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他突然用审讯室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发问。于是老实回答:“是……哈……”


    “其实等你的两小时里很恼火。”


    “检察官……我不知道您外……”


    “不是对你,是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直接回家。那样就不会发生这些。”


    手指不知何时增至两根。本能缩臀躲避时,他托起我腰腹悬空。只剩指尖堪堪抵着床单,四肢垂落任他摆弄。


    “嗯……呜……好奇怪……啊……”


    “插进来会更奇怪。”


    “怕……受不了……”


    很快溃不成军,朱检察官却不为所动。”操进去会更奇怪吧。”


    “怕……受不了……”


    我很快又软了下来,但朱检察官不为所动。


    “李组长在审讯室外太常说不行了。和工作时判若两人。”


    “啊……哈……”


    “妈的……李组长下面这张嘴这么烫,操进去肯定很爽。”


    在审讯室外改变的不仅是我。朱检察官同样判若两人。脏话粗口毫不掩饰,兴奋神色也一览无余。


    “啊……嗯……呃……”


    他专注扩张后穴许久,终于放下托着的我。随即并拢我的大腿,在腿缝间插入勃起的性器。粗粝的摩擦让大腿内侧泛起红肿。


    “……嗯……哈……”


    坚硬柱体碾过会阴与睾丸的触感引发失控的呻吟。拇指勾住已然松软的入口向外翻开时,羞耻感几乎压垮理智,只能死死抓住他搭在我腰侧的大手。


    “检、检察官……嗯……轻点……”


    “已经够温柔了。没直接捅破就该谢天谢地。”


    “大腿……内侧……哈……疼……下面也……”


    “喊疼之前先看看你下面硬成什么样了。”


    朱检察官说着捏了捏我挺立的性器。随着扩张的手指增加,趴伏的手臂泛起更深的红潮。


    即便哀求疼痛,他仍持续在腿缝间磨蹭性器,同时毫不犹豫地增加手指。艰难张开的入口在粗暴动作间溢出精液黏腻声响。


    性器碾磨嫩肤许久才撤出大腿。调整呼吸回头时,惊愕地瞪圆眼睛朱检察官正朝臀缝吐口水,如同玄关对我做的那样。看着唾液在松弛的入口拉出银丝,胸口莫名刺痛,攥紧床单。理智明白这是为减轻疼痛,但接连不断的选择仍堆叠出细密痛楚。


    他抹开唾液警告:“会疼,但必须放松。”


    性器抵住入口时,光是龟头的体积就令人窒息。那种尺寸的阴茎怎么可能进得去。


    “检、检察官……太大了进不……”


    想起含住龟头就撑满的口腔,肩膀紧张地蜷缩。朱检察官斜睨一眼,漫不经心道:“进得去。只有软蛋才会被没扩张过的穴夹住。不放松也能操开。”


    “可是……哈……啊!”


    话音未落龟头已顶入。仅是开拓阶段的疼痛就超出预期,连完整句子都挤不出来。下颌因冲击完全张开。


    痛得向前爬逃,却被扣住骨盆拖回。性器因此进得更深。太大了。远比目测更甚。身体像被劈成两半。


    粗壮阴茎撑满臀缝时,连喉咙都像被堵住般呼吸困难。后脑抵着床单断续喘息。突然一记掌掴落在臀肉上。


    “哈,李组长,放松。知道你是第一次才忍着没动真格。”


    “呜呃……啊……嗯……”


    说什么别矫情。入口仿佛已经撕裂,恐惧让身体抖如筛糠。


    满脑子只剩恐惧,根本放松不了,抓着床单不断往前爬。当然逃不开朱检察官掌控,眼泪也溃不成军。


    明明不想选择结束。是我太天真。


    只要确认朱检察官有一丝怜惜,或许就能忍受疼痛……可我毫无把握。这场性爱给予的不是期盼已久的爱意,唯有相贴的体温。我渴求的远不止此。


    明知急躁选择肉体关系是愚蠢,却想不出其他途径。这世界从不曾按我期待的方式给予。


    阴茎不断深入。每当以为到极限,又会侵犯更深处,碾碎般的压迫感让肩胛收紧,脊背弯成弧形,再也抬不起头。


    “呜……呃……”


    “放松。不用夹这么紧。”


    巴掌接连落在臀上,肿胀感说明挨了不少下。可就是放松不了,只能嗫嚅着辩解:“……嗯……下面……哈……要、要坏了……”


    “手指都扩开了还胡说。吃得这么漂亮。急着想被操疯了吧。”


    阴茎推挤着精液与唾液向深处挺进。我痉挛般颤抖四肢,拼命试图放松臀部。好在他没粗暴贯穿,而是花时间慢慢进入。


    当大腿终于贴上他腹部时,强撑的手肘彻底垮塌。像冲刺到终点线的选手般趴着喘息。


    阴茎仿佛贯穿躯干。朱检察官的体重再次压上后背,滚烫的舌头扫过耳廓,突然探入耳道。


    “啊嗯……啊……”


    比手指插入时更刺激。舌头搅动的水声令人神智涣散。这是让人忘却痛苦的抚慰。湿润声响尽头传来低哑嗓音:“李组长。”


    “是……哈……”


    “会让你舒服的。”


    还没理解含义,阴茎已退出半截。内壁被牵连的疼痛引发近乎惨叫的呻吟,而当龟头再次重重撞进深处,柔嫩黏膜被碾压的痛楚带着奇异快感。


    “啊!啊……”


    仅此一次,身体就因鲜明痛爽颤抖不已。朱检察官吮着我沾满唾液的耳垂低语:“早知道你敏感,没想到这么会享受。好吃到发疯似的吸个不停。”


    “嗯……”


    “再来?”


    通红的手臂犹豫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插入时痛得要死,现在却因他细微动作就燃起热意。这是搅散淤痛的愉悦灼热。坚硬性器完全退出,换个角度再次顶入。


    “哈啊……哈……”


    “连耳朵都这么贪吃,下面当然更馋。”


    后背的重量突然撤离。双手箍住痉挛的骨盆开始抽送。充分扩张的内壁紧裹着阴茎蠕动,正如他所说像在吮吸。


    肉体碰撞声遥远而模糊。疼痛仍在,但思绪朦胧难以感知。每当腿根拍打声加剧,结合部黏稠液体拉扯出银丝,攥着床单的手指就会收紧,悬空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朱检察官突然揪住我埋在床单里呻吟的头发,强迫转过脸与他相对。


    “嗯……呜……”


    习惯性想维持平静,却连嘴唇都合不拢。涎水从张开的唇角滴落,浸湿圆形痕迹。


    不是不痛。但阴茎抽出再撞入时,痛感总会迸溅成快感,再复归陌生痛楚。循环往复间理智溃散。


    “啊……哈……嗯……呜……”


    “操……真是第一次?”


    “……是、是的……嗯……”


    “妈的……这么会吃。难以想象这淫荡小穴之前没被操过。”


    他双手掰开发胀的臀肉更深插入。最初顶弄的位置固然舒服,但随着抽送,撞击点逐渐深入。阴茎越是侵犯,堆积半生的复杂思绪就越发崩落。思考回路一片空白,意识如坠梦境。


    粗粝手指从后方扣住手肘,强行拉起上半身。姿势改变让插入角度转为由下而上。被这样贯穿时,身体仿佛要裂成两半,脖颈无力后仰。


    “好痛……哈……嗯……”


    即将崩溃的腿根被他牢牢钳制。


    “呜呜……哈……求您……检、检察官……疼……”


    他做爱的方式与工作并无二致。独断专行,将我逼至极限。


    即便哭诉疼痛,他仍扣着手肘向下压,反而插得更深。体重压迫下,饥渴的后穴将性器完全吞没。粗壮根部每次都侵犯到底。滚烫吐息灼烧着后颈与耳廓。


    “本来不想看李组长的脸……”


    “……呜嗯……哈啊……”


    “忍不住了。”


    近乎暴虐的抽插后,他终于松开手肘。就着插入的姿势抓住脚踝翻转。内壁被阴茎搅动的恐怖触感引发惨叫。害怕下面会坏掉,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陌生痛楚终于催出热泪。性爱让勉强披挂的坚硬外壳开始剥落。


    彻底裸露的身体,在他身下呻吟的我,全部曝露在朱检察官眼前。不,或许该说我终于得以看清他。


    朱检察官单手撑在我脸侧俯视。我正死死绞紧体内性器,双腿大张,浑身战栗。而他肌肉紧实的躯体与宽肩与我不同,纹丝不动。


    以为会立即开始抽送,他却用复杂目光扫视我,拭去汗湿的脸颊。


    “我们不该这样的。所以不想看你的脸。”


    “呜咽……为、为什么……因为是上下级?”


    “不……因为你是李采河。”


    “……”


    “讨厌你是李采河。”


    这句话如同后颈插进锥子。他随即按住我的膝窝,再次挺腰。


    因为是李采河。


    这句话终于化作泪水滚落。沉重岩石砸碎本就残破的心。


    想质问朱检察官为何这么说,但被贯穿的下身正遭蹂躏,发不出声音。身心彻底割裂。


    趴伏时他显然有所保留。不同于玄关的可怕警告,多少留了情面。现在他判定我已适应,开始全根拔出再重重撞入。腹部被顶出弧度的感觉让身体发抖。悲伤与快感交织的泪水不断坠落。


    “啊……呜嗯……”


    他时而抓住膝盖抽送,时而俯身舔去泪水。趴着的时候他抽插得还算浅。与玄关那句可怕的警告不同,似乎多少留了情面。此刻朱检察官判定我已适应,开始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腹部被顶出弧度的感觉让身体发抖。混杂着悲伤与快感的泪水不断坠落。


    “啊……呜嗯……”


    他时而抓住膝盖抽送,时而俯身舔去泪水。脸颊与眼窝都不放过。我努力将这种触碰理解为爱抚,试图用快感掩盖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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