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他轻咬我下唇问道。不习惯撒娇的我本想摇头,性事中却总难掩真实反应。只好闭眼点头,他立刻撑起身子。温热的唇轮流安抚脸颊与裂开的嘴角,掌心轻拍臀瓣像在鼓励。
“慢慢坐下去,手环着我脖子。”
……
我松开沙发靠背转而紧搂他脖颈。坚实触感远比依靠家具令人安心。
将渗汗的额头抵在他宽阔肩头,借这副早已熟悉的身躯壮胆,终于继续下沉。阴茎开拓到极限的恐惧中,几乎完全坐到底部。交合处摩擦出黏腻声响,混在断续呻吟里。那根东西总像要劈开我般无止境深入。
摸索着确认进度,惊觉才吞进一半。绝望感灼烧眼眶,支撑的腿开始发抖。
“太、太大……”
听见呜咽,他轻笑掠过耳畔。湿润的唇吮着耳垂低语:“所以才舒服不是吗?”
“可、可是疼……”
“放松下面,再深一点。你知道敏感点在哪顶到那里会爽得流口水。”
我无法反驳。毕竟插入结束后,快感终将覆盖疼痛。
独自吞吃剩余部分时,他始终耐心等待。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自行容纳到如此深度。他倚着沙发注视我泪眼,长茧的掌心抚过胸口。
“自己动也行?”
落在唇上的吐息蛊惑着我点头。
……
明白他已等待太久,我忍受着贯穿腹腔的压迫感开始缓缓摆动。身体对骇人尺寸的适应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借他肩膀作支点后仰时,内壁兴奋地绞紧阴茎。热度不够,他立刻伸手相助比我自己更熟悉这具身体的他调整角度,精准碾过敏感点。
“啊、啊……”
暂停动作颤抖时,内壁吸附又脱离的触感格外清晰。他眉心微蹙,整齐齿间漏出热气。
……采河,别吊胃口。”
吞咽困难的湿润下唇被咬住,重新摆动腰肢。钝痛被龟头刮擦敏感带的快感稀释。
逐渐泛红的皮肤下,本以为消退的酒意再度翻涌。傍晚眺望大海时喝的酒,松开了始终勒紧理智的缰绳。我比往常坦率地追寻快感。
……”
边动边观察他的反应剑眉何时蹙起,薄唇怎样漏出呻吟。奇妙的是我越舒服,他反应越强烈。每次快感冲垮理智时,他的眉心也会拧紧。
润滑剂让肉体碰撞声格外淫靡。我好奇他眼中灼热的温度,是否比席卷脚趾的快感更滚烫。
……哈……”
他轻拍我晃动的臀瓣:“进步很多,可惜。”
“可……”
“生涩的样子也很可爱。虽然现在也算不上娴熟。”
失误的重坐让阴茎顶得更深。我僵住身子紧抓他肩膀,险些高潮。
他从头到尾爱抚我挺立的性器。咬唇也压不住哀求:“要、要去了……”“才含了多久?不准。”
但严厉指令与爱抚动作完全相反。
“动不了?”
……”
话未说完就被他托着膝窝猛地上抛。内壁被完全贯穿的瞬间,呜咽脱口而出。
“哈啊!嗯……”
“灌了酒更敏感了?”
漆黑瞳孔紧锁我的反应。他又一次托起我臀部,拍打竟也变成甜蜜折磨。
自主起伏时,险些高潮的恐惧让我把脸埋进他肩膀。晒伤的皮肤沾满唾液,他鼓励般短促喘息,润滑剂与汗水的黏着声回荡在客厅。
……啊……”
“屁股挨打也舒服?”
……”
“要更重些?”
羞于承认却无法否认。曾被我认为过激的行为,如今全成了快感源泉。
他勾着嘴角加重力道,我果然惊叫出声。
持续摆动许久,前端已渗出清液。他再次托起我膝弯时,唇瓣终于离开他肩膀猛然插入从未到达的深度。
“啊!……”
后仰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为防跌倒紧搂着他,对着天花板尖叫。滚烫舌头反复掠过颤动的喉结。
不久腰肢脱力,白浊液体胡乱溅在他腹肌上。
“……这么……被你吸干……
无法反驳。高潮时的内壁确实失控般绞紧。
射精后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朱检察官向来克制的表情只在交媾时瓦解冷峻面孔下翻涌的欲望,漆黑瞳孔如钉般凝视。
他抱起我走向落地窗。回头瞥见白纱帘外若隐若现的海景,方才忽略的浪声重新涌入耳膜。但体内冲撞的阴茎让我无法长久注视外界。
“外……看见……”
“窗帘没拉开。”
……、透……
话音未落,后背已贴上冰凉的玻璃。滚烫身躯触到清凉,寒颤直窜尾椎。我无意识攥紧窗帘,他垂眼轻叹:“这么小的脸怎么盛得下五……次看都惊叹。”
甜蜜爱意如潮汐退去后,他吻着湿润的唇开始短促顶弄。
……!”“这么小的脸怎么盛得下五……次看都惊叹。”
甜蜜爱意如潮汐退去后,他吻着湿润的唇开始短促顶弄。
……!”
后仰的头颅被玻璃窗挡住。抬起濡湿的睫毛时,他正从吮吸的下唇游移到脸颊与眼睑。
“总算肯看我了。”
这才明白他为何执意离开沙发。快感袭来时我总是后仰或侧头,忙着闭眼呜咽。直到身体被禁锢在他与玻璃之间,才终于看清近在咫尺的黑瞳。
腰肢仍在摆动。反复顶弄让沾满精液的前端再度挺立,担心今天究竟要射多少次。四肢早已脱力发软。
攥紧窗帘向下瞥,小腹起伏间能模糊看见阴茎轮廓。虽知体内正被冲撞,亲眼所见仍令蜷缩的脚趾发颤。
他的视线跟着下移,嗓音低沉:“看这个?”
“……奇……深……”
未曾料想皮肤被顶起的形状竟如此露骨。全身因紧张微微发抖,强装的镇定被胆怯本性取代。恐惧让嘴唇发青,他却习以为常。
“一直这样。忙着呻吟没注意?”
……哈啊……”
“非要顶到肚子才满意。瞧,和你脸一样漂亮的东西都硬成这样了。”
他娴熟地托住我臀瓣代替膝弯。错觉要向后栽倒,实则被坚实臂膀与玻璃窗稳稳承托。
他说得对。每次深入都让视线模糊,快感近乎疯狂。
“哈……啊!”
眼前景象愈发朦胧。那张专注的俊脸时而清晰,时而因眼眶发热变得模糊。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盖过了窗外浪涛。
“……
他唇间漏出粗喘时,我浑身已烫得通红。猛烈抽插中他突然调整角度,在深处迸射。
敏感内壁被浇灌的瞬间,稀薄精液同时溅出多次释放后已近乎透明。
“……”
他在濡湿的内壁研磨,眉心因快感拧紧。见他动情我更兴奋,他咬住下唇平复呼吸,突然说道:“该备条浴巾。下次李采河先生恐怕会漏很多。”
“哈……哪有……”
“今天特别敏感。看,都稀成这样了。”
见他要去舔腹间白浊,我慌忙抓住他手腕:“别、别……察官先……”
朱泰善直视着我吮净指尖。
“怎么,明明很甜。”
“真……
变态。
性爱中贸然顶嘴只会招致更过分的折磨,只得咽下这个词。他斜勾嘴角,与狼狈的我不同,仍保持着从容声线:“知道。是变态。李采河的脸也是共犯。”
……”
“要拔出来了,夹紧。辛苦吃进去的东西,浪费可惜。”
粗长性器抽离时,我拼命收缩差点敞开的入口。
他抱我回到散落浴巾的沙发,像要拿它当垫布。后脑抵上柔软扶手,脊背与臀部相继陷落。他压着我腿弯将身体对折塞进沙发角落。
惊慌间从膝缝望去,翘起的臀缝间又抵上硬物。第二回 合他毫无预警地直插到底。
“啊!啊……”
内壁绞紧的震颤清晰传来。我发颤的手指扣住他粗壮手腕。
“吸得……似……
他剑眉微蹙,开始变换角度冲撞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敏感点。
或许因为内壁已松懈,进得比之前更深。顶到内脏的错觉让我挣扎,却撼动不了他的压制。只能攥着他手腕仰望,在粗暴顶弄中溃不成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