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3个月前 作者: 金卷铸火
    少年表情松和了些,之前因阻拦生出的郁气似乎就这么散了,冲海大山挥挥手,便从后门离开了。


    海大山目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再看不见。


    没多久,杨德赶回来了。


    他喘着粗气,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海师傅...”


    海大山看着他手里的保温杯,叹了口气。


    “你回来遇到阮少爷了吗?”


    杨德点了点头。


    海大山又是一声叹,看自己新收的徒弟就像在看一个傻子,有些无奈地:“这季节谁用保温杯?”


    杨德:“我不敢乱翻,我看它在桌面上就...”


    他越说越小声,红着的脸都白了。


    “不知道拿什么就什么都不拿啊,回来要是人还在,说没找到不就完了……”


    海大山接过杯子,摆手:“算了。”


    “小德,你不适合这个工作,等会儿忙完了,照规矩,我把这个月的工资,再加上三个月的工资结给你,你快些...”


    话音忽地顿住,海大山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


    杨德紧张地看着他,听见他说:


    “...算了。”


    短短两字,莫名有寒意往心里钻。


    “海、海师傅?”


    “还想在这里干吗?”


    “想啊,肯定想啊!哪里没做好我改、惩罚我也好,求你了海师傅,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你不用求我。”


    厨师长招手让他走近点。


    “小德啊...”


    “你得记住阮少爷是老爷的人。”


    “可..”


    “你的眼神过界了。”


    杨德脸色唰白。


    像鬼一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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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3 章 出生点(13) 人为财死


    路上碰见,杨德手里拿着保温杯,匆匆鞠躬,再匆匆跑开。


    阮烛枝:实锤了,刚才就是专门来拦他不让进。


    不仅如此,还不能让他知道是故意不让他进,还念叨一堆有的没的想搅乱他的注意。


    不想让他关注到厨房,不想让他发现里面的什么东西,还有就是...


    阮烛枝又扫视了圈,实在没发现附近监控的影子。


    不想让他从“正正好”的阻拦里,意识到自己正处于监控下的事实。


    其实仔细想想也知道了,后门关着,又没人站在外面,怎么就能穿透墙壁得知有人走过来了?


    只能来一个出门偶遇的“巧合”。


    但他们,更准确地说是监控屏幕前的人,不知道他当时正在走神,压根没怎么注意前方、甚至是周围的情况,导致杨德的第一个回答就错了。


    他们以为少年是眼睁睁看见杨德从后门走出来的,但他们不知道当时少年的图像采集系统趁着主系统忙碌在摸鱼……


    所以他才会那么问。


    而杨德的回答又太过老实。


    阮烛枝默默在脑海记忆的地图里,把厨房那一块标红,想着之后找个时机去搜搜看有没有线索。


    而自己正身处监控之下的这件事...


    早有预料。


    但太隐蔽了,比如刚才他就没在厨房后门四周发现一个摄像头。


    没办法排出监控范围确实是个问题,会让他不得不花更多的精力去让自己的行为永远合理,即,至少不能让监控的那一方察觉到他是来调查新娘死亡真相的。否则在这种没有帮手,自身武力值也不够超群的情况,肯定会被灭口重开。


    阮烛枝叹了口气,脚步加快,直奔二楼小餐厅。


    在这个处处受限、寸步难行的游戏世界里,只有热腾腾的美食能予人慰藉了。


    ---


    餐桌落座,贺择已经换了身衣服。


    白衬衫,黑西裤,额发散下。配上那从容优雅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像影视剧里总试图塑造的、如玉如竹的校园男神。


    视线飘过又回转,阮烛枝看着他,比早餐时更加专注。


    “站那儿做什么,”男人勾起唇角,抬手,“过来坐。”


    少年眨了眨眼,走过去,已经有些习惯性地、没让男人朝上的掌心落空。


    他被男人拉着坐到其身侧的椅子上。视线仍停留在男人脸上。


    贺择捏了捏他的手,有些无奈地说:“怎么了?”


    “在我脸上找什么呢?”


    少年倾身,两人离得更近了,他的目光锁定在男人脸上,贺择垂眸,看少年那上挑的眼尾漫出一点笑意。


    “贺先生,我突然发现你长得很好看。”


    抬手,葱白带粉的指尖轻轻触上男人的脸颊,缓缓下移,带出深入的、若有似无的痒意...


    贺择黑瞳沉沉,看他红唇微张:


    “皮肤也好好哦,都没有皱纹。”


    “这真的是四十岁的贺先生吗?”


    指腹停在男人的喉结处,缓慢地、些微地用了点力。


    玩笑似的:“骗人的吧?”


    指下喉结滚动,左手被男人攥得死紧,生出点痛意。


    阮烛枝不闪不避地与贺择对视,想要捕捉些有用的东西。


    惊讶、审视、警告、或者被戳中隐秘的狠厉...


    但这些都没有。


    只能从那幽深的黑眸里,探到越发浓重、粘手的欲.望……


    眼睫轻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回手,但刚一动作就被反应迅速的男人低头咬住了!


    是真的咬住了!!


    阮烛枝被惊得微微睁大眼,然后就在他短暂的怔愣中,被男人抓住手腕、对不幸被咬住的那只手又亲又舔的!


    想躲,躲不开。


    想抽走,又抽不回来。


    手上一块儿热一块儿凉,因为一口包不住,往返来去,还有掌心、不要、舌头...


    点得太快了,像非要弄破那层雪白薄嫩的皮,阮烛枝眼尾绯红,在实在没办法收回自己的手的情况,终于忍不住上手去薅男人的头发。


    “你是狗吗?”


    五根手指陷入发丝间,半点没留力,揪着男人的头发逼他抬头


    “发什么疯?!”


    贺择松了口,抬眼,颧骨上晕着点不明显的痴态的红。


    他还笑!


    阮烛枝蹙着眉,胸膛起伏。


    贺择盯着他面上的粉意看,还有那润亮的眸。


    “生气了?”


    贺择明知故问,语气略微低下去,反要委屈:“可是宝贝刚刚勾引我...”


    他看了眼少年手上深深浅浅的红。


    皮肤太白了,又嫩,根本藏不住。


    笑意里多出点餍足,随后是黑瞳中愈深的渴求,却仿佛很善于听从他人建议般地问:“是不是我亲错地方了?”


    阮烛枝:【勾你个头!懂不懂用力按压喉结有望致死啊?还亲亲亲、亲舔不分啊你!】


    他冷着脸没说话,怕自己张嘴就忍不住把内部通话里的怒骂放出来。


    被少年冷眼看着的贺择心都快被烧化了。


    什么都好,就这样,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极力克制,管理表情,有些生疏,但乐在其中地哄人:“我错了宝贝,下次我问清楚了再亲好不好?”


    “别生气,别生我的...”


    说着,他把摆放在桌边的一个小盒子拿过来,单手打开,阮烛枝跟着瞥去一眼,差点被里面灿灿的金色晃到。


    “赔罪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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