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还……不习惯被人照顾。”


    “迟早会习惯。养成这种习惯不难,戒掉才难。”


    “最近工作时总不自觉说平语,很困扰。”


    “没关系,不明显。你平时说话很得体。”


    粗粝手指收好手帕,又捋了捋我被湿气打卷的发梢。腰间再度环上坚实手臂,我们并肩走向酒店。


    大堂里收伞抖落雨水时,发现伞面果然一直倾向我这边他半边肩膀都湿透了。我愧疚地按住那片深色水渍,他却浑不在意地握了握我手指。


    刚进房间就一同踏入浴室。热水冲走了冒雨跋涉的疲惫。披着浴袍踏入套间客厅的瞬间,不知谁先吻住了对方。


    发梢还带着湿气,被他粗粝手指温柔梳理。接着牵起我无所适从的手环住他的腰。不同于室外,此刻相贴的唇舌激烈得多许是压抑了整路的缘故。


    最终被体重压得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抵墙才站稳。颤抖的脚尖勉强踮高,承受着比方才粗暴的亲吻。明明刚才就快窒息,此刻在不必顾忌他人目光的室内,情潮却更为汹涌。


    快要支撑不住下滑的下巴被他托住,侵入的舌愈发凶狠。


    “啊……哈……”


    嫩滑黏膜被翻搅,深埋的舌被吮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又黏腻地从唇间溢出。在毫无防备的攻势间仓促换气。松散的浴袍滑落,露出圆润肩头。朱检察官根本没穿浴袍。


    几次用掌心抵住他胸膛,他才勉强退开。抬眼对上疑惑的目光。


    并非要拒绝这般狂乱的吻。我凝视着他,缓缓从墙壁与魁梧身躯的夹缝中下滑。最终跪坐着将接吻时不断顶到大腿的硬物含入口中。平日很少主动,至少休假时想抛却羞怯。


    “呵……”


    头顶传来沉重的吐息。


    尺寸太大无法整根吞入,只能含着前端慢慢摆动。视线始终向上与他对视。


    撑墙俯视我的男人表情逐渐失控。端正的唇微启漏出喘息,每当湿润黏膜裹住性器,眼角就会轻颤。兴奋中,他扣住我后脑却不阻止我抬眼反正我也没打算躲。


    按他教过的方式展开舌面贴住柱身,将龟头往喉间推得更深。唇瓣几欲裂开。即便没能吞入半截,仍像吮吸般用口腔包裹。近乎贪婪地如他常说的“你明明很爱含“。


    双手环住他大腿逐渐加快频率。有次进得太深压迫喉管,强忍着没吐出阴茎,反而更卖力吮吸龟头。


    “……哈、嗯……呃……”


    “呵……”


    抚弄发丝的手很温柔,俯视的目光却炽热如火。他全神贯注看着跪伏的我,不断摩挲我的前额,同时用身体将我彻底困在墙面与胸膛之间。


    在囚笼般的狭隙间竭力张嘴吞得更深。比我自己尝试时深入,却不及他顶弄时的深度。


    黏稠唾液与前列腺液混着流向下巴。每当快要难受得闭眼,触碰面颊的体温都让我强行睁眼。


    爱抚我因口交涨红的脸颊时,他带着喘息的低音响起:“对,就这样看着我。不让我看这张漂亮脸蛋的话,只能用手了。”


    “唔……”


    “别忍着声音。”


    指的是我吞吐时喉间溢出的淫响。粗硬性器被唾液浸得发亮,龟头严丝合缝堵着喉咙,根本藏不住吞咽声。虽然按他教的勉强贴住舌面,但凸起的血管压迫黏膜,反胃感挥之不去。


    我跪着吮吸了许久,直到满脸狼藉。“别忍着声音。”


    他指的是我吞吐时喉间溢出的淫靡声响。硬挺的性器早已被唾液浸透,龟头严丝合缝地堵着喉咙,根本藏不住吞咽声。虽然按他教的方式勉强用舌面贴住柱身,但凸起的血管压迫黏膜,反胃感挥之不去。


    我跪着吮吸了许久,直到满脸狼藉。有时将龟头深深顶入口腔让脸颊鼓起,用黏膜摩擦;有时像吮吸般卷起舌头吞吐柱身。


    长时间大张的下颌酸胀发痛。盼着他能快点结束,朱检察官却迟迟没有射精迹象。既然是我主动开始,只好忍耐到发丝间渗出细密汗珠。


    “……呃、嗯……呜……”


    突然他扯开我环抱他大腿的双手,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墙上。像罚站的学生般高举双臂后,他喘着气将额发往后捋。


    “抱歉,再忍忍。”


    与冷峻形象不符的温柔警告刚落,性器便退出少许,随即狠狠撞进来力道大得让睾丸都拍上下巴。我胸口猛地起伏。


    “……哈……咳……”


    眼睛瞪得发疼,最终眼睑内侧涌上热意。生理性反胃战胜理智,圆滚滚的泪珠划过脸颊。


    龟头插进了我自己绝对无法企及的深度。


    无意识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腕,却没真的推开他。当自发闭上的眼帘上方传来低沉嗓音时,睫毛已被泪水粘成一簇。


    “李采河,抬头。不然没法快点射。”


    勉强撑开刺痛的泪眼。沾满唾液的粗硬阴茎刮着舌面与上颚退出,又重重捅进来。突破我以为的极限,抵进更深处。干呕感翻涌而上。


    但我坚持仰视。经验告诉我,只有保持目光接触、完整露出表情,他才能早些释放。


    “操……”


    他低声咒骂时微蹙的眉头稀释了我的痛苦。整齐齿列轻咬下唇又松开,盛满我身影的漆黑瞳孔令人晕眩。


    我主动将下颌张得更开。他凝视着埋头吞吐的我,目光逐渐灼热。拇指安抚般摩挲我挂泪的眼角,捅入喉管的深度却未减分毫。


    “呜、嗯……唔……”


    唇舌间黏腻水声失控地响着。每当性器碾过黏膜深入,唾液便汩汩涌出浸湿下巴。这样下去似乎永无止境。


    到极限了。再也忍受不住地闭紧始终仰视他的眼睛,被扣住的手腕猛地一挣就在这瞬间,阴茎深深楔入,等待已久的液体终于喷涌而出。


    “……嗬、哈啊……”


    被长时间蹂躏的脸颊几乎要被热流烫伤。为争取喘息,我竭力张大嘴吞咽灌入喉管的精液。


    比起从前,朱检察官在性事上已算无限温柔,但仍有令我难以招架的部分。所以最好尽可能顺从,避免刺激他。


    射精结束后仍含住滞留的阴茎继续吮吸,用舌尖舔舐龟头,将断续溢出的残液也悉数卷走。舌面磨蹭着冠状沟,近乎贴着鼻尖吞咽催情的腥膻。当我像着魔般紧咬不放时,他欣赏够这副模样才缓缓退出。


    手腕仍被他钳制,我却伸长舌头又舔了舔垂落的性器。过于粗壮的尺寸让嘴角裂开,尝到铁锈味。跪久的膝盖刺痛,但想比平日更配合他的心情压下了抱怨。


    正用凹陷的舌面包裹龟头,他突然拽着手腕拉我起身。随即像要抚平破损的嘴角般舔过唇瓣,托着臀腿将我抱离地面。我熟练地环住他腰身,把下巴搁在宽阔肩头严丝合缝贴紧。他走向套房客厅中央。


    口交时滑落的浴袍早已形同虚设。渴望肌肤相贴的躯体焦躁地想甩开碍事的布料,他却在我刚扯开浴袍时抽出手臂吻上来。


    以为会直奔卧室,后背却触到冰凉的皮革沙发。明明再走几步就是床,他连这点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我摸索着抓起午后放在沙发上的包,像举盾牌般递给他示意要用润滑剂。


    雕塑般俊美的唇瓣贴着泪痕轻吻:“别怕,不会弄疼你。”


    “您每次都中途失控……”


    “改很多了,将就点。”


    后颈拂过的吐息格外灼热,连他压抑的欲望都能通过温度感知。我的身体总是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达到同等热度。无论走路、吃饭还是做爱,总要他耐心等待我慢慢适应。


    “咔嗒”开盖声刺激着神经。润滑剂落在掌心发出黏稠声响,粗粝手指熟门熟路探向臀缝。他没急着开拓入口,而是先将液体涂满臀瓣。指节蹭过会阴又离开,重新挤满润滑的指尖开始揉按穴口。


    “……哈……”


    指节艰难挤入又退出,沾满润滑的臀肉被他捏了又放。揉弄黏腻肌肤的触感令人战栗,我咬住下唇。说好不弄疼人,进展确实放慢了。


    “含着就硬了?”


    明知故问的调侃总让我耳根发烫。他握了握我早已挺立的性器,用同样勃起的顶端蹭过会阴。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滑腻,正松懈时,一根手指突然整根没入。


    “……啊、嗯……”


    口交积蓄的快感太过汹涌。连一根手指都能让我颤抖的狼狈模样被他尽收眼底,落在脸颊的吻带着怜惜,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今天内壁绞得特别紧,我强忍呻吟生怕暴露兴奋,却瞒不过敏锐的他。动作愈发迟缓。


    指尖按压着敏感点退出时,连黏膜战栗都被读取的羞耻感让人恨不得求他快些。


    或许因为陌生环境,本就敏感的下身反应过度。误以为是性器插入的黏膜饥渴地绞紧指节,身心彻底分裂。侧躺在他怀里的脊背渐渐蜷曲。


    “呜、唔……”


    “真插进来会疯掉吧?一根手指就扭成这样。”


    “别、别说……啊……”


    “在检察厅整天板着脸装模范生,这种时候什么反应都藏不住……真要命。”


    蘸满润滑的两根手指顺畅滑入。他捞起我发抖的腿架在腰间,为防止滑落将我箍得更紧。


    “双腿都环上来。”


    “啊、哈啊……”


    颤巍巍的腿勉强盘上他厚实的腰,把脸埋进宽阔胸膛。前额抵住绷紧的肌肉。不知是陌生环境加剧紧张,还是耐心扩张催生快感,随着手指增加,愈发难耐地啃咬下唇再这样下去非咬出血不可。


    在他怀里呻吟着承受手指抽插时,忍不住先伸手握住他昂扬的性器。原以为温和的前戏会更舒适,但被粗暴方式驯服的身体反而渴望更激烈的对待。他怔了怔,突然低头将滚烫舌头捅进耳孔。淫靡水声随着耳道被搅动响彻全身,我拼命咬唇压抑尖叫,却控制不住后仰的脖颈。他一手继续扩张,另一手攥住我头发防止躲闪。


    直到耳蜗、下身都被玩弄到尽兴,折磨人的舌与手指才同时退出。尖锐舌尖舔掉眼角的泪,大手滑向衣襟。


    口交时早已硬挺的性器在耳道被侵犯时涨到极限。每当舌头钻进耳孔,我就像被掐住命门般动弹不得。不明白为何耳朵如此脆弱,最初羞耻得想逃,如今早被舔到射精多次后已无法伪装。揉弄湿漉性器的手毫无节制,激起一阵战栗。


    “握着就动啊。”


    这才发现掌心仍贴着他勃起的阴茎。膨胀到骇人的尺寸总让我怀疑是否真能容纳尽管已做过无数次。


    他轻松抱起恍惚的我,自己躺进沙发让我跨坐上来。迷蒙视线刚与他相接,就见他瞥了眼下方。顺着目光看去,那根无论见多少次都无法适应的粗长性器正蓄势待发,准备将我撕碎到哭出声为止。


    “自己坐上来。”


    这姿势对我仍显生涩。


    “一上来就……”


    话未说完就被湿软舌头撬开指缝。后颈窜过细密电流。或许不是耳朵或手指太敏感,而是我对他的舌头毫无抵抗力。温软肉体游走在指间的触感美妙得令舒展的指节蜷曲,连指甲都酥麻发颤。


    他蹭着指间薄膜低语:“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他往自己性器上倒了更多润滑。“绝对吃得下。办案时脑子要也这么主动,才不浪费这副好身子。”


    被唾液浸透的耳道吸收着话语,却无法思考。所有神经都被手指夺走,我只能张着嘴断续呻吟。刚想起身,舌头却撤离了。


    朱检察官这次将大量润滑剂倾倒在自身性器上。最初即使我难以承受也毫不在意的人,随着关系深入,开始细心照料以免我疼痛。


    鼓起勇气握住他昂扬的阴茎抬起腰身。被手指长时间开拓的入口缓缓对准龟头。稍作犹豫后沉下臀部,粗砺冠状沟撑开褶皱的触感激起战栗,沿着脊椎直窜后颈。分明疼痛,但交织的快感早已无法忽视我们交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嗯……哈啊……”


    自行插入许久才勉强吞进龟头。腰肢悬在半空颤抖时,他突然托住我臀瓣往下一按粗壮柱身瞬间撑开内壁。


    “啊!唔……”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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