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墨的鱼
“爸,你今天有事?”何雨柱察觉到父亲的不对劲。
“啊...厂里有点事,得早点去。”何大清含糊地说,眼神有些闪烁,“柱子,一会儿爸有事急着去厂里,你送你妹妹去上学,知道吗?”
“我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何大清匆匆扒完最后几口粥,站起身:“那行,我先走了。雨水,在学校好好听课。柱子,照顾好妹妹。”
“知道了爸。”
“爸再见。”
何大清拿起工作帽戴上,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院子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胡同里。
何雨水看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何大清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平时他虽然也要上班,但从没这么着急过。而且刚才说话时,眼神一直在躲闪...
“雨水,想什么呢?”何雨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没什么。”何雨水摇摇头,“哥,咱们也赶紧吃吧,别迟到了。”
吃完饭,何雨柱抢着洗碗这是何大清立的规矩,谁最后吃完谁洗碗。何雨水则回房间收拾书包。书包是母亲生前用旧布缝的,虽然不漂亮,但很结实。里面装着语文、算术两本课本,一个铁皮铅笔盒,还有两个作业本。
“走啦!”何雨柱洗完碗,在门口喊。
兄妹俩走出家门。清晨的四合院已经热闹起来:阎埠贵在前院浇花,看到他们点了点头;易大妈在晾衣服,叮嘱何雨柱路上小心;贾东旭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们,撇了撇嘴,没说话。
走出胡同,上了大街。1950年的北京街道,没有后世的繁华,但别有一种生机。穿蓝色中山装骑自行车上班的男人,提着菜篮子去菜站的女人,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所有人都行色匆匆,但脸上都带着一种对新生活的期待。
何雨柱牵着妹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雨水,今天放学别乱跑,下了学就赶紧回家。”
“知道了哥。”何雨水点头。她看着身边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在原剧情里,何雨柱后来成了“傻柱”,被四合院里的人算计了一辈子。而现在,他还是个单纯善良的哥哥,会牵妹妹的手过马路,会叮嘱她注意安全。
“哥,你今天还去丰泽园吗?”何雨水问。
“去啊,下午去。”何雨柱说,“师傅说今天要教我做熘肝尖,这可是道硬菜。”
说到做菜,何雨柱的眼睛就亮了。他是真的喜欢厨艺,那种喜欢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哥,你以后想当大厨吗?”何雨水又问。
“那当然!”何雨柱挺起胸膛,“师傅说了,我这人虽然笨,但有股子钻劲儿。好好学,将来准能成个好厨子。等哥当了大厨,挣了钱,就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他说得认真,何雨水听得暖心。这一世,她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傻哥哥,不能让他再像原剧情那样被人欺负。
到了学校门口,何雨柱把妹妹送进去,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何雨水站在校门口,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气。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这一天,将会发生改变他们命运的大事。
第6章何雨水6
何雨水按着记忆朝一年级教室走去。学校是解放后新建的,几排平房,一个大操场,虽然简陋但很整洁。墙上刷着白灰,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学生。1950年的小学,一个班四十多个孩子,年龄从六岁到十岁不等有些孩子家里穷,上学晚。桌椅都是旧的,有些桌面上还刻着字,但都擦得干干净净。
“雨水!这里!”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兴奋地朝她招手。何雨水认出来了,那是于海棠,原主在班里最好的朋友。在原剧情里,于海棠后来成了于莉的妹妹,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
“海棠。”何雨水笑着走过去。
于海棠拉着她的手,两人坐到靠窗的位置上。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雨水,你知道吗?我昨天看见一只特别漂亮的蝴蝶,黄色的,这么大...”她比划着,“我想抓来着,结果它飞走了...”
“我哥昨天钓了一条好大的鱼,炖了鱼汤,可香了。”何雨水也分享着自己的事。
“真好!我哥就会气我,昨天还抢我的糖吃...”于海棠撅着嘴。
两个六岁的小姑娘,聊的都是这些稚嫩的话题。何雨水虽然心理年龄成熟,但很自然地融入了角色她现在就是个六岁的孩子,就应该说孩子该说的话,做孩子该做的事。
正说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走进教室。她穿着蓝色的列宁装,梳着齐耳短发,面容和蔼。这就是一年级的班主任刘老师,也是语文老师。
“刘老师好!”全班同学齐刷刷站起来。
“同学们好,请坐。”刘老师微笑着走上讲台,“今天我们来学习新的课文,《我的祖国》。请大家把书翻到第十页。”
教室里响起翻书的声音。何雨水打开语文课本,纸张是粗糙的黄色草纸,铅字印刷,有些地方还模糊不清。但这已经是这个年代能提供的最好的学习条件了。
刘老师开始朗读课文,声音清亮而富有感情:“我的祖国,地大物博,山川壮丽...”
何雨水跟着小声念。这篇课文在后世看来很简单,但在1950年,却是培养孩子们爱国情怀的重要教材。她注意到,班里很多孩子都读得很认真,眼神里有一种特别的专注那是经历过战乱后,对新生活、对新国家的珍视。
朗读完课文,刘老师开始教生字:“今天我们要学五个新字:祖、国、山、川、丽...”
她在黑板上写下工整的粉笔字,一笔一划地教。何雨水跟着写,虽然这些字对她来说太简单了,但她依然认真对待。这一世,她要以何雨水的身份,重新走过求学的路。
一上午的课程很快过去。语文、算术、唱歌、体育...课程安排简单但充实。中午放学铃响时,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一样冲出教室。
“雨水,明天见!”于海棠朝她挥手。
“明天见!”
何雨水独自往家走。学校离家不远,穿过两条胡同就到了。中午的阳光很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胡同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偶尔能听到收音机里传出的戏曲声。
走到离学校不远的一个胡同口时,何雨水忽然停下了脚步。
胡同里,两个人影正在拉扯。那个高大魁梧的背影,她太熟悉了是何大清。而他对面那个穿着碎花褂子、烫着卷发的女人...
何雨水心里一紧,悄悄躲到墙角后。
“何大哥,你之前不是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什么时候和我回保定呀!”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她大约三十出头,面容姣好,皮肤白净,在这个普遍营养不良的年代显得格外突出。她穿着时兴的碎花褂子,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这身打扮在1950年的北京,算是相当讲究了。
这就是白梅,后来被称为“白寡妇”的女人。
何大清搂着她的腰,眼神里满是痴迷,但嘴上还在犹豫:“小梅啊,你也知道我还有儿子和女儿呢?她们还小,你看能不能再等等?”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被熟人看见。这个胡同比较僻静,平时人不多,但毕竟是公共场所。
“等等等,你就会让我等。”白梅撅起嘴,做出要哭的样子,“何大清我告诉你,你若是不愿意和我走,就早说,我又不是非要纠缠着你,大不了,我去找别人!”
说着,她作势要走,眼眶里还真挤出了几滴眼泪,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何大清果然慌了,连忙拉住她:“小梅,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疼...”
他看着怀中娇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冲垮了。想到这段时间白梅对他的温柔体贴,想到她承诺的“去了保定就结婚”,想到自己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这些年的辛苦...
何大清咬了咬牙,面上露出一股狠劲:“小梅,这样吧?后天,后天我就和你去保定。行不?”
“何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骗我?”白梅立刻破涕为笑,变脸比翻书还快。
“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就放心吧。”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证。
白梅顿时笑靥如花,整个人贴到何大清身上:“我就知道何大哥是好人,不会负了我...”
“小梅,你看我也答应你了,是不是,也该让我高兴高兴...”何大清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
白梅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娇羞地低下头:“嗯,都由你的...”
两人搂搂抱抱地朝胡同深处走去,进了一个大杂院的门。何雨水认得那个院子,里面住的大多是外来户,人员复杂,邻居之间不怎么来往。
她站在墙角后,看着父亲和那个女人消失在门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第7章何雨水7
虽然早就知道剧情,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但当亲眼看到这一幕时,那种冲击还是超出了预期。何大清,那个早上还给她掰最大馒头的父亲,那个叮嘱哥哥要送她上学的父亲,现在正搂着另一个女人,计划着抛弃他们兄妹,远走他乡。
何雨水想起原主的记忆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后,带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而每个月从保定寄回来的十块钱生活费,又被易中海以“替你们保管”为由扣下了。兄妹俩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去捡垃圾、拾煤核。何雨柱为了养活妹妹,小小年纪就去扛大包、做零工,落下了一身病根。直到后来何雨柱进了轧钢厂,生活才慢慢好转。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今天这一幕。
何雨水握紧了小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下定决心。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一世,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想到这里,何雨水转身就跑。不是回家,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她要去办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四、兄妹合谋
何雨水跑得很快,两条小短腿几乎要飞起来。书包在背上颠簸,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胡同里有人奇怪地看着这个疯跑的小姑娘,但她顾不上解释。
跑到四合院门口时,她已经气喘吁吁,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直接冲进中院,推开家门。
何雨柱正在厨房里忙活午饭。听见门响,他探出头:“雨水?这么早就回来了?饭还没好呢。”
“哥,我回来了。”何雨水扶着门框喘气。
“你先写作业,一会喊你吃饭。”何雨柱说着,又转身去切菜。今天何大清不在家,他得负责做饭。
“哥,我有件事和你说。”何雨水走进厨房,表情严肃。
何雨柱回头看她,觉得妹妹今天有点不对劲:“什么事啊?看你跑的,满头大汗。”
“哥,你过来。”何雨水拉着哥哥的手,把他拉到客厅的八仙桌前,又转身去把门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何雨柱被她这一系列动作弄懵了:“什么事啊?还神神秘秘的。”他看着妹妹小心翼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大事?
“哥,是大事。”何雨水直视着哥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过你要答应我,听我说完以后不要冲动,行吗?”
她的表情太认真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坚定。何雨柱收起了笑容,点了点头:“行,哥答应你,不冲动。你说吧。”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刚才看到的一切。她描述得很详细:何大清和白梅在胡同里拉扯,白梅如何撒娇逼迫,何大清如何犹豫最后答应,两人如何搂抱着进了大杂院...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哥哥的反应。
何雨柱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愤怒。当听到“后天就去保定”时,他“腾”地站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个老东西!”何雨柱咬牙切齿,“他敢!他要是敢跟那个狐狸精跑,我...我打断他的腿!”
说着就要往门外冲。
“哥!”何雨水急忙拉住他,“你忘了刚才答应我的吗?不要冲动!”
何雨柱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妹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恳求和坚定。他想起刚才的承诺,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我...我...”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的,“他怎么能这样...妈才走了几年,他就...”
何雨柱的眼睛红了。母亲去世时他才九岁,雨水才两岁。这些年,何大清一个人拉扯他们,虽然粗枝大叶,但也算尽职尽责。他一直以为,父亲虽然有时候严厉,但心里是爱他们的。可现在...
“哥,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何雨水握住哥哥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干活已经有些粗糙,“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爸既然做出了选择,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生气,而是想办法。”
“办法?有什么办法呢?”何雨柱的声音里满是颓丧,“他都要走了,我们怎么办?你才六岁,我才十三...我们怎么活?”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1950年,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没有经济来源,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何雨水看着哥哥绝望的表情,心里一阵心疼。在原剧情里,何雨柱就是带着这种绝望,硬生生扛起了生活的重担,把自己从一个少年逼成了后来的“傻柱”。
但这一世,有她在。
“哥,如今爸既然已经选择跑路,我们就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了。”何雨水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不能被动地等着被抛弃,我们要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