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个月前 作者: 赫福
    “……”


    “……我们今天根本没约。我到底为什么要去?”


    这次他握着门把向我迈进一步。指尖轻触我垂落的手这次绝非偶然。他已不愿再掩饰。


    我没有躲闪,静静感受相触指尖的脉动。咽下所剩无几的唾液与他对视。


    他线条精致的唇瓣轻启:“本想说不明白自己为何那样……”


    他微微低头。嘴唇悬在我额前寸许。低沉嗓音如冷泉淌过皮肤:“但其实我知道原因。”


    强撑着眼帘不垂下,我仰望着他。


    “李组长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吗?”


    “……知道。”


    “……那就不该来。明明那么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很少有比这更糟的上下级关系了。”


    “这我也知道。”


    “你该像平时那样忍住。尤其是今天。”


    原本若即若离的手指突然攥住我。虽吓得肩头一颤却没抽手。低头静立时,他将我往屋内一带。


    “要走就现在转身。说了,我耐心耗尽。”


    向来强撑镇定的我此刻竟发不出声。恐惧攫住咽喉显然这会毁掉一切,坠向万劫不复。


    理性盯着玄关与走廊的边界线警告不可逾越,情感却在空虚的另一端叫嚣着踏入混乱。


    最终我顺着他的牵引,将一只脚迈过门槛。


    涨红的脸无从遮掩。抬头看他时,那双素来冰冷的眼睛竟前所未有地炽热,目光灼人。


    据说直面烈焰的尸体瞳孔会留下红痕。此刻他与我眼中,想必都映着那道红线。


    “今天没打算对你温柔。本来也不是那种人。尤其对你更不可能。”


    他咬牙切齿地补充:“忍太久了,没法对你好。”


    “……您要怎么做?”


    挤出的声音干涩破碎。想问是否因我胸口的红字才无法温柔,终究没能出口。


    朱检察官磨了磨牙。


    他的唇擦过耳廓时,全身窜过战栗。那支总叼着的烟,那张总令我移不开视线的嘴,终于贴上我的皮肤。


    滚烫气息灌入耳道:“会像强奸一样。”


    脚底再度漫开热血。


    “能接受就进来。”


    全身血液抽离,恐惧使皮肤惨白。


    是啊,就算朱泰善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我暗自倾慕多年的人,又怎会温柔待我。


    早该知道的。脚底再次漫开滚烫的血流。


    “能接受就进来。”


    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恐惧让皮肤泛起惨白。


    是啊,就算朱泰善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我暗自倾慕多年的人,又怎会温柔待我。


    早该知道的。难道还期待他说出交往的甜言蜜语吗?


    汗湿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月牙形的指甲印在皮肤上泛白。


    若朱检察官真是会温柔待我的人,工作时就不会那样对待我了。明明总想碰触我,分我同一支烟,醉醺醺时将拇指按在我唇上,却始终如此冰冷这矛盾总令我困惑。


    怎样?还敢往里踏吗?


    生活如此诘问。


    我将另一只脚迈过门槛作为回答。


    冰冷的金属门框在颤抖的脊背上留下印记。


    *身后传来玄关大门沉重的闭合声。


    “李组长比我想象的更喜欢我啊。”


    “……您也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本以为能忍住。”


    没料到会失控到真的踏进这里。以往那么多难关都挺过来了,毕竟如他所说,适应职场才是首要。


    可层层筑起的防波堤终究抵不住盐水反复冲刷,被融化的冰淇淋渗出一道裂隙。


    我忍不住想问他是否也对我怀有同样心意。


    “可您不也一样吗?”


    “谁知道呢……这种饥渴配不配得上甜蜜的称呼。”


    粗粝手指箍住腰肢,将我的脸压近到鼻尖相触。突然的窒息感令我低头,仿佛他周身氧气稀薄,心脏喧嚷着罢工。


    他缓缓施加重量,我被迫后退。皮鞋还穿在脚上,后背撞到玄关墙壁的瞬间,他掐住我下巴,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揽紧腰身。


    “张嘴。让你预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钳制力道令人无从抵抗,我乖顺地微启双唇。


    是要接吻吗,终于。


    他扳起我的脸端详昏暗口腔,竟缓缓往里吐了口唾沫。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仰望上方的面孔。


    “啊……”


    感受着垂落的唾液在口中积聚,突然明白他说的“像强奸一样“绝非虚言。不懂温柔也好,不愿对我温柔也罢,都是真心。


    原以为做好了准备,发展却超出预期。发热的眼角渗出湿意,徒劳地抓住他手腕。不想以这种方式交换唾液,明知只能吞咽,仍倔强地含住那口唾液。他毫不在意地又滴落些许。


    捏着下巴的手移向脸颊。朱检察官看着拒不吞咽的我下令:“咽下去。”


    这副命令口吻仍是那个上司。


    “……李组长不听指令了。因为不在办公室?”


    以为他会强行合拢我的嘴。不料那双唇毫不犹豫压下来,缠绕他手腕的手指顿时失力滑落。


    曾在办公室偷瞄过无数次的嘴唇。当它真正贴上来的瞬间,从脚趾到发梢的神经全部绷紧。


    “……嗯……呜……”


    彼此重量压迫下唇瓣相叠。滚烫舌头长驱直入,占领湿润的内里。


    终于与朱检察官接吻的时刻。脸颊烧得通红,却无暇感受想象中的甜蜜。唯有浓稠体温如预料般灼热。


    他搅动舌头时,积攒的唾液在口腔发出水声。明知终要吞咽,仍因唾液的来源而迟疑。


    但当他的舌苔碾过我浸泡在唾液中的舌头时,快感突然变得难以忍受。兴奋催生更多唾液,口腔濒临饱和,呼吸愈发急促。粗厚舌面刮擦喉头黏膜的瞬间,我终于开始吞咽。


    “呜……”


    热流滑过咽喉的触感异常鲜明。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喘息着啜饮残留的液体,为此不得不吸吮他的舌头。


    颤抖的手指揪住他衣领。在挣扎换气的间隙,他始终冷眼旁观我的狼狈。


    紧绷的神经带来脱力感。当抓握的手松开,他立即将我双手高举,单手钉在墙上。


    紧贴的下身传来硬物触感。仅凭轮廓就能判断的尺寸令我轻颤。竟如此巨大,恍如抵着瓶装水。


    他漫不经心磨蹭着,缓缓分离的唇间拉出银丝。


    “看来很喜欢喝口水嘛。你的也混进去了。”


    “不是……啊……”


    当他又一次压上嘴唇,相贴的下身开始摩擦。


    交融的吐息终于让我真切感受到对方体温,但第二次接吻同样毫不温柔。粗舌长驱直入,仿佛要吞噬我。与先前诱使我吞咽不同,这次他故意不给我吞咽空隙,玩弄着黏膜。每当试图吞咽,他就把舌头插得更深,迫使我张更大嘴。


    “嗯……呜……”


    咽喉堵塞感令呼吸滞涩。挣动双手却无法撼动桎梏,体格差距本就悬殊。


    泛滥的唾液想咽咽不下,想吸又笨拙。朱检察官显然精于这种压迫式接吻,生涩的我完全无法招架。


    “……哈啊……嗯……”


    唾液终于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呻吟也随之泄漏。


    “啊……”


    见我失守,他掐紧腰肢迫使后仰。不给喘息机会地啃咬嘴唇,舌尖被吮得发痛。我吃痛皱眉,却因激烈亲吻失神,空出的手又抓住他衬衫。


    后仰的姿势让溢出的唾液流向耳际。温热,酥痒,如蛇爬行。


    当黏稠液体流入耳蜗,原本捏着下巴的手指开始沿着湿痕移动。羞耻的水痕被指尖追随,最终探入积存唾液的耳道。


    手指在耳穴内外进出,故意发出咕啾水声。比先前接吻时的声响更露骨。


    “啊……哈……”


    “连这个也喜欢。”


    每次抽插都刺激全身神经。黏腻声响震动鼓膜,身体像被打开般自动泄出呻吟。原来自己会对这种声音有反应。


    “……检察官……哈……”


    “要不是变态也不会找到这儿。说要强奸还往里走。”


    耳边的水声令我瘫软。倚靠他时,朱检察官几不可察地皱眉。是厌恶我依赖的表情吗?


    他粗暴扯下我的外套扔向屋内,拽着手臂转身,直接去解裤扣。慌忙反手抓住他手腕。


    “检、检察官……别在这里……去床上……”


    声音卑微得近乎乞求。


    原以为他对我多少有些真心。虽然工作时严厉,但那些隐秘瞬间……


    终究是妄想。他只是对我怀有某种难以理解的欲望。玄关的吻让我彻底清醒,再无法像办公室那样坦然应对。声音总不自觉低下去。


    “炮友需要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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