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背后传来的冰冷嗓音仍如刀锋。泛着寒光的刃口刺入心脏。
炮友。
虽预想过类似定位,但听他亲口定义还是胸口发闷。被压在墙上的我将发烫额头埋进手臂,艰难开口:“不是……”
“怎么?以为是金主?给零花钱帮晋升?倒也不是不行,但那样更没必要搭理你。”
我们放在天平上的感情,比职级差距更为倾斜。
混杂恐惧的兴奋让泛红的手指发抖。虽预想过与幻想不同,仍难以承受。
“……不……是因为我……第一次。”
粗暴动作突然停滞。尴尬的寂静蔓延。
“……什么?”
身后声音罕见地动摇。
“第一次……想在床上……”
缩紧肩膀不敢回头,却能感受到他刺人的视线。
“按您说的当炮友……这种程度……可以请求吧……”
强忍哽咽断续说着。
“不要金主要炮友……我这辈子从没想不劳而获……尤其是对您……”
“没经验?”
点头回应后,他甩掉皮鞋拽我进屋。慌忙蹬掉鞋子跟向卧室。
没等看清卧室,就被掀倒在床。膝盖顶开双腿的瞬间,毛衣已被剥落。裸露皮肤的羞赧还来不及浮现,脖颈就贴上嘴唇。当滚烫舌头舔过肌肤,被压住的身体猛地弹起。
“哈……嗯……”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什么……”
“早该把你放倒啃得皮开肉绽。”
“……啊……”
他咬住后颈渐渐下移。当舌尖掠过锁骨向胸口移动时,羞耻感让我伸手阻拦,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朱检察官不容反抗。下半身被他压住,双臂受制后彻底动弹不得的恐惧漫上来。但主动找上门的是我,踏进玄关的是我,只能咬住下唇忍耐。
偷瞥见整齐的唇线含住乳尖时,难堪地扭动身体。
“不行……嗯……检察官……”
高温的舌头反复拨弄乳尖又深深嘬吸,脚趾随着节奏蜷缩。胸前陌生的快感催出泪意,悬在眼角。
但没有哭出来。即便身体交叠,我们仍困在上下级关系里,翻涌的情绪被生生压回。
他像要舔遍全身般专注。沿着指节移动舌面,在指缝间的嫩肉流连。身体诚实地为他每次触碰发烫。我仰视他吮吸手指的模样,咬住嘴唇也拦不住漏出的呻吟。
“嗯……哈……”
“碰到舌头就兴奋。李组长敏感点真多,抖成这样。”
我也没想到指缝被舔会如此刺激。比吮吸胸口时更战栗,藏在口腔里的舌头止不住发颤。
手指被嘬到发红才获释。他撑在我胸前拉开裤链,不自觉吞咽时喉结滚动。
粗粝手掌缓缓掏出性器。目睹凶器般的实物,瞳孔因震惊放大。人类竟能长到这种尺寸。
朱检察官握着性器,用龟头重重碾过我的嘴唇。恍惚间没反应过来,睁圆眼睛呆望时,他居高临下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接吻后第一次看清他表情,偏偏是这副模样,心脏酸涩地皱成一团。
“第一次也该懂了吧。”
他握着柱身,用龟头拍打紧闭的唇瓣。
“要强上吗?反正警告过了。”
脸颊烧起来,迟滞地张开嘴。平躺的姿势让人怀疑能否顺利口交,他却娴熟地将龟头塞进唇间。
粗大龟头刚入口就引发呛咳。尺寸迫使嘴唇撑到极限,担心此刻表情有多不堪。
“慢慢吸。”
“……嗯……”
抬头多含进些,试探性贴上舌头。朱检察官拧眉泄出低喘。
“别太紧张。说是强奸,这可是口交。”
我垂眼吮吸顶端,不敢直视。视线下垂反而更清晰看见口中粗壮的柱身,但仰望他更令人窒息。被困在他胯下,反复吞吐肿胀的性器。舌面摩挲龟头光滑表面时,庆幸他没主动抽插。
“哈……这么说李组长脸上也没被人射过?”
含弄龟头时频频呛咳。边点头边偷瞄,见他轻咬自己嘴唇。突然性器深入,呻吟失控。
“呜……嗯……”
“今天和宋课长玩得开心?”
突兀的提问让我睁大泪眼。他修长手指抚过我鼓起的脸颊。
“真想让他看看你含着我鸡巴的样子。漂亮嘴唇塞得满满的,下流地搅动舌头。”
“……咕……嗯……”
“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很碍眼。你看他的眼神也是。”
坚硬柱体突然捅向喉头。咽喉被撑满的窒息感令胸膛剧烈起伏。他拔出性器,将龟头悬在我脸上方。以为要被颜射,反射性闭眼时却听见叹息,随即颤抖的唇瓣再次被侵入。
“别咽,含着。待会润滑用。”
“……哈……”
“第一次就射脸上太过分了。精液该先喂嘴或下面。”
“嗯……呜……咳……”
“别装模作样,看着我。”
颤抖的睫毛抬起,与他视线相接。朱检察官只将龟头留在我口中,开始撸动柱身。简直像对着我脸自慰。
“射之前都看着。强忍着没捅你喉咙呢。”
手掌动作变得急促沉重。漆黑眼珠死死盯着含住他性器末端的我。
“操。”
“哈……嗯……”
黏稠液体很快灌进口腔。舌根泛起苦涩。他射精时慵懒的目光黏在我脸上。
“老实说,很爽吧?终于和我做爱。”
精液在颊侧积聚时,修长食指突然点了点。
“可能不是你期待的方式。但之前看我的眼神,明明怎么操都会发疯。”
我缓缓点头。粗俗点说,或许真是那种眼神。无法否认。
口交带来羞耻与屈辱,甚至称得上变态和难受,但并非最坏状况。至少他正俯视着我,像勘探什么。
既然越界,最糟莫过于朱检察官中途反悔。终止一切,选择将我推出边界,而非更深纠缠。
见我承认,他反而兴奋起来,焦躁地抓乱头发后,慢慢抽出半软的性器。我牢记指示紧闭双唇,生怕满嘴液体溢出。
“操完下面,下次再射脸上。想涂满你皮肤……总觉得你会突然消失。”
难以理解的话。在“消失“与“精液涂肤“之间找不到因果。
他先脱光,翻过我身体扯下剩余衣物。掌心沿臀丘曲线下滑。宽大手掌抚过后腰与大腿内侧,小腿肚与脚跟,连脚趾甲都被细细摩挲。若非先前种种,这抚摸几乎算得上温柔。
“嗯……”
粗粝掌纹擦过全身的触感异常鲜明。起鸡皮疙瘩到发出呻吟。
他反复抓捏大腿后侧的软肉,力道控制在将痛未痛。皮肤薄,想必已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
后背重新承受他体重时,耳畔响起已熟悉的热息。他揉捏我因含住体液而鼓胀的脸颊,在紧绷的唇下摊开手掌。
“吐出来。”
精液缓缓从唇缝流出。苦涩气味早已占领口腔,渗入味蕾。
重压撤离后,他掰开臀瓣将液体抹上紧闭的穴口。羞耻感翻涌,却明白不能向朱检察官寻求安慰。只能如常独自承受。
趴在床上,手臂与肩膀抖得几乎垮塌。手指毫不体贴地探入未经人事的窄道,仿佛对朱泰善而言这不过寻常。快憋不住眼泪时,突然涌上放弃的冲动,反手摸索他的手臂转头。
“检、检察官……今天到此为止行吗?剩下的下次……”
竭力保持平静的表情被他罕见地拧眉注视。他偏头轻叹。
“……现在走就没有下次了。”
轻飘飘的通告让心脏陡然坠落。这才察觉体内还有更多可被碾碎的伤口。
是啊,唯独朱泰善总能将我摧毁得更彻底。
抽离的手指与进入时不同,干涩地退出。
“工作上不会为难你。有把握装作无事发生。既然越界,也不希望你难做。”
“……”
“但不会再和你肌肤相亲。你觉得只有自己吃亏,可和我做爱同样冒险。不能在半途而废中重复。玄关警告过了。”
我慢慢抚过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此刻离开就再不能触碰。压抑感情花了那么久……但似乎不存在通往圆满的路径。
手无力滑落。重新趴好时微微抬臀,示意继续。他立刻掰开发抖的臀肉,手指再度侵入。
精液与唾液润滑着扩张的触感痛苦又陌生。
“嗯……”
“不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