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朱泰善锐利的目光停留在我输入号码的指尖和微微发烫的脸颊。我生怕他察觉我脸色异样的缘由“抛弃“、“收养“、“养大“、“一分钱“这些词在工作场合触动了私人情绪,这绝不能暴露。
强压翻涌的情绪,我用平淡语调问:“孙女小姐知道奶奶在永生水上花了多少钱吗?”
“……至少上千万韩元。连布道会都要花钱听。”
“胡说什么。哪有一千万……”
“就是花了这么多!上次确认时七百万,现在又发现空瓶。对我们家来说一千万相当于别人一亿、十亿啊,明白吗?”
直到确认此案必将进入审判程序,年迈的奶奶很可能面临监禁,孙女才终于起身。等她转向门口时,我突然像想起琐事般叫住她我需要她放松警惕。
“孙女小姐,差点忘了问。”
转回的脸庞上写满疲惫与不耐。俯视的站位差也正合我意要让对方忘记这是讯问。
“您会开红酒软木塞吗?”
“会。怎么了?”
“只是确认细节。”
她对含糊回答显然不满,但似乎只想尽快离开,拖着疲惫步伐走了。这排除了一个假设。
两人很快离开检察厅。
老人连走廊都走不稳。若把买永生水的钱用来多去几次医院该多好,但医院给不了永生承诺。没人能保证永不病痛,所以我难以苛责。可想到为奶奶操心的孙女,又止不住心疼那种心情我太懂了。
我久久凝视孙女搀扶老人时垮下的肩膀,才关门返回。
过了八点,整理完笔录关闭笔记本。刚合上电脑,朱泰善就拽着我回到附属办公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门锁“咔嗒“声响,后背已贴上铁制档案柜。他急促的呼吸扑在脸上,我慌忙揪住他外套下摆想推开,那身躯却如铜墙铁壁纹丝不动。膝盖顶进我双腿之间,下身紧贴,唇舌交缠。
“嗯……”
他几乎压着我全身接吻。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反复温柔吮吸口腔软肉。体温灼热得惊人或许因为办公室深秋的寒气。
承受着身上重量和愈发深入的探索,不知不觉已环住他脖颈。独自支撑变得困难。即便知道他不会在职场越界,小腹抵住的硬物触感仍让我脸颊发烫。纠缠的舌终于分离,带出湿润声响。
“采河,放松点。”
反复含吻湿润唇瓣的他,将鼻尖滑到我后颈。沿着颈线游走的火热舌尖差点逼出呻吟。
他明知这是我的弱点,总爱舔舐耳后与脖颈,欣赏我浑身颤抖强忍的模样。为抑制呻吟紧咬的上唇,被他舌头轻轻扫过。
终于松开揪住外套的手指推他胸膛。当然推不动。
“回家……再做。”
“你知道我忍不到那时候。”
仍显焦躁的灼热吐息拂过脸颊绒毛。湿润唇瓣再次相贴,我终究闭上眼睛。
其实下班前在附属办公室接吻已成每日必修。我常会忘记,朱泰善却从不遗漏。明明一小时后到家又能唇齿相依,无论做不做爱都会肢体交缠,他却连这片刻都不愿跳过。
令人窒息的舌反复碾压敏感带,与我的舌温柔纠缠。大手撩开衬衫下摆抚上赤裸后腰。
我浑身战栗。
吞咽唾液的间隙勉强吸出他粗厚的舌,悬空的手指再度抓住他外套。朱泰善用体重压住我敏感的身体,吻着脸颊埋首颈窝。像嗅闻般深吸一口气低语:“真不知怎么忍得住整天不碰你。”
低沉嗓音在耳畔厮磨:“再放开的话,现在就能干你。”
“哼……”
耳道里灌入的吐息激起浑身鸡皮疙瘩。紧闭双眼微微低头,他贴得更紧。粗粝指腹抬起我下巴。舔过睫毛吻在眼睑的唇瓣滚烫。
“采河,忍得很辛苦吧?”
奇异快感让我失神点头。以前在官邸咬着领带时,其实也没能完全忍住呻吟。何况现在办公室隔音更差,绝不能冒险。
他轻叹着分开,指尖拭去我下颌的吻痕。”没打算真做,只是忍不住问。”
“真不打算做?”
艰难睁眼反问,他沉吟片刻摇头:“不会让你吃亏的事。”
他用鼻尖轻蹭我鼻梁才退开。正用手背按压发烫脸颊平复呼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刺耳响起。是马刑警来电。
几次深呼吸才有勇气滑动接听:“您好,马刑警。”
-是您值法医班吧?
“是的。出现尸体了?”
-没错。需要您立刻到场。能联系朱泰善检察官吗?
“他正在支厅加班。”
-太好了。检察官也需要知道死者身份。
“要切换扬声器吗?”
-麻烦您了。
切换模式后我问:“死者是谁?”
-永生水的李文哲。
手机差点脱手。
追捕未果的嫌疑人竟成了尸体。真是糟透了。
朱泰善立即回应:“马刑警,我是朱泰善。死因?”
-嘴唇呈鲜红色,疑似氰化物中毒。
“我们马上到。”
-好的。
挂断后我们对视一眼。李文哲死了。不仅让嫌疑人逃脱,现在他还成了尸体,危机重重。
“要通知尹圭浩检察官吗?”
“……既然是我们值勤,不必特意联系。明早告知也不迟。”
“可是……”
“是他放跑的嫌疑人。”
“怕他隐瞒不利事实?”
“人不坏但也不算善茬。为自己争取优势的事绝对干得出来。我们先掌握情况,他明天知道也不影响程序。”
“问题不在程序而在道义。这是尹检察官的案子。”
我知道朱泰善不轻信他人,但有时未免过头。此刻便是如此。他犹豫片刻还是摇头:”
明天再联系。等我们介入后,他再耍花招就容易察觉了。”
正要跟他离开,突然撞上他刹住的背影。抗议的话未出口,柔软指腹已掠过发丝。
“算了。要不让尹圭浩去验尸?”
“为什么……”
抬头想问又恍然闭嘴。短暂对视后,我双手推他后背:“别说违心话了,走吧朱检察官。
”
“认真的。”
“您要把案子还给尹检察官?就为几小时都忍不了?”
“嗯,突然不想工作了。”
“哇,这话从朱泰善嘴里说出来真违和。”
内心os不受控地脱口而出。工作狂居然说厌倦工作。更何况几乎天天加班的人,却说忍不了几小时。
实在荒谬。他转着圈追问:“怎么?”
“像配音演员硬拗的台词。太不搭了。”
“在家也总叫我检察官。突然直呼名字?”
“嗯。”
“你随便叫个名字都让我兴奋。”
“……变态。”
“叫哥或本名比较好。如果我们小时候遇见,你该叫我泰善哥吧?”
说到一半陷入沉思。确实如此。
如果姜宇成社长没遇害,我们大概会在赌场开业礼初次见面,我自然该叫他哥哥。父亲多次提过要带我去开业式见朋友家人,向姜社长问好。
想象尽头涌起感伤。原本是为防职场失态才不改称呼,看来是对的。为抑制翻涌的情绪,我更用力摇头。
“既然没在小时候遇见,就不会叫哥哥。”
“本该这么叫的。”
“别纠结称呼了检察官。除非您想听更多''泰善先生''。”
“怎么就不能好好叫泰善呢?”
“有年龄差就该分上下级。”
“……最近可没觉得有上下级之分。”
“工作了工作了。”
“好,走吧……去工作。真是青出于蓝。”
朱泰善叹着气说工作的样子别扭极了。我笑着耸肩拿起外套。
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去工作吧。真是青出于蓝。”
朱泰善叹着气说工作的样子别扭极了。我笑着耸耸肩,拎起外套。
第27章 外传
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尸体腐败程度相当严重,特有的尸臭在走廊上都能闻到。普通人通常辨识不出这种气味。但刑警们即使站在凶宅门外,也能准确捕捉到只有人类尸体才会散发的腐败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