毛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颤颤巍巍伸手,将靳珩扶住,慢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