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墨的鱼
“到了宫里,可不比在家里。”萧之航声音浑厚,带着几分不舍,“但记住,萧家永远是你的后盾。”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为小燕子系在腰间,“这是爹娘给你的嫁妆,愿你平安顺遂。”
与此同时,紫禁城内也是忙碌非凡。紫薇、晴儿和赛娅正在宫中梳妆打扮。令妃亲自为紫薇戴上凤冠,老佛爷为晴儿整理嫁衣,皇后则为赛娅佩戴上精美的头饰。三位格格的嫁衣各具特色:紫薇的典雅,晴儿的端庄,赛娅的华丽,在烛光下交相辉映。
吉时将至,萧府门外鼓乐喧天。永琪率领着迎亲队伍到达府门前,他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英姿勃发。按照礼仪,萧风作为兄长,拦在门前考校新郎官。
“五阿哥,”萧风笑中带着认真,“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今日交予你手,他日若让她受半分委屈,我萧风第一个不答应。”
永琪郑重行礼:“萧兄放心,我永琪此生必当珍爱小燕子,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时,小燕子被萧风稳稳地背出闺房。大红盖头下,小燕子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杜雪吟和萧之航跟在身后,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
“好好过日子。”临上花轿前,杜雪吟轻轻握了握女儿的手,悄悄塞给她一个小锦囊,“娘给你准备了些贴心物什。”
花轿起程时,小燕子透过轿窗的缝隙,看到父母站在府门前久久不愿离去的身影,心中涌起阵阵暖流。
与此同时,另外三支迎亲队伍也从皇宫出发。尔康迎接紫薇,尔泰迎接晴儿,班杰明迎接赛娅。四支队伍在京城主要街道巡游一圈后,最终汇合在紫禁城前。
太和殿前,乾隆皇帝端坐高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四对新人并肩站立,场面蔚为壮观。婚礼由乾隆亲自主持,彰显着皇家的特殊恩宠。
“一拜天地!”“二拜皇上!”“夫妻对拜!”
在响彻云霄的欢呼声中,八位新人完成了婚礼仪式。赛娅和班杰明对拜时,差点撞到一起,引得众人会心一笑,连一向威严的乾隆也忍不住笑了。
盛大的婚宴持续了整个下午。御膳房准备了满汉全席,从中原名菜到蒙古特色,甚至还有班杰明母亲特意带来的西洋点心。宴席间,四对新人依次向乾隆敬酒,接受着文武百官的祝福。
夜幕降临,四对新人各自返回新居。
永琪和小燕子的婚房设在景阳宫,这里早已布置得喜庆温馨。大红喜字贴满窗棂,百子帐幔垂下,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各式喜点。最特别的是,永琪特意命人准备了一个多层食盒,里面装满小燕子最爱吃的各色点心。房间的梁上还挂着一串风铃,微风拂过便会发出清脆声响,这是永琪记得小燕子喜欢听这种声音。
尔康和紫薇的婚房设在学士府东厢,布置得典雅温馨。紫薇最爱的古琴摆在窗前,书桌上放着他们共同完成的诗稿,墙上挂着二人合作完成的山水画。尔康还特意为紫薇准备了一盆她最喜欢的兰花,放置在南窗下,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幽香。
尔泰和晴儿的新房设在学士府西厢,与兄嫂比邻而居。房间内书香四溢,晴儿喜爱的诗词集整齐地摆在书架上,窗边设有一个精致的绣架,尔泰还特意为晴儿准备了一套珍贵的文房四宝,因为他知道晴儿有练字的习惯。
班杰明和赛娅的新府邸坐落于京城西区,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建筑。婚房内,西式四柱床与中式红烛巧妙结合,墙上既挂着蒙古挂毯,又悬挂着西洋油画。班杰明为赛娅准备了一个宽敞的练武场,而赛娅则为班杰明布置了一间明亮的画室,里面摆满了从西洋运来的画具和颜料。
这一夜,四间婚房红烛高照,四位新郎轻轻为他们的新娘揭开红盖头。在景阳宫内,永琪小心翼翼地掀开小燕子的盖头,看到她盛装之下的娇美容颜,不禁怔住了。
“小燕子,你今天真美。”永琪由衷赞叹。小燕子破天荒地红了脸,小声说道:“我娘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福晋了。”永琪执起她的手,郑重承诺:“今生今世,我永琪只爱你一人。”
与此同时,其他三对新人也在各自的新房中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紫禁城的夜空被绚丽的烟花照亮,四段美好的爱情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结局。
而远在萧府的杜雪吟和萧之航,正站在庭院中望着皇宫方向,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第1章梁祝1(07版梁祝)
灵魂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波动,紫灵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置身于一个精致的闺房之中。檀香木雕花床榻,云锦织就的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药香与兰芷清芬。
“恭喜宿主完成上一任务,灵魂力增加10点。新任务载入中”系统冰冷的声音逐渐消散,“此次任务世界:《梁祝》。身份:太原王氏嫡女,王澜月。任务难度:奖励级。”
紫灵,如今已是王澜月,缓缓坐起身来。这具身体约莫五六岁年纪,虽面色苍白却难掩眉目如画,一双杏眼如含秋水,小巧的鼻梁下是略显苍白的唇瓣。她伸手搭上自己的脉搏,细细诊断。
“先天不足,心脉微弱,确是胎里带的症候。”她轻声自语,唇角却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历经小燕子一世得普惠大师全部真传,这点病症于她而言并非无解。
她起身走向妆台前的铜镜,镜中女童虽病弱,却已见倾城之姿。乌发如云,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眼睛,既有孩童的清澈,又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这一世倒是不错。”王澜月满意地点头,“父亲是蓝田候,太原王氏更是顶级门阀。地位尊崇,容貌绝佳,如今年纪尚小,一切皆可谋划。”
她环顾这间名为“汀兰苑”的闺房,不由惊叹世家大族的奢华。紫檀木家具雕工精细,墙上挂着前朝名画真迹,就连案上随意摆放的文具都是和田玉制成。最吸引她注意的是窗边那架古琴桐木为面,梓木为底,岳山之上丝弦流光,一看便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历经两世,她对古琴已有深厚感情。不禁坐到琴前,纤指轻抚琴弦。一曲《幽兰》自指间流淌而出,清越琴音如山谷幽兰,独自开谢,不求人赏。
琴声渐起,如泣如诉,穿透雕花窗棂,漫出院落。此时正值王承下朝回府,行至花园忽闻琴音袅袅,不由驻足细听。
“这是...《幽兰》?”他面露惊异,“府中何时有人能弹出这般意境的琴曲?”
循着琴声,他不知不觉来到汀兰苑外。挥手止住欲通报的侍女,王承轻轻推开院门。但见庭中兰花盛开处,一个小小身影正端坐琴前,指尖在弦上流转自如。那专注的神情,那娴熟的指法,怎会是那个昨日还高烧不退的五岁幼女?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王承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抚掌称赞:“妙哉!没想到我家月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造诣!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王澜月闻声转头,记忆瞬间融合眼前这位身着朝服、面留美髯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的父亲王承,当朝蓝田候,太原王氏的家主。记忆中,这位父亲对她极尽宠爱,因她体弱多病,更是呵护备至。
她当即展露笑颜,如乳燕投林般扑向父亲:“爹爹!月儿好想您!您怎么有空来看月儿了?”
王承弯腰将女儿抱起,触手却觉她比前日又轻瘦了些,不由心中一酸:“爹爹是被你的琴声吸引来的。昨日你还发着高烧,今日刚好些,怎么就弹起琴来了?你还小,身子又不好,该多休息才是。”说到此处,声音竟有些哽咽。
王澜月靠在父亲肩头,软声道:“爹爹莫要担心,月儿感觉今日好多了。弹琴能让月儿开心,心情好了,病自然也好得快呀。”
王承闻言更是心疼,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发:“都是爹爹不好,没能给你一个康健的身子...”
“爹爹说的什么话?”王澜月抬头,一双明澈的眼睛望着父亲,“月儿有爹爹这般疼爱,不知有多幸福呢!
况且...”她狡黠一笑,“月儿虽然体弱,但脑子可不弱。方才弹琴时,突然想起前几日看的医书中有一段话,说是有种呼吸吐纳之法,配合药物调理,最能养心护脉。月儿想试试呢!”
王承惊讶地看着女儿:“你何时看了医书?还懂得呼吸吐纳之法?”
王澜月心中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歪着头装出天真的模样:“就是前几日爹爹书房里的那本《黄帝内经》呀!月儿睡不着时,就翻来看看。虽然好多字不认识,但看图猜意思,也挺有趣的!”
实际上,她早已在心中拟定了一套调理方案以普惠大师的医术为基础,辅以普惠大师所授的内调武功心法,不出三年,定能让这具身体脱胎换骨。
王承听后既惊又喜,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好好!没想到我家月儿不仅琴弹得好,还如此聪慧好学!明日爹爹就请太医正来为你诊脉,你若对医理有兴趣,让他指点你一二也可。”
“谢谢爹爹!”王澜月开心地搂住父亲的脖子,心中暗道:这一世,我定要活得精彩。不仅要调理好这具身体,还要游历名山大川,看尽这世间繁华。王蓝田哥哥能够出门游学,我王澜月为何不可?
窗外阳光正好,映照在父女二人身上,温暖而明亮。王澜月知道,属于她的新人生,已经开始了。
第2章梁祝2
王承对澜月的疼爱确实无以复加。翌日一早,他便亲自入宫,请来了太医正为女儿诊脉。
澜月早有准备,将自己斟酌再三写就的药方递了过去,只说是近日翻阅《黄帝内经》与《千金方》时,忽有所得,试着拟了个方子,请太医正指点。
太医正起初只当是孩童戏作,但越看越是心惊。这方子君臣佐使搭配精妙,用量精准,既有古方之精髓,又有独到之见解,全然不似出自孩童之手。
“妙!妙啊!”太医正捻须赞叹,眼中满是惊异,“此方以温和滋补为主,疏通经络为辅,正合小姐体质。若能辅以药膳长期调理,不日便可痊愈!”
王承闻言,激动得双手微颤。爱女自出生便体弱多病,不知请了多少名医都收效甚微,如今终于见到曙光,怎能不喜?
自此,澜月每日按时服药,辅以药膳,更暗中以精湛的内功心法调理经脉。不过一年光景,她苍白的小脸已泛起健康的红润,往日微弱的气息也变得绵长有力,竟是基本上大好了。
王承见女儿身体日渐康健,对她更是有求必应。澜月趁机提出要学习各类技艺,王承便重金请来名师,教授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乃至儒家经典。更出乎意料的是,她还主动要求随兄长王蓝田学习骑马射箭与武艺。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澜月在各个方面都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她抚琴时能引百鸟驻足,对弈时能让老师叹服,作诗填词更是信手拈来。就连骑马射箭,她也很快超越了兄长。
王承常常望着出色的女儿和不成器的儿子,忍不住感叹:“若你二人能换个性别该多好!我太原王氏何愁后继无人?”可惜王蓝田依旧顽劣不堪,即便有妹妹时时督促,也不过稍有长进,终究是本性难移。
光阴荏苒,转眼十一年过去。澜月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明眸皓齿,姿容绝世。这年春天,王蓝田准备前往尼山书院求学。虽然书院明令不收女子,但澜月软磨硬泡,再加上她如今武艺高强,等闲三五人近不得身,王承终究拗不过爱女,同意让她女扮男装,与兄长一同前往。
兄妹二人骑马而行,不日便到了曹娥江渡口。正值春汛,江水滔滔,岸边泊着几艘渡船。澜月一袭蓝色男装,青丝高束,虽作了男子打扮,却掩不住眉目间的秀丽,反倒更添几分英气。
正要登船时,忽见不远处有两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也在候船。一个身材高大,面貌憨厚,;另一个身着青衫,手执折扇,看似风度翩翩,但澜月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女子那细腻的肌肤、耳垂上的小孔,以及虽然尽力模仿却仍显生疏的男子举止,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忽然,那青衫书生望着滔滔江水,竟悄然落泪。王蓝田素来骄纵,当即嗤笑:“这么大个人了,离家就哭,像个姑娘似的,真没用!”
那高大书生立刻反驳:“这位兄台此言差矣。离乡思亲本是人之常情。若与亲人离别而不悲伤,就太没赤子之心了。”他说话时神情认真,虽显得有些呆气,却自有一番正气。
王蓝田被那憨直书生一番抢白,顿时面红耳赤。他素来骄纵惯了,何曾被人当众驳斥过?当即恼羞成怒,指着对方喝道:“哪里来的乡野村夫,也配教训本公子?”
那青衫书生见状,急忙拉住还要争辩的高大书生,温声道:“山伯兄,不必争执。”转而向王蓝田施了一礼,“在下祝英台,这位是梁山伯。方才唐突了,还请兄台海涵。”
王澜月本不欲多事,但见兄长受窘,终究不能坐视。她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祝兄台不必致歉。倒是这位梁兄台,方才高论离乡思亲乃人之常情,倒叫在下有些疑问。”
梁山伯闻言,不卑不亢地拱手道:“愿闻其详。”
澜月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梁山伯略显稚嫩却真诚的面容,道:“梁兄以为离乡思亲乃赤子之心,此言不差。然大丈夫立世,当以天下为己任。若因一时离别便悲泣不止,未免失之柔弱。昔年孔子周游列国,孟子离乡游说,何曾因思乡而泪洒人前?”
梁山伯略一思索,从容应答:“兄台所言固然在理。然圣贤之所以为圣贤,正因其能通人情而知天命。诗经有云瞻望弗及,泣涕如雨,此非圣贤亦难免儿女情长之证乎?况泪非弱也,情至深处,英雄亦难免洒泪。昔韩信受胯下之辱而不悲,见母墓乃哭,此非无情,乃情有专属也。”
澜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不想这看似憨直的书生竟有如此见识。她不甘示弱,继续道:“梁兄引经据典,令人佩服。然韩信用兵如神,终因优柔寡断而败亡。可见过重情思,终非成事之道。大丈夫当时刻以家国为重,岂可沉湎于私情?”
祝英台在旁听得入神,忍不住插言道:“两位兄台所言各有道理。然英台以为,情与理本非相悖。恰如这曹娥江水,看似奔流不止,实则源远流长。无情未必真豪杰,如何把握其中分寸,方显智慧。”
澜月闻言,不由得多看了祝英台一眼。见她虽作男装,眉目间却自有一般清华之气,言辞更是得体,心中顿生几分好感。
梁山伯颔首称是:“祝兄此言大善。在下非主张时时悲泣,而是认为真情流露不可耻。譬如孝道,既要有奉养之实,也当有思念之心。若徒具形式而无真情,与禽兽何异?”
王蓝田在旁听得不耐烦,插嘴道:“说这些文绉绉的做什么!要我说,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就是丢人!”
澜月轻叹一声,对兄长摇了摇头,转而向梁山伯和祝英台拱手道:“二位见谅,家兄失礼了。今日与二位一席话,受益良多。情与理之辩,本无定论,适才所言,不过各抒己见罢了。”
梁山伯连忙还礼:“兄台客气了。还未请教二位高姓大名?”
“太原王氏,王蓝田。”王蓝田昂首道,又指指澜月,“这是舍弟...王蓝月。”澜月此时方想起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急忙敛衽施礼,幸而动作尚算自然。
这时渡船已至,船夫招呼众人上船。澜月上船后,回头望了眼身后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心中暗忖:这二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那梁山伯,看似憨直,实则内秀,此行尼山书院,想必还会相见。
第3章梁祝3
船在曹娥江上悠悠而行,不多时便抵达了对岸渡口。船夫刚搭好木板,祝英台与梁山伯便指挥书童挑起沉甸甸的书箱,小心翼翼地踏着狭窄的木板向岸上走去。
那木板宽度仅容一人通过,祝英台在前,梁山伯在后,两人一前一后正走着,谁知王蓝田性急,不等前面的人完全下船就急着要过,猛地从后面挤了上来。梁山伯身材高大,被撞了一下只是踉跄半步便站稳了,但前面的祝英台却遭了殃,眼看就要跌入江中!
电光火石间,一道蓝色身影疾掠而出。王澜月足尖在船舷轻轻一点,如飞燕般掠过水面,在半空中稳稳接住祝英台,一个旋身便轻盈地落在岸上。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英台可有事吗?梁山伯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公子您没事吧?银心也慌张地跑过来,脸色煞白。
祝英台惊魂未定,发现自己正被王澜月揽在怀中,顿时面颊绯红,急忙站稳身形,拱手道:多谢兄台搭救之恩。
她方才真切地感受到王澜月手臂的力量和身上淡淡的兰香,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莫非就是一见倾心?祝英台暗自思忖,脸上更红了。
王澜月却未察觉她的异样,只觉歉疚:祝兄这是折煞我了。本就是家兄之错,害得祝兄险些落水,该是我代兄长赔罪才是。
说着便郑重施了一礼。
澜月!王蓝田不满地喊道,觉得妹妹太过谦卑。
王澜月回头瞪了他一眼,目光如刀,王蓝田顿时噤声,再不敢多言。
随行的书童王文和丫鬟侍霜见状,忍不住掩口偷笑。
祝英台见推辞不过,只好受了这一礼。
梁山伯在一旁打圆场:既然祝兄无恙,王兄也不必过于自责。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就此揭过可好?
因梁山伯还要归家,与几人寒暄几句后,便带着书童四九告辞离去。
王澜月、王蓝田与祝英台则因后日才是尼山书院正式收徒之日,决定先在附近客栈投宿。
入住后,祝英台却格外粘着王澜月,无论是用餐还是散步,总要与她并肩而行。
王蓝田对此很是不满,但碍于妹妹的威严,也不敢多说什么。
翌日,祝英台便来找王澜月商量:王兄,昨日与梁兄一别,也不知他现下如何。我想去探望他,你可愿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