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时日平静流过。这日，小燕子、紫薇还有偷溜出来的永琪、尔康等人一起出宫游玩。行至一处街巷，忽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喧哗吵闹。


    挤进去一看，竟是柳青柳红兄妹正在被一群地痞流氓围住勒索“保护费”。柳青柳红武艺不俗，但对方人多势众，兄妹俩应对得十分吃力，眼看就要吃亏。


    “住手！”小燕子一声娇叱，带着侍卫排众而入，“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们竟敢欺压良善！”


    那些地痞见小燕子等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身边还跟着带刀的护卫，心知惹不起，顿时气焰矮了半截，讪讪地退开了。


    “是你们？”柳青柳红脱困，看到小燕子，又惊又喜，“恩人！谢谢你上次赠银之恩！这次又多亏了你！”


    小燕子摆摆手，爽朗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小事一桩！你们…就一直这样靠卖艺为生吗？”


    柳青叹口气道：“我们兄妹别无长技，还要养活大杂院里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只能如此勉强度日…”


    小燕子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她最近正琢磨着做点生意，好帮帮柳青他们。


    “柳大哥，柳红姐，我最近盘下了一家酒楼，只是我在宫…在家里不便时常出来打理。我看你们为人正直，又有担当，如果你们愿意，我想请你们帮我管理这家酒楼。你们来做掌柜，盈亏算我的，所得利润，我们五五分成，如何？这样，大杂院的老少们也能有个长久的依靠。”


    柳青柳红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上掉馅饼了？两人连忙推辞：“这…这如何使得？恩人，这太多了！而且我们从未做过生意，万一赔了…”


    “赔了算我的！”小燕子大手一挥，十分豪气，“我相信你们！就当是帮我一个忙，也给大杂院的老人孩子一个安稳日子，怎么样？”


    柳青柳红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激动和希望。他们最终答应下来，但却坚决不肯要五成利，推让再三，最终定下了三七分成，他们只拿三成。


    小燕子带他们去了酒楼所在地竟巧合地位于前世记忆中的会宾楼原址附近。她将地契和一笔启动资金交给柳青，言明一切经营事宜都由他们兄妹全权做主，她绝不干涉。交代完毕后，小燕子便和紫薇等人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紫薇有些担忧：“小燕子，你与他们只有两面之缘，就这样将偌大一个酒楼交给他们，会不会太冒险了？”


    小燕子却笑得坦然：“放心吧！我看人很准的！他们眼神清正，不是奸猾之辈。再说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我觉得他们会做好的！”她的信任和豪爽，让众人也无话可说。


    宫门太后回銮


    时光飞逝，很快到了太后老佛爷从五台山祈福归来的日子。紫禁城宫门大开，仪仗鲜明。乾隆皇帝率领后宫嫔妃、皇子公主、宗室亲贵以及文武百官，在宫门口隆重迎接。


    小燕子和紫薇也身着格清朝服，站在公主队列中，心情既期待又有些紧张。这位老佛爷，可是宫里的“大boss”。


    只见远处旌旗招展，一队威风凛凛的仪仗缓缓行来。最中央的凤辇停下，帘幕掀开，在晴儿的搀扶下，一位身着褐色团寿纹常服、头戴镶玉抹额、面容威严、眼神锐利的老妇人走了出来，正是太后。


    乾隆立刻上前，亲自搀扶，语气恭敬中带着亲昵：“皇额娘一路辛苦了！儿子给您请安！”


    太后扶着皇帝的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皇帝快免礼。哀家不辛苦，倒是皇帝，看着清减了些。”


    第20章新还珠格格20


    太后看着眼前跪拜的儿孙臣工，脸上带着舟车劳顿后的疲惫，却也有一丝回到权力中心的欣慰。乾隆帝搀扶着老佛爷，皇后紧随其后，一众妃嫔、皇子公主、宗室命妇皆垂首恭立，气氛肃穆而和谐。


    然而，就在这看似一切顺利的时刻，异变陡生！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匹原本被拴在远处、负责驮运行李的健壮白马，不知因何缘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双眼赤红，猛地挣脱了缰绳，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人群最核心、太后所在的方向疯狂冲来！


    “保护老佛爷！”“护驾！快护驾！”


    变故来得太快！侍卫们虽然反应迅速，但事发突然，那马速度又极快，眼看就要冲撞到凤辇前的太后和皇帝！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乾隆下意识地将太后护在身后，脸色骤变。皇后、令妃等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格格队列中疾射而出！正是小燕子！


    她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隐藏身手，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精准地掠至疯马侧前方，瞅准时机，一把死死拽住了晃动的马缰绳！那马正值疯狂之际，力量巨大，猛地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试图将小燕子甩脱！


    “小燕子！”紫薇、永琪、尔康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燕子咬紧牙关，脚下生根般死死钉在地上，双臂灌注内力，与那疯狂的白马展开了力量的角力！她身体轻盈，借着巧劲，不断拉扯缰绳，试图控制马头方向，同时口中发出清亮的呵斥声，试图安抚受惊的牲畜。


    这时，周围的大内侍卫也终于彻底反应过来，迅速合围而上，刀剑出鞘，将疯马和小燕子围在中心，但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上前，生怕进一步刺激马匹或误伤小燕子。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拉扯与周旋，那白马或许是因为力竭，或许是因为小燕子特殊的安抚方式起了作用，狂躁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喷着粗重的鼻息，不再试图冲击，只是焦躁地在原地踏着步子。


    小燕子这才松了口气，但仍不敢放松，紧紧握着缰绳，对围上来的侍卫首领道：“快！把这匹马牵到安全地方看好！仔细检查一下它为何突然发狂！”


    侍卫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控制住白马，将其牵离。


    危机解除，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小燕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髻，快步走到惊魂未定的太后和乾隆面前，利落地行了个礼：“老佛爷受惊了！皇阿玛受惊了！马已经控制住了，没事了。”


    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身手矫健、英气勃勃的姑娘，眼中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她仔细打量着小燕子，确定自己从未在宫中见过这号人物，不禁疑惑地开口：“你…你是哪位格格？哀家怎么从来不记得，宫里有你这样一位格格？”


    她的目光锐利，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审视。


    乾隆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解释道：“皇额娘，这是小燕子。她是直隶总督萧之航的女儿。之前秋木兰围场，儿子遭遇猛兽袭击，危难之际，全靠小燕子奋勇救驾！儿子感念她的功劳和赤诚，又与她投缘，便和皇后商议，由皇后认她为义女，册封为‘灵慧格格’。还没来得及禀告皇额娘，请皇额娘恕罪。”


    太后闻言，眼中的惊疑渐渐化为恍然，随即又涌上一丝赞赏。她看着小燕子，语气缓和了许多：“原来如此。救驾之功，确实当得起这份荣耀。小燕子，你今日又立一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


    小燕子连忙低头，恭敬道：“老佛爷言重了，保护老佛爷和皇阿玛安全，是臣女的本分，臣女不敢讨赏。”


    太后却坚持道：“有功岂能不赏？哀家向来赏罚分明。你说吧，无论金银珠宝，还是田宅封地，哀家都准了。”


    小燕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她想了想，十分认真地恳求道：“老佛爷，如果…如果您一定要赏赐臣女，臣女别无他求，只求您一件事：请您饶恕刚才那匹白马，不要治它的罪，好吗？它突然发狂，想必也不是它自己愿意的，或许是受了什么惊吓或遭了暗算。它也是一条性命…”


    太后闻言，彻底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小燕子会提出这样一个“浪费”恩赏的请求。她不禁重复问道：“你为了这一匹马，浪费哀家许你的一个奖赏，值得吗？”


    “值得！”小燕子回答得毫不犹豫，眼神清澈而坚定，“万物有灵，它并非故意惊驾。求老佛爷开恩！”


    太后凝视着小燕子那纯粹、不掺任何杂质的眼神，良久，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连连点头，对身旁的晴儿感叹道：“好！好一个至纯至善的孩子！不慕虚荣，心怀慈悲，是个难得的好孩子！皇帝，皇后，你们认了个好义女啊！”


    她又轻轻拍了拍晴儿的手，笑道：“晴儿，你看，这下你在宫里可不愁没有投缘的玩伴了。这小燕子的性子，哀家看着倒和你有些相似，都是真性情。”


    晴儿也刚从惊吓中回过神，闻言温婉一笑，看着小燕子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和好感：“老佛爷说的是呢。刚才可把晴儿吓坏了，没想到灵慧格格这般厉害，临危不乱，竟然能制服那样的疯马。灵慧格格，以后晴儿可以常去漱芳斋找你说话吗？”


    小燕子对这位温柔秀美的晴格格也很有好感，连忙笑道：“当然可以了！晴格格随时来，我和紫薇都欢迎！”


    皇后见太后面露疲色，适时地上前温言劝道：“老佛爷，一路风尘仆仆，又受了这番惊吓，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回慈宁宫歇息吧？有什么话，日后慢慢说。”


    乾隆也附和道：“皇后说的是。皇额娘，儿子扶您回宫。”


    太后确实觉得累了，便点点头，由皇帝和皇后一左一右搀扶着，摆驾慈宁宫。众人恭送。


    第21章新还珠格格21


    老佛爷离开后，永琪、尔康、紫薇等人立刻围到了小燕子身边。


    “小燕子！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紫薇拉着小燕子的手，上下查看，生怕她受伤。


    五阿哥永琪更是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呀！万一被马踢到或是踩到怎么办？下次不可再如此冲动了！”


    尔康也道：“是啊，小燕子，你的安危最重要。”小燕子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没事啦！你们别担心！就是那马…怪怪的，怎么突然就冲出来了呢？”


    尔康神色微凝，低声道：“此事已派人去查了。你们先回漱芳斋吧，收拾一下，我估摸着，老佛爷歇息过后，很可能会召见你们。”


    “啊？召见我们？”紫薇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小手绞着帕子，“我好紧张…老佛爷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永琪安慰道：“别担心，紫薇。你知书达理，温柔娴静，老佛爷一定会喜欢你的。”


    小燕子也搂住紫薇的肩膀，给她打气：“就是！紫薇你放心好了！老佛爷虽然看着严肃，但其实心肠挺好的，刚才还夸我呢！只要我们守规矩，她不会为难我们的。别怕！”


    果然，回到漱芳斋没多久，乾隆的口谕就到了，传紫薇和小燕子前往慈宁宫见驾。


    两人早有准备，换上了得体的格格宫装，仔细检查了仪容，确保毫无错处，这才在太监的引领下，前往慈宁宫。


    进入大殿，只见太后正坐在暖榻上，晴儿在一旁陪着说话。乾隆、皇后、令妃、愉妃等也都在座。


    紫薇和小燕子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动作标准，仪态端庄地行下大礼：“紫薇/小燕子，参见老佛爷，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皇阿玛！参见皇后娘娘！参见令妃娘娘！参见愉妃娘娘！”


    “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平和，带着一丝审视。“谢老佛爷！”两人谢恩起身，垂首恭立，姿态无可挑剔。


    太后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对姐妹花。一个柔美婉约，气质如空谷幽兰，行动间自带书卷气；一个英气灵动，眼神清澈明亮，那勃勃的生机几乎要破体而出。两人站在一起，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太后看着她们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对乾隆和皇后道：“嗯，规矩学得很好，看来是用了心的。”


    她这才转向紫薇和小燕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紫薇，小燕子，你们既被皇帝和皇后认下，成了大清的格格，享受了皇家的尊荣，便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谨言慎行，恪守宫规，维护皇家体面，知道吗？”


    “是！谨遵老佛爷教诲！定当时刻谨记，不敢有违！”紫薇和小燕子齐声应道，声音清脆，态度恭顺。


    太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倦色：“好了，皇帝，哀家也累了，你们且退下吧，让哀家静静歇一会。”“是，儿臣/臣妾告退。”乾隆领着众人行礼，悄然退出了慈宁宫。


    殿内只剩下太后和晴儿。太后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晴儿，你觉得这两个新格格，怎么样？”


    晴儿一边轻柔地为太后捶着腿，一边温婉地笑道：“回老佛爷，晴儿觉得两位格格都极好。紫薇格格温柔似水，知书达理；小燕子格格活泼善良，赤诚勇敢。看着都是极好相处的人。尤其是小燕子格格，晴儿…真的很想和她多亲近亲近呢。”


    太后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她拍了拍晴儿的手背：“你这孩子，心思纯善，看人也准。既然觉得投缘，那日后就多去漱芳斋走动走动，和她们说说话，做个伴也好。这深宫寂寞，有几个真心相待的姐妹，是福气。”


    “是，晴儿记下了。谢谢老佛爷。”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漱芳斋内灯火通明，却不同于白日的喧嚣，洋溢着一种宁静温馨的氛围。用过晚膳，小燕子和紫薇都觉身心舒畅，一时兴起，便一人抚琴，一人吹箫，合奏起来。


    紫薇端坐于古琴前，纤纤玉指轻拨慢捻，淙淙琴音如清泉流淌，如山间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思与婉约，正是她拿手的《古琴吟》。


    小燕子则执一管紫竹洞箫，立于窗边，朱唇微启，箫声呜咽而起，清越悠远，竟与琴声配合得丝丝入扣，为婉转的琴音增添了几分旷达与洒脱。琴声缠绵，箫声清越，二者交织缠绵，时而如月色倾泻，时而如空谷回音，在这寂静的宫夜里飘荡开去，沁人心脾。


    这美妙的乐声穿廊过院，恰好飘入了正批阅完奏折、在御花园中散步解乏的乾隆耳中。琴声雅致，箫声独特，配合得天衣无缝。乾隆心中一动，这琴艺像是紫薇，可这箫声…宫中何人能吹奏得如此脱俗？他循着乐声，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漱芳斋外。


    他示意守门太监不必通报，悄悄站在殿外聆听片刻，只觉心旷神怡，白日朝政的烦忧似乎都被这乐声洗涤一空。他含笑步入殿内，抚掌赞叹：“妙！妙极！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紫薇的琴艺越发精进了，小燕子，朕竟不知你还有如此精妙的箫技！这一番琴箫合奏，真是珠联璧合，精彩绝伦！”


    紫薇和小燕子见皇帝突然到来，连忙起身行礼。“皇阿玛！”“给皇阿玛请安！”“不知皇阿玛驾到，臣女失仪了。”


    乾隆笑着虚扶一把：“快起来！是朕被你们的仙乐吸引而来，何来失仪之说？朕听着心里欢喜得很！”他走到琴案旁，看了看那具古琴，又看向小燕子手中的洞箫，眼中满是欣赏：“你们两个丫头，真是总能给朕惊喜。这曲《古琴吟》本就意境悠远，配上小燕子的箫声，竟更添了几分超然物外的气韵，好！甚好！”


    “皇阿玛喜欢听就好。”紫薇柔声道，脸上带着被认可的欣喜。“只要皇阿玛不嫌我们吵就好！”小燕子笑嘻嘻地接话，眉眼弯弯。


    乾隆心情极佳，目光扫过一旁摆放的围棋盘，顿时棋瘾又上来了：“小燕子，上次与你对弈，朕就觉得意犹未尽，总觉得你未尽全力。今晚月色正好，不如再陪朕手谈几局？”


    “好呀！皇阿玛有命，小燕子自当奉陪！”小燕子爽快答应，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也来了兴致。


    明月和彩霞连忙上前重新整理棋盘，奉上香茗。乾隆与小燕子相对而坐，紫薇则安静地坐在一旁观战。


    棋局伊始，乾隆依旧稳扎稳打，展现帝王棋风的沉稳大气。小燕子起初似乎有些拘谨，落子谨慎，偶尔还会“失误”一两次，让乾隆顺利吃下几子，赢下一局。“哈哈，小燕子，看来你的棋艺还需磨练啊！”乾隆捻须笑道，颇为自得。


    小燕子眨眨眼，故作懊恼：“皇阿玛棋艺高超，小燕子自然不是对手。”然而，从第二局中盘开始，小燕子的棋风悄然一变！不再是亦步亦趋的防守，而是变得灵动跳脱，奇招频出！她时而声东击西，时而弃子争先，棋路看似天马行空，毫无章法，细品之下却暗藏玄机，杀伐果断！


    乾隆渐渐感觉到了压力，眉头微蹙，落子越来越慢。他发现自己原本稳固的布局，总被小燕子看似不经意的一子打破平衡，不得不陷入被动应对。第三局，小燕子以微弱优势取胜。第四局，乾隆中盘便感到难以招架…


    “好啊！小燕子！”乾隆放下棋子，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指着小燕子道，“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上次你是藏拙了！好你个鬼灵精，要不是朕今日故意试探，再三邀战，还逼不出你的真本事呢！你这棋路，诡谲多变，机锋百出，颇有古之国手风范！真是深藏不露啊！”


    小燕子连忙起身，俏皮地福了一福：“皇阿玛太夸奖了！小燕子不敢当！是皇阿玛承让，我才能侥幸赢了几子。”话虽如此，她脸上那点小得意却掩藏不住。


    乾隆笑着摇头，目光转向一旁始终含笑观战的紫薇：“紫薇，看来朕是下不过你这个妹妹了。来来来，你陪朕下一局，让朕看看你的棋艺如何？可不能也学她藏拙哦！”


    紫薇温婉一笑，应声道：“是，皇阿玛。女儿棋艺粗浅，还请皇阿玛多多指点。”她优雅入座，执子先行。


    与小燕子的奇诡风格截然不同，紫薇的棋风如其人，温和细腻，润物无声。她并不刻意追求激烈的厮杀，而是在看似平和的布局中，悄然构筑优势。她的计算极为精深，总能提前预判十几步之后的局面。与乾隆对弈，她下得十分认真，却也极有分寸。她不会像小燕子那样“杀”得皇帝措手不及，而是在不露痕迹之间，巧妙地“引导”着棋局，最终总是以极其微小的差距，恰到好处地“输”给乾隆几个子，既全了皇帝的面子，又让棋局显得精彩纷呈。


    一局终了，乾隆险胜。他沉吟片刻，看着棋盘，又抬头看看眼前两个如花似玉、却各怀“绝技”的义女，忍不住再次朗声大笑，指着她们道：“好啊！你们两个丫头！确实厉害！一个剑走偏锋，杀得朕片甲不留；一个绵里藏针，让朕赢都赢得不轻松！还合起伙来跟朕耍心眼！一个藏拙，一个放水！真真是两个机灵鬼！才女！都是朕的才女啊！”


    漱芳斋内顿时充满了欢快的笑声。乾隆看着眼前聪慧可人的两个女儿，心中充满了为人父的满足与骄傲。


    第22章新还珠格格22


    小燕子在萧府和皇宫之间过着两处跑的日子，这日得了空，便又溜达着来到了会宾楼。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掀开门帘一看，只见大堂里几乎座无虚席！跑堂的伙计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高声报着菜名；账房先生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脸上笑开了花；后厨更是传来阵阵诱人的饭菜香气和锅勺碰撞的忙碌声响。


    柳青正忙着招呼一桌熟客，眼尖地瞥见小燕子进来，连忙告罪一声，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和感激：“萧小姐！您来了！快里面请！”