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他抹了把我脸上的混合体液,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通常现实都比幻想逊色……”
“……”
“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通常这种事都会比预期差些……”
“……”
“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仍在我口腔里进出搅动舌头。
想起那夜他送醉酒的我回公寓时,也曾这样流连在唇边。或许那时他就想这么做。其实当时我也暗自期待他的手指探入,只是没勇气跨过界线。
如今我们站在同一领域。或许正犯下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眨掉睫毛上的精液,吐出他手指张开嘴。舌根残留着微苦的精液味道。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下混合唾液的液体。
“说后悔等我来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忘了那些废话。”
朱检察官干脆地回答。
“……突然想吃冰淇淋。融化到软塌塌的那种。”
“洗完澡给你买。”
“等它软掉要好久的……”
“那就睡醒再走。”
他轻叹着补充:“没喝醉也敢使唤人了。尝过阴茎胆子就肥了?我还是你上司。”
“……检察官,我没让您去买。”
朱检察官似乎突然意识到失言。浓眉微蹙间吐出一口长气,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抽出湿巾替我擦脸。我像孩子般仰起脸任他动作。
体内凝结成块的精液正往下流,被撑开数小时的私处胀痛难忍。但此刻已不想为他的粗暴感到凄惨。我们不过是被彼此引力捕获,正如他所说,抵抗也是徒劳。
若朱检察官是能温柔分享体温的人,或许反而不会吸引我。这么想着,纷乱的心绪似乎稍得平复。
最终我抵达了“朱检察官的性伴侣“这一位置。
虽然绝非我想要的形态。
第10章 年幼姐弟杀人案
冲完澡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打了个盹。朦胧间听见开门声,抬眼看见朱检察官正在脱外套。他瞥了眼沙发确认我是否醒来。
“吃饭。”
“……嗯?”
“买了寿司。还有你念叨的冰淇淋。”
“啊……几点了?”
“十点。换好衣服出来就见你睡着了。”
“糟了……”
持续数小时的紧张带来脱力感,没吃安眠药却昏沉睡去。不记得自己何时入睡,这种体验久违得像是童年等父亲时在沙发睡着的夜晚。
朱检察官走向开放式厨房,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蓝底包装印着白色大鱼图案,是检察厅附近的高级寿司店。
“糟什么。”
“傍晚睡着半夜会醒。”
“正好。来干活,我家案子多得很。”
不想周末还在上司家加班,故意装没听见。
“没安眠药得熬夜了。看看剧或电影……”
“吃我的药。和你同款。”
我有些惊讶:“……检察官也吃安眠药?”
“嗯。很久了。不吃睡不着。”
虽知他失眠,但到服药程度还是意外。看来饱受失眠困扰已久。
从沙发起身时,不知何时盖上的毯子滑落。应该是朱检察官在我睡着时拿来的。没想到性爱后反而变得体贴,正想着,与他交合的画面突然鲜明浮现。
和朱泰善检察官上床了。
这句话像误入口中的砂砾般硌得生疼。
真的发生过吗?与朱检察官肌肤相亲本就超现实,睡醒后更如梦境般模糊。呆坐在沙发望着他拆包装时,他忽然瞥来一眼。
“没实感?”
“……怎么知道的?”
“满脸都写着。想重温随时可以。”
精力旺盛也该有个限度。
刚做过无数次还说这种话,吓得我哆嗦着起身。不料大腿脱力险些踉跄。
我自然地摆好餐具。作为常年资历最浅的后辈,这已成习惯。对面朱检察官正用手机回消息。
“和谁发信息?”
“尹圭浩检察官。”
“刑事二部?”
“嗯。公事。”
他轻叹着拿起筷子。刑事二部主要负责诈欺与经济案件,与我们领域不同,不知有何合作。
低头慢慢吃着寿司。莫名比上次更尴尬,只好用目光巡视已来过一次的公寓。
寿司很美味。或许因为太饿。
“吃真慢。”
被数落时偷瞄他餐盒,发现剩余数量相同。当然,我总是不自觉配合上司用餐速度。
“您不也吃得一样慢。”
“是我在配合李组长。没发现?”
“……啊?”
“这方面真迟钝。今天主动找来简直是奇迹。”
“您按自己节奏吃就好。”
没想到猜测成真。还以为是自己妄想过度。
“算了。比让慢的人加快,我配合更轻松。”
“……谢谢。”
想起独自吃便当的加班夜,原来他早注意到我吃得慢。暗自计算他开始配合的时间,竟已有数周。心情微妙地喝了口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周末会联系的除了眼前人别无其他。怕是舅母来电,一看却是宋系长。
电影好看吗?睡了吗?
同事的短信让方才的事更显真实。想到周一要见面,脸颊顿时发烫。用手背降温后简短回复:嗯,谢谢今天的电影。
周末常来看哦^我也很……
回复到一半,手机突然被鹰隼般攫走。我半起身去够。
“正在回复……”
“……宋系长啊。”
“是。”
“也和他睡过?”
荒唐得直眨眼,强作镇定道:“没有。”
“睡了也无所谓。”
手机被漫不经心地扔回来。发完剩余回复,默默夹起寿司。
突然意识到新问题:发生关系后,朱检察官的言行能造成的伤口类型增加了。仿佛触及从未留疤的未知领域。
发现铠甲唯一弱点的我暗自慌乱。因此没能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又喝了口水才勉强开口:“只是同事关系。”
“今天和宋系长做什么了?”
“午餐后看了电影。最近票房第一的《密航》。”
“哦。”
“……真不在意?”
我直视着他问。这次朱检察官没回答,沉默地吃着寿司。
尴尬地结束晚餐后,他递来冰淇淋。是牛奶味的。我双手接过低头致谢。
“谢谢。”
“以为上过床会变随便,倒更恭敬了。语气也恢复死板。”
关于性爱的用词他倒是粗俗得彻底。明明强调只是肉体关系,我还能怎样表现。
除了偶尔上床,最好当作一切如常。在早已相互侵犯领域的此刻,故作矜持反而可笑。
努力表现得淡然。虽然要比平时更费劲。
“平时不说脏话的人,怎么专挑那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