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燕子看着这番兴旺景象，也由衷地感到高兴：“柳大哥，看来生意真的很不错呀！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时，柳红也端着两盘菜从后厨出来，见到小燕子，更是笑得灿烂：“萧小姐！这都要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信任我们，给了我们兄妹这个机会，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街头风吹日晒地卖艺呢！哪能有现在这样安稳的好日子？我们大杂院的老老小小，都念叨着您的好，感激您呢！”柳红的语气真诚而激动。


    小燕子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道：“哎呀，都说了不用叫我萧小姐了，太见外了，就叫我小燕子就行！生意好是你们自己经营有方，跟我关系不大。对了，我这次来，给大杂院的孩子们和爷爷奶奶们带了些东西，一会儿忙完了，你们带我去看看他们行吗？”


    “行！当然行！”柳青柳红异口同声地答应，柳红更是眼圈微红，“小燕子…你…你总是想着他们…我替大杂院的所有人谢谢你了！”


    过了午市最忙的时段，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些。柳青柳红交代好伙计照看店面，便领着提了大包小包的小燕子往大杂院走去。


    大杂院位于京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与繁华的会宾楼仿佛是两个世界。院子比小燕子想象中还要破旧些。低矮的房屋挤在一起，许多窗户纸都破了，用木板或杂物勉强堵着，却依旧挡不住呼啸的寒风。院子里晾晒着一些打满补丁的衣物，几个面黄肌瘦、穿着单薄破旧棉袄的孩子正在院子里追逐嬉闹，小脸冻得通红。几个老人蜷缩在屋檐下晒着太阳，眼神浑浊，透着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贫寒交加特有的气息。


    看到柳青柳红带着一个衣着光鲜、容貌明媚的姑娘进来，孩子们都好奇地停下玩耍，怯生生地看着。老人们也纷纷投来目光。


    柳青拍了拍手，提高声音道：“孙奶奶，刘爷爷，小豆子，小石头…大家都过来一下！看看谁来看大家了！这位就是我跟大家常说的，咱们会宾楼的大东家，也是咱们的大恩人，小燕子姑娘！”


    柳红也连忙补充：“小燕子姑娘给大家带了好多新棉袄、新棉被过来！这个冬天，大家能过得暖和点了！”


    小燕子看着眼前这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人和孩子，心里一阵发酸。她连忙打开带来的包裹，露出里面厚实暖和的崭新棉服和棉被。


    “快来，孩子们，试试新衣服合不合身？”“老人家，这被子厚实，晚上盖着就不冷了。”她亲自将衣物和被褥分发给众人，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没有丝毫嫌弃或不耐烦。


    孩子们拿到新衣服，高兴得又蹦又跳，迫不及待地就往身上套。老人们抚摸着柔软厚实的新棉被，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不住地念叨着：“谢谢姑娘…谢谢活菩萨啊…”


    柳青柳红在一旁帮着分发，一边低声向小燕子介绍着：“这是孙奶奶，儿子没了，就她一个人带着小孙子…那是刘爷爷，腿脚不方便…那个最瘦的是小豆子，爹娘都没了…”


    小燕子认真地听着，看着每一张写满苦难却在此刻绽放笑容的脸庞，心中那股酸涩感更重了，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为他们做点更多的冲动。


    分发完物资，孩子们穿着新衣在院子里跑闹，老人们围着新被子絮絮叨叨，院子里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小燕子看着那些虽然换了新衣、但依旧显得有些懵懂和野性的孩子们，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拉过柳青柳红，走到一边，认真地问道：“柳大哥，柳红姐，你们…有没有想过，送这些孩子去读书识字？”


    “读书？”柳青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小燕子，你心善我们知道。可这读书，那是富贵人家少爷小姐才能想的事。请先生、买书本笔墨，哪一样不要钱？我们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不挨冻受饿，已经拼尽全力了。读书…实在是不敢想啊…”


    小燕子理解他们的无奈，但她深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贫穷或许一时难以改变，但绝不能断了孩子们求知明理的路。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柳青柳红，说道：“我明白你们的难处。我的意思是，由我来出钱，给孩子们请一位先生，就在这大杂院里，教他们读书识字。我们不求他们将来一定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但至少能让他们认得几个字，明白些道理，将来走出去，不至于被人骗，被人欺侮，能找个更好的营生。你们觉得呢？”


    柳青柳红完全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小燕子不仅提供物质帮助，竟然还想得如此长远！请先生！教书！这是他们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


    柳红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小燕子…这…这让我们怎么感谢你才好…可是…”她的激动很快又被现实顾虑压了下去，“可是，这请先生…不是光有钱就行的。那些读书人，大多清高，恐怕…恐怕不愿意到我们这破落的大杂院里来教书…怕失了身份，也怕环境嘈杂，教不好…”


    柳青也点头附和，脸上满是为难：“是啊，小燕子。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事实在是…太难了。就算请来了，估计也待不长。”


    小燕子听了，却并没有气馁。她秀眉微蹙，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慧黠和果断的光芒：“环境不好，我们可以尽力收拾出一间最干净明亮的屋子做学堂！先生不愿意来，我们就用心去找，总会有那些真正有教无类、心怀善意的读书人！工钱方面，我可以出得比外面蒙馆高一些！最重要的是诚意！这件事不能因为难就不做。孩子们的教育，是头等大事！”


    她看着柳青柳红，语气斩钉截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找先生和筹备学堂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先和院里的老人家、孩子们通通气，看看大家的意思，也把地方收拾出来。只要我们有心，一定能办成！”


    柳青柳红看着小燕子那充满决心和信心的脸庞，原本的犹豫和顾虑仿佛也被驱散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之火，在他们心中，也在整个破旧的大杂院里，悄然点燃。


    第23章新还珠格格23


    小燕子本就是一阵风似的性子，心里刚冒出要为大杂院的孩子们请个先生读书的念头，立刻就坐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就办成。她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先是自个儿跑遍了京城几条热闹的街巷，寻了好几位看起来颇有学问的先生。


    可每每她一说明来意，是想请先生去城南那处条件简陋的大杂院里，教一群出身贫寒、可能连束修都给不起多少的孩子们读书时，那些先生不是捻着胡须面露难色，就是委婉推拒，说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或是“恐才疏学浅，误人子弟”。接连碰了几次壁，小燕子气得直跳脚，叉着腰在街上嘟囔：“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嫌弃大杂院的孩子吗？学问好有什么用，心不好！”


    正烦恼间，她忽听得街边有人议论，说今年春闱又放榜了，有不少落第的秀才举人，盘缠用尽，一时半会儿回不了乡，只好暂时窝在京郊的破庙里，靠着给人写写书信、代写状纸勉强糊口，境况颇为凄凉。


    小燕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猛地一拍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破庙里的读书人！他们肯定有学问，而且……而且肯定更能明白没钱的难处！”她仿佛瞬间找到了解决问题的钥匙，兴奋得不行。


    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光有先生还不行，总不能让人家在露天的院子里，或者在那四处漏风的破屋里教书吧？孩子们连个像样的桌椅笔墨都没有，怎么学？


    “对！先要把‘学堂’弄好！”小燕子说干就干。她立刻掏出自己的私房体己钱，请来了手艺好的工匠，将大杂院里里外外需要修葺的地方都仔细整饬了一番。漏雨的屋顶补好了，坑洼的地面填平了，连院子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大杂院的老老小小们知道小燕子这是在为孩子们做好事，也无比支持。大家齐心协力，硬是腾挪出了一间最宽敞、最明亮的屋子，仔仔细细地打扫干净，准备用作课室。


    小燕子又亲自去定了十几套崭新的小书案和椅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屋子里。她还购置了充足的笔墨纸砚，以及《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等启蒙书籍，一摞摞地码放好。看着这间虽然朴素却充满希望的“学堂”，小燕子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仿佛已经听到了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一切准备停当，小燕子便在哥哥萧风的陪同下，找到了京郊那处颇有些荒凉破败的寺庙。庙里果然寄居着几位落榜的学子，个个面带愁容，衣衫虽旧却浆洗得干净，保持着读书人的最后一丝体面。


    小燕子和萧风与他们一番交谈，说明了来意和能提供的微薄报酬。其中几位学子面露犹豫，似乎觉得去大杂院教书有些失却身份。唯有一位姓吴的年轻举人，听闻后并未立刻拒绝，反而仔细询问了孩子们的情况和大杂院的境况。


    这位吴举人面容清瘦，目光却澄澈温和。他坦言自己也是寒门出身，深知贫家子弟求学无门的苦楚。


    他言语间没有一般读书人的迂腐清高，反而对那群素未谋面的孩子流露出真诚的怜惜。他说：“读书识字，明理做人，本是所有孩子都应有机会做的事。若能以所学，为他们开一扇窗，点亮一盏灯，是在下的荣幸，岂敢因环境简陋而推辞？”


    小燕子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像照进了阳光般亮堂起来！她找先生，本就觉得学问是其次，首要的是人品心肠要好，要真心实意地对待那些苦孩子。这位吴举人，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当下便和萧风交换了眼神，当即拍板，定下了这位吴先生。


    很快，大杂院的“学堂”便正式开课了。每日清晨，都能听到孩子们稚嫩而认真的读书声从明亮的屋子里传出。看着孩子们趴在崭新的书案上，握着毛笔，跟着吴先生一字一句地念诵，小燕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觉得所有的奔波和花费都值了。


    忙活了这一大段日子，小燕子才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有阵子没进宫了。她一拍脑袋，赶紧收拾了一下，匆匆进了宫。


    刚进漱芳斋，正在和紫薇说话的金琐就先叫了起来：“小姐！你看谁来了！是小燕子！”


    紫薇放下手中的绣活，抬起头，温柔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嗔怪：“小燕子！你还知道进宫来呀？这些日子跑哪里去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正说着，刚踏进漱芳斋门的晴儿也接口道：“就是，小燕子，最近怎么总不见你？我都想你了！”


    小燕子看着两位好友关切又略带不满的神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哎呀，对不起嘛！我最近可是在忙一件顶顶重要的大好事！”


    她本就是藏不住话的性子，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如何想给大杂院孩子请先生，如何碰壁，又如何找到落第学子，如何整修房屋、置办桌椅书籍，最后请来了合心意的吴先生的事，全说了出来。


    她讲得眉飞色舞，却没留意到紫薇和晴儿的眼睛越来越亮，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真的吗？小燕子，你竟然不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紫薇惊叹道，拉着小燕子的手，“那些孩子……真能上学了？”


    晴儿也柔声道：“小燕子，你总是能给人惊喜。那位吴先生，听你这么说，真是个好人。”


    小燕子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我小燕子出马，一个顶俩！”


    谁知，紫薇和晴儿对视一眼，忽然异口同声地说：“小燕子，我们想出宫去看看！”


    “啊？”小燕子愣住了。


    紫薇拉着她的袖子，软语央求：“好小燕子，带我们去看看嘛！看看你办的学堂，看看那些读书的孩子，还有那位好心的吴先生！我们保证不给你添乱！”


    晴儿也笑着附和：“是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也想去亲眼看看，你是不是又在吹牛呀？”话里带着善意的调侃。


    正闹着，永琪、尔康、尔泰他们也恰好来了漱芳斋。一听这事，也都来了兴致。永琪看着小燕子，眼中满是欣赏和温柔的笑意：“小燕子，你这脑袋瓜里，怎么总有这些新奇又善良的点子？”


    尔康也笑道：“这可是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我们也该去捧捧场，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没有。”


    于是，原本只是小燕子回宫，转眼间变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视察团”。小燕子看着这群兴致勃勃的伙伴，只好笑着应承下来：“好啦好啦！带你们去就去！让你们也开开眼！”


    一行人出了宫，路上，永琪走在小燕子身边，温和地问道：“小燕子，你怎么突然想着要费这么大力气，找夫子教大杂院的孩子们读书呢？”


    小燕子闻言，脚步微微一顿，眼神有瞬间的飘远，仿佛透过眼前的街景看到了什么遥远的过去。


    她沉默了一下，声音比平时轻了些许，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怅惘：“可能……可能是想着，让他们多认点字，多明白些道理，以后……以后能有多一点选择，能过得容易些吧。不再像我前世……不像有些人那样，什么都不会，又什么都不精通，遇到难处时，那般可怜无助……”


    她的话语有些含糊，甚至逻辑不太通顺，但那份希望孩子们能拥有更好未来的心意，却真挚而热切。


    永琪看着她侧脸上那罕见的、带着一丝成熟与怜惜的神情，心中微微一动，只觉得这样的小燕子，似乎比平日里那个小燕子，更让人心疼，也更让人敬佩。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没有再多问，只是柔声道：“你做得很好，小燕子。真的很好。”


    阳光洒在一行人的身上，也将前方大杂院里传来的、隐约可闻的读书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第24章新还珠格格24


    永琪、班杰明、尔康、尔泰一行人，跟着小燕子，穿街过巷，来到了城南的大杂院。还未走近，一阵阵稚嫩却清晰的读书声便远远地传了过来，像清泉滴落石板，在这略显嘈杂的市井中显得格外悦耳动人。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


    几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悄悄踱到那间被特意整理出的学堂窗外，屏息向内望去。只见十来个年纪不一的孩子，穿着虽旧却整洁的衣裳，挺直了小小的脊背，端坐在崭新的书案后，仰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前方那位青衫磊落的吴举人。他们的小手紧紧握着毛笔，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认真，那是一种能驱散贫寒阴影的光亮。


    吴举人手持书卷，耐心讲解，声音温和而清晰。他看着这些孩子的目光，没有半分轻视，只有鼓励和怜惜。


    窗外几人看着这温馨而充满希望的一幕，心中都涌起一股暖流。他们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相视一笑，默契地悄悄退开了。


    班杰明更是趁此机会，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炭笔和画本，凭借惊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寥寥数笔，便将窗内学子苦读、师者谆谆的场景生动地勾勒下来，尤其着重刻画了孩子们眼中那抹求知若渴的光芒。


    回到宫中，小燕子、永琪等人依例去坤宁宫向皇后请安。不料，乾隆皇帝今日恰巧也在皇后宫中说话。


    乾隆一眼瞧见小燕子，便带着几分打趣开口道：“小燕子，朕瞧着好像有段日子没见你在宫里了？”


    皇后也微笑着附和：“是啊皇上，臣妾也觉着有好几日没见这开心果了，宫里倒显得冷清了些。”


    还不等小燕子回话，永琪便按捺不住，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抢先回道：“皇阿玛，皇额娘，你们可是不知道，小燕子这些日子不在宫里，是出去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班杰明、紫薇、尔康、尔泰也纷纷点头称是。尔康接着话头，将小燕子如何心疼大杂院的老人孩子，如何送衣送被，又如何克服困难请来先生，一心要让那些贫苦孩子读书明理、成为有用之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娓娓道来。


    “皇阿玛，小燕子常说，‘人穷不能志短’，她这是给了那些孩子一支笔，一个希望呢！”永琪最后总结道，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小燕子。


    班杰明适时上前一步，恭敬地呈上他那幅速写：“皇上，皇后娘娘，这是臣方才在大杂院所见的景象。臣笔拙，未能尽绘其神，但孩子们眼中的光，却是真实的。”


    乾隆好奇地接过画纸，皇后也凑近观看。虽然只是炭笔勾勒的简单画面，但那个个专注的小身影，尤其是那一双双清澈明亮、充满渴望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纸背，直击人心。乾隆看着画，仿佛听到了那朗朗读书声，脸上渐渐露出动容之色。


    皇后看着画中那些孩子，思绪却飘远了。她想到了自己那两个早夭的孩儿，心中蓦地一痛。如果她的孩子们还在，自是金尊玉贵；可若他们转世投胎到寻常百姓家，甚至如同画中这些孩子一般贫苦无依，吃不饱穿不暖，更无书可读，那该是何等可怜？思及此，一股强烈的母性与悲悯之情涌上心头。


    她眼中微含泪光，转向乾隆，声音温柔却坚定地说道：“皇上，臣妾看了此画，听了孩子们的事，心中实在感慨。臣妾愿捐出十万两体己银子，希望能帮衬更多像大杂院这样的孩子和老人，让他们能有所依靠，有书可读。这……也算是臣妾为早逝的两个孩子积些福德，盼他们来世能平安喜乐。”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身为人母的哀思与善良。


    乾隆闻言，深深地看着皇后，目光中流露出许久未见的温情与赞赏。他想起当年选择她为后，正是看中她的端方贤淑与心底的这份仁善。这么多年，宫中事务繁杂，她或许有时变得严厉，但骨子里的这份良善终究未泯。他握住皇后的手，轻拍两下：“皇后仁德，心系百姓，实乃大清之福，后宫之范。”


    乾隆沉思片刻，朗声道：“皇后有此善心，朕心甚慰。朕决定，自此以后，每年国库税收中，拨出十分之一，专项用于救济各地的老弱妇孺。并下旨令各州府县，广设育婴堂、养济院，妥善照料无依之人；更要兴办义学书堂，让贫寒子弟皆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小燕子、永琪等人一听，欣喜万分，连忙跪下：“皇阿玛/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事很快传遍宫廷朝野。后宫妃嫔们感念皇后带头，也纷纷慷慨解囊；宫外大臣们闻风，亦踊跃捐赠。一时之间，慈善之风盛行，成为京城美谈，天下百姓闻之，无不感念皇恩浩荡，歌颂帝后仁德。


    随着时间推移，万物复苏，乾隆皇帝筹备许久的南巡事宜也提上日程。他命福尔康草拟一份详细的行程与随行人员安排计划。


    尔康深思熟虑后，提议道：“皇上，为保安全且更能体察真实民情，臣建议此次南巡，我等可化装为一行商队。皇上您便是商队的老爷，五阿哥是少爷，紫薇、晴儿、小燕子可扮作丫鬟。家父福伦、纪师傅可扮作老爷的合伙人，班画师可充作西洋采办，胡太医则为随行大夫。再由鄂敏大人、萧之航大人、傅恒大人等率精锐侍卫，暗中保护皇上与诸位安全。”


    乾隆听了，觉得此计甚妙，既有趣又能掩人耳目，便欣然采纳，决定三日后启程。


    小燕子听说要南巡，兴奋之余也没忘了“江湖险恶”。她悄悄把自己那柄柔韧如带的软剑仔细缠在腰间，外面罩上衣裳，谁也看不出来，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出发这日，天气晴好。众人告别京城的亲友，车队辚辚，正式开始了南巡之旅。


    第25章新还珠格格25


    一路上，但见草长莺飞，绿意盎然，远处还有成群的马儿在悠闲地吃草，景色开阔，令人心旷神怡。随着皇上的提议，紫薇哼起了歌，带动着小燕子、晴儿也一起轻声唱和，欢声笑语洒满一路。


    眼看日近中午，乾隆坐在车里，摸了摸肚子，笑道：“这走了大半日，倒是有些腹饥了。此处风景甚好，不如就在此歇歇脚，用了午膳再走？”


    皇帝金口一开，众人自然遵从。车队停下，大家纷纷下车活动筋骨。可是环顾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虽然带了干粮点心，但野炊？锅碗瓢盆、调料食材一样都没有啊！这“野炊”从何谈起？众人面上应着，心里却都有些犯难。


    紫薇心思细腻，提议道：“老爷，我记得刚才过来时，看到不远处似有炊烟，想必有农户居住。不如派人去借些炊具和米粮来？”


    傅恒也拱手道：“老爷，附近山林看来颇有生机，不如让奴才带几个人去猎些野味回来？”


    乾隆笑着点头，正欲答应。却见小燕子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哎呀！哪用那么麻烦！看我的！”说着，她就跑到队伍后面一辆专门装载行李的马车旁，吭哧吭哧地从上面拖下来一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的包袱。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小燕子利落地解开包袱。好家伙！只见里面琳琅满目：一捆捆扎好的红薯粉条、好几个油纸包着的调料、晒干的香菇木耳、甚至还有一小坛子辣酱和一小罐醋！


    乾隆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哈哈大笑：“小燕子！你这……你这准备得也太周全了！朕看你不是来南巡的，倒像是来开饭馆的！”


    小燕子得意地扬扬下巴，拍拍身上的灰：“老爷，这您就不懂了吧？出门在外，玩儿重要，吃更重要！我这叫有备无患！今天，就让我小燕子给大家露一手！”


    说着，她指挥着侍卫们搬下车上备用的一口大锅，又让永琪尔康他们帮忙找来石头垒灶。她自己则宝贝似的从那个大包袱最底下掏出一个密封的小陶罐，里面是她离京前特意熬好的一大块红油喷香的火锅底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