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大义凛然地牺牲掉别人,冠冕堂皇地认为自己有更重要崇高的使命。


    但其实,需要帮助的人就在那里,近在咫尺。


    他却背道而驰......


    年轻警察握紧双手,掌心刺痛,在原本的坚定里生长出几分偏执。


    他得找出真相。


    像贺择这样的人。


    就该在阳光下被曝晒而死。


    ……


    而书房内发生的事,不能说和年轻警察的猜想没有关联,只能说...路线不同。


    年轻警察走的警匪片,贺择满脑子只想走进阮烛枝心里,痴狂般地想把自己塞进去。


    所以门刚关上,密闭的空间再没有第三个人,忍耐许久的男人直接掐着少年的腰起身,浑身滚烫地把人压到桌面上。


    阮烛枝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像个娃娃一样被轻松翻转过来时还没完全回过神。


    “不、你冷静一...”


    剩下的话被堵住了。


    男人吻得很凶,那么高大健壮的身躯拼命往他身上贴。


    阮烛枝被压得难受,呼吸也被掠夺,雪白清透的肌肤上泛起迷醉般的红。


    “唔...”


    双手被男人单手按着动不了,只能动了动腿想把人踢开。


    但男人实在贴得太紧密了,少年的动作变得像是在他腰间蹭动一样无力,甚至是...催.情。


    “呜...”


    喉间不禁发出点示弱般的泣音。


    太难受了。


    缺氧,胸口也被重量压迫。


    大脑都要开始眩晕。


    阮烛枝被放开的时候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空了两秒才大口喘息,随即便听见了东西被扫落到地上的响声。


    不仅是旁边的,贺择连他身下的都清扫干净了。


    木质的桌面又冷又硬,但还好不硌人了。


    ……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


    阮烛枝被贺择盯得头皮发麻。


    男人站在身前,双手抓在他的膝盖上一些,垂首,沉沉眸中横陈直白惊人的欲.望,像要扎破眼球,如有实质地刻写到他身上。


    阮烛枝不自觉地开始微微发颤。


    抓在腿上的手也很烫。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感染了出了什么问题,体内竟生出一种热意。


    就好像……


    阮烛枝咬牙,微冷的嗓音里有藏不住的涩:“放手。”


    他蹙着眉,“难受。”


    “难受么。”


    英俊优雅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双手却急促地躁动,“我帮宝贝解决。”


    “解决就不难受了。”


    阮烛枝试图制止他,力气却根本无法和男人相比,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手腕,被带着移动。


    贺择比昨天晚上还要激动。


    像一只尝到点甜头就兴奋得跑来跑去拆家的大狗。


    书房的东西被摔砸了很多,有些是有意弄下去的,怕硌到少年,有些则是无意识间把东西撞翻在地。


    最后,阮烛枝躺在书房里的短沙发上,匀称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黑白对比强烈,带着驳红的小腿轻轻晃动。


    黑发散落,整个人有一种满足后的倦怠感,似一朵色彩艳丽、颓靡铺开的花。


    在那里,就美得宛如一幅会摄人心魄的传世佳画。


    而贺择就跪在沙发边,高大的身形弯伏,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手,细细亲吻。


    他一直在亲他,像是想把他吻遍了。


    他也确实践行了,要不是阮烛枝严肃拒绝,后门也不保。


    有些放空的阮烛枝任由贺择捧着自己的手亲,从指尖到臂弯,没什么反应。


    他在思考。


    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啊……好熟悉的问题。


    【都是贺择的错。】


    阮烛枝语气无奈:【我没想的,我玩游戏很认真的。】


    隐形的光球已经变成了一滩“饼”贴在少年赤.裸的身上,美名其曰帮阮先生暖暖,别感冒了。


    【没错。】1125和阮先生统一战线:【都怪这个变态勾引你!】


    【……】


    阮烛枝欲言又止。


    觉得这话似乎不大好听,但又似乎十分写实。


    ...算了,虽然最开始没想,但很快他自己也主动加入……


    抬手捂脸,阮烛枝暗叹自身的敏感,再加上本就属于高需求那类,轻易就被符合口味的男人撩拨了。


    还好贺择似乎恪守婚前最后的界限,不然按现实情况看,他现在躺得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但还是正事要紧。


    阮烛枝抽回手,同时轻轻拍了下男人的脸,像一瞬漫不经心地爱抚。


    嗓音略微沙哑:“要喝水。”


    贺择立马起身想去给他倒水,但书房里一团乱,茶几上的水壶也翻倒了,里面的温水把桌面和下方的地毯打湿了很大一片。


    地上的衣服再穿上也不能见人。


    贺择直接打电话清空了贺宅里活动的人,不是佣人的都离开,佣人则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没得到指令不许出来,然后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把少年裹紧,抱着人回了主卧。


    卧室内也备有温水。


    阮烛枝喝了点解渴,然后正大光明地打量起贺择的房间。


    “喜欢吗?”


    贺择从浴室里带回温热的毛巾为少年擦拭,从上至下,服务很妥帖到位。


    见少年在观察房间,便笑着问。


    少年不置可否,只道:“颜色太冷了。”


    “很快就会大变样。”


    贺择蹲在身前,柔软的毛巾擦过小腿肚,他俯身侧脸轻咬了下那点软肉,又亲了亲,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


    “变成鲜艳的红色。”


    “会喜欢吗?”


    此时此刻,阮烛枝几乎在贺择身上找不到半点可疑的、一直盘踞的莫测难辨的阴霾。


    就像是有什么深藏的东西,在此时融化褪去了。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期待着与爱人缔结良缘的新郎。


    仿佛他不是那个在深夜带着人手追车拦截,用最具威慑力的手段满足私欲的人。


    原来再卑劣残忍的人,在爱的情绪里也会变得灿烂起来。


    阮烛枝在心里感慨,可有可无地点头。


    但情绪这种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相信或者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完成任务,而贺择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


    像是突然有了过家家的乐趣,贺择兴致勃勃地给阮烛枝穿衣服。


    很生疏,但胜在细心耐心,要是能不穿着穿着就亲他一口就更好了。


    等衣服穿好了阮烛枝才说:“我今天知道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贺择坐下来,拥住他,“什么事?”


    少年看着他,缓缓凑近,唇边勾起状若揶揄又似戏谑的笑意。


    而那双浓黑的眸,天生的多情似漩涡又宛如沈渊。


    他说:“我知道成为你的新娘意味着什么了。”


    第 29 章 出生点(29) 人为财死|“宝贝,你……


    “……什么?”


    贺择微怔, 似惊诧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极少见的出现在他身上的情况,但当他听见少年的下一句话,这份出乎意料却随之散去。


    阮烛枝盯着他的表情, 声音低下:“意味着……被你花钱买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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