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会射在里面。”
“呜咽……哈……”
“既然喜欢被捅这里,就好好喝下去。”
粗暴退出又缓慢顶入的节奏让眼前泛起白光。那些锥子般刺入的尖锐话语在此刻也被短暂遗忘。
连我自己都不了解的身体,他却仿佛通过一次性爱就了如指掌。每当阴茎集中碾压某处,看似微不足道的刺激却引发全身崩溃。那里就像引爆我的开关。
“啊……哈……不、不行……”
快感冲刷下全身泛起红潮。
“……嗯……啊……”
“想射就射。反正一次结束不了。”
“检、检察官……啊……嗯……”
朱检察官沉腰撞击的同时用手拢住我的性器。掌心自上而下撸动时,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连这里都长得又白又漂亮。哈……还以为只有脸好看。”
他粗暴插入到压迫睾丸的深度射精。被反复侵犯的深处灌入精液的触感异常鲜明。黏稠液体持续浸润敏感带,脚趾不自觉蜷缩。我在他掌中达到高潮。嘴唇失控地张开淌涎,如同玄关被他强吻时那样。
“啊……哈……呜嗯……”
他晃动腰肢挤尽最后一滴,随后低头舔去我唇边涎水,反复吮吸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皮肤。柔软的唇与滚烫的舌游走过每寸肌肤。
虽不及我狼狈,朱检察官的呼吸同样粗重。射精余韵让他眼神慵懒,瞳孔里灼人的热度似乎暂时得到缓解。与我不同,他从容舔净掌中精液的模样甚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
我按压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复呼吸。好不容易能开口时,挂着泪珠的睫毛沉重抬起。性爱过程中始终想问。
“哈……为什么不能和检察官……做爱。讨厌到……连我的脸都不想看吗?”
“又变回死板语气了。性爱还没结束,别用那种腔调。”
“……就不能……因为是我而高兴吗?”
厌倦了因存在本身遭人厌恶。痛恨父母给的名字成为原罪。尤其当对方是朱泰善时。
说完又想哭,只好用牙齿狠狠咬住口腔内侧。朱检察官静静俯视着我。这个在他身下呻吟却得不到温柔对待的自己令人羞耻。仿佛成了畸形的怪物。
伸手抓过角落的枕头抱在胸前。隔着半掩的脸偷看朱检察官。
回应冷酷得刺骨。
“本来打算全程不看你脸做完。准备一直趴着操的。”
“……”
“所以别奢求更多。光是看着你的脸做爱就已经很吃力了。”
“……那我该感谢检察官愿意看着我的脸做爱?”
“很惊讶你居然明白。”
“……”
“无论我怎么对你,实际已经比你想象的温柔多了。内疚快把我五脏六腑都烧黑了。”
“……那别看我脸做啊。既然这么讨厌我。”
“别闹。又不是说讨厌。”
“可也没说喜欢。”
“性伴侣之间需要这种情感确认吗?”
简短却尖锐的对话刺激着泪腺。
咬紧嘴唇往枕头里躲,却被朱检察官冷漠地抽走。徒劳抱着空气的我茫然啃咬下唇。
此刻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保护壳与扑克脸。但在与他肌肤相亲的状态下根本做不到。以后恐怕也难以维持。
刚伤害过我的朱检察官忽然温柔拂开汗湿的额发。与他的自白相反,这动作熟练得像是深谙柔情。
“别想太复杂。我们不过是没能抵抗相互吸引的磁力。”
说这话时,他眼里浮现性爱中未曾流露的微弱情绪。近似爱意的某种东西。
“有些事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别暗自发誓不再和我上床。也不必后悔这次性爱。”
“……”
“反正你抵抗不了我。就像今天主动走进玄关那样。”
可笑的是,我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检察官呢?”
“……我也一样。”
他抚摸我哭红的眼梢再次接吻。不同于玄关的粗暴,这次温柔得像是收起利刃的刀鞘。
唇舌交缠间仿佛彼此伤口都能愈合。
我抱住他宽阔的背脊代替枕头。体内性器再度硬挺的存在感鲜明得可怕。
“只管呻吟就好。别想复杂的事。”
朱检察官托起我的腰。刚射过的我浑身瘫软,他却比最初更为昂扬。未曾抽离却已再度填满的异物感引发阵阵恶心。
动作前,朱泰善又给出伤人的警告:“别探索我对你有没有感情。无脑做就好。”
“……哈……检察官不觉得这样太冷漠吗?”
“明知我冷漠还凑上来的你不是更奇怪?”
悬空的腰肢被重重贯穿。
“呜呜……”
抽送间,疲软的性器逐渐重新挺立。羞耻得想用手遮挡,却只能咬牙忍耐。他时而打量被自己阴茎撑开的入口,但更多时间凝视着我的脸。每次试图别开脸都会被扳回来。
朱检察官像野兽般索取我的身体。不知疲倦地。每次射精后热度仅短暂消退,很快又会重燃。
他又射了三次,每次持续时间都不短,肉体早已超出承受极限。当最后他用舌头侵犯被操得松软的穴口时,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融化的状态下,只能仰望着他抬起我下半身插入舌头的姿态呻吟。想阻止或躲避,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已经持续数小时。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
“呜嗯……啊……”
“操太久都软了吧。”
他说着将舌头用力顶入。
“……啊……哈……”
“又想操了。”
蹭过身体的性器不知何时再度勃起。我无力摇头求饶,意外的是这个向来强硬的男人竟轻易让步。毕竟从第三次开始就强行压着哭求的我做到尽兴。
然而接下来的指示让我明白朱泰善另有打算。
“腿张不开就用嘴。做完就结束。不然重头再来。”
他抽出埋在臀间的舌头。我颤抖着撑起身体,还未坐稳就被拽住头发。
说是性伴侣,这做派分明是金主姿态。
跪趴着含住龟头显然不够。不同于初次,这次手掌粗暴压着后脑让半根阴茎捅进喉咙。
嘴角尚未适应就被撕裂。
“这次射脸上。下面喝得够多了。”
“呜呃……咳……”
与最初口交的深度不可同日而语。粗壮柱体顶进喉管引发生理性干呕。
“别吐。这可是让你爽过的阴茎。”
“……咳……哈……”
“不会说没爽到吧?最后都没碰就射那么多。”
急于让他射精的卖力侍奉似乎未能取悦。享受完生涩的口腔服务后,他揪住头发开始主动抽插。
“哈……这张脸真让人把持不住。”
难以想象会从他那张精致的唇里漏出如此淫靡的喘息。
回想起来,他的嘴唇总是玩弄我的感情。用言语,用烟,用吻。
阴茎撑开狭窄喉管开始抽送。抑制不住的呕吐感上涌。生理性泪水接连滴落,强忍不吐已是极限。
试图推开他大腿却徒劳无功。阴茎青筋碾过舌面的触感鲜明。他故意顶起脸颊内侧制造滑稽表情欣赏。
“喉咙真热。水也多。”
“哈……咳……”
“……操,还是想操着射。”
朱检察官皱眉沉思的模样让我宁愿他选择射在嘴里。但他持续玩弄喉管直到我满脸泪痕,最终还是在脸上释放。黏稠液体溅在紧闭的眼皮、鼻梁与脸颊。
他撸动阴茎将剩余精液全部涂在我脸上,用龟头抹开泪痕。泪水浸润的皮肤让精液更容易推开,他却偏要用手涂抹均匀。
“李组长,睁眼。”
缓缓掀开眼皮时,沾在白睫毛末端的精液滴落。
“幻想成真看着不错。”
“检察官这样……哈……真的很变态。”
“看来性爱真的结束了。都会顶嘴了。”
“……太奇怪了。”
“死板语气也回来了。”
黏稠精液让每次开口都牵扯唇瓣。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着他英俊的脸。我如此狼狈,他却清爽得像刚做完晨练,令人不甘。
“知道在检察厅幻想过多少次在你脸上射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