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折叠的腹部随动作起伏,羞得我移开视线。剧烈晃动让宽大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肉体拍打声盖过了窗外海潮。


    “……点……”


    “抱歉。本想让你赢一……他喘息着咬我耳垂,“但做爱时不行。”


    ……、慢……


    破碎的哀求淹没在他炙热眼神里。那对总是冷若冰霜的黑瞳,此刻熔岩般滚烫。


    失控的快感让悬在空中的前端再度胀大。他忽然握住我脚踝,舌尖滑过足底。


    ……啊……”


    热流从脚跟蔓延到小腿,与体内凶悍的冲撞形成诡异和谐。被塞在沙发角落的疼痛早已无暇顾及。


    不知第几次高潮来临时,我盯着劈开臀缝的巨物失声尖叫。


    “……呃……”


    “比想象……快?”


    戏谑的语气让我更羞耻。试图绷紧下肢,却因漫长性事彻底脱力。


    稀薄液体滴落小腹。随着剧烈撞击,甚至有白浊溅到脸上。痉挛的身体彻底被困在他与沙发之间。


    ……”


    射净后他才将手探入折叠的身躯,裹住湿漉漉的性器撸动。


    “……什……”


    不明白为何事后才爱抚,何况下身仍被填满。很快陌生的熟悉感再度涌来,我推他手臂想逃,却被他压着腿根更深地钉进去。


    “啊!呜……”


    粗壮手臂纹丝不动。捶打他肱二头肌时,他忽然换了角度退出时粗粝,顶入时精准碾过敏感点。


    讨饶化作泪水滚落。他垂眸看我满脸湿痕:“怎么了。”


    “放、放……察官先生……”


    “说理……停。”


    ……儿……”


    身上重量突然撤离。我慌忙后撤拔出仍半硬的阴茎,黏连的体液拉出银丝。正要逃向浴室,却被他从背后压倒。


    “啊!”


    力量悬殊轻易落败。粗壮大腿钳制住我下肢,湿热吐息突然扑进耳蜗敏感处被袭让我条件反射仰头战栗。


    “直接射吧。”


    他显然洞悉一切。


    或许早知我逃跑的缘由。耳尖烧得生疼。


    被迫并腿趴上浴巾时,脚掌徒劳踢打沙发。试图逃跑反让处境更糟紧贴的腿缝间,半硬性器蹭过浴巾布料加倍刺激。


    ……嗯……”


    咬住下唇咽下羞耻的呜咽。他按住我肩头再度挺腰,快感瞬间冲上顶峰。指甲在沙发皮革抓出白痕,失控的尖叫混着哭腔。


    ……哈啊……”


    “采河。”


    前所未有温柔的呼唤后,他咬着我滚烫的耳垂低语:“别忍。反正也忍不住。”


    臀瓣被撞得发麻,多次释放的下身翻涌着陌生潮汐。“别忍了。反正也忍不住。”


    他咬着发烫的耳垂低语时,甜腻的诱惑从齿间流泻。这话无异于宣告随时都可以说出我终究会溃败的事实。


    臀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撞得发麻。今天多次释放的下身正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潮汐。


    越是感受,越觉得类似尿意却又有所不同。


    “……去、去浴室……”


    “这可不行。”


    每当他在身后挺腰,我的性器就在浴巾上摩擦挤压。刺激让眼前开始闪烁白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浴巾上洇出圆润水痕。


    即便膀胱胀痛,残存的理智仍勉强支撑着。荒谬地幻想着再坚持片刻,或许他会先释放然后放过我。正抓着这丝妄想硬撑时,朱检察官突然加速,时而重重顶起臀肉,时而变换角度深凿。


    不知不觉我已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仅能活动的脚掌疯狂踢打沙发。连求饶都忘了,全靠“不能失禁”的念头支撑着涣散视线。就在此刻,身后传来粗重喘息,滚烫的阴茎猛然捅进敏感点深处迸射。臀瓣顿时瘫软如泥。


    ……啊、嗯……”


    垫在身下的浴巾开始濡湿。再也控制不住了。


    羞耻的红潮翻涌而上,可同时解脱般的战栗席卷全身。眼前忽明忽暗,唾液从唇角垂落。


    他射精时仍用硬挺的龟头研磨内壁低语:“这么舒服?都流个不停了。”


    他整个重量压下来,湿滑舌头在耳洞搅出淫靡水声。伴随眼前持续闪烁的白光,本以为停下的液体又开始涌出。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探入浴巾与我身体之间,接住满捧液体任其浸透厚实布料。


    “……呜……”


    他握住滴着透明液体的性器撸动。我想躲开,可第二次失禁比初次更剧烈,只能被困在他身下呜咽。当痉挛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时,连呼吸都支离破碎。


    被他扶着坐起时,我才鼓起勇气垂眼。残存的透明液体从铃口滴落,浴巾上两滩羞耻水痕触目惊心。粗壮手臂箍住我,指尖抹过湿痕举到眼前。


    “颜色很清亮。”


    ……、别给我看……”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被操到失禁的时候。”


    早知他在性事中我行我素,可遭遇这种事还是令委屈如潮水袭来。这是与朱泰善相处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羞耻让全身泛起红斑,想遮掩暴露的丑态,可赤裸肌肤正忠实地昭示一切。


    当沾满精液的性器终于退出,背后重量也随之撤离。我想转身质问,可颤抖的嘴唇与羞耻感让我不敢直视他。


    胡乱团起浴巾暂时遮住罪证后,才能用平静嗓音开口:“朱检察……开始明明很温柔,可惜不能善始善终。”


    “生气了?”


    他慵懒反问,拽我坐到他大腿上。瞬间腿间积蓄的液体几乎决堤,我慌忙扭头。


    镜中映出对比鲜明的两人我浑身狼藉,他却已恢复清爽。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委屈又涌上心头。性爱中他分明也会因快感失控,可恢复速度总是快得惊人。我颤着嘴唇抗议:……让我去浴室的。”


    “为什么要去?这是舒服的证据。”


    “可成年人还这样失态……”


    见我较真,他突然笑出声。


    “以为是意外?不是的。”


    ……是吗?”


    “是因为太敏感了。”


    将信将疑。可心底又渴望相信否则实在太难堪。


    假设他说的是真话,那么方才误以为尿意的感受或许另有玄机。确实有微妙差异:快感越强烈,那感觉就越发不同,最终喷涌而出的液体也异常清澈。而且完全无法中途停止或控制。


    正想深究,高涨的羞耻感却阻断思绪。最终我选择压下疑虑相信他。


    他反复亲吻我羞红的圆润肩头呢喃:“往好处想。以后会经常这样的。”


    “这就免了……”


    “要怪就怪自己身体太敏感。”


    “我觉得问题不在我。”


    有些恼火地握住他半软的性器又松开。故意用了点力,他却毫无反应,让我更憋闷。明明是这巨物射了太多次才害我失控,怪在我身上太不公平。


    为维护可怜的自尊,我紧抿嘴唇。可他低沉的笑声暴露了早已看穿一切的事实。要是早点说明不是失禁,我也不至于这么羞耻虽然床笫间强势的朱泰善,大概正爱极了我这般模样。


    “而且李采河你其实更喜欢粗暴点吧?”


    “随您怎么想。”


    “怎么突然用敬语?”


    “我一直这样。”


    “独处时别这样。嗯?”


    他难得放软的声线带着哄诱,但我继续逞强:“是我的自由。”


    “那我也自由地再来一次?”


    虽是玩笑口吻,但若继续固执,他绝对做得出来。以今天消耗的体力,根本承受不住。


    踌躇片刻,我终究放下自尊小声服软:“不……经没力气……


    “乖。早该这么老实。”


    “……”


    “总爱无谓逞强。”


    当他转头吻我脸颊与眼睑时,温暖的体温传递着爱意。忽然觉得他说得对,确实不该固执。


    朱检察官抱起因长时间激烈性爱而双腿发颤的我走向浴室。他趁我简单冲洗时放好浴缸水,倒入浴盐。


    看来休假前就准备好了。我完全没想过带这些每次发现他如此细致,就再度确信他远比我想象的更爱我。


    浸入浴缸那刻,香草气息随蒸汽氤氲而上。


    当然,那是我最爱的味道。


    *次日我们放弃水上活动改为观光。昨夜倾盆大雨让大地冷却,但清晨重新燃起的夏日骄阳迅速蒸腾了水汽。穿着凉鞋的脚底升起热浪,仿佛雨水从未存在。


    早餐后去了生平首次探访的钟乳洞。比地图显示更深的山区让车程格外曲折。


    搭乘缆车进入幽暗洞穴,听完导游解说再出来时,明媚阳光竟显得刺眼。我们没急着离开,在附近散步。


    山势峻峭。这座藏着洞穴的山峦几乎未经人工雕琢。


    树木比寻常森林更高耸,罕有登山客的小径上随处可见松鼠。它们不怕人,在土路上自在奔跑。都市罕见的彩羽鸟儿也不时掠过树梢。


    并肩同行时,他的手背轻擦过我手背。想牵手的冲动让指尖微颤。他大概也是可惜今天不是雨夜的山道,无法明目张胆交换体温。


    从树隙望了望辽阔蓝天,转头正对上他凝视我的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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